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阴暗的窄小通道,他下到了通道底部,掏出钥匙打开了地下密室的门,闪身进入了宽敞干净的地下手术室。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就在他进入地下手术室瞬间,顿时惊得目瞪口呆,痴痴看着眼前的陆无名,正在对着他微笑的陆无名。
“嘿嘿,你带我来过一次,你忘了?”无名站起身,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哦,是么?可是你没有钥匙,是怎么进来的?”陈医生恍惚中记得,就在出发盗墓的前一天,自己曾经在梦里带着无名来过这里。
“我有这个,可以开启任何先进的锁,何况是这两道老式锁,别忘了,我以前可是一名刑警!”无名掏出一根细铁丝,得意的在陈哲南眼前晃悠了一下。
陈哲南没有吱声,他的目光落在了手术台上,几步跨过去,掀起了雪白的床单,目光落在了那张闭目安详的美丽面容。
“魂归一刻,我便带着倾城躲到了这里,现在应该已经是第九天了,外面的风雨也一定平息了。”无名跟上来,幽幽的说道。
“无名,你这招置之尸地而后生的本事,果然是高人手法,高深莫测。”陈哲南缓缓回头,露出一丝惊佩。
“置之尸地而后生?这个说法很贴切,不过这不是法术,而是一种魔力,来自那具石棺的魔力,可以让灵魂跟肉体完全剥离的魔力。
进入棺材一刻,我们的灵魂已经脱离了躯体,等躯壳被挖出来,灵魂又进入了死去的躯壳,让死去的躯壳死而复生。”面对经历生死劫难的陈哲南,陆无名毫不隐瞒的说出了真相。
“哦?那你这段时间一直躲在这里?一直没有出去?”陈哲南听得似懂非懂,立刻将质疑换了一个角度。
“血婴也是一个痴心鬼婴,替倾城安排好了一切,也替我们安排好了一切,这里不但接了自来水,还储存了很多食物。”无名拿起一个杯子,走到墙角的水龙头接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这是是他建造的?”陈医生惊呼道。
“是你和陈叔在他的控制下,完成了这个地下手术室。他本来是想借你之手让倾城复活,然后借你的躯壳永远跟倾城生活一起,可惜,他用尽心机,却不过是别人布局的一枚棋子,最后还是被收了回去,还原为一点血晶。”陆无名面色阴沉,语气幽幽的飘忽着。
“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陈哲南目光再次落在倾城脸上,闪现出一丝焦灼,一丝温柔的焦灼。
“明天我就要走了,倾城就留给你了,也许有一天她会醒来,也许永远也醒不来。”无名的语气更加凝重伤感。
“你要走,要去哪里?现在到处都在通缉你。”陈哲南听说无名要走,居然有一种不舍。
“我还有很多事要做,那把剑是我借来的,我答应一个月之内还回去,现在已经过了时间,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到那把剑,将它物归原主。”无名脸上凝聚了一层痛苦,因为失信于人而产生的深深内疚。
“那把剑已经物归原主,新闻报道一个名叫何玄卿的年轻律师,从南城分局抢走了那把剑,开始逃窜而去,好像至今还在通缉中,没有被抓到。”陈医生见无名自责,立刻将外面的最新消息传递给他。
“啊?怎么会这样?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状况,陈医生,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必须马上离开。”无名惊得跳了起来,居然立刻就要出去。
“现在就走?”陈医生一时缓不过神,疑惑的冒了一句。
无名回头凝视了一眼躺着的倾城,毅然转身出了地下手术室,等陈医生回过神,追出去时,地下暗道已空无一人。
第267章 站街女郎()
无名一个箭步飞身攀上停尸房那个高高在上的小小天窗,身子一卷一撑,硬生生的从天窗挤了出去,一阵阴风卷着碎纸,杂物,垃圾袋,在医院院墙与这座医疗大楼之间的小小封闭空间内,不停的旋转飞扬着。
无名定了定神,飞身攀上了三米多高的院墙,翻身落到了医院之外。这一次,他没有走直梯,也没有走值班室的出口,而是选了陈叔,大金马曾经出入的通道,一个非正常人行走的通道。
翻越高墙,落在了一个臭烘烘的阴暗角落,一个夹在两个店铺之间的死胡同,散发着尿骚味道的死胡同,显然这个死胡同也是一群低素质人群的紧急方便之处。无名落地之后,几个箭步窜到了死胡同口,左右环顾一下,这是灯火昏暗,冷冷清清的街面,午夜时分,街面没有一个人。
见街面无人,无名整理一下衣衫,沿着街面匆匆而行,这是一条简陋的街面,街道两侧凌乱着各种冷清的店铺,清一色都是寿衣店,花圈店等殡葬用品商店,靠近医院的地方,一般都有这样的产业一条街。
这条贴在合协医院后墙的街面,显然都是围绕医院的配套产业。走在这条充满死亡气息的街道,连无名这种经常跟死人沟通的专业人士,都感觉有点窒息。毕竟他面对的死者都是单一的生命,而这里却是一个死亡产业基地,一个天天都跟死亡打交道的产业基地,怪不得陈叔,大金马都喜欢从这里出入,只有这种死气沉沉的地方才最适合他们这样的死而不僵,阴魂不散的僵尸们活动行走。
