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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苏意怜就去欺负没有能力反抗的余念。
这样欺软怕硬的女人,要是成了慕太太,恐怕会得意得在南城横着走。
余念无奈得勾唇,“这种类似打小报告的事儿我不想做,也不屑做。慕清让要是自己察觉了就自己去查,要是没有察觉,婚后该爆发的还是会爆发。不过,你知道我那个小姨一向走狗屎运,我何必去招惹她。”
童眠明白余念的无奈。
余念不是胆小怕事也不是认怂了,而是担心身边的人受牵连。
慕清让不是好惹的,想从他那儿捞好处,余念说不定失去的更多。
余念拖着行李箱,一个人去坐公交车。经过广场时,上面播放着的新闻让她停住了脚步。
盖在余念妈妈长眠之地留园上面的南城最大夜总会即将在明天举行奠基仪式。
像是有一只大手无形中扼住她的喉咙。
先前一直没有动静,余念听说是这个工程被有关部门卡住了,她都以为应该是没戏了。结果,这个项目还是通过了?
余念站在太阳底下,浑身冒着寒意。
……
留园门口被拉上了禁止靠近的横幅,昔日的亭台楼阁,精致水乡的特色都蒙上一层破败的灰尘。
母亲的墓地还在里面,苏家人没有把她迁出来。
这是要放任她的妈妈在这里,被人挖出来,还是永远都被夜总会的基石压着,生生世世都不能翻身?
这到底是多大的恨?
妈妈总归是苏意怜的亲姐姐,就因为妈妈的妈妈曾经误入烟花之地?
“喂!出去!这里要拆了,到处都很危险!”
守卫发现了余念这个闯入者,要把她赶出去。
余念脸上的泪痕,让守卫稍微心软。
“这样吧,你赶紧找人来帮你把这个墓地迁走。这奠基日子定下来的很突然,可是你们也不能拖到现在才来啊!”
迁墓这种事情在南城必须要找道士来做,其他人根本不会接手,怕沾上晦气。
余念问了请道士的价格,做法加上劳力,再加上迁入公用墓地的价格,全套下来要小十万。余念必须要去银行取钱。
“对不起,现金库里面刚刚被人提走了一百万,等待总部调钱过来可能要等到明天了。”
“对不起,十万在我们这里需要提前一天预约。”
余念辗转了几家银行,都没能成功提钱。
最后,她竟然走到了妈妈苏慧存钱的那家银行。
这里是慕清让的地盘,余念其实一开始就想到这家银行,但不想碰到慕清让,所以先去别家银行取钱。
谁知道最后还是来到这儿了。
犹豫了一下,余念走了进去。
“对不起,余小姐,我们的系统出故障了,无法取出来这笔钱。”
余念显然已经麻木,接过卡,无力得往外走。
走到门外才想起来自己把太阳伞落下了,她又返回去。恰好看到刚才那个系统故障的柜台前,有个富态的中年女人取了三十万。
气不打一处来,余念冲过去,“不是说系统故障取不出来钱了吗?这会又好了是吧!玩我呢?给我取钱!”
柜员面露难色,“这个……就是您的账户出了问题。在我们家银行里面取不了钱。”
余念听明白了,这是在说她上了黑名单!
“什么意思?我的账户出了什么问题?我是欠钱不还还是给人做了不良信用担保了?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这事儿没完!”
大堂经理过来把余念拉到VIP室里面供着,“您也别着急。我们这边打电话向总行咨询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
出了VIP室,经理走到三楼,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余小姐已经在底下闹起来了,非要一个说法。”
“很好。”慕清让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却令人畏惧,“给所有的银行都打好招呼,不容许她取出一分钱。”
太子爷的命令,在南城谁敢不服。
得罪一个财神爷,还是得罪一个小客户,只要是个正常人都知道会怎么选择。
VIP室里面余念喝了两杯热水。
这会她已经冷静下来。
哪儿会那么巧偏偏所有的银行都取不出来钱,她只是要取出来十万,又不是要取出来一千万!这些所有的意外都只是针对她一个人的。
余念起身离开,在银行的门口看到了熟悉的林肯加长。
这是慕清让的座驾,苍鹰的标志很符合慕清让睥睨天下的狂傲。
她下意识得转身,慕清让从银行里面出来,面无表情得从她身边经过,弯身进入车厢。
整个过程中他都没有看她一眼,好像她是一团空气。
瞧瞧,这就是慕清让,昨天还把她捧在手掌心,今天把她踩在脚底下,视若无物。
余念一直都知道慕清让对无关紧要的人可以冷透骨髓。
所以她从来不敢把有了他孩子的事情告诉他,她可要很肯定她的下场一定很惨。
没有爱的人,怎么会走到一起,慕清让肯定会把宝宝从她身边夺走。
光是这样想想,余念就觉得难受。银行卡紧紧攥在掌心里,咯得手疼。
隔着半降下来的车窗,余念可以看见男人刀削般的侧颜,俊美如斯,同样,也是冰冷的。
余念轻笑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握着卡的掌心,何必为了其他人来惩罚自己?
