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尧几下就把快递盒子拆开,一边拆,一边看童眠。
她专心吃饭,显然宫尧做的饭菜比快递的吸引力更大。
外面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四方盒子。
宫尧拿在手心里面掂掂,“我打开了?”
童眠横他一眼,“难道我说不许,你就打不开了?”
宫尧嘿嘿一笑,坏坏得在她脸上亲一口,“很了解我呀。”
童眠没理他,放下筷子,桌上的汤已经没了热气,“你吃不吃?”
宫尧眼里冒坏水儿,听出她这不咸不淡的话里面有关心她的意思,于是对这个快递来的不速之物没了兴趣,“怎么?吃饱了想和我做运动?”
“滚!”
“得!”宫尧立马把快递盒子一扔,把童眠抱上床。
“你干什么?”童眠挣扎未果。只听到那个精虫上脑的无辜狡辩道,“不是你说滚床单的吗?”
她明明是让他滚!
宫尧纠缠着她,用尽所能拉她一起去欢愉里沉沦。童眠像是一尾被抛到岸上的鱼,趴在床沿上红唇开开合合。外面是冰天雪地,蜗居里则是火热欲海。
宫尧翻在她身上,一手掌着她,一手掰她的脸。
童眠被迫侧过头跟他接吻。
“给我生个孩子吧。”
宫尧爱死她在床上妖娆迷离的模样,跟下床之后性冷淡的女警如同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他咬着她的耳朵,暗哑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欲望,用最温柔的方式折磨她,“给我生个孩子。”
他像是要糖的孩子一样,没有得到答案就一直重复着渴望,“我想要个孩子。”
“给我个孩子。”
“像你一样的女儿。”
“笑起来眼睛像月牙一样好看。”
宫尧在她耳畔呢喃,越说越觉得童眠似乎不对劲。
童眠忽然间发作,宫尧没有提防,直接被掀翻撞到床头柜上。
他眼眸里的暗欲未退,剑拔弩张,摸着剧痛的后脑勺,满肚子的火气,“你这个婆娘……”
剩下的半截脏话却在看见童眠脸上近乎绝望的深重悲伤时,无法说出口。
宫尧火气瞬间没了。
他没见过童眠脸上有这样沉重的表情,他的心口像是被人捅了一刀子那么疼。
宫尧过去抱住她,童眠抬手隔开,一记飞腿凶猛强悍,宫尧及时闪躲开,才躲过。
宫尧脸上的笑意僵了一下,“玩真的?不想生就不生,你至于发这么大的火?”
童眠不说话,抿唇,抓起床头柜上的闹钟朝他狠狠砸过来。
宫尧侧身躲开,闹钟砸到墙上又碎裂成渣落到上。
“好。很好。”宫尧也来了脾气。
童眠打得很凶,招招式式都没有对宫尧留情。
宫尧只能躲,躲到后来又觉得这样不行,不给她厉害瞧,这个女人不会消停。
他身手比童眠厉害,一旦还手,童眠根本不他的对手。
即使是还手,宫尧也注意着力度。
哪知道,童眠急红了眼,宫尧阻隔她的时候一个没注意,空气里响起一声清脆的咔嚓。
“弄到哪儿了?”宫尧慌张得问。
童眠满是汗水的脸色发白,她眼眸里有什么突然间碎了。
童眠艰难得开口,“我没事。是你的手……”
宫尧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胳膊,似乎是错位了。当时是有点疼,可是看到童眠的脸色,他还以为是自己弄伤了她。
“没事儿,小问题。接回去就好了。”宫尧从小到大受过的伤多的数不清。
他满身的伤疤布满汗水。
宫尧单手去扶着错位的胳膊,忽然间听到童眠在他耳边轻柔得说一句,“别动。”
那声音很近,仿佛耳语。
宫尧下意识得侧头去看她,刚回头,童眠的唇吻了上来。
宫尧愣在那儿。
是不是在做梦?
然而下一秒,剧烈的疼痛就把他从梦幻般的甜蜜里面拉回到现实。
童眠摸摸他的胳膊,冷漠又公式化,“接回去了。”
宫尧扣着她的腰,两个人刚打了一架,浑身都是汗。没有一丝赘肉的背湿冷,但滑不留手,宫尧急切得求证刚才那个吻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刚才亲我了?”
童眠双手捉住他作恶的大拇指用力往后掰,“你做梦呢。”
亲都亲了,还要问一遍。
童眠不想听他耍流氓。
宫尧一脸郁郁,“那估计是我做梦了。”
梦里的童眠太主动太温柔了。
不像现在这个,冷冰冰的。
童眠听他这样轻声说,嘴唇动了动,懒得跟他解释。
他当做梦正好。
反正刚才她也只是为了给他接骨才亲的他。
绝对不是被他那副傻样感染了才亲他的!
