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即便是到了现在打印照片照相成本低廉的情况下,顾家照相馆还是生意不断,客人络绎不绝。
现在的证件照很简单,简单的单色幕布面前坐好,调好相机按一下,电脑上稍微修改下,几分钟就好。
客人是一个男孩,大于二十多岁,寸头,说话低声细语,穿着一件有些泛黄的白衬衫。
坐在幕布前,老顾准备开灯,对方却拒绝了。
“可是没有灯光,出来的相片不好的。”老顾说。
“没事,照出来就行。”男孩说。
说实话,老顾照相几十年,还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顾客。不过既然顾客说了,老顾也不能强求,只是说照出来的效果肯定不如光亮下的好。
昏暗的幕布下,男孩坐在面前,目光温和的看着镜头。
不知道是因为光线的问题还是其他缘故,老顾照了几次都没有照好,总感觉拍出来的照片不大好。
调试了几次,老顾只好选了其中一张认为最合适的照片,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下,打印了出来。
男孩接过照片,给了老顾十块钱,然后离开了。
男孩走后,老顾关上了门。
这件事,老顾很快就忘了。
两天后,老顾中午正在后院子安发刚里洗照片。服务员过来敲门说有警察找他。
从暗房里面走出来,老顾来到了照相馆前台。
两名警察正在打量店里墙上挂的照片,其中一个还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警察同志,有什么事吗?”老顾走过去说话了。。
听见老顾的声音,其中一个警察转过了头笑着说道,“你好,顾老板,我是刑警大队的张一波。”
“张警官,你好,你好。”老顾连连说道。
“你别紧张,找你是有个事情要和你了解下,你只管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讲一下就好。”张一波说着和老顾走到了旁边的桌子边。
看到张一波手里的照片,老顾想起了两天前那个晚上来照相的男孩。
询问的过程很简单,问题也没几个,主要问的是那个男孩来到照相馆的情况,然后又让老顾找到他给男孩照的相片片底。
老顾在回答过程的时候时不时看看旁边那个警察,那个警察看似没有参与询问,但是眼神却时时扫向他们。很显然,那个警察是张一波的上司。
询问结束后,张一波和老顾握了握手,准备离开。
“警察同志,我能问下这个男孩发生了什么事吗?”老顾突然往前走了一步说。
“哦,这个男孩昨天下午被人杀害了。我们只在他包里找到一张照片,照片的包装是你这边的。所以过来调查一下。”张一波说道。
“你说什么?昨天下午?”听到张一波的话,老顾不禁叫了起来。
“根据法医报告是昨天下午三点多。”张一波点点头。
“可是不对啊,不对的。”老顾连连摇头。
张一波愣住了,他看看旁边的同伴,问道,“有什么不对?”
“昨天这个男孩来这照相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他要是下午三点就被害了,那来…拍照片的是谁啊?”老顾说完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你确定晚上来拍照片的男孩是死者本人?”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警察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张一寸照片,那个照片上的人赫然就是昨天晚上来拍照片的男孩,这一点老顾绝对可以肯定,因为照片是没有打灯的。
“有点意思,鬼魂来照相啊。”那个警察听后,笑了笑。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发生在我们这个店里了。”没想到老顾又说了一句话。
“哦,说来听听。”那个警察一愣。
“确切的说那是我爷爷年轻时候经历的一件事,那时正是战乱时期。”老顾讲起了他爷爷遇到的事情。
那天也是一个晚上,一个当兵的敲开了照相馆的门。当兵的说自己刚从前线回来,因为马上要换一个战场,并且是一场硬仗,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所以想拍张照片给妻子。
战乱年头,这种照片被称为活着的遗照,很多人都拍。
老顾的爷爷在和当兵的拍照时,两人聊了几句,当兵的叫许有才,是河南驻马店人,家里还有一个老婆一个儿子。
许有才说跟他一起处理的有几百个人,可惜现在死的就剩几个人。这次他们要转换战场,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老顾的爷爷一边劝着他,一边帮他完成了照片。
离开的时候,许有才万般感谢,他说过些时候让他老婆过来取。
过了几天,店里来了一个女人,哭哭啼啼的说来取许有才的照片。