在车子发动之前,余念转身,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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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驯服野马()
既然取不了钱,大不了再想个法子就是了。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委屈自己伺候那个男人,她现在要解决亲妈安身之所的问题!
车内,气氛压抑。
后视镜里面余念的身影渐行渐远,最后消失在街角,整个过程没有回过一次头。
助手的心里面,为余念勇气可嘉鼓掌的同时,也默默为余念将来点了根蜡烛。太子爷肯定是不会放过她的,余小姐越是这样倔强,太子爷只会越抓着她不放。
“太子爷,我们要去追吗?”
“追什么!走!”
慕清让冷冽掀唇。
他还不信驯服不了这匹野马。
得了他几天宠爱,还真当自己是余恋了?
如果余念知道太子爷这样的想法只怕是要笑出声来。她一向都以人要有自知之明来告诫自己,否则一时忘形,怎么死的都会不知道。
在她根生土长的南城里面,余念只有童眠一个朋友。
给童眠打了电话,那边二话不说就让她去家里拿钱。
一进门,余念便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田凉,手里捧着西瓜,面前放着各种吃的,如果不是腿上面绑着石膏,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公子哥形象。
而眠眠就是小丫鬟,在旁边伺候着。
“念念,你在家里等我一下,我去楼下取一个包裹。托同事专门在乡下买的土鸡蛋,这样比较有营养。听说吃这个,田凉身体能够恢复的快一点。”
童眠出去之后,家里面只剩下了余念和田凉两个人。
“你不是很能耐吗?睡个男人不就可以把十万块钱睡回来了吗?怎么还要问我们借钱?”
田凉嘲讽得斜睨余念,手里的西瓜随意扔到了桌上,而垃圾桶就在他旁边,他也懒得扔进去。反正也不是他收拾,他当然怎么方便怎么来。
“等等。”余念极不客气得打断他的话,“我不是问你借钱,是问绵绵。现在婚姻法改革了,婚前财产不属于夫妻共有,就算你们结婚了,你也没有钱。”
田凉脸色一变,“你倒是研究得通透。先心痛你自己吧,卖身最后可能也一无所有。”
“结婚在你眼里就跟卖身似的。”余念真心瞧不上这个男人,“你真是单纯不做作,跟外面那些打着真爱招牌的凤凰男不一样。”
“你现在是大大方方立起婊.子招牌了?”田凉显然有些失控了。
余念正要反唇相讥,抬眼便看见了立在门口的童眠。
她面无表情,手里抱着好大一个箱子,不知道听到了多少他们的对话。
田凉注意到余念的视线,回头看了一眼傻站在那里的童眠,不耐烦得催促道:“你怎么才回来?快扶我去上洗手间!”
这语气活脱脱就像是在使唤老妈子。
田凉扬起下巴,脸上的神情在对余念挑衅,看吧,我骂你婊.子又如何?
你朋友喜欢我,爱我爱到不行,我骂你她都不会说上一句!
余念站起来,对于田凉这种跟无赖德行选择无视,反正童眠喜欢这种款,即使余念是她最好的朋友,也不能够以自己的好恶去阻拦童眠。
“这么沉的箱子,你该给我打个电话的!”余念嗔怪得上前从童眠手里面接过箱子,然后放进厨房。
出来的时候,余念便听见洗手间传来争执的声音。
“那个钱不能给她!十万块!我的腿还要继续做复建!后面几个月我们吃什么喝什么?你整天在家里也不工作!”
“你复检用不了那么多钱。”
童眠弱弱地反驳。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这一次我这么惨,就是因为她!她可是得罪了她那个小姨苏意怜,等苏意怜和太子爷结婚了,哄好了太子爷,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你看着吧!她迟早会被玩死的!你要是想跟我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再也不要跟这种人来往了!”
童眠再说了什么,余念感觉都听不见了,她也不想听了。
田凉这个人渣其实说得对,敢睡太子爷,怎么死得都不知道。
余念拿了包,抬脚要往外走。
恰好童眠走了出来。
“怎么就要走了吗?”
童眠笑得很不自然。
“嗯,突然间拿到钱了,眠眠,那钱你就自己留着吧。我先走了,等有空了,我们再约。”余念像是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脸上微笑如常。
故作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