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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开固然是胡说八道,但对李逸风而言,眼下这种状况,明知是胡说,也得当救命稻草试试,当即道:“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只要你放了我。”
谢开回身一指:“我想要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大美人,你能给吗?”
李逸风当然给不了,恨不得把他吞了。
高见靓蹙眉道:“别闹了,赶紧动手,还要上路呢。”
谢开瞪李逸风一眼道:“看,生气了不?”回身喊荆鹏:“先别开船了,快过来帮忙。”
荆鹏瞧半天热闹,早心痒痒了,立马停船,屁颠屁颠跑过来邀功:“老大,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谢开笑道:“不错,能得奥斯卡最佳导演了。”
荆鹏愣道:“靠!导演?那不你吗?”
谢开哈哈一笑,把枪扔给他:“看着他们。”从后腰抽出个长条小包。
李逸风害怕了,退后一步道:“你要干什么?”
谢开看他一眼,拉锁一拉,展出一排注she液:“别害怕,这是安眠药,不是毒药,我没功夫管你,所以决定让你们睡觉。每只能睡四十八小时,等你们醒了,会让你们吃点东西,再接着睡,一直到香港。”
李逸风终于感到大祸临头的恐惧,骇然se变道:“我不去香港,也不要安眠药,我不要!”猛地向后退,歇斯底里道:“你们还愣着干嘛?快去干掉他,我白养你们了!”发疯般连踢带踹三个保镖。
另两个还罢了,阿福还是很有骨气,也很重义气,见主子被百般羞辱,早快气炸了,啊一声大叫,枪也忘了掏,就向谢开扑去。
谢开微微摇头,待他近前,突然一闪身,一把揪着他后颈,借势给扔下船了。
荆鹏急抢一步,砰砰两枪,趁他落水前给击毙了。
可怜阿福忠心耿耿,就这样不值地喂鱼了,这就是人在江湖的下场,无论为义而生,还是为义而死,换个立场,没人会同情,反之也一样。
另两个保镖心寒胆战,汗流浃背,终于相信,对方根本不在乎他们死活了。
李逸风胆都吓破了,本能地就想跳海逃生,却因为两腿发软,扑通一声摔倒了。
荆鹏大踏步上前,咣一枪柄把他砸晕了。
至此,黑帮分子完全丧失抵抗意志,乖乖接受注she,又被绑得死死,扔进船舱了。
◇◇◇◇◇
大功告成,三人在红ri当空的海天间惜别。
荆鹏迎着灿烂的阳光,又一次重复老掉牙的话:“老大,还是跟着你干过瘾,哪怕不放一枪,都觉得痛快。”
谢开欣慰不舍地捏捏他肩膀,爽朗道:“那就早点到香港开分公司,我相信高督察还有很多案子等着破,就算用不上我,也少不了你。”
高见靓温柔地白他一眼:“那还用你说?荆鹏多能干,里里外外一直在跑,哪象你?就知道等现成。”
谢开莞尔道:“好象你更等现成?”
荆鹏大赫赫道:“谁干活谁等现成,你们过ri子自己商量,不用跟我汇报了。不过嫂子要真觉得我这么好,等我去了,给我介绍个女jing察。”
谢开补充道:“最好是宣萱那样的。”
高见靓温婉道:“好说,只要不是宣萱本人就行。”
谢开促狭道:“宣萱都四十多岁了,你给他本人他也不能要啊?”
荆鹏一阵大笑,然后道:“老大,那我就走了。你们还得六、七天呢,现在就开始过ri子。”
谢开点点头,抬起右手。荆鹏挥掌迎去,两人重重一握。
三人又在后甲板道别。荆鹏揭开幔布蒙盖的水上摩托,冲两人挥下手,嗡一声冲下,激起大片浪花,一阵风地去了。
两人依依不舍地目送,良久才收回目光。
高见靓感慨不已道:“荆鹏真洒脱,来去如风,还能为朋友两肋插刀,又这么年轻,这样人真是太少了。”
谢开道:“我不洒脱吗?几千公里,说来就陪你来了,你可别告诉我荆鹏叫洒脱,我就是没脑子。”
高见靓低头就笑,又笑嗔嗔昂起俏脸:“那是你愿意,我又没让你跟我来。”
谢开柔声道:“随你怎么说,我总算把你带回去了。”
高见靓娇嗔道:“我现在还没回去呢,而且伤也没好呢,你的承诺还要打折扣。”
谢开瞄瞄她圆鼓鼓的双胸,坏笑道:“那要不要再上点药?好再快一些。”
高见靓俏靥一窘,指他鼻子道:“你听着,回去后你要胆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把你抓起来关一辈子。”
谢开摇头道:“放心,我肯定不说,只会写。”
高见靓一怔,抻着脖子道:“那更不行!”
谢开摊手道:“那我就没办法了,读者最喜欢男女主角的风流韵事,尤其是你这种‘未经人事’的女主角,他们最喜欢看第一次的详细过程。”
高见靓大窘,气急败坏道:“你敢?”
