扑通!
扑到半空,这家伙突然跌落在草坪上,摔得鼻青脸肿,他居然一滚而起,继续不停的冲着无名张牙舞爪的干嚎着。
一条粗重的铁链扣在他的右脚脖子,铁链另一头固定在那一块大石头上,任凭他如何拼命挣扎,也摆不脱铁链的束缚,只能围着那块石头拼命的冲着无名发威。
无名赶紧收回目光,紧紧跟上了看门老汉进了诊疗大楼,经历无数鬼怪灵异的无名,进入了传说中的精神病院,居然被这里的气氛感染,内心深处竟然多了一层压抑和恐慌。进到诊疗大楼,这种压抑恐慌更加凝重起来。
进门一间诊疗室,里面横了几张办公桌,却只有一名医生在值班,几个家属正焦急的围着这位医生诉说着病人的病情,一名三十多岁的妇女躺在担架上,正在拼命的挣扎着,两个壮汉拼命的按着她,那位妇女动弹不得,嘴里却在不停的谩骂着。。。。。。
那名大夫黑着脸根本不理会家属的说话,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单交给了家属:“你们先看看,同意了就签字住院。”
家属焦急的拿起那张住院协议,一条条看下去,脸渐渐都绿了。
“病人已经怀孕五个月,以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必须要使用镇定剂类药物,对孩子可能有影响,出现任何副作用,我们不承担任何责任。”医生见家属还在犹豫,冷冷的补充了几句。
“那。。。那孩子还保的住么?”一位老婆婆紧张的询问。
“嗯,这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如果她情绪短期得不到控制,以她这要的精神状况,你们觉得能生孩子么?”大夫见对方是老人,态度稍微缓和了一下。
。。。。。。
这边医生跟家属正在讨论病情,那边两位五大三粗,一脸横肉的“护士”已经守候在病人担架旁,其中一条白衣大汉手里抓了一圈粗粗的麻绳,两个人正不耐烦的望着医生,等待着医生的安排。
“究竟要不要治疗?要接受治疗你们赶紧签协议,我们要休息吃午饭了。”医生见护士催促,也失去了解释的耐心,已开始收拾东西。
“签,我们签!”那位三十多岁的男士,显然是女人的丈夫,终于拿起了笔,颤抖着手在协议上签上了他的名字。
见家属签了字,两名护士上前挤开了按着病人的两名男性家属,一左一右将病人摁倒在担架上,开始上手捆绑病人。
那位疯女人疯狂的挣扎着,突然张开嘴,歪过头一口咬住了一名护士的手。
“放开!”那位护士并不惊慌,目光冷冷逼视病人,嘴里一声粗暴的呼喝,
那个疯女人被彻底吓住了,痴痴地望着两个护士,居然乖乖的松开了口,乖乖的躺在了担架上,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深处蒙上一层深深的恐惧,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她虽然神志不清,但她知道眼前这两个人不是自己家的亲人,他们真的会打自己,说不定还会杀了自己。
两名护士手脚相当麻利,上手几下就将盖在被子里的病人跟担架紧紧的捆绑起来,上身捆了三圈,腿上捆了三圈,中间鼓起的腹部丝毫没有触碰。
病人紧张的挣扎几下,发现根本挣扎不动,乖乖的躺着不动了。
两名护士抬起了病人担架,回头冲着病人家属不耐烦的嚷道:“只许一名家属进入病房陪护,谁跟我们进病房?”
“我!”病人丈夫犹豫一下,咬牙狠心,战战兢兢的跟了上去。
两名护士抬着病人从无名身边过去,直奔前面的楼道的一扇紧闭的铁栅栏门,守在门口的一名保安打开了锁链,将病人跟家属放了进去,然后哐啷一声关闭铁栅栏,上了锁。
无名下意识的抬头瞄了一眼,铁栅栏上斜挂着一个铁牌,上面赫然一行油漆红字:重症监护中心!
“喂,别看了,跟我来!”看门人拍了一下无名,领着他直奔那位准备离开的医生。
“什么事?”大夫鄙视一眼看门老汉,显然他很不满给他添麻烦。
“大夫,大夫,人家难受,好难受,要打针,大夫,你就帮我打一针嘛,嘻嘻嘻!”没等看门老人开口,一只“猴子”插到了前面,呲着一口黄牙冲着大夫撒起了娇。
这是一只瘦的皮包骨头的年轻女人,仿佛一具撑着肮脏病服的骨架,脸上一层干皮凸显着高耸的颧骨,还有两只铃铛般的大眼。
一眼看去精神很正常,显然是一个毒鬼,毒瘾又犯了!
