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凡,过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见到爸爸了!”捧起儿子的脸,额头与她相抵,“儿子,你也想爸爸了,对不对,儿子,咱们快见到爸爸了!”
一凡只是茫然的看着自己的老妈又哭又笑的,完全理解不到母亲的喜悦。
擦干了眼泪,一凡抬起头看着周慕白,“他,他还好吗?”
“他的情况应该还算稳定!”周慕白抿了抿唇,想说什么,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卓慕凡一周岁的生日,有了卓一航的消息,无意是这段时间里最高兴的事情。
人『潮』散去,累了一晚上的孩子都睡了,周慕白跟暮暖留下来,一凡从楼上走到沙发上,唇角勾着笑意。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首次看到她发自内心的笑。
看着两人瞬也不瞬的看着,一凡也明白两个人刻意留下来,是有什么话对她说吧。
周慕白修长的指抵着自己的下颚,神态有些漫不经心,却『迷』人至斯。
一凡看着他这样的表情,不有一笑,“亲爱的周先生,能不能别在我家摆出这么一副『迷』人的表情来呢?”
一句话,让紧绷的气氛缓和下来,周慕白一愣,坐直了身子,咳了声,“好吧,我承认,我无时无刻都很有魅力了,言归正传,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一凡俨然是做好了准备,“你说,我听着!”
“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找到他的吗?”周慕白深吸了口气,当他听到冷焰是如何有了卓一航的消息时,也不免有些吃惊。
一凡的睫『毛』一颤,看着周慕白有些茫然,周慕白喝了口水,“他有个护理叫roy,,当杨朔告诉我这个消息的时候,我们查了所有的出入境记录,都没有这个人的记录,而且,根本就没有roy这个人,所以一直到了现在都没有卓一航的任何消息,能找到他,是因为你的一副素描画像!”
一凡愣愣的看着周慕白,似有点不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一副画,找到了卓一航的消息,据说……他住的疗养院里,到处贴满了你的画像!”
一凡只觉得嗓子眼像是卡着酸梅,上下不得,然后泪雾涌上眼眶,鼻头也跟着酸了……她转过头,手指压着自己的眼角,她不敢动,也不敢眨眼,生怕自己的一个工作控制不好,再次落泪。
能找到他,她应该高兴,而不是再哭。
“他,还没忘记我!”是不是?卓一航,还没忘记她,这无疑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他没有忘记她。
一凡的内心深处不停的翻涌着,她现在只想马上去找他,快一年的时间里,她生活在煎熬里,每天睡着的时候,总会因心口的疼痛而醒来,这整整十几个月里,她必须要靠『药』物来帮助睡眠,才能睡的着。
无数次的夜里,她就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漆黑的夜,想象着,如果这一生都无法与他相见,往后没有他的日子,她应该如何的度过呢……
每次见到周慕白,他沉默着不敢看她的模样,她便知道没有卓一航的任何消息,她的心就好痛,她也不禁的猜测,他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上。
如果还活着,为什么有那么精细情报网都找不到他呢,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存在了,每次有了这种可能『性』,她就觉得好痛苦,好难过……就无力承受。
渐渐的,一凡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缓缓道:“暖暖……”
暮暖坐在丈夫的身边一直沉默着,抬起头来看着她,她大体能猜到了她想说什么,走到一凡的身边,搂住她的肩,“去吧!”
知尚一凡者,唯有湛暮暖。
她的一个眼神,暮暖便知她想做什么。如果再没有卓一航的消息,她不保证,一凡会不会发了疯!
“暖暖……我必须告诉你,我不敢再带着慕凡去了!”她吸吸鼻子,上一次去瑞士,真的是把她给吓死了,这次,要是再带着孩子去,她真的怕自己再做不好,无功而返。
而且,现在慕凡大一点了,也听话,她可以让暮暖先给照看着。
“慕凡这不是还有我们呢,是吧?”暮暖拍拍她的肩,“你就安心的去吧,慕凡这孩子懂事,在我们家也待惯了,应该没什么问题,还有风霁跟风爵呢,你放心去吧,孩子保证健健康康的,等你跟一航回来的时候,他肯定特别的高兴!”
一凡忽然就搂住暮暖,“暖暖,谢谢,如果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会落魄狼狈到什么样子!”
“傻瓜,我们是亲人呢!”暮暖也道。
一句亲人让感情脆弱的两个人都掉了泪,周慕白坐在一旁,皱了皱眉,“行了,大晚上的也哭个没完,等会还睡不睡了?”
“我去给你订机票,顺便给你找个翻译,你带到瑞典去!”周慕白起了身,上了楼。
一凡感激的看着暮暖,暮暖有些不放心她,两个女人互相嘱咐着。
在客厅没说完,她又跟着一凡进了卧室,收拾了些行李,“你去了,每天都给我们打一通电话好吗?”
