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白叹了口气,“我这掌心里,偶能容得下!”
暮暖眯了下眼睛,揪住他的衣领,语气恶狠狠的:“哦,难不成,是你的小孩?”
“我的小孩子啊,一定不会让他出生,到这世间受苦!”周慕白冷哼了声。
“那你怎么这么清楚?”暮暖有些不依不饶。
周慕白不说话,只是牵着她的手继续朝前走,话锋一转,“暖儿,我们若有一孩子,我将她当宝贝一样,娇宠与手心,就像爸爸宠爱你一样,做我的掌上明珠,自然不能让她受到半丝委屈。”
“谁稀罕给你生小孩。”她冷哼了一声,他却将她圈紧怀里,“你呀,这肚皮倒是争气点啊,一准怀个孕,我把那结扎手术一做,看他周部长,还不得悔得肠子都青了啊!”周慕白依然说的漫不经心,暮暖听在耳里,简直是触目惊心,“你说,周慕白?”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拥着她上了车,将她困在怀里,“你以为,那天在你家楼下周部长乖乖带着人离开,是什么原因?”
“你用这话,来威胁他?”
周慕白叹气,“这是无奈之举啊!”
“周慕白,你要笨死了,我要现在怀不上孩子,那不得疯了呀,你敢结扎,立马离婚!”她咬着他的耳朵低声威胁。
周慕白笑出声,“那,老婆,你这几日就要辛苦辛苦了,我勤劳些,你得受得住啊!”
他亦咬着她的耳朵,暧昧吐息,暮暖红了脸,安分的靠在他怀里也不说话,到了未央城别墅,进了卧室,暮暖坐在沙发上,他也靠过来,抱起她,让她安置在他的腿上。
“宝贝,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都喜欢!”
“一定要是个女孩,跟你一样,多好,嗯?我一宠宠你俩!”暮暖一边说着,不忘啃着她秀丽的鼻子。
“要是男孩,你难不成不要了?”暮暖嘟嘴抗议。
“如果你同意做了,我一定不反对”话音刚落,暮暖就掐住他的脖子,“坏蛋,不论男的女的,都是我的孩子,我都爱,周慕白,我警告你,你最好把那坏念头给我打消了。”
他很严重严肃的点点头,“周太太教训的事,我谨遵便是,不过,我们女儿的名字已经起好了。”
暮暖一笑,“我们女儿的名字?”周慕白点点头,“对,女儿的名字,在跟你谈恋爱那会,我就想好了。”
“叫什么?”暮暖很是意外,倒是真没想到,他把事情想得这么远。
“慕寻”他说道,亲吻住她嫣红的唇瓣,“慕白的慕,寻找的寻,你觉得好吗?咱们就喊她寻儿,兜兜转转寻了这么多年,你虽算不上国色天香,风化绝代,我算是认命了,只得让女儿有着倾城的容貌了。”
“好俗气,好难听的名字。”暮暖明眸盈盈,却又氤氲动人。
“孩子,跟着你姓湛,好不好?”慕白低首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你学我爸!”
他皱眉,“喂,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咱们有个女儿叫湛慕寻,这寓意多好,比卓一航那茶轩的名字好听多了,对不对,寻了你这样一个不省心的,哎,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我感觉为了你,都老了好几岁了。”
暮暖笑出声,周慕白扶住她的后脑勺,“那,为了寻儿快些到来,湛小姐,你可不能偷懒呀!”话毕,她身子已腾空而起,他一边吻着她,边朝楼上卧室而去,刚至楼梯口,她纤瘦的身子已抵在看楼梯的扶手上,衣服被推至肩下,他火热的吻也紧接而至。
她懊恼的尖叫,他将她的衣服扔在一侧,抱着她进了卧室。
女士的胸。衣,男士的皮带、衬衣,从楼梯口散落到卧室门口,暧昧的交叠,虚掩的室内,只听闻男女交错的粗重喘息与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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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早,天未亮,暮暖就从睡梦中,陡然惊醒,额上冷汗涔涔,她有半丝动静,他都会醒来,将她拥在怀里,“怎么了?噩梦了?乖,没事呢!”
暮暖抱住他,闭上眼睛,“今天,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
周慕白叹气,“傻瓜,未这事儿害怕了?”他翻了个身,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她咬着唇不说话,看着她眼角的泪,他俯首吮去,“不能早些放过你,让你胡思乱想!”
再次醒来,暮暖是被楼下的争吵声惊醒的,床上早已没了他的影子,暮暖搓着眼睛,有些迷迷糊糊,套了件睡袍就走出卧室。
“舒晴不见了,你这做新郎的,竟然能若无其事的站在这儿,你倒是去找我!”
周慕白裸着有几分倦意,“爸,舒晴不爱我,也不想跟我结婚,再说了,我昨个儿夜里跟您说了,今儿我要出现在婚礼现场,必然暮暖也得出现,我们是夫妻,我不能就这么着,明着有老婆,还要明着结婚啊,舒晴也不过是为她自己罢了,我若今天带着暮暖出现,她有何颜面再做人,再说了,她那孩子,也不是我的。”
周华愣住了,“孩子不是你的?”
