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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尚且不足的凯西还无法明朗地将其区分开,也就无法判断飞坦的情绪到底为何。好在现在的她在调节情绪方面已有所领悟,不再像之前那样感受到杀意,情绪就无法自动地跃出正常阙域,而催使缜密的程序调用‘哭泣’能力的代码。她现在不但能够淡定地处理被蠢蠢欲动的好战因子被激起的情况,还能够冷静地分神思索该如何处理这种突发状况。
伊尔迷不好战情绪又稳定好像没有什么事值得他动怒,但他有个讨人厌的习惯——喜欢威胁恐吓他人,他不止一次地对她与奇犽施压,久而久之凯西就掌握了能够驱散他杀意的方法。
她的左手腕被有轻微洁癖的飞坦隔着衣袖攒着,便只好抬起还捧着仙人球的右手,宛如葱根般的五指穿插/过男子手臂与身体的缝隙绕到他的背后,同时上前一步抱住了他,侧脸轻轻地靠在他的怀中。
“神明大人”她用一种极为柔软的声音唤着他,轻轻的娇娇的甚至比海妖美妙的歌喉还要动听迷人。凯西最喜欢与人类做的行为就是拥抱,因为这样能够使她感受到人类强壮有力的心跳,那是生命的象征,是活着的证明。而她每回这样拥抱人类时都会达到想要的目的,这回也不例外。
飞坦的气场立马从咄咄逼人变得冷漠内敛起来。
“飞坦。”像之前纠正棉花糖的名称一般,飞坦纠正了她对他的称呼。
“?”凯西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叫我飞坦。”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盗贼,却被喊成‘神明大人’,这多少令飞坦感觉有些讽刺,本来名字只是个代号无关紧要。在被少女突然抱住时,飞坦突然之间就不想听到她再喊他‘神明大人’了,他更愿意听她喊他的名字,尤其是用这种撒娇依赖的声音。
“飞坦”似有意又好似无意,凯西喊他的时候拉长了腔,那种特属于女性的娇软声音能令任何男性不,如果对方是凯西的话可能连女性都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要求,飞坦的眼神落在振袖小巧的衣领露出的白皙脖颈处,脑子里想的却是撕碎这碍事碍眼的衣服,把她温顺的秀发弄得乱糟糟的,让她那双莹润的的眼眸溢出眼泪,在她这幅诱人的身体上烙下特属于他的痕迹
但变化系的飞坦性格阴晴不定想法又多变,他前一秒还在想如何让她为自己的挑逗行为负责,后一秒他就又改变了想法。虽然不如窝金等纯战斗役好战,但飞坦也同样不喜欢输,尤其是拜倒在女人裙下,他觉得自己禁欲的铠甲还能抵挡一会儿。
当然还有一个最关键却被他刻意忽略掉了的问题:凯西是被陆斗那个大色鬼带回来的,他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占有她玩够后随心情处理掉,凯西现在的归属权被他赢了过来,如果他立刻提出想要同她发生点什么,难免凯西会把他想成是与陆斗相同的大色鬼。本来身为世界着名盗贼团伙的一员,飞坦亦是秉承着随心所欲不计后果的做事风格,他如果占有凯西就会去做,但想到自己可能在会给凯西留下大色鬼的印象,他就不开心。
应该是同出身流星街的原因,找到满意的理由成功解释了自己的这种不正常行为,飞坦感觉心情好多了。他早已将需要准备出海用品的店铺位置记牢,待把凯西送回去后便可行动。
“回去了。”他对凯西说。
“嗯。”察觉到飞坦气场恢复正常,凯西慢吞吞地从他怀中退出。飞坦的视线不自觉落在她右手捧着的仙人球上面,虽然无法理解她那古怪的审美,但还是把绿油油浑身是刺的植物接了过来。
“诶?”仙人球被拿走,凯西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拿回来。而飞坦则是绕到了她的右侧,他没有把仙人球还给她,而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拉住了她没有受伤的右手。似乎男性对于皮肤的光滑程度格外敏感,他在握住这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时便不自觉地捏了捏。
手感很好,比他碰触过的人类皮肤都要光滑细嫩。
飞坦在心中毫不吝啬地称赞着,而在他的听觉以外,他那张难辨年龄与不耐性格完全的清秀面容也在被称赞着。
“被美型少年捧在掌心感觉好幸福。///w///”腼腆的颜控仙人球小声地说着。
凯西下意识地探头望过去,弯弯的眉眼柔和了几分。
不明所以的飞坦挑眉斜眼不耐地看过来,入目是灰黑色波浪状的秀发随意披散,少女过于美丽姣好的面容露出一抹如淡色月光般不易察觉的浅笑。
“?”飞坦当然不会知道她在笑什么。
“它说话了。”似察觉到他的疑惑,凯西眼底的笑意渐浓,整个人变得明媚起来。
“什么?”飞坦跟不上她的思维。
“它说被美型少年捧在掌心好幸福。”
“”飞坦反应了过来。
‘美型少年’这应该算是夸奖吧,但已经是成年人的飞坦却高兴不起来,他故作凶狠残忍地瞪了眼仙人球,然后听到少女‘噗’的轻笑声。
他转头看向少女。
“它说你真可爱。”
“”飞坦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怪不得凯西喜欢它,它简直和它那智障的主人同一个画风,然而虽然无法理解他们那九曲连环的奇葩脑回路,但这种该死的反差却是戳中了他同样诡异的萌点。
飞坦也有点开始喜欢这株仙人球了。
作者有话要说:实际上飞坦只是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她是不是能够与植物交流,不懂人类高深莫测的凯西自己暴露了:3
凯西:我还是不是你的亲闺女,你的小天使了!
