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嗖”的一声,锥心刺骨的痛感在秦瑾言的左手蔓延。
他颤颤的侧过头去。
雪亮的小刀,尖锐的刺进了秦瑾言的手心!
他不敢,也不得动弹!
他的左手被深深的钉在了地板上。
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秦瑾言剧烈的颤抖着,大口的喘息着,“你跑不掉的!杀了我,你不会活着离开!”
“你的话真的太多了。”
景薄琛冷冷的勾起嘴角,抬起手肘,朝着秦瑾言就是重重的一击。
只是将他打晕了而已。
本来想杀了他。
但是细细想来,这个秦瑾言也不是一无是处。
跟秦淮景作起对来倒是心狠手辣的。
未来很大的可能性会用上他。
留他一命也未尝不可?
景薄琛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身上考究的西服,掸了掸身上的灰尘,从胸口的口袋里拿出一张丝帕,擦了擦手。
杀了秦瑾言这种人,只会脏了他的手。
擦手之后,他转身往叶清影的方向走去。
短短的几步,他却走得胆战心惊。
据他所知,被下催情药之后,欲望难耐,炽热缠身,除非药性深入的渴望得到释放。
可是,现在?
而且,她怀孕了。
这叫他怎么忍心?
此刻的景薄琛紧锁眉头,微微一怔。
束手无策。
以前所有的任务,在他看来不过就是弹指挥间的事情,而遇到这个女人开始,犹豫的次数开始变多。
他没有想过靠近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开始变得万劫不复。
纵然是万劫不复,也愿意与她一起深陷。
一步一靠近倚靠在墙上的那个娇媚的她,凌乱发丝已经遮住她精致的五官,若不是声声的喘息让他觉得熟悉,他不敢相信清冽傲然的杀手竟然对于这样低劣的陷阱毫无抵抗。
当然只是她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
若不是他一时冲动,毫无理智。
她怎么会因为孩子变成这样?
想到这里,他有些愧疚。
从一开始的保护渐渐的演变成了对她的伤害。
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叶清影似乎察觉到荷尔蒙的味道。
渴望的抬起头,吻了过来。
面对最爱的女人。
面对此刻的她。
景薄琛制止了她的爱意。
捧着她潮红的脸颊,克制着她的靠近。
如果是正常的时候,他自然会很热情的回应着她的深情。
而现在这个时候,太敏感了。
太特殊了。
他害怕一个吻下去。
自己便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他害怕会对她造成伤害,也害怕会保不住他们仅有的孩子。
看着备受折磨的她。
他的脸色变得阴阴沉沉。
眉头早就被拧成了一团乱麻。
他的煎熬一点都不亚于此刻的她。
怎么办?他甚至有些失去理智,不受控制。
内心是不愿意看到她备受煎熬,为了缓解她的难受。
他的吻缓缓迎了上去。
倏地,他的右手掌轻柔托住她的后脑,左手弯曲搂着她的细腰,
她感觉到他的亲吻来袭,越来越焦急的喘息萦绕在他的耳边。
他不得不承认,此刻的叶清影是他从未见过的诱人。
如果可以,他想要毫无顾忌的吻下去。
但是理智骤然占据了他的大脑。
他是为了不让她这么难受,为了缓解她的渴望。
下一秒。
她已经开始褪去自己的衣裳。
“别!”
景薄琛立刻止住了亲吻。
伸出手臂制止了她下滑的衣物。
拉上衣袖,盖过香肩,修长有力的手指耐心的为她扣上了一排的纽扣。
她的喘息还在继续,可是他别无选择。
“你会怪我吗?”
低沉自责的嗓音有些无奈。
过了一会。
他手里雪亮的刀染着刺目的血色。
暧昧沉醉的空气里透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他一只手握着她被划开一个口子的掌心,任由着鲜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另一只手里,雪亮的刀片上还残留着她嫣红的血液。
“对不起。”
渐渐的,她柔媚的喘息变得轻浅,不知道是药物的作用,还是刚刚的狂热让她体力不支,乃至于整个人晕倒在了他怀里。
第127章 熏香有毒(5)()
黑暗里,那双血色的眼睛骤然褪去可怕的腥红,恢复了原样的深邃眼眸看起来和之前判若两人。
为叶清影包扎好伤口之后,景薄琛待叶清影清醒过后便离开了。
因为自己是秦安禾的未婚夫,自然而然就从容不迫的推开了大门,无一人阻拦。
他临走之前环顾了一下房间里,空气还残留着旖旎的味道,嗯?
