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的时候,司韵也有些无可奈何的叹气起来,她此时多少也是想起了自己喜欢的那个男子,虽然没有那么的优秀,但自己就是喜欢又有什么办法呢,只是这种事情真的是各人有各人的烦恼啊,他们之间什么地方都合适,唯独季泽不喜欢自己这一样。
而这一样却恰恰是最重要的,自己就算对他在牵肠挂肚又能如何呢,季泽对自己又没有什么感觉,想必就算是这么久不见也不会觉得想念的,这让她不免感到十分的挫败,但感情这种事情就是这样,不是你喜欢对方他就一定要喜欢你的。
看着司韵突然也是一脸忧愁的样子,安絮晚也想起了她的情况,于是关切的问道:“你也不要只说我,你不是喜欢衡王吗,如今你们如何了,可有什么进展吗,这么多日不见想必你很想他吧,有没有去见见他啊?”
对于司韵喜欢季泽这件事,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安絮晚心中也是觉得有些担忧的,可是这种事情总是自己的感受最重要,喜欢上了又有什么办法呢,对此她心中还是希望司韵跟季泽能有一个好结果的。
不像自己,就算互相喜欢又怎么样,她还是不能答应跟季珩在一起,甚至连给他诉说自己心声的机会都不敢给,就怕以后他们再也无法自然的相处了,或者说害怕以后她就无法再见到这个令自己十分喜欢的男子。
拼命抑制心中的感情是十分难受的,所以安絮晚此时很是希望自己这个好朋友能够在这件事上遂愿,不用一门心思的单恋着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这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只是这也只是她的想法罢了,看着司韵脸上的表情她多少都能够猜出来,这段情想必司韵并不如意。
“哎,我跟他还能如何,这么久不见也不见他有找过我,当初我走的时候也没有什么不舍的情绪,我心中十分清楚其实从一开始就只是我自己在单方面的喜欢着他,他并不喜欢我,只是让我放弃我又做不到,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男子,如若没有到最后总是不甘心放弃的。”
看着如此坚持的司韵,安絮晚也不知晓应当如何相劝了,不过如若季泽没有这个意思,一直都不给司韵一丝一毫的希望也是一件好事,这样时日久了之后,或者说等他娶王妃之后,司韵总是会放弃的,慢慢的肯定就没有那么痛苦了,时间是治愈一切痛苦的良药。
不过就像司韵了解她一样,安絮晚同样也很了解对方,她最怕的是司韵在求而不得之下走了什么昏招,就像利用司家对季泽他们的帮助让自己成为衡王妃,这样不仅容易引起季泽的反感,最后可能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但是以她对司韵的了解,如若与这个机会此事还真有可能发生,毕竟司韵是那么不愿意服输的一个人,就像她刚才说的一样,就算明知季泽不会喜欢自己,她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了,还是想要争取看看有没有什么希望。
对于自己的这个担心,安絮晚后来想到司家毕竟还有司老将军在,想必司韵也没有办法越过自己的爹爹做出什么决定,像自己方才假设的那种可能,可是需要司老将军亲自出马才能成功的。
想到最后,她决定对此事先看看再说,不要贸然的发表什么看法:“司韵,我知晓此时就算我劝你放弃也是没有用处的,以你的性子要是衡王没有娶王妃,你估计是不会放弃的,所以此事我也不知要说什么来劝慰你,我们真是各人都有各人的烦恼啊。”
司韵笑了笑,她并没有想让安絮晚给自己什么建议,她确实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这个时候就放弃自己对季泽的情意的,所以也只是想跟安絮晚说说自己心中的郁闷而已,说出来之后她至少会好受很多,不用什么事情都在自己憋着没有地方说。
在司家的时候,这些心思她只能自己跟自己说,没有其他任何人可以诉说,这种小女儿家的心思,除了最好的朋友,像安絮晚这样的,就算是她爹爹也没有办法说出口,所以她的这些郁闷一直都在心中憋着谁都没说,方才也是因为说到安絮晚的情况才会有感而发的。
对此她也清楚这些事情别人只能听你述说,却没有办法给你一个意见,终究还是需要她自己来决定之后要如何行事的,就算是再好的朋友也是如此。
“小晚,你能够听我说这些事情就很好了,你也知晓,我从小在军营长大,就只有你一个好朋友,所以有什么心事也只有跟你才说的出口,此事这段时日在我心中憋了很久,如今得以说出来我总算没有那么难受了。”司韵有些无奈的说道。
对于她的这个说法,安絮晚还是感慨良多的,她们两个人虽然经历各不相同,可是因为种种缘故都是只有彼此这一个关系密切的好朋友了,所以有什么事情司韵也只会跟自己诉说,为的不是商讨一个做法,更多的是那种有人听自己倾述的感觉。
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只要是能够说出来的,她都还是很喜欢说出来跟司韵分享的,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只要说出来了就算是司韵没有给出一个看法也是好的,所以对于司韵这个朋友她一直都是十分重视。
