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失策啊失策!
说他言而无信?自古以来,东方文化就是万事都可在商量中解决,没有真正的说一不二之说,就是她自己都做不到一言九鼎,又怎么去要求别人?漆黑着脸穿好衣物快速走出,闷头直奔凤阳宫,再战?战他个大头鬼。
待她加强武学后再说吧,昨夜的种种,是她失败的证据,是耻辱,被人鱼肉的感觉真不是人受的,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毫无反抗能力的被人擒获,太软弱了,你给我等着。
“参见娘娘!”
“闪开!”
苏梦蝶没好气的瞪了一眼,气哼哼的继续前进。
宫女们面面相觑,赶紧跪下,娘娘昨日不还兴高采烈的么?今儿个怎么跟街头喷火的卖艺者一样?而且这个人很少如此愤怒的。
听闻陛下要带娘娘一同去边关,且也会带凤阳宫的宫女太监一路服侍娘娘,阿丽等人都开始未雨绸缪,收拾着以后会用到的所有用具,终于可以出远门了,还是去军营,虽然没能去粟阳城少林寺烧香,见见尊者的金身,但墨月城也不错,名胜古迹颇多。
好山好水,越想越激动。
“呀,娘娘,您怎么不等梦璃前去接您啊?”梦璃看看天色,再看看铁青着脸的主子,知道可能受气了,识相的闭嘴垂头,退后一步,让出大道。
苏梦蝶瞪着牛眼冲进大堂后,一屁股坐进凳子中,秀眉一拧,该死的,好痛,面上却跟着没事人一样,单手端过茶壶直接往嘴里灌,‘啪’,重重搁下,再一掌拍向桌面,可恶!
千雪眨眨眼,发生什么事了?按理说,傅云澈肯为了她放弃万俟神枫,她应该感到苦尽甘来才是,怎么反倒闷闷不乐了?还一副要杀人的表情:“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苏梦蝶口气很冲,心里极度的不爽,有气还不能撒,是她自己说愿赌服输的,所以她不会去找傅云澈算账,只能埋在心里。
“喂,你别太过分了,你有气你就说,干嘛冲我们发火?”千雪不满的站直,口气不善。
苏梦蝶抬头,见凤阳宫所有的宫女太监都怯生生的看着她就按捺住怒气,摆手道:“那你们就都散开,本宫现在心里不痛快,待会就好了!”
千雪耸肩:“行,不过”上前弯腰附耳:“晚上韩非会来,好像是来道别的,我走了!”
第448章 胡炳利又有孩子了()
韩非?这家伙总算肯露面了,上次回苏家都没看到他,他又没随爹爹去边关,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干些什么,神神秘秘的,但这种人,他不想说的,问了也白问,马上她就要去墨月城了,是该好好道别,该见面的。
这一去,不知能不能回,即便不能回,死了她也会记得这个交往不多,却让人无法忘怀的老友,或许是那个雨夜的记忆太过深刻,她本就是个恩怨分明的人,所以这个朋友想忘都难啊。
朝堂上,还别说,今日就是大臣们都看出那个向来严谨的君王心情不错,嘴角的笑意总是时而浮现,这让大伙都跟着被感染,胡炳利上前一步,作揖道:“启奏陛下,微臣并不是很赞同您亲自挂帅出征,国不可一日无君!”
傅云澈断然回绝:“倘若一个国家亡了,要君有何用?寡人虽不能敌那千军万马,但寡人毕竟乃天子,前去定可振奋军心,那余若霖将朝堂搬到军营,寡人又有何不可?左相无需多言,此事寡人已决定,尔等都虽寡人暂且居住墨月城,与将士们一同奋战!”
“既然陛下已决定,微臣就不便多言,陛下英明!”胡炳利弯腰。
“吾王英明!”
齐声大喊。
傅云澈点头:“至于这帝都,就暂且交由兵部侍郎霍知章代管,霍知章何在?”
霍知章没有过于振奋,上前作揖:“臣在!”
“你且万不可马虎,寡人深信于你,若他日尘埃落定,南越还存,你又鞠躬尽瘁,便封为六部尚书,你可有信心?”
“六部尚书呢,霍大人这次是要光耀门楣了!”
“刘云涛一去,六部暂无人管理,霍知章为人清廉,刚正,也无不可!”
群臣纷纷窃窃私语,倒是无人有意见,要是换做董震洪五这些人,那么意见就颇多了,毕竟霍知章除了为人不错,且是个直肠子,常常得罪人,他若是敢自视清高,要弄下他也容易,而且一跃成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先是直接封为侍郎,如今又是六部尚书,见怪不怪。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个霍知章算一代名人了,如此得圣心的,头一回见,听传言,扳倒王世健,就是他最先上的折子,不知道用了什么方式,还真让大王给看见了,这一点,他们不如霍知章,谁不知道王世健贪污?可谁敢上告?
