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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好啊,我这人脾气不好,骂他,他还没法还嘴,这种人基本都很自卑,那我就是一家之主,既然三姨娘已经跟他打过招呼,咱不能食言对吗?”善解人意的笑笑。
“你这孩子,身在福中不知福”萧悦柔正要过去训斥,却见女儿投来一个别有深意的眼神,立马住嘴,目前的女儿不像从前那么唯命是从,她相信她有主见。
梦璃微张小嘴,转身木讷的出屋,仿佛鬼附身,大小姐要当王妃了,要当王妃了
三夫人一听,捏肩手绢,大王都已下旨,违逆就是抗旨不尊,这下可如何是好?放低身段,进屋和蔼道:“蝶儿,这嫁给大王可比哑巴强,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个女人都知道如何选择吧?”
“我没这么想!”苏梦蝶摇头:“有道是,平平淡淡才是福,是吧三姨娘?”
苏国栋将妻子拉至一旁训斥:“不是让你不要声张吗?你竟然让人来提亲?”
三夫人急了:“我这不也是为她着想吗?”白了丈夫一眼,她看得出来,丈夫定会顺着苏梦蝶之意,那么苏家还不得被满门抄斩?越想越惊惧,再次劝道:“蝶儿,你再考虑考虑?”本想直接威胁,但现在她必须入宫,一旦入宫,那就是王妃,不是她能招惹的,所以口气越加柔和。
苏梦蝶苦恼的抓抓后脑,最终摇头道:“我这人,就是一根筋,死心眼,这叫自我强迫症,如今我已认定了李哑子,突然改变主意,很难做到。”眼看连二夫人都进屋来劝说,就更愁眉苦脸了,为难道:“不过我这心眼有时候死得还有点软,倘若二姨娘和三姨娘能保证今后不欺辱我娘亲,另外还她一个公道,或许我也就改变主意了!”
三夫人一听,心中一声冷哼,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无所谓的转身冲萧悦柔欠身道:“过去妹妹确实屡次对姐姐不敬,还望姐姐不计前嫌!”
“我也是!”二夫人虽不甘心,但还是跟着欠身。
萧悦柔不敢相信这两个向来不把她放在眼里的女人居然给她行礼,连丈夫都满怀期待的看着她,这些比得了女儿将一世背负着伤风败俗的命运吗?突然觉得好想笑。
“看来火候还不够呢!”苏梦蝶冷漠的撇向那两条蛇蝎。
第35章 欲擒故纵2()
苏国栋碍于女儿将会是一国王妃,轮不到他来教训,只好沉声道:“虽然不知道我不在府时,你们是如何欺压她们娘儿俩,现在,统统给我跪到外面,什么时候夫人满意了,什么时候起来!”无情的指向门外院子。
两个女人同时倒抽冷气,什么?给这个贱人行礼已经仁至义尽了,还要她们正要开骂的二夫人见苏梦蝶正讥讽的看着她,辱骂王妃是什么罪?咬咬牙转身走了出去,后无表情的下跪。
“娘!”苏梦玉跑过去要将母亲搀扶起,奈何对方如此倔强,愤怒的瞪向苏梦蝶:“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将所有的好处都给了她?先是赐婚世子,好不容易身败名裂,又能起死回生,这下好了,居然一跃成妃,天呐,为什么到了我这里,道路却如此坎坷?
“放肆!”苏国栋怒喝道:“跪下!”
“爹呜呜呜!”苏梦玉摇头哭诉:“为什么?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这么爱戴她?为什么?”
“跪下!”二夫人大力将女儿拉下,这就是命啊。
三夫人冷哼一声,带着两个女儿也跪了过去,没什么,不就是妃子吗?还真当飞上枝头了?这种长满刺儿的枝头谁稀罕一样,她还就不信老百姓们不会反对。
苏梦蝶见状,笑容不减,成竹在胸的继续与针线活做着抗战。
萧悦柔擦擦手心里的汗珠,做梦都不敢想女儿竟然有机会入宫,纵然是以前同样不敢,就因生辰八字吗?感谢老天保佑,忽略掉所有人弯腰更加细心的准备嫁妆,也不知道大王会不会喜欢,不管派不派得上用场,丝毫都不能马虎。
苏国栋心满意足的点点头,女儿肯答应就好,他得找几位同僚好好商讨一番才行,苏家要扬名立万了,定是祖上积了阴德。
夜里,苏梦蝶出门小解时,见一行五人脸色布满煞气,敢怒不敢言,玩味的上前蹲下,冲苏梦玉邪笑道:“不是路不平,只是你不行!”在咒骂上苍吧?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关上苍什么事?
“苏梦蝶,就算你做了王妃,可你想过没有,你非完璧之身,也是先王逼迫着大王娶你,并非其他,你觉得天下臣民会赞同吗?大王会真心待你吗?真是可笑!”苏梦玉恨不得扑过去将其撕咬个粉碎,对方越是得意,她就越是想呕血。
苏梦蝶故作恍然大悟:“哦!这样啊!”见几个女人同时扬唇冷笑就为难道:“可你们知不知道那日在居士楼与我欢好的就是大王他本身?”