老顾的爷爷觉得奇怪,仔细一问才知道她是许有才的老婆。再问了几句才知道原来许有才一个月前战死了,他托梦给老婆说在顾家照相馆有一张照片,可以给她和儿子留个念想。
老顾的爷爷觉得这事稀奇,因为许有才前几天还来照过相,可是他老婆却说他在一个月前就死在了战场上。
拿出那个给许有才拍的照片,老顾的爷爷看着看着心里有些发毛,因为照片上的许有才样子僵直,加上照片光线昏暗,看得模模糊糊的。
许有才的老婆走后,老顾的爷爷吓得赶紧去找人。
对于这件事的唯一解释就是许有才到死都想着给家里留张照片,所以灵魂跑到了照相馆照了一张照片。
“真没想到,我也会遇到这种事。也不知道这个男孩他是怎么了?”老顾说完,苦笑了一下。
“事情不能看表面,也许会有其他隐情。今天先这样,如果发现其他线索了,可以跟我们联系。我叫高成,这是我的电话。”那个警察听完老顾的话,给了他一张名片,然后和张一波一起离开了。
高成,原来是他。老顾看着名片轻声说道。
第116章 邪祟回魂篇(4)悲伤爱情故事()
梁司雪学习心理专业七年,是一个坚决的无神论者。对于一些诡异离奇的事情,她总是能通过自己专业的知识找到科学的解释。
人其实不能过于执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没有绝对的。梁司雪太过相信自己的理论,任何事太较真。正因为这个原因,她的工作才一直不被人认可,毕业多年,也没什么成绩。
高穆兰请梁司雪来工作室,也是希望可以帮帮她。没想到遇到的第一个案子就是鬼压床。
梁司雪自然是不相信所谓的鬼压床,她认为那是心理作用。
从工作室回来后,梁司雪开始做饭,洗澡,看书,听广播,睡觉。这是梁司雪的习惯,喜欢听着广播睡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迷迷糊糊的,梁司雪醒了一半,耳边的广播已经停了,她伸手想去重新触摸开关,却好像摸到了一只手,冰凉沁骨,瞬间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卧室里静悄悄的,窗帘没有关完,有光从外面透进来。
拧开床头灯,梁司雪四处打量了一下,她绝对没有感觉错,刚才她是真的触摸到了一只手。可是床上只要她一个人,收音机还在床头放着,一切看似没有任何变化,但是看着却又很奇怪。
难道是自己出现了错觉?
梁司雪摇了摇头,关灯准备睡觉。这时候,她忽然发现自己睡前看的书位置不太一样,她睡前习惯把书放到枕头左边,封面朝内,可是现在她看到书的位置发生了变化。就像是有人将书拿起来放到了一个相反的位置。
梁司雪忽然有种莫名的恐惧感?
她从床上坐了起来,在卧室里四处查看起来。卧室不大,除了衣柜外,再没有其他家具。梁司雪走到衣柜边,一格一格的推开柜门,可惜里面除了她的衣服和收起来的被子,没有其他。
也许真的是自己出现错觉了。现实让梁司雪开始怀疑自己。她重新躺到了床上,关了灯。
因为有了心事,梁司雪没有很快睡着,而是看着天花板。她想起了很多事情,比如错觉是怎样产生的?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做的一些举动导致怀疑是其他人做的。甚至她还想到了一些诡异的事情。
想着想着,她感觉恐怖的气息从地下蔓延上来,像潮水一样侵入到床上,然后将她包围。
恍惚中,她感觉有人来到了床边。她看不清来人的样子,只能感觉到那个人在做什么。那个人先是坐到了床边,然后拿起床头的书看了起来。
黑暗中,那个人就那样坐在床边看书,梁司雪能清晰的感受到那个人读书的样子,甚至还能听见那个人翻书的声音,到后来那个人竟然念起了书里的一句话。
“一句一伤,难以想象。”
这句话梁司雪特别熟悉,甚至因为是这句话才买了这本书看的。
然后那个人放下了书,默默地躺到了梁司雪的的身边。
梁司雪的意识是清楚的,但是身体却不能动弹。她终于明白了那种感觉,她的各种情绪都在,声音到了喉咙就出不来。她感觉对方伸出手抚过她的额头,然后一寸一寸往下移动,解开她睡衣的扣子,将睡衣拉下去,跟着继续往下拉去。
没有比这种感觉更痛苦了,明明对方就在眼前对自己做各种事,但是自己却根本不能反抗。
所有的心理知识都没有办法解释这一切,对方是怎么进入到自己家里?又是用什么办法让自己无法动弹,无法喊叫,任凭对方侵犯自己却无能为力?
十分钟?
二十分钟?
还是半个小时?
梁司雪不知道多久,但是这个过程对她来说是一个痛苦的过程。等她感觉身体恢复了的时候,对方也已经消失不见了。
说到这里,梁司雪又低声哭了起来。
“有这么诡异吗?石伟都死了,还能搞这事?”林少南实在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这接连发生的事情怎么解释?心理学啥的怕是有些难度了。”青乌挠了挠脑袋说。
�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