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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凡的手,隐隐的疼,火辣辣的很难受,这是第一次吧,可是这痛比心里,算得了什么呢!
这一刻,她似乎是真的被他的话给敲醒了,不能再爱他了,真的!
一凡看着她,忽然缓缓的走向他,眼神坚定又陌生,卓一航的身子几乎是一僵,不由的攥紧了自己拳头。
“你想让我做你的情人,是吧?”她笑着问,她忽然就不明白,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冷静的,这冷静连她自己都佩服。
卓一航没说话,眯着眼睛看着她,生怕她答应了,今天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的。
其实,有个男人真心待她,不容易,他知道温寒待她也是认真的,他不想因为杨朔一句无聊至极的话,就让她退缩了。
可是,她万一真的答应了,他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勾了勾唇,那唇角邪气的上扬,他耸耸肩,表示,她说的对。
一凡笑了笑,小手就慢条斯理解着他衬衣的扣子,一颗两颗……
卓一航不动声『色』,就看着她,不知道他想看什么。
当他的胸膛映入她的眼底时,一凡忽然笑了,“怎么,这不是情人该做的吗?”她道,唇角勾着那隐隐的笑意,也同样的让卓一航感到陌生。
“你答应了?”他干着声音问,几乎是不可置信,其实,一凡是不可能答应的,虽然她看上去温柔没有脾气,可是,有些原则『性』的东西,即使是他,那都是不可动摇的。
就是因为笃定她不可能会答应,他才会这样做的,这一时间,卓一航就很不知所措。
“想听什么?”她的声音依旧悦耳好听。
“随便!”他僵着声音道。
一凡款款的走向那古筝,那玻璃的『色』泽很纯粹,其实,毁了他,她觉得可惜。
她在前方落座,有些漫不经心的拨弄着那上好的琴弦。
忽然,她闭上眼睛,伸手攥住那琴弦,疼痛从手指间开始蔓延,卓一航转过身来,几乎是惊恐的看着她的举动。
只听到“嘭”的一声,她硬生生的扯断了那琴弦。
混合着鲜血,他几乎是呆住了,怔怔的望着,甚至忘了反应。
这古筝的琴弦是用上乘马尾鬃做的,韧『性』极其的好,她竟然就生生的拥双手给扯断了。
那艳红的血,吧嗒吧嗒的低落玻璃面板上,很晶莹剔透。
“卓一航我恨你!”
他贴合在裤腿侧的手,不停的颤抖,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用尽了多少力气才克制住自己去看看她手的冲动。
他说不出话,如今,他真的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再去残忍的伤害她。
因为她已经用这极端的方式跟他说了再见,也结束了一切,也把遗落在他身上八年的心,给要回去了。
他脸『色』阴沉着看着她的站起身,面『色』从容的从他身边走过,甚至并没有看他一眼。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他的眼前,卓一航才颤抖的抚住墙壁,来支撑自己的身体。
忽然,他的脑海就一片空白,一瞬间就失去了知觉。
一凡一步步的走向楼,小翠一脸笑盈盈的看着她,可是看到他的双手的时候,不由的尖叫出声。
她的手鲜血直流,她似乎不觉得痛。
“一凡姐,你……”
“我没事!”听到小翠说话,一凡有些茫然,愣了会,她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这时才能感觉到痛从手指头以及掌心蔓延,她闭上眼睛。
这是傻,傻到家了,做这些到底是给谁看的啊?
“一凡姐,我,我送你去医院吧?”
一凡摇了摇头,“我想一个人走!”她婉拒了她,“好好的工作!”
她转身走了,小翠望着楼上,一时间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卓一航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们到底是怎么了嘛。
小翠决定上去问问清楚,可是刚走到门口,看到躺在地上的卓一航,“卓哥,卓哥,你怎么了,来人啊,来人啊……”
小翠慌了,摇晃着卓一航一动不动的身子,一边掏出手机,拨打120,谁能告诉他,他们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359章()
小翠慌了,摇晃着卓一航一动不动的身子,一边掏出手机,拨打120,谁能告诉他,他们这两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一凡姐,一凡姐……卓哥,卓哥他……”小翠深吸了口气,算了,她现在手上是伤,就算是把她叫回来,也无济于事,何况,隔着楼上楼下,这么大段的距离,她也听不见啊。
小翠一手扶起卓一航的头,怎么办,怎么办,对,对,掐人中,只是掐了也没反应啊。
一凡若有所思走在路上,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怎么的,她什么也想不起来,似乎在她动手把那曾经羡煞旁人举世无双的玻璃古筝毁了的那一刻开始,一切似乎变得不重要了。
她现在只感觉到自己的手隐隐的疼痛,似乎也在提醒着她一切已经结束了的事实。
忽然,一凡就笑了,原来自己也有对自己这么狠心的时候。
回头一想,原来,她可以这个样子的,这么心狠这么无情,也可以这么极端的。
她想,往后,这首,恐怕是再也不能弹古筝了吧!
