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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住一晚没什么,遇到情义的男人,才是小三儿的最大悲哀。
◇◇◇◇◇
高见靓回来时,塞雅已然不在了,或者说,已经躲到她该去的阁楼了,连澡也没洗。这让她觉得非常有面子,至少算不幸中的大幸。'
谢开已经在床上等她了,连忙掀开被子,去迎她上床。
高见靓穿着别墅的睡袍,高傲得象女皇一样,挑着眉毛道:“她呢?就这么上去了?”
谢开讨好道:“那当然,你都来了,哪有她的份?”又道:“快上去,被里热乎着呢。”
高见靓哪能那么容易忽悠,美面一倾,斜斜道:“这么容易就上去了,你该不是又答应她什么条件了吧?”
谢开只好苦笑:“拜托,你人都来了,我再答应她什么……不也都是空话?”
这倒是事实,这种时候,就算把整个天都答应下来,男人也会毫不犹豫,哪会说一个不字?
高见靓这才恨恨盯他一眼:“做出这种丢人的事,还有脸说呢?”甩开他手,赌气地躺到床上。
谢开忙躺到她身边,盖好被子,伸手去抱她。
高见靓警惕道:“你干嘛?”
谢开贴着她耳边,满怀歉意道:“好老婆,我知道我不好,别生气了好吗?”
高见靓重新放松,但又不是滋味起来,大翻俏眸道:“你做都做了,跟别人风流快活时,怎不这么想?”
谢开真诚道:“说真的,你知道事实。还亲眼见到了,没转身离去。还能留下来,我真的知足了,更不该再主动跟你提,可我真怕你有心里什么芥蒂,再耿耿于怀,所以还是想跟你面对面地说一说。”
高见靓越发觉得委屈,冤着脸道:“有什么可说?最多是我不争气,出了这种事。还要忍气吞生顺着你。”
谢开心里一疼,急搂一把道:“别这么说,从头到尾都是我不对,但我真不想你心里留什么阴影,就算为了我们的将来,强迫自己想开点,行吗?”
高见靓不甘心道:“我倒想想开。可我是女人啊,遇到这种事,想得开吗?”
谢开有点后悔谈这话题了,不忍道:“可你毕竟没吵没闹,还表现得很冷静,我是真有点不放心。”顿顿又发奇想道:“要不这样。你拿我出出气,怎么出都行,只要你能舒服。”
高见靓怨气十足道:“要不是看她救我一命,你当我不想?”
谢开恍然,才明白高见靓为何如此忍忍。不由欢喜道:“这也算是缘分,要不你就把她当朋友好了。这样总能看开点了?”
高见靓气不打一处来道:“朋友还跟我老公鬼扯?你有这样朋友吗?当我缺心眼呀。”
谢开暴汗,适时打住道:“别生气,别生气,不说了,几天不见,好好疼你了。”扳着她身躯想凑过去吻她。
高见靓急把他开,丢个眼神道:“你疯了?被她听见怎办?”又窘迫地背过身去。
高见靓既然没打算离开,自然更想享受被爱的感觉,可毕竟是在别人眼皮底下,作为保守文化熏陶的东方女人,实在难以办到。
谢开当然明白她心思,而且这时候安抚好自己老婆才最重要,大咧咧拥住,捏着她胸肌就道:“怕什么?不正好气气她,好出口恶气。”
高见靓猛拱他一下道:“你少来!那也不行。”
高见靓只是随意一个动作,谢开却“哎呀”一叫,发出一声绝对不是装出的惨叫。
高见靓一怔,随即猛醒,翻过身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受伤了?”
谢开抚着肋骨,一脸痛苦地道:“没事,一点轻伤。”
高见靓惊道:“那你不早说,我看看。”坐起就去解他衣裳。刚解开纽扣,就见谢开腰际缠着一圈绷带,貌似是保护,或者固定的作用。又叫道:“怎么搞的?”
谢开按住她手道:“没事,就折两根肋骨,不缠都行。”
高见靓凝起眉头道:“都骨折了还说没事?到底怎么回事?”
谢开感受她关切,心里融融感动,温声道:“你别担心,我真没事,骨折就那么一说,其实就骨裂,没什么大不了,过一段就好了。”
高见靓蹙眸道:“那也不行啊?都骨折了还想胡来。”
谢开汗一个道:“没你想那么严重,肋骨和别的骨头不一样,抽出一两根都不耽误事,这点伤连轻伤都算不上。”
高见靓气道:“还胡说!快让我看看。”不由分说,继续脱他衣服。
谢开很想告诉她,肋骨抽出一两根真没事,女人就是男人肋骨做成的,但当然不能再胡说,听话地解下衣服。
高见靓心疼地看着他肋部,问道:“哪受伤了?”
谢开指着自己左肋:“就这儿,挨着的两根。”
高见靓轻轻一按,望着他问:“是这儿吗?”