果然,十只眼睛蓦然睁大。
“说起这事,我还得谢谢二妹您呢,要不是您,我哪有机会接触到伟大的王上?二妹可能不知道,当日大王恰好微服私访,一个不主意私访到了居士楼,而我恰好与他相遇,然后我们就情投意合,造就了鱼水之欢,二妹,大王不是被迫,对此,姐姐由衷的感激你帮我撮合了这么一段良缘!”起身扬唇转身潇洒进屋,死性不改,到这个时候还想着来数落她,这是些什么人?末了又道:“此事若宣扬,你们应该知道后果!”堂堂大王,竟然使计夺臣子之爱,啧啧啧!她相信她们是聪明人。
第36章 慈母手中线()
苏梦玉呼吸一滞,惊愕地望着女人离去时的背影,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上肌肉一下子僵住了,纹丝不动,整个人定格,过了好一会才摇了摇头,怪不得,大王怎可单凭一个梦就这么说还是她帮了她了?喉头一阵腥甜,伸手捂住心口,气血攻心,一口血水就这么冒出,不过很快的,都被她咽回了肚中。
苏灵儿瞪大眼,原来是这样啊,那大姐不是应该谢谢她们吗?
三夫人头一次正眼看向苏梦蝶单薄瘦小的身子,她甚至不敢相信这么个小丫头,居然有这等心机,心里一颤,比她还要有城府,因为这些完全没听她提起过,要是别的女子,恐怕早就到处宣扬了,更恨不得昭告天下,她居然能隐瞒得这般滴水不漏,到底还有什么是她所不知道的?
而且这真的是苏梦蝶吗?她懂她为何一开始不说出,因为她就是想在大伙都窃笑时,再来个致命一击,好一个厉害的角色,看来自己以后还是少惹为妙,这种人不是她所能掌控的,斜睨了一眼二夫人和苏梦玉,不动声色的与其拉开距离。
好在她没怎么得罪过她,否则恐怕要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没有怨恨,有的是庆幸,她是个聪明人,惹不起的人就不惹,井水不犯河水。
“娘!您还不去歇息吗?”见老人缝制了一天依旧精神抖擞,不知道的还以为嗑药了呢。
萧悦柔笑得合不拢嘴儿:“女儿啊,娘不累,一想到我儿即将成为王妃,娘这心就静不下来,浑身充满了活力,没事,你若是倦了就先去睡吧!”这可是大王将来要盖的,她必须多费些心思才行,只要大王去女儿寝宫,必定会盖,想不到也有给大王做棉被的一天,越想越振奋,今夜是绝对睡不着的。
苏梦蝶爱怜的凝视着母亲,从小就没有妈妈的孩子,是很容易被这种母爱触动的,娘,她有娘了,如果爸爸知道她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妈妈,不知道会不会吃醋?
“看什么?”
“没什么,就是觉得好幸福,女儿给您唱歌好么?”
萧悦柔哭笑不得:“我可不知道你会唱歌!”
苏梦蝶嘟嘴,后盘腿而坐,边看着母亲忙碌边拍手奏乐:“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歌声好似黄莺出谷,妙不可言,绕梁三日,令萧悦柔都不由放下了针线,就这么慈爱的看着贴心女儿,什么时候都学会作诗了?虽然她不懂其中意思,可前四句她懂,这么聪明的孩子,是她萧悦柔的女儿,越加自豪了。
院内的某棵茂盛槐树上,韩非慵懒的坐躺下,听着自屋内传来的歌声,他从未听过的音调和诗词,却深深触动了心中最柔软那一块,仰头淡漠的望着圆月,轻启薄唇喃喃念道;“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片刻,冰魄般冷漠的眸子内溢满水雾,隐忍了许久的泪珠大颗滚落,脑海里是母亲的一颦一笑,是父亲严格的教导,是兄弟姐妹们的欢笑一堂,再后来,全都被当成了奴隶赶往战场,至今都忘不了当初族人们惨烈的哀嚎,无助的哭喊,雨点般的箭支穿透了他们的心脏,没有任何盾牌给他们做掩护,而他们就是那护着后面军队的盾牌。
曾经出远门时,母亲总是要再三叮嘱,外带送上一件遮风挡雨的大氅,用她纤细的手指给他系好,告诉他路上小心,早些回来。
多么欢乐的一个大家庭?如今却只剩下他这个孤家寡人,他知道苏国栋一心想熄灭他心中那一抹仇恨之火,他也在努力告诫自己,目前的生活是父母最想看到的,只是为什么日日夜夜想得最多的就是手刃那些不共戴天的仇人?
第37章 南越王纳妃,各国欲挑衅1()
大王纳妃,各国欲挑衅
宝月国,王宫。
金色阳光下,巍峨的宫殿灿烂辉煌,气势磅礴,依山傍水,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剑眉星目,霸气丛生,眸光淡漠,然而,勾起的唇角又带着一丝玩味,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扬,鸣钟击磬,乐声悠扬。
两列大臣各自端坐,不言不语,均是将唇角勾勒出了一个鄙夷讥讽的弧度。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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