古筝,是她从小就会的乐器。
那时候,她的爸爸妈妈还在,她的生活真的可以算是无忧无虑,她过的很开心,一个疼爱她的爸爸妈妈,还有爷爷『奶』『奶』。
『奶』『奶』是个大家闺秀,弹得古筝极其好听,她从小也跟着学,爸爸那时候,总会拿着她的手,“呀,我们家凡凡这手生的好看,又长又细的,弹起筝来一定好看极了!”
“咱们凡凡以后长大了就学这个,『奶』『奶』教!”从记事起,她就学这个,或许是在音乐上有些造诣吧,她特别爱弹这个。
再过几年之后,父母出了事情,爷爷『奶』『奶』白夫人送黑发,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她很少再弹筝。
有时候看『奶』『奶』实在心情不好,她会坐在『奶』『奶』嫁给爷爷时的那筝弹上一曲,可是,弹完了,『奶』『奶』的心情也并不好。
一直到了后来,爷爷『奶』『奶』相继过世!
她也去上学,能留下的东西不多,后来,跟卓一航谈恋爱,在他们最落魄的时候,她去把『奶』『奶』留下的筝当了,那筝有些年岁了,值了不少钱。
当卓一航知道的时候,还狠狠的骂了她一通,他当时抱着她,对她说,他会把那筝给找回来的。
她明白,找回来难,当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找到『奶』『奶』留下的那筝的下落时,便给了她世上独一无二的玻璃古筝。
今天,她亲手毁了他送的筝,也毁了她自己的手,也死了自己的心,是彻底的死心。
她甚至不愿再想起卓一航这个名字来。
她一直想要一个结束,一个如何让她忘记他的结束,原来,其实,遗忘跟结束真的好简单,只要一个决心就能办到的事!
路上不止有多少人朝她频频侧目,她不在意,风有些凉,让她瑟缩了下,也让她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
救护车呼啸着从她身边走过,她莫名的驻足,看着远去的方向,叹了口气,其实,生命都是很脆弱的。
温寒将车子停在路口,有些心不在焉。
他是看着她上了卓一航的车子的,他不放心就跟着来了,生怕她生气,他就躲在路口,只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依旧没有出来,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又出了什么事情。
当她纤瘦的身影映入他的眸底的时候,温寒先是一喜,紧接着眉头深锁,就匆匆的下了车。
“尚一凡!”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凡一跳,看着温寒,她先是一愣,而后挤出一个笑容来。
“尚一凡,你是笨蛋嘛,你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是这个鬼样子啊!”温寒低吼着,像是要把她给吼醒了,他的声音很大,一凡觉得自己的耳朵嗡嗡作响,她听得出来,他的焦急跟担心,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抓起她的手,忽然就扯下自己的领带来,绑住。
他的样子很焦急,很焦急。
“怎么办,怎么办啊?”他慌『乱』无措,一点都不像那个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温寒。
他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电话,然后就看着她的手,“你这是怎么弄的啊?”温寒的眉头一直深锁着,看着她一直鲜血直流的手,“你该死的,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啊,明明受伤了,你怎么就,怎么就……”
“我没事!”
“你当我瞎啊!”温寒吼。
一凡看着他笑出声来,“温寒,你太紧张了。”
他捏着她的手,似乎还是不能阻止鲜血往外流,不一会儿,一辆车子急速而来,“温总!”
温寒看打开车门,“送我们去医院!”他焦急道,在闯了无数的红灯后,车子进了医院,到了医院,显然医生早就在等待了,看着她的手,皱了下眉头,去消毒,折腾了好一会儿,她的手包的跟粽子似的,出现在温寒的面前。
“疼吗?”他问,声音小心翼翼的,那样的小心翼翼,他唯恐他一个大声,她的手都会痛一样。
一凡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模样,不禁失笑,“你倒是比我这个受伤的还紧张!”
温寒看着她,好一会儿,都没说话,叹了口气,扭过头去。
“你生气了?”一凡再怎么反应迟钝,也知道他生气了,今天中午的哪一出,就算了,她又把自己弄的伤痕累累的,现在好了,直接来个受伤,两只手包的跟大粽子一样。
“我有资格生气吗?”温寒冷声道。
“对不起!”一凡也跟着叹气,其实,除了说这个,她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