“我知道了!”
一凡跟暮暖躺在床上,她转过身,看着暮暖紧皱的眉头,低低一笑,“你怎么看我像是对待小孩子一样呢?”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再说了,瑞典又这么远,你一个人,我……”实在不放心。
一凡低低一笑,“傻瓜,我是个大人了,再过年就三十岁了,怎么可能照顾不好自己呢,你真是瞎『操』心!”
“什么我瞎『操』心呢……”
“暖暖,你放心吧,并不是我嫁给了卓一航之后就没有独立生活的能力了,你忘了,没认识你之前,没结婚之前,我不是也一个人来着!”一凡笑,“暖暖,你放心吧,这次找到他,如果他的条件允许的话,我会带他回来,如果他的条件不允许的话,替我好好照顾麻烦,我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着他,告诉他,我不是个好妈妈!”
暮暖的鼻子一酸,声音也跟着一颤,“你说什么呢,尚一凡,卓一航多么的想他的儿子啊,你敢不回来,你给我试试看!”
“谁说我不回来的!”一凡白她一眼,两个人靠在一起,“暖暖,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我无时无刻不是活在担心受怕里,现在,我别无所求,就希望他好好的,就算是他什么都不记得,就算是他生活不能自理,只要他还活着,我便感激上苍,我真的不贪心,我只希望他能活在我跟儿子的身边就好,一切,都不再重要!”
暮暖瞪大了眼睛看着水晶灯,“一凡,你不觉得卓一航能记得你就是一个奇迹吗?我相信,好人一定有好报的,他一定会好的,他会慢慢的想起你,想起我们所有的人,我相信,奇迹!有人不是说了吗,爱有着治愈与毁灭的力量!”
湛暮暖与尚一凡两个人聊了一晚上,一夜没合眼。
翌日一早,看着儿子在餐桌前,小手笨拙的吃着东西,“慕凡,好吃吗?”
慕凡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眨巴着眼睛,没说话,继续吃他的早餐,用行动证明了这早饭实在好吃。
吃完了早饭,一凡就开始发呆,她不知道该如何跟儿子说,她要离开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凡心里越来越焦急,终于走到沙发前,把他抱住怀里,“儿子……”
慕凡看他一眼,继续玩着手中的魔方,没搭理她。
“妈妈,要去找爸爸!”
爸爸这个字眼,对慕凡来说是格外敏。感的,他抬起头看着一凡一眼,只是看着她,也不说话。
终于时间差不多了,周慕白送一凡去机场,暮暖揽着两个孩子坐在后座,慕凡不爱说话,就乖乖的坐在后座,玩着暮暖的衣角。
到了机场,一凡嘱咐了暮暖两句,而慕凡赖在周慕白的怀里,十分不高兴的样子。
一凡走到周慕白的跟前,伸手想抱抱他,慕凡搂着周慕白的脖子,转了个身,她也明白,孩子敏。感,她这个当妈的自然知道儿子不高兴了,抿了抿唇,低低道:“宝贝,妈妈,要走了!”
小家伙小脸埋在周慕白肩胛处,不动,也不去看他。
一凡凑过去,吻了他脸颊一下,拎着行李转身就走,转身的那一瞬间,小家伙哇的一声哭出来,一边哭,一边喊,“马马……马马……”
一凡心一痛,丢下行李就转身,将孩子抱在怀里,小家伙现在终于是意识到妈妈真的要离开了,小胳膊用力圈住一凡的脖子,就是不肯撒手。
一凡不停的亲着他粉嫩嫩的小脸,“宝贝,妈妈、妈妈真的好爱你,妈妈去找爸爸没法照顾你,你跟着干妈,好不好?”
孩子只是懵懵懂懂的看着她,眼角还挂着泪珠,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搂住一凡的脖子。
“凡凡,你听话,好不好?”一凡嘱咐着。
“哇呜呜……”小家伙不同意,就抱着她哭个不停。
周慕白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你时间差不多了,孩子你就放心吧!”周慕白伸手,想把慕凡抱过来,小家伙尖叫一声,对周慕白怒目相视。
“对不起,宝贝,妈妈,真的好抱歉!”
一凡将孩子递给他,不顾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叫声,提着行李带着翻译转身就走。
“呜,马马……马马!”一边哭着,慕凡挣扎要追过去!
一凡不敢回头,就去安检,准备登机!
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她站在原地,足足愣了有三分钟,才继续前行。
*****************华丽丽于诺分割线******************
周慕白给她安排了好一切,也给了她卓一航具体的地址。
飞机抵达斯德哥尔摩的时候是下午的五点半,来接她的司机是个中国人。
她想立马就去疗养院去看卓一航的,考虑到带来的翻译可能做了十多个小时的飞机累了,她硬是把急切的心咽回到了肚子里。
瑞典的首都呃斯德哥尔摩是个古老年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