房子里面乱七八糟,跟战场也没有差上多少。
唯一还完好的貌似就是卧室的那张床了。
“你收拾!”童眠没兴趣收拾烂摊子。
宫尧摸她笔直的腿,“亲我。”
童眠赏了他一脚,进入浴室里面。
skbshge
第511章同眠番外22()
一场酣畅淋漓的打斗和欢愉,宫爷餍足得靠在碎成两半的沙发上抽事后烟。
他拿出电话吩咐手下的人明天送全新的家具过来。
打完电话,他的眸光忽然间落到地毯旁边的小盒子上。刚才两个人打斗的时候,童眠还顺手抓了桌上的盒子砸他。
差点就忘记了这玩意儿。
宫尧眯着眸子,原本漫不经心得神色在看见盒子里的玩意之后猛然间一收。
童眠从浴室里面出来,看见宫尧一脸阴郁得坐在地毯上,他什么都不穿坐在那儿,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玩意儿,实在是……
童眠把眸光转到乱糟糟的房间里,又转过宫尧的身上。
这个家就没有一个地方让人有眼看。
童眠坐到床上,拿出手机查看今天的微博信息。
其中有一条南城本地新闻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大雪天有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孩子在雪地里面乞讨。
“这么冷的天,我看她带着孩子很可怜,身上又没有一分钱吃饭。孩子饿的直流口水。我说给她买吃的,她又不要,只要钱。我就觉得不对劲,带她去救助站。她也不肯,抱着孩子就跑了。她抱着孩子闯红灯过的马路。下雪天路又滑,小姐姐,我当时都吓死了。生怕她跑的过程中被车撞到。事后我越想越觉得这个女人可疑。亲妈会这么做?”
童眠将照片放大,定位之后,准备出门。
抬头就看见宫尧站在自己面前。
宫尧脸色不太好。
童眠皱眉,“你还想左手也脱臼一次?”
宫尧抬手摸她的脸颊,另外一只手里抓着一个小玩意儿漫不经心得晃。
童眠打开他的手,“又发情?”
宫尧坏笑,语气却是冷的,“没尽兴。”
“没兴趣和你闹。”童眠甩开他的手,“我有要紧事要出门。”
宫尧看一眼窗外,外面的雪还在下个不停。
“出去做什么?嗯?晚来天欲雪,来干一发不?”
童眠受够他这些驴头不对马嘴的小黄诗,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够了,我警告你。”
宫尧邪笑,审视着她的脸,“今天爽了吗?满足了吗?”
童眠不知道他抽的什么疯,着急出门的她推了几把宫尧,这个人单手牢牢控制住她的手腕,立在那儿半点都无法撼动。
他这样子倒是跟刚才打架的时候不一样了。
“够了。”
童眠恼怒地低声啐他,“你就不怕肾亏?”
宫尧微笑,“担心这个?我保证你什么时候要,我都能让你爽上天。”
“滚滚滚。”
童眠要出门,宫尧本来想跟着去,可是童眠不让。
“我回家之前收拾好这堆烂摊子。”
童眠走的时候恶狠狠得威胁他。
家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在宫爷的心里注入一股暖意。
这个还没有梦角家里卫生间大的小一居,被童眠称作为家。
宫尧看着满屋子乱糟糟的,神奇地心情挺好。
可是满屋子本来就是破烂,现在打碎了之后更烂的不能看。
宫爷没心思打理,叫了手下的人送一套全新的家居过来。
等到晚上九点多。
手下的人这才进来。
“让你们办点事怎么那么墨迹?
进门的手下们都知道宫爷的暴脾气,进门之后个个都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但迟到的理由还是要说一说的:“宫爷别生气。大雪天,路滑。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出了连环车祸。我们在那里堵了很久。”
宫尧原本咬着烟头要狠狠教训这几个人,听到车祸两个字,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赶紧收拾!”
宫尧站起来,拿了电话拨打童眠的手机,一边又回头狠狠得命令:“别碰那张床!这屋里没有坏的东西一律都不要碰。谁要是不长记性,小心你们的狗爪子。”
“可是……可是……那张床也挺旧的了。”
“听不懂我的话?”
手下的人被他一瞪,立刻缩回去,默默把辛苦抬上来的新床又搬回去。
抬床下去的几个弟兄悄声议论:宫爷这来了南城之后奢侈的性格都变了,变得一张旧床没有睡到坏都不换。
“想死?小心宫爷听见了拔你的舌头。”
这老旧的房子没有电梯,折腾了几趟,大冷天个个赤着膀子都出了一身的热汗。
宫尧始终站在窗户边抽烟,阴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在想事还是在为刚才他们迟到的事情发火,大家谁都不敢叫累偷懒。
搬好一切,宫尧手里的烟也抽完了。
“你们把客厅打扫干净,出门的时候把门给我关好。”
留下这话,宫尧下楼。
夹着大雪的寒风扑面而来。
宫尧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