大多数的店面已关门上板,当然也有几家比较敬业的店铺,依然亮着灯光,等待着来自医院内的深夜突发事故,替死者提供24小时的专业服务。
无名一路匆匆,脊背后阵阵阴风袭来,迫使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几乎要小跑起来,前面已遥遥出现一片灯火酒绿,隐隐传来歌舞之声,马上就要穿出殡葬一条街,无名放慢了脚步,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先生,需要服务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伴随着一阵浓烈的劣质香水味道,一个高挑的身影突然从暗处钻出来,死死缠住无名的胳膊。
“干什么?”无名压低声音怒喝,目光落在了那张涂满脂粉的脸。
这是一个一头卷发,盖住了半张脸的年轻女人,一张还算俊美的脸上涂抹成一片雪白,嘴巴的口红涂的一片血红,雪白的牙齿间居然挂了几丝鲜红的血线,三分是美人,七分倒像鬼。
“嘘,别喊,无名,是我,你跟我来!”那个女人压低声音一边说话,一边拉着无名拐进了一条小巷。
无名听她声音有点耳熟,看面容也有点面熟,可是一时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究竟是在现实中曾经见过,还是梦里曾经见过,这一刻连他自己也有些恍惚起来。
女人踩着高跟鞋,一双雪白的腿上套了雪白网格丝袜,黑色迷你皮裙,紧身的轻薄上衣,凸显着一身性感,温热的躯体紧紧的贴着无名,双手紧紧缠着无名,生怕无名从她手里溜掉。
难道她就是传说中的站街女?
可是一个站街女怎么会选择殡葬一条街这样的地方拉客,难道她是专门替过往的死人服务的阴间特色服务者?
无名脊背一阵发麻,全身早已汗湿,脚步居然有一点虚无发软。
恍惚间已转入了一个小院,那名女子将无名拖入了小院里一间破旧低矮的平房,松开了手,灯光一闪,房顶的吊灯亮了起来。
“你究竟是谁?”无名逼视那个美艳的女人,已做好了闪电出手的准备,刚才在大街上怕她叫喊,现在进入了两个人的空间,他随时都可以出手致她于死地。
“无名哥,是我!”那个美艳女人伸手一拽。一头卷发顿时脱离,露出了一颗油光可鉴的小分头。
“何律师?怎么是你?”无名惊呼出声,上下打量着何玄卿一身性感的打扮,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
天生文质彬彬,皮肤白皙的何玄卿,化个浓妆,戴个假发,居然真有几分成熟美女的味道,连无名被他纠缠都有点恍惚心动。
“我知道你一直藏着这家医院里,所以一直都在附近等你。”何玄卿淡淡的回答,目光里隐约着一丝泪光。
“对不起,我拿走了何家的镇宅宝剑,害你也被通缉。”面对何玄卿,无名有一种深深的愧疚感。
“这不是你的错,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先逃离这座城市再说,这是我替你准备的衣服,洗个澡赶紧换上。”何玄卿将一叠衣服丢给了无名,拉开了一个简陋的换洗间的帘子。
无名赶紧卸去一身污水污泥山寨名牌,简单冲洗一下。麻利的换上了何玄卿准备的新衣服。
等他收拾好自己,出来发现何玄卿已褪去一身性感的女人衣服,换上了另外一套职业女性套装,俨然变身一位职业女性。
见无名收拾好,何玄卿从床底上拖出一个大皮箱,拉着皮箱跟无名一起出了门,走在幽深小巷,何玄卿立刻警觉的靠上了无名,挽住了他的胳膊,俨然一对职业情侣。
沿着小巷一路匆匆而行,无名发现阴暗的角落里时不时会冒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斜靠着小院门口,当然也偶尔有一两个鬼鬼祟祟的人影窜进来,很快就跟门口勾搭的女人进了小院。
小巷出口,一片灯火酒绿,一眼看去就是充满夜生活味道的繁华地段。
“无名,上车!”何玄卿拉着无名进入一个公共停车场,拉开了一辆红色宝马车车门,让无名上去,自己将皮箱放在了后备箱,上车启动宝马,风一般的驰骋而去。
“何律师,你不是被通缉了么?怎么还一直呆在这里?”无名疑惑的看着眼前的“美女”。
“在我成为通缉犯之前,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替自己安排了退路,拿到天河神剑之后,我将租来的奥迪车开到了火车站附近,换了一身装备逃到了这间事先租好的院子。
所有人都以为我已乘火车逃离本市,绝不会想到我会留在本市做了一名站街女,一个有钱人做逃犯远比一个穷人做逃犯要灵活方便。
我一来本市,就从新闻看到你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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