“我很理解你的想法,我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呢,如今我也只有你一个能够交心的好朋友了,这个世间那么大,能够让我相信的却只有你一人,我已经没有其他的亲人跟朋友,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亲人了,所以无论发生何事我都希望你能够好好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心中十分的感慨,那种世间没有一个亲人的感觉十分的难受,她就只剩下这一个让她放在心上的人了,总还是希望她能够平安顺遂的,特别司韵又是武将家族,随时都有可能需要上战场,她心中也是很担心司韵的安危的。
听到她这么说,司韵红着眼睛上前抱住了安絮晚,说道:“我们都要各自珍重,不要出什么事情,千万都要好好的。”
第175章 季珩受到刺杀()
距离司韵跟安絮晚的那场见面已经有几日了,很快的就到了皇后寿辰的当日,整个训导司都陷入了忙碌之中,各自都有负责的一个地方,而安絮晚刚好负责引领那些皇室宗亲还有王爷们及其家眷。
开始的时候安絮晚对于见到季珩的王妃心中还是有些异样的,虽然她听季珩还有司韵都说过,这个王妃是谢历诚的女儿,不过是为了安抚住那些在太子事件中怀疑季珩的人才会妥协娶她的,一旦谢家出事那么这个王妃也就做到头了。
可是她还是多少都会对此人有些抵触,虽然心中极力告诉自己,无论季珩跟这个王妃有什么事情,也都跟她没有关系,自己大可不必在感到膈应,但这种事情又不是她想要控制就能够控制得了的。
很快的,安絮晚就见到了季珩的身影,后边跟着一个女子,从她的穿着打扮可以看出此人就是让自己有些膈应的安王妃了,在安絮晚正要上前履行自己职责的时候,突然发觉季珩身后有一个太监在靠近他,显得有些突兀。
因为此时到来的皇室宗亲以及各种品级的官员太多,难免显得有些杂乱,这个太监的举动就被其他人给忽略了,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安絮晚要不是太过在意季珩的一举一动,也不会发觉的。
不过安絮晚此时虽然觉得有些奇怪,可是还是以为自己想太多了,没有太过注重这个奇怪的太监,只是有些下意识的注意他的行动罢了。
“安王,安王妃吉祥,奴婢是今日负责带你们进去的宫女,请跟随我来。”安絮晚恭敬的行礼过后,说道。
季珩点点头,也没有在此时多说什么,就在安絮晚准备转身的时候,突然发觉那个太监已经很是接近他们,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就要往季珩身上扎来。
安絮晚思想上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身体上却已经有了反应,她脸色十分难看的喊了一句:王爷,小心。之后就猛的上前把他给推开了,而那个太监手上的匕首也刺到了她的身上,鲜血顿时从她的胸口留了出来,而随着这个太监的动作,周围也出来了很多个太监装扮的男子。
季珩其实从一进来就发觉了附近有些不对劲,只是想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个埋伏在,所以才假装没有看到,一切如常的样子,却没有想到安絮晚会突然推开自己,替他挡了这一刀,这让他十分的后悔,就算是自己真的受伤了他也不希望是安絮晚来替他挡刀。
一切都只是一瞬间的事情罢了,季珩见到这些手拿着凶器,一副太监装扮的刺客都已经向自己围了过来,而因为事发突然,周围官员女眷众多,居然都没有侍卫发现此次的异状。
季珩看着这种状况,心中有了一丝怀疑,可是又没有证据证实,不过此时他也顾不得这些,安絮晚被刺中胸口之后就痛的晕过去了,而谢清突然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吓得大惊失色,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见侍卫还没有过来的迹象,而自己进宫为了看看谁会在此时对自己动手,方才就把沐允及其他暗卫遣到其他地方察看情况,这让他面对这种状况顿时有点分身乏术,他没有想到这些刺客刺杀的时机会选在安絮晚也在的时候,而且还被她发觉了。
都怪我,非得冒险引什么有心之人,这下子还把小晚给连累进来了,害她为了救我身受重伤,如若她有个三长两短,那我该怎么办啊,季珩一边在心中拼命责怪自己,一边抱着她准备对阵那些刺客。
本来就算只有他一人,对付这些刺客也是很有把握的,幕后想要对付自己的那个人终究还是没有谢历诚了解他,就这些人手怎么都没有办法让他丧命的,顶多就是为他制造一些麻烦罢了。
不过此时再加上已经晕过去的安絮晚就不一样了,但是就算心中明知抱着她迎敌是一个不明智的选择,他也还是不放心把已经昏过去的安絮晚交给其他人来照顾,好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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