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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上被他如此一说,也愣住了,问道:“不是他,那会是谁呢,朕怎么记得好像也就只有他又如此大的胆子,连皇子都敢行刺。”今日这件事实在太像他会做的事情了,所以对于季珩的话,皇上还是有些不能相信的。
见自己父皇有些不愿意相信,季珩倒是也没有觉得奇怪,这正是自己有些忌惮这个幕后黑手的原因,他的这个计划其实是十分精妙的,只不过是中间估错了自己的实力,所才让这一切显得那么的滑稽,感觉好像什么目的都没有达成似的。
“父皇,儿臣也无法确认到底谁是幕后黑手,只是觉得方才那场刺杀不像是谢历诚所为,他跟我争斗了那么多年,我们彼此还是很了解的,如若真的想出手刺杀我,绝对不会只是今日这种级别的,怎么的也要比上一次更加让我避无可避,不然他不会动手的。”
就像是季珩说的这样,此次显然是出了什么差错,整场刺杀要不是有安絮晚在场,让她在自己没有防备的时候就挡了一刀,不然肯定照成不了什么伤亡的,他始终觉得这要么就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要么就是对方对自己的实力严重估计不足,才会如此的。
皇上听到季珩的解释之后,也觉得不无道理,这才平息了怒火,转头追究起刘统领的责任来:“刘统领,你作为负责整个皇宫守卫安全的头领,宫中发生了如此恶劣的事件,你居然还在第一时间没有赶到,该当何罪啊?”
对于这个统领原本皇上还是十分信任的,可是在此次的处理中他确实十分的失职,要不是司韵及时赶到,以季珩当时抱着安絮晚迎敌的情况,想必绝对无法全身而退的,那样的话刘统领就真的是一死都无法赎罪了。
在太子季博死后,可是说皇上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季珩身上,将他看成了以后下任太子的最佳人选,故而对于他的安危十分的看中,这才会在一听说季珩又遭到刺杀的时候那么的愤怒。
季珩对于这种情况心中也是十分清楚的,无论以后是何情形,至少在十年之内,自己都是太子的不二人选,虽然对此他不一定就十分兴奋,可是这是他大皇兄留下来的,无论如何他也不会让他旁落的。
对于刘统领,季珩心中印象不好也不差,只是事情未明,他要是在这个时候不说说情,想必以父皇此时的心情,他这个统领也就做到头了,而且还会受到惩罚,所以见此情况,他开口说道。
“父皇,此事也不全是刘统领的错,来之前我询问过他了,觉得想必是幕后策划这起刺杀的人故意制造混乱把宫中侍卫引过去的,在刺杀发生之前,宫中不知为何在相隔不远的时间内有好多个女眷发生了争执,这才让这些侍卫忙于调停,忽略了这边的情况。”
因为今日是皇后寿辰,所以凡是品级足够的官员都带着家中女眷前来参加,这也让整个御花园不免有些杂乱,这个时候各个女眷之间发生争执很容易引起事端,故而历来侍卫都对此很是关注。
见季珩为刘统领求情,皇上这才打消了要严惩此人的心思,说道:“既然老二你如此说,那么此事朕就先记着,要是下一次宫中再发生什么意外,朕就数罪并罚,到时候可就没人救的了你了。”
刘统领对于安王的求情十分意外,他以为在自己没有及时赶到季珩应当心中也是十分生气的,却没有想到他真的会相信自己的解释,还为了他像皇上求情,此时的他心中十分感激,只是知晓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第177章 脱离危险的安絮晚()
“皇上,方才那些刺客见我们赶到就准备撤退,好在安王武艺高超,拦住了其中的两个,本来按照宫中规定应当交由微臣审理的,只是安王想要自己处理此事,毕竟这一看就是针对安王的,不知皇上有何决断?”刘统领想起此前季珩想要两个刺客的行为,询问道。
开始的时候刘统领是想通过两个刺客,看看能否查出幕后黑手的一些蛛丝马迹,这样也能够让他戴罪立功,只是皇上的惩罚因为季珩的求情免去了,故而见季珩想自己处理此事,也就当作顺水人情开口询问皇上的意思。
对于由谁彻查此事皇上倒是也没有什么意见,让季珩全权负责他也是很放心的,只是此事毕竟出在宫中,还是应当跟刘统领一起才不容易让人说嘴,毕竟此时的季珩只是一个王爷,没有权利直接插手宫围之中的事情。
而这样会让其他官员猜测自己这个皇帝已经起了重立太子的心思,虽然他确实觉得季珩是下任太子的不二人选,可是此时并不是立太子的最佳时机,此前的事情余波尚且没有完全过去,实在不宜此时再多生事端。
“此事就由你跟老二一起负责吧,刺客交给老二就可以了,刘统领你只需要负责查清楚宫中的事情,那些刺客是如何溜进宫里的,还有为何会如此巧的在刺杀开始之前有那么多起争执,其中必定有谁在谋划这些事情,还有接应他们离开的是谁,说不定就是宫中的人。”