“9527,有病人要打针!”大夫横了一眼这位毒瘾女生,冲着楼道喊了一声。
“我是医生,快乐的医生,我是医生,我喜欢打针,我喜欢打针。。。。。。”一阵刺耳的歌声,一个脖子上挂着废旧的听诊器,提着一只巨大的废旧针筒的秃顶胖子扑了出来。
那位主动要求打针的女毒鬼,见情形不对,哇的一声尖叫,趿拉着一双破鞋,提着裤子拼命的朝二楼的楼梯逃窜而去。
“大夫,谁。。。谁要打针!”胖子唱的很流利,说话却很不流利,半天才吭哧了出来。
“她!”大夫头也不抬,随手指了一下逃窜而去的毒瘾女生。
“哦,嘿嘿,小妹,别跑,哥给你打针!”胖子提着巨型针筒,一脸憨笑,呼哧呼哧的追着那个骨干美人而去。
那女人见胖子追上来,立刻鬼一般的尖叫着,顺着楼梯拼命的爬了上去。
。。。。。。
“大夫,我找陈博士!”无名不等看门老汉出声,自己主动说明了来意。
“哦,你是他什么人?”那位医生抬起头,一脸疑惑的审视着无名。
“我叫陆无名,曾经和陈博士在一个医院工作过,后来离开了医院去了外地。他曾经帮过我,这次路过杭州听说他神经了,所以过来看看!”无名简单的介绍了自己跟陈哲南的关系。
“嗯,我打电话到住院部问问,看看他想不想见你!”这位医生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看来这位陈博士虽然是病人,在这间精神病院受到了特别的优待。
这位医生拿起电话拨过去聊了几句,放下了电话。
“604特护病房,你自己上去吧,医院下午三点关门,最晚三点你就要离开!看门的,到点记得上去喊这位先生一下,送他出去!”他给无名指点了陈哲南的病房,并交代看门老汉按时送走探视者,换下了白大褂,匆匆朝另一侧走廊的医护人员专用通道而去。
无名跟看门老汉招呼一下,顺着刚才那位毒瘾女生逃走的楼梯,大步朝楼上攀上去。。。。。。
在这个神秘而诡异的地方,他很快就要见到曾经跟自己一起替倾城呕心沥血的陈医生,久违了的陈医生!
面对这个从小被血婴附体,常年生活在两个精神世界,最终不堪重负,变得神志不清的陈医生,他又该如何与他沟通?
第246章 特护病人()
无名顺着楼梯直上六楼,转入了阴暗的楼道。
一阵腐败的汗臭味道扑鼻而来,一个人影扑面飞奔而来,无名急忙一闪,那个提着裤子逃命的毒瘾女生跟他擦肩而过,后面那个胖子呼哧呼哧的紧跟着从无名面前擦过。
看来这家伙绝对是个一根筋的“敬业医生”,居然从一楼一直追到六楼,非要给病人打一针才肯罢休!
那个“超骨感”美人终于撑不住了,手一松,宽大的裤子立刻掉了下来,脚下被裤子一拌,摔了一个狗啃屎,干枯的屁股暴露在追击者面前。
那胖医生毫不含糊,上去按住病人,手里的巨型针毫不犹豫的插进了病人干枯的臀部!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病人剧痛难忍,估计是扎到了骨头,杀猪般凄厉的干嚎起来。
那位“医生”赶紧拔出针头,疑惑的审视着自己的针筒,病人这么大的反应,难道自己用错了药?
“王八蛋,我掐死你!”那位受伤的病人,翻身爬了起来,顾不到提裤子,一双干枯的手上前死死的掐住了胖子的脖子,一下子便掐出一圈厚厚的油腻。
胖医生吓得脸色青绿,拼命一扭脖子,借助脖子表层滑腻物的润滑,挣脱了那一双枯抓,抖动一身肥肉呼哧呼哧的逃走了。那位毒瘾女生不肯罢休,一把提起裤子,嘴里嗷嗷怪叫着,顺着胖子的背影一路追了下去。。。。。。
看着这一幕闹剧,无名不禁忧心忡忡起来,这里的病人如此,那么陈医生呢,他还能保持那一副冷静睿智的样子吗?
无名站在楼道左右扫视一眼,左侧楼道不远处一个铁栅栏,将里面的楼道隔离起来。
他立刻左转,直奔那一段隔离带,接近隔离铁栅栏,铁门紧锁,上面一个铁牌上几个字:特别护理中心!
无名站在铁栅栏前敲了敲铁栅栏,敲击声打破了死寂的走廊!
“嘘——”靠近铁栅栏的第一个病房,跑出一个老头冲着无名做了一个禁止出声的手势,然后又蹑手蹑脚的缩了回去。
无名赶紧收回了手,对着铁栅栏一筹莫展,这个鬼地方,连个看门的保安都没有,自己该怎么进去?
无名仔细审视了一圈,不禁暗自埋怨自己太粗心,铁栅栏上分明一个红色按钮,无名如释重负,立刻按下了按钮。
几分钟后,一个懒洋洋的白大褂,从最里面的医生办公区走过来,也不问无名是谁,就从里面打开了铁门,等无名进来,立刻锁了门,自顾回医生办公区,自始自终都没有正眼看无名一眼。
无名抬步朝里面走,经过第一间病房,敞开的病房里刚才那个老头蹲着病床上,地上摆了一个洗脸盆,他正驾着鱼竿,将鱼钩下到洗脸盆里半盆清水,正在聚精会神的钓鱼。
怪不得刚才不让无名出声,原来是怕无名的刺耳敲门声惊扰了上钩的鱼。
无名从门前一闪而过,一路寻找着604号房间。
走廊两侧的病房都是敞开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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