—这里是神无月都无法阻止的分界线—
当旅团众知道凯西能够与植物交流时。
飞坦:它都说了什么?
凯西:它说它有一双祖传的内增高要送给你。
飞坦:呵!削后颈!(兵长大人附体)
窝金:它都说了什么?
凯西:它说你的貂绒内裤很好看。
窝金:呜呜呜,信长!我被一株植物欺负了!(论糟汉纸做受的可能性)
侠客:它都说了什么?
凯西:它说金发碧眼的你长得很好看。
侠客:诶诶?(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最正常的一个)
西索:它都说了什么?
凯西:它说它有一双祖传的高跟鞋要送给你。
西索:嗯呵呵呵呵呵杀了你呦(神威附体)
秃落落:它都说了什么?
凯西:它说它有一瓶祖传的生发剂要送给你,挽救你的发际线!
秃落落:蟹蟹,自从用了仙人球牌生发剂,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脱发问题了!(这是一个假团长)
众人:团长!你怎么了!团长!快醒醒啊喂!
第33章 坑深033米 纸牌()
自从知道凯西能够与植物交流;飞坦就进入了某种怪异的死循环中,虽然他的好奇心与求知欲并没有库洛洛强,但是他发现只要自己闲下来他就会不自主地想起凯西和那株其貌不扬的仙人球。
凯西竟然能够与植物对话?这到底是真是假?他无法与植物交流也就无法验证真伪。如果是真的话植物平时会对她说什么?植物也有思考能力吗?它们有痛觉吗?能拿来审问吗?它们也怕痛怕死吗?还是说
“烦躁”
已经把顺手牵羊回来的游戏所有结局都通关的飞坦;鲤鱼打挺地从床上坐起来,他不自主地转头望向窗台上摆放着的风信子,找不到感兴趣的事情,又莫名其妙无法静下心来看书的他;又开始陷入对凯西能够与植物对话能力好奇的死循环中。
越是不知道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越是百思不得其解,越是求而不得越是舍而不能。不为人知的秘密总是更诱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
他得找点事情做;不然这样下去他会被无聊与好奇逼疯的,飞坦沉默地下床扫了眼摆了一地的游戏卡带;变化系的他将变化无常的性格发挥得淋漓尽致;两天前还沉迷游戏无法自拔通宵达旦,这会儿就觉得没意思了。
他快速地将卡带收拾好扔进垃圾桶里,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个战斗澡简单地整理了下,便顶着两天不眠不休而留下的浓重黑眼圈下了楼。
出海对他们这种常年生活在内陆的人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外加六月份的天气就像是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两天前的天空还是晴空万里一望无际的蓝,现在便已是乌云密布大雨倾盆,天气预告说未来几天整个皮尔特沃夫市都有大雨,局部还会有大到暴雨,这就使得旅团出海的计划被迫搁置。
今天是他来到皮尔特沃夫的第四天。
包括飞坦在内的所有旅团团员们都对这个突变措手不及;他们像是一群被驱赶进角落里的蜘蛛,在皮尔特沃夫市这所落后贫困的城市里,不得不压抑着蠢蠢欲动的战意,度秒如年地等着晴天。
当然这只是对玩具求而不得的飞坦的想法,当他沿着无力吐槽装修豪华极具古风特色的楼梯走到客厅时,发现其余人的反应都太过正常了,诡异的正常。
实际上,即使有库洛洛在场,性格迥异残忍成性的旅团众人们也都是一言不合就手撕对手,为此知识渊博深谋远虑的库洛洛才会制定‘旅团成员禁止内讧,意见相左时用专门硬币’来化解矛盾的方法。但这远远不够,高破坏力的他们为了泄愤还是会做出一些粗鲁野蛮的事,然从现在的相处和谐来看,在他专心致志撸游戏的两天里,他们似乎并没有出现什么矛盾。
飞坦最先看到的是不知在发呆还是在思考的富兰克林安静地坐在沙发上,他的身旁坐着正在看书的库哗与派克诺坦,另一边芬克斯、窝金、凯西和库洛洛席地而坐在由上好动物毛皮制成的地毯上玩牌?
团长竟然不看书在玩牌!
这令飞坦多少感到稀奇,要知道库洛洛的求知欲可是旅团中最强的,除了参与必要的行动,绝大多数情况下他都是书不离手,这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