周慕白叹了口气,”爸,与其在这儿责备我,倒不如去安抚一下舒伯伯,那样,他心里兴许好受些。”
周华站在厅中,眯着眼睛,打量了儿子好长时间,才愤然离去,暮暖从楼上下来,转过身,将她抱着,“怎么不再睡会儿!”
“舒晴,离开,你知道吗?”她开口问,周慕白蹙眉,捏着她细致的脸颊,“这事儿,我怎么会知道呢?”
“骗人,你根本就是知道。”
周慕白也只是笑,“既然她目的未能达到,自然要给他一个去处。”
“你是说,她爱慕谦。”暮暖吃了一惊。
周慕白倒是笑了,执起她的手,亲吻着,“宝贝,情之所钟,怕是这一生都难改变了。”
暮暖点头,这话,她懂,挽上他的颈,黛眉一扬,“我,是不是你钟情之人?”
“不是!”他英俊的脸孔一沉,摇着头,煞有其事的说。
暮暖尖叫,他稳住她的身子,任她在怀里又打又闹的,将她拥进怀里,暮暖趴伏在他的胸口,紧紧的圈着他的腰,心里是无尽的满足。
跟他认识已经这么久了,其实,嫌少听周慕白说些什么,那些感性的话,很少说,如此,真的让她极为感动,犹记得前些日子,他坐在医院,让她再给他一个机会,虽不是天天见面,他却真的是在迁就她。
其实,这世上不就图这个,远的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别的她真的不所求,只有他便够了,想是周慕白真的把她给宠坏了。
第144章()
邵涓清静坐在她vip病房内的沙发上,端庄秀丽的模样很招人喜欢,她是那种恬淡的女孩,如一杯透明的水,静静的脸上总是显露出那种习惯性的很礼貌的微笑。不像舒婉脸上透着的傲气与矜贵,她的眼神透着几分忧郁,只是,两人真的如同一人那般相像。
他周华想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只是,这世间果真就有两个完全没有血缘的人就如此相像,世界之大,她哪里去不好,就偏偏出现在这里,让他给遇见了,上天何意,他不知道,只知道,他跟舒家这姻亲,必是结定了。
说来也怪,湛暮暖,虽特别,他就是不喜欢,得知他又是陆辰远的女儿,那更是门都没有。
想是私心,就想留住这个他最得意的儿子在身边吧,他不容许事情超出掌控,这么多年了,他惯于掌控一切,看着他设想的与结果一致,直到这个女人的出现,一切的一切便脱轨。
虽他不知,舒婉是否活着世,邵涓清的出现是延续慕白与舒婉那未有结果的缘分的,周家与舒家是世交,多少年的交情了,只想亲上加亲,如今舒晴不知所踪,他像是又被这群孩子给算计着了。
“你喜欢我儿子?”周华敛了多余的心神,他声音无温,威严的坐在她的对面,低声问。
像是没几人不喜欢他儿子吧,他的儿子有着让人过目难忘的面孔,几近完美的轮廓,刚柔并济的线条,相得益彰的五官,是那种只有一流雕塑家才能刻画得出的传神脸孔。
周慕白跟慕谦只跟他有几分像,更多的是遗传了他们母亲的好相貌,加之天生的王者之气,环境与经历令他们举手投足间有自然而然的华贵气度,让人心悦诚服,难免。
他自是知晓这女孩子的心思。
邵涓清也没点头,也没摇头。
她灵魂的深处,一直残存着儿时老祖母玫瑰园里的火红罂粟话的记忆,她不知怎的,就在此时想起这事儿来。
那一片在风中摇曳的火红,遮掩了玫瑰花妖冶的风姿,与之相比,那散发出的诱人芳香足以使灵魂迷失其中,到了片片花瓣剥落的日子,结出一种深绿色的很独特的果,那个时节里,老祖母用刀割下它,从中间划开,白色的浆液流出,那是一种怎么样的东西她已经懒得去想了,唯独它烧过后呈现出神秘的黑色和足以使人沉醉的奇异香气永远驻足与她如水的心灵中,那火红,是热情,那摇曳的火红,摇曳着,引诱着,让人难以抵挡那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与诱惑。那醇醇浆液的白色,亦如母亲的***,后者更能支撑生命的辉煌,而前者只是罪恶与堕落的使者。那黑色,深沉,沉寂的黑色膏体麻醉着一个人的肢体,也同时慢慢侵蚀了她的内心。
他,那日拥她入怀的男子,便是如此之人,只消一眼,她便中了他的毒,她迷失其中了,就如饮食了罂粟那般,她已完全无法思考,沉醉了,她要他。
那罪恶与堕落完全侵占了她,原本她尚在犹豫,她冒充另外一人,是不是不大好。
他走进病房的那一刻,那般盛气凌人,高高在上,像是常人无法触及的寒星,她鬼使神差的开了口说她是舒婉。
据说,舒婉即将与这男人极为夫妻,想必,他是有半分爱意的吧,若不是,怎会到结婚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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