谢开点头道:“对。”
高见靓看他一眼,又按道:“疼吗?”
谢开已经疼了,故作轻松道:“没什么感觉,要不说没事呢?”
高见靓将信将疑,再度加重力量按一下:“现在呢?”
谢开忍不住皱下眉,咬牙道:“也不疼。”
高见靓进一步大力道:“那这样呢?”
谢开吃不住了,哎呀哎呀叫出声了,忙把她手开道:“我说老婆大人,再没事也不能使那么大劲呀,谁受得了?”
高见靓噗哧笑了,刚要说什么,棚顶忽然传来咚咚的声音,明显有人在踢地板。
两人一怔,均不解塞雅何以踢地板。
谢开扬声道:“塞雅,你发什么疯?”
塞雅气鼓鼓的声音从阁楼传来:“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就算你们要亲热,也该小点声,照顾下别人情绪吧?弄那么大动静,难道不是在向我示威?”
两人面面相觑,都语了。
塞雅显然误会了,可问题是,两人还没干什么,塞雅就醋得踢地板了,要真干点什么,还不得踹漏地板,从阁楼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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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花开并蒂〔中〕()
◇◇◇◇◇
阁楼,空床,塞雅。
塞雅虽然做出巨大让步,答应把谢开暂时让给高见靓,可上了阁楼,才知道事情远没那么简单,一如很多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没那么容易了,何况让男人这事,说起来都极不容易。
塞雅本还想安慰安慰自己,可看到空旷蹩脚的阁楼,自己又孤家寡人一个,再想到心爱的男人就在下面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心情瞬间潮翻了,随又听到谢开和高见靓“亲热”的声音,立时吃不住了。
虽然谢开叫得哎呀哎呀,怎么听都不象亲热的声音,或者说即使亲热,也应该高见靓叫才对,但塞雅仍然确信那是亲热,是高见靓不要脸地用嘴巴为谢开服务,却因为她的存在,感到某种嫉怒,忽然咬了谢开几口而已,一定是这样。
塞雅认定两人“亲热”,再想着高见靓鸠占鹊巢,几乎“当自己面”做耻勾当,而那本应是她做的事,心里既嫉又醋,猫挠一般难受,身体也不自觉燥动起来……
◇◇◇◇◇
独有偶,塞雅醋翻,高见靓也翻了,翻脸了。
塞雅的飞醋形中提点了她,论塞雅怎样被赶到阁楼,都不能改变一个事实:这是塞雅的床,她正在别人的床上。几天前,塞雅还在这张床上,和自己的男人翻云覆雨。她甚至可以想像,塞雅的大嗓门。会怎样快活地喊破楼顶。'
想到这些,高见靓脸子又吊起来了。极度难看地把谢开开,背身重新卧下。
谢开语了,自己不过叫两声,就让两个女人这么大反应,真是始料不及。只得再次拥住,安慰道:“该说的不都说了,怎么又来了?”
高见靓酸着脸道:“你说怎么了?我自己老公被人用了,我还得高兴吗?”
谢开硬着头皮道:“她那是误会。你想哪去了?”
高见靓呛声道:“她是误会,我也是误会吗?”
这恰恰是高见靓和塞雅吃醋的最大不同,谢开言以对了。
高见靓脸酸得没法看,继续道:“你以为把她赶走我就高兴了,这是人家床啊?你干完那种事,还让我躺她床上,我高兴得起来吗?”
谢开才知道高见靓想得这么深入。尴尬比道:“你不想不就完了,干嘛非想这些?”
高见靓快委屈哭了地道:“你做都做了,还让我躺人床上,我怎么能不想?”
谢开真不知说什么好了,可总不能把塞雅喊下来,再换个地方。只得再次认错道:“好老婆,咱不想这些了行吗?想点高兴事。”
高见靓怨声十足道:“我倒是想有点高兴事,可大老远跑来,命差点丢了不说,你还给我看这么一出。我怎么高兴?”这样一说,竟真的眼犯泪花了。
谢开急道:“你别哭啊?哭什么?”忙扳过她抚慰。
高见靓抽抽搭搭。任谢开忙不迭地擦眼泪,亲小嘴,但好歹舒服不少,象个受屈的孩子一样缩他怀里。
谢开把高见靓忙活明白,深深拥住她道:“好老婆,这事真是我不对,你别惩罚自己了,就当我欠你,一辈子在你面前抬不起头,行吗?”
高见靓翘着小嘴道:“你没这个事,在我面前就能抬起头吗?”'
这么说等于放过他了,或者说从一时情绪中解脱了。谢开连忙道:“那当然也抬不起,咱家永远你说的算。”
高见靓白他一眼,没再说话。
必须赞美高见靓,即使如此,仍保持高度理智,没说一句让谢开和其他女人断绝关系或不再犯之类的话,很清楚说了也没用,反会让自己丧失更多余地。
谢开亦觉振奋,俯身压住她,柔声道:“我知道你怕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