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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道理啊,他给程琳琅转院过来之后,没道理病情继续加重啊,所有的药都经过了严格的把关,饮食方面他也亲力亲为,没有理由会发生这种事情啊?
难道说秦安禾的魔爪无处不在吗?
思索间,车已经到达了宁家别墅。
“那气球高一点?”
“这样合适吗?秦小姐。”宁家之前回乡的佣人小文,听闻宁少要结婚了,便毛遂自荐着要回来给少爷布置新房,此刻搭着高脚梯在厅内挂着气球,满脸憨厚的笑容,真是比当事人还高兴。
“矮一点。”秦安禾随意瞟了一眼。
“这样?”
“往右。”
“嗯?”
“往左。”
“到底往哪儿啊?秦小姐!”
“大门在那儿,你可以走了!”秦安禾双手环于胸前,脸上的表情高冷不屑,俨然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气。。
“你!”
“我什么我?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宁家留着你干嘛?趁宁少和老夫人还没回来,你赶紧滚!”
正在这时,景薄琛扶着程琳琅进来了。
并没有看到什么喜庆的场面,倒是看着一个外人在大厅中央指点江山。
这还没进宁家的大门,就已经开始耀武扬威了吗?
“怎么了这是?”程琳琅问道。
“老夫人”
小文正要开口,却被秦安禾夺去了话音。
“奶奶,小文仰仗着她在宁家有您的依靠,就不将我放在眼里。”
“你胡说!”
“您看看,奶奶,她刚刚就是用这种态度吼我?”
“你!”
“好了!就不要吵了,我想小文也不是故意的,一定是没有看出来秦小姐是未来的少奶奶!”
景薄琛一眼就看出了其中的端倪,恶人先告状,颠倒黑白,很好,这确实很符合秦安禾阴险狡诈的特点,这秦家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啊!若真是让她嫁过来,不出几日,宁家就会被她弄得鸡飞狗跳。
秦安禾在一旁被景薄琛气红了脸,直跺脚。
联合家里的佣人欺负我?
呵,马上她就是这里的女主人了!
一个佣人,她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过了一会儿,楼上便传来响动,几个男人抬着一大箱杂物从楼梯上慢慢下来。
“小姐,这些东西怎么处理?”为首的男人望向秦安禾。
“搬出去,扔了!”秦安禾漫不经心道。
景薄琛没有来得及看清这些人的样子,便被箱子里东西吸引了。
那些都是她的东西,她最爱的抱枕,她最爱的杯子,她最爱的相框,她最爱的。。
“我不管你们几个是从哪儿来的?请将东西放回原位!”
浑厚富有磁性的音色一出,几个男人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感受到灼热的眼神死死的盯着他们,炽热的目光足以将他们烧得体无完肤。
这不是摆明了在打她秦安禾的脸吗?
没错!打的就是秦安禾!
“小姐,这。。?”为首的男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这什么这,赶紧搬出去!”秦安禾知道这是陆琦微的东西,明目张胆就要扔出去。
毕竟这里的女主人以后都是她了,处理一下前任的东西,他能说什么?
就挑衅了,怎么着吧?
“我看谁敢动!”
低沉的声音,刚毅冷漠。
棱角分明的五官逆着光,让人无法直视。
身材挺拔高颀,站在伟岸的别墅里,气场慑人,遥不可及。
这样的男人,带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傲然。
几个男人胆怯了,不敢挪动身子。
吓得直哆嗦,索性扔下箱子,连滚带爬的离开了。
“奶奶,您看晟寒哥,还留着微微姐的东西呢,这让我情何以堪呢?”
秦安禾一脸委屈,撇着嘴,甚是让人心疼。
“安禾,这宁家的女人就是要大度一点,你不知道以前你爷爷的抽屉里全是放的他爱慕者的东西,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况且这琦微和寒儿早就离婚,你既然选择嫁过来,理应对自己有信心才是,你不会告诉我你连这点自信也没有吧?”
程琳琅的话一出,秦安禾脸都白了。
这程琳琅确定是老年痴呆吗?
她往病房的饮水机里下药的事情又被发现了吗?
思维清晰,条理清楚。
大道理一套一套的。
一点都不像是生病之人。
真不愧是宁家的顶梁柱,这些年能让宁家风生水起,还真是不无道理。
秦淮景对她的叮嘱还真是有用,若不是用药物控制程琳琅,她怎么可能顺利嫁过来?
她怎么可能顺利得到宁家的势力?