皇上的这个想法也是说的通的,这样的事情要是宫中没有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帮助,单凭宫外的人是绝对不可能成功的,只是这个人要怎么样才能找到,如何让他露出马脚,这就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问题了。
对于皇上的这个安排刘统领十分理解,只是对于找出那个奸细没有什么信心,既然此人能够做的出来,想必也是觉得就算被看出奸细就在宫中也是很难找到的,不然他们不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来暴露好不容易混进来的奸细。
不过既然皇上都已经吩咐下来了,无论行不行他也只能领命,不然就是违抗圣命了,好在刘统领很清楚,虽然皇上让他查明此事,可是心中想必也清楚这不是那么好查的,就算真的没办法把这个奸细揪出来,皇上也不会真的因此治罪于他。
季珩见刘统领说的差不多之后,才开口跟自己父皇说起了一件方才在他心中闪现了很久的事情,本来此前他就一直在找机会把安絮晚带出宫去,但是又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这一次终于找到这个机会了。
他此时心中对于安絮晚的安危还是十分担忧,很想早些离开养心殿询问沐允情况,只是如此好的机会他也是万万不能错过,再着急他也还是要说清楚才走。
“父皇,方才事出突然,要不是一个宫女替我挡了一刀,想来此时儿臣肯定已经受伤了,对于这个宫女儿臣十分感激,想肯请父皇同意,让她在情况稳定之后到儿臣府上来修养,以报答她的救命之恩。”季珩虽然心中对此事很有信心,只是多少还是会有些忐忑的。
不过皇上的反应果然像他想的那般,没有考虑就直接答应了:“如此忠心的宫女是该好好报答,这样吧,朕直接把这个宫女赐给你,你带回府上,养伤过后要怎么处理就随你了。”
季珩听闻后,心中十分喜悦,暂时冲淡了他对于此时安絮晚状况的担忧,想着总算是把人给带出来了,到了自己府上就安全,不会总是担心她被谁欺负。
从养心殿离开之后,沐允就上前来对他耳语了片刻,之后他的心中就放松了很多,他一直都十分担心安絮晚的状况,此时听说已经渡过危险期了,让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在季珩离开之后没多久,太医就过来了,在司韵的指挥下,他们回到了训导司安絮晚的厢房之中,这才让太医上前给她医治。
“这位姑娘真是福大命大,没有伤及命脉,只要在拔出匕首的时候没有大规模的出血现象,就可以算是脱离危险了,而后只要渡过今晚就平安无事,以后好好修养几个月就可以了。”太医给安絮晚诊完脉之后,对司韵说道。
听到太医如此说,司韵这才好受了一些,看着安絮晚生死不知的躺在榻上,还满身的鲜血,让她心中十分难受,只是碍于此时好多外人在场,到是也不好说些什么。
本来此时司韵是应该离开前去参加宴会的,可是她实在是不放心安絮晚的状况呢,不看她平安的把匕首拔出来,怎么都没有办法逼迫自己离去。
“她是救了安王,离开前他特意吩咐过一定要把人平安的救回来,否则就拿你是问,所以还请太医一定要竭尽所能把这个宫女给医好,否则我们都没有办法向安王交代。”司韵怕前来医治的太医见是一个宫女,就没有尽心的医治,所以才如此威胁道。
在太医的再三保证之下,司韵才放心让他开始救治,拔匕首的时间并不长,只不过在司韵感觉中似乎经历了很久,在这个过程之中,她心中紧张难受又不能表现出来,这让她几乎憋出了满头大汗。
等太医把匕首拔出来之后,司韵紧张的看着安絮晚的伤口,就怕像太医说的那样会有鲜血不停的涌出,好在她目不转睛的盯了一阵子之后,还是没有看到有这种状况出现,心中狠狠的松了一口气。
从小在军营长大,加上她跟安絮晚的师傅又十分精通医术,虽然她对这方面不是很感兴趣,所以也就没有学习过,可是多少还是清楚一些的,她知晓这么久了还没有鲜血涌出,想来安絮晚应当是脱离危险了。
果然,在她这个想法刚浮现的时候,太医也开口说道:“好了,这位姑娘只要渡过今晚就情况稳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下官再开一些药,每日按时服用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如若没有什么事情,下官就先走了。”
司韵见安絮晚已经脱离了危险,也没有打算把太医继续留在这里,见皇后宴会已经快开始了,她实在已经拖不下去,只能让一个宫女照看安絮晚,自己虽然有些不放心可是也只能离开。
因为刺客的事情,不仅季珩没有心情参加皇后的宴会,连皇上自己也是心情欠佳,皇后见皇上明显没有心情,也不怎么放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