还回头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的眼神,转身离开,没有留下只语片言。
黑暗里,一双清澈又明亮的眼眸,慢慢回过神来,似乎感知到了某种信息。
盯着黑漆漆的房间环视,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的沉默之后,叶清影便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下意识的用手挡住了光线。
因为她喜欢黑暗,难免会觉得有几分刺眼。
抬起手的时候,缠绕在手心的丝帕引起了她的注意。
轻微的动了动。
手心的疼痛便在她的知觉里蔓延开来了。
一抹嫣红的血色,浸染了一张素色的丝帕。
那丝帕。。。。带着淡淡的薄荷味道。
那一秒,她知道了它的主人。
只是这手心怎么会多了一道口子?
不深,不疼,至少现在在她看来是不疼的。
为什么他来了,又离开了?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放眼望去。
房间里的景象,让她有些愕然。
散落在地上的外套,是男士的。
眼熟。
空气里的味道让她厌恶。
熏香带着不同于平常的诱惑。
细细嗅来,有几分怪异。
她不过就是刚刚吸入了一点熏香。
脑袋骤然变得昏昏沉沉的,那样的渴望不自知的涌入了她的脑海。
她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但是似乎没有什么用。
恍惚间,她瞥见了受伤的手。
狠狠的朝伤口的位置按了下去。
任凭丝帕已经被染成更深的血红。
当疼痛的感觉逐渐占据她的大脑,她又重新恢复了理智。
盯着她的手心看了很久,如此想来,那伤口的存在完全是为了唤醒她的理智。
但是。。。。她突然皱起了眉头。
她早就受过这种训练,无论怎样的药力,她都会无动于衷,除非是她想要用美人计,否则这区区的药物是不能拿她如何的。
为什么这样小小的熏香却能让她不受自我控制?却能突破她理智的防线?
奇怪。
还未来得及细想。
不经意的抬眼。
她看到了一个倒地的男人。
出于习惯,她急忙俯下身去,将食指放在他的口鼻间判断了他的呼吸。
没死,想来应该是晕过去了。
审视过样子之后。
叶清影微微的挑起笑意。
怪不得他的外套会在这里,看他一脸的通红,满脸的唇印,衣衫不整,很容易让人脑补出他在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
可是。。。。。。。这是在她的房间里。
而且秦瑾言对她的那点小心思,她就知道了。
难道说自己和她。。。。?不敢往下想去。
只是她下意识的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她的衣着很完好,一点都没有像是暧昧过后的痕迹。
只是她从自己的身上闻到了两种荷尔蒙的味道。
她不敢想象自己和两个男人发生过什么?
她侧过头,望着试衣镜里的自己。
尽管衣着很完好,但是她有些凌乱的发丝让她警觉了起来。
发丝下的五官,精致完好,但是却透着若有若无的暧昧。。。。。。。过后的气息。
尤其是那唇线分明的双唇。
像是经历了玫瑰热烈的绽放。
她很容易就能脑补出那样令人脸红的画面。
只是,这对于她来说是很羞耻的。
她居然和除他之外的男人发生这种事情?
她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尽管看样子,只是发生了肢体上的亲密接触,还没有到无法原谅的一步。
但是她无法容忍这样的自己!
肮脏,羞耻!她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该死的熏香!
突然之间,她的余光瞥见了秦瑾言的左手。
左手臂的手肘很异样的弯曲着。
为什么她会觉得异样?
大概是直觉吧。
难道说不应该是很自然的摊在身体的一侧吗?至少晕倒过后会是这样的。
顺着他异样弯曲的手肘慢慢望去。
手掌很惊恐的摊在地板上,手心的位置盖着一张手帕,不同于她手心包扎的丝帕。
但是自带的味道和丝帕一样。
想来这是同一人的手帕,没错。
她总是感觉这张手帕的下面,有很异样的画面。
她伸出玉指,掀开了手帕。
鲜血淋漓的一幕,竟然让她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想来这是某个人的杰作。
为什么这么说呢?
秦瑾言手心的位置,狠狠的扎着一把小刀。
这把小刀的刀柄雪亮,泛着耀眼的寒光。
但是又精致,刀柄上细微的雕工做着独特的符号,很不起眼,但是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柏杨告诉过她,这种小刀是景薄琛最爱用的武器。
刀身看似普通,却是很特别的。
刀柄精致,刀面锋利,因为刀身短小,所以不足以致命。
但是刀刃上,淬着柏杨调制的致幻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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