谢开一阵大笑,扬长而去道:“我当然敢,读者就是上帝,他们想看什么我就写什么,有本事你把他们都抓起来?”
高见靓气得浑身直抖:“一群流氓。”
谢开哈哈大笑,进入驾驶室。
汽笛长鸣,渔船发着欢快的嗒嗒声,胜利驶上归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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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感谢jones、枫林爵士、夜来w幽梦、范云庭几位,本书更新这么慢,兄弟们的热忱让俺非常过意不去,一定努力写得让大家满意。
第六十八章 碧海情天(上)()
热带,赤道。。lingdiankanshu。
天气酷热得倾斜,太阳无遮无挡,大海有气无力,风也滚动着热量。无穷无尽的热浪,让浩瀚的海洋,也变成炽热沙漠。
谢开喘着粗气开船,也揩着身上流不尽的汗,上衣早已脱掉,汗水仍象刚掘的新泉一样汩汩冒出。
凯旋而归的心情本应不错,二人世界的小天地更应和美惬意,可真正上路,才知道理想中再圆满的事,现实中也会打折扣。
这折扣正是气温,热带的大海实在太热了,太阳肆无忌惮,船上又没空调,破烂的风扇吹得也是热风,铁制的船壳更是把狭小的船舱晒得如同蒸笼一般,饶是谢开对环境的忍耐力极强,也禁不住高温侵袭下的不尽汗水。
身后传来类似的喘息,高见靓出来了,俏面被汗水浸得jing湿,秀发亦沾湿在额头,左手握个水杯,右手捏个水盆,盆里还浸条毛巾。进来便把水杯递他,接着拢一把鬓发,拿毛巾在他后背大擦起来。
谢开咕咕把水喝光,杯子一放道:“别擦了,擦也没用。”
高见靓不听道:“那也得凉快凉快,不然该中暑了。”继续手里的动作。
谢开道:“没事,快晚上了,等天黑我下海泡一会儿。”又道:“你去把能开的舱门都打开,尽量透透风,要不下边那几头猪该睡死了。”
高见靓一想也是,这才放下手里的毛巾,擦着汗去放风了。
谢开热得难受,看看地上水盆,干脆外裤一脱,船也不开了,端起水盆就出门,哗一声当头到脚泼到身上。
高见靓打个转回来,乍见他只剩短裤,吓一跳道:“干嘛呢?脱成这样。”
谢开回头笑道:“让你找找平衡,省得你老说我看完你不公平。”
高见靓红脸嗔道:“谁稀得看你。”
谢开边擦身边道:“稀不稀得你也看着了。”顿顿言归正传:“下边怎么样?那几头猪没事?”
高见靓颇不平地道:“储藏室旁边就冷藏室,里边凉快着呢,一个个睡得跟死猪似的,比咱幸福多了。”
谢开失笑道:“那用不用换换,我们到下边去?”
高见靓道:“你省省。”白他一眼,去接手开船。
谢开道:“先停会儿,这边背荫,能凉快点,过来乘会儿凉。”
高见靓看他一眼,稍做犹豫,把船停了。
谢开拉着门,等她出来。
高见靓瞥瞥他强健匀称的体魄,脸红心跳地从他身边蹩出。
◇◇◇◇◇
两人在东侧的过道并坐纳凉,此时ri已西沉,海面也由刺眼的金se渐变成金黄,看上去和煦多了。
高见靓望着海面道:“我们走到哪了?”
谢开擦着头发道:“纳土纳群岛南边,再有两小时能过九段线。怎么?着急了。”
高见靓撇下嘴道:“那倒没有,就是觉得这么快回去,忽然有点无趣了。”
谢开笑了,温和道:“这很正常,就象喜欢的游戏玩通关了,不仅不会兴奋,反而会有种失落感。”
高见靓歪头望他道:“可我怎么觉得,是跟你在一起学坏,心变野了?”
谢开再笑,温声道:“那你想不想继续学坏?”
高见靓小嘴一翘,迎着他目光道:“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
谢开语结了。是啊,想又怎样?不想又怎样?一时竟没答出来。
高见靓缓缓凑到他面前,樱唇轻吐道:“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要想追我,就大大方方说,总是说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我都要被你搞麻木了。”
谢开忍不住笑了,柔声道:“这么两天就麻木了,那我岂不是更不能追你了?”
高见靓脸se一变,生气不理他道:“那好,反正快回去了,回去之后,你还是你,我还是我,千万不要打我主意,更不要再对我想入非非。”
谢开微笑道:“放心,我不会想入非非,你不口是心非就行。”
高见靓窘了,伸手就去掐他大腿,而且极度用力。
谢开疼得不行,急把她甩开:“你疯了!没穿衣服,都掐青了。”
高见靓气道:“谁让你胡说八道?”看眼他大腿,果然青一块,忍不住一笑,忙又板住。
谢开望着她宜喜宜嗔的俏样,柔情涌动道:“这下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