看来,若想要稳固她在宁家的地位,还需要她加大剂量才行。
第99章 冤家路窄(1)()
一夜未眠的叶清影早早就起床了,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听说秦安禾要结婚的事情之后,她心里总是很慌,很乱,很浮躁。
乃至于夜不能寐,辗转难眠。
这样的异常让她有些担忧。
为了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她将顾湛峰的任务提前了,因为只有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才可以做到心无杂念,静如止水。
秦淮景本想在秦安禾婚礼之后才去动顾湛峰,毕竟一旦动了顾湛峰这张王牌,秦家就不会安宁了,接踵而来的将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如果秦安禾能顺利嫁入宁家,那么他的势力就如虎添翼了,其他的人,便再也构不成威胁了。
之前的那一次,他笃定秦瑾言完成不了任务,毕竟是秦瑾言是个怎样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而叶清影就不一样了,她一直都是他的王牌杀手,从来不会失手,如果宁家那个男人是一个意外的话,那么这场意外是时候戛然而止了,
叶清影在婚礼上看见秦安禾和宁晟寒在一起,会是怎样一种感受?
不知道她会做何感想。
但是他知道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对那个男人的感情将不复存在。
而那个时候,无疑是让她出手最有利的时机。
恨,这种情感对于秦淮景来说,是最好利用的东西。
想当初利用她的复仇之心,帮自己打出一片天下。
而今,怕她已然有了怀疑,但是她心里所有的爱意即将变成恨意。
秦淮景的算盘打得很好,但是他不知道意外之中的意外也是因情而起。
“咚咚!”
她停下了手里正在擦拭的手枪,不情不愿的走上去开门。
来人的轮廓,让他使她眼前的光线暗了下来,没有抬起头便知道是何许人也。
她继续低头擦拭手枪,比之前更加细致。
“你来干什么?我看秦家上下的人都忙着婚礼,你怎么来我这儿了?”
“我。。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对不起我当时喝多了。”
“如果是道歉的话,就不必了。”
“我是喝多了,但是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正所谓酒后吐真言。
深情若是死罪,我早已为你挫骨扬灰。
啧啧啧。。。。
然而,一往情深又如何?
真心也好,假意也罢。
秦瑾言,你只是我的一个护身符,而已。
“哦。”
“阿影,事到如今,你还不能接受我吗?”
秦瑾言抓着她的手臂,默默的注视着她,静静等待着她的回答。
她微挑柳眉,一脸的疑惑。
这秦家两兄妹说话,她真的是越来越听不懂了?
离开太久,难道说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
事到如今?
没得选了?
“事到如今?是什意思?”
“原来你还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难道说安禾没有告诉你吗?”
秦安禾要告诉她什么?
秦安禾,难道和请帖有关系吗?
她回头寻找了一下她昨晚扔了请帖的地方,床下,枕头下,都没有看到请帖的影子。
不是扔在这儿了吗?
怎么会不见了?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叶清影没有搭理他,继续埋头寻找。
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一个身影一闪而过。
双手背在身后,大摇大摆的走过。
背后晃动的双手,捏着一张烫金的结婚请帖。
昨天夜里,阿king想来安慰一下叶清影,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他们离婚了,但是他不相信他们之间是没有感情的。
听闻自己的前夫和另一个女人结婚,心里或多或少会有些难过,更何况是收到了他们的结婚请帖,那种难受,怕是难以言喻。
没曾想到,她现在都毫不知情。
既然如此,他决定瞒着这个秘密,尽管已经算不上秘密,但是比起让她伤心难过,阿king更愿意做徒劳之事,即便是纸包不住火,他也愿意飞蛾扑火。
都瞒多久算多久。
找了好一会儿,她依然一无所获,心里又回到了之前心神不宁的状态,她知道真相大概是在那场婚礼上,但是她更不愿意去揭露真相,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一次选择了逃避真相。
冷静了好一会儿。
她收拾好自己的必备物品,放进了一个双肩包里。
往肩上一搭。
“阿影,你要去哪里?”
“去救顾湛峰!”
“不是在婚礼之后吗?”
“我决定提前。”
“不行,我不同意你去!”
“呵,你拦不住我的。”
叶清影冷笑一声,推开秦瑾言,大步离开了。
躲在角落里的阿king看见叶清影独自离开,心有不忍,便跟了上去。
达到市中心,叶清影坐上了一辆出租车,往城北的方向去。
“小姐,您要去哪里?”
“城北老街92号。”
司机听到叶清影的回答,脸色一白,瞬间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