也就这个不怕死的霍知章了,若不是他,陛下哪能充足国库?也难怪陛下喜爱他,赏识他,加上人家确有才能,没什么好嫉妒的。
“微臣有信心!”霍知章作揖,六部尚书,他会竭尽全力代管朝政的。
傅云澈欣慰的点头,若是这霍知章恭谦的回绝,那么他该失望了:“好,寡人就欣赏霍爱卿这种有胆识之人,关于王后册封之事,寡人左思右想,如今粟阳城丢失,举国哀痛,不宜行喜礼,待寡人凯旋而来,再行大典!”
小庚子上前大喊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见无人上前,继续喊道:“退朝!”
傅云澈起身离去时,末了又看向胡炳利笑道:“听闻胡爱卿之夫人又为爱卿怀上孩儿,寡人提前祝贺爱卿如愿得女!”这才转身而去。
第449章 纷纷嘲讽()
凭空飘来的一句话震得所有人都忘记了跪地恭送,等都清醒后,大王已不知去向,干脆就不行礼,而是集体用最最怪异的目光看向胡炳利。
胡炳利一听,立刻笑得合不拢嘴,让原本就不少的皱纹更加明显,发髻灰白,这实在让人无法想象到还能生出孩子,还是跟一个同样老得白发的女人生。
“左相您真是宝刀未老,让我等望尘莫及!”一个老头惭愧的拱手,而心里想的尽是一些挖苦的话。
董震都不忘打趣:“真是苦了您了!”
胡炳利还在笑,但听完董震的话,笑不出来了,什么意思?什么叫苦了他了?
其他人都憋笑憋得肠子打结,听闻这胡炳利一生就娶了一人,家中有悍妻,不敢纳妾,估计是憋太久而饥不择食了,再说了,那么一把年纪,每天还干那事,好听点叫体力好,难听点就是有病。
“左相,您说说,您都这么一把年纪了,那种事耗费精力,你却风采不减当年,尊夫人更是彪悍,倘若南越人人都如此,还愁没将士打仗吗?”
“是啊左相,您在哪里求来的灵丹妙药?也给我们指点指点迷津!”
“左相,啧啧啧,厉害!”
胡炳利看出来了,他们不是在恭贺他,而是在嘲笑他,你说大王也真是的,这种事干嘛要拿出来说?心情好也不能乱开玩笑吧?一下子下不来台,当然,也不是太生气,毕竟他快有女儿了,白了所有人一眼,笑着离去。
道不同不相为谋。
“哈哈哈哈!”
等人一走,哄堂大笑,这真是个稀罕事,要是由小妾生,也没什么可稀奇的,主要是一个白发老妇,就有点那什么了。
胡炳利边走边吹胡子瞪眼,合着这大王不管高兴不高兴,他们这些臣子都没好果子吃,不开心了送他夫人个大木鱼,开心了,让他被人嘲笑,损不损?可人家说的是恭贺的话,还无理讨公道,这就是为人臣子的悲哀。
谁敢去开他傅云澈的玩笑?谁敢?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当大王,搞得现在他都有点想坐到龙椅上去,指着傅云澈训斥一顿,那人还不敢还嘴的跪着求饶。
傅云澈回到御书房后,听着小庚子说宝华殿笑成一片,就微微勾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个节骨眼,能给满朝文武带来乐趣,也是他胡炳利的造化了,再说了,孩子出世,此事迟早曝光,早被笑晚被笑,有区别吗?
“小庚子,四日后启程之事,你去内务府好生打点,将王后平日里爱吃的菜肴记载好,由谁做的,就将那厨子带上,凤阳宫的宫奴全体陪驾,最重要的是太医院的元来喜,必须跟随!”
吩咐完才开始收拾奏章,拿起那贪污名单,挑眉又道:“你且散播消息出去,寡人已知谁与王世健同流合污过,你乃寡人身边贴身太监,你的话,自然有几分份量,就说寡人说过,不想再重蹈覆辙,倘若谁识相将贪污的钱财统统上缴,改过自新,此事便不再提起!”
“奴才遵旨!”小庚子领命,以前吧,太监不可以随便说三道四,如今奉旨要去造谣了,也是,这话别人说了,唯恐没人会信,他小庚子说了,人们定深信不疑。
第450章 韩非也要走了()
入夜后,苏梦蝶早早就备好酒菜,她不知道韩非为何每次都能来去自如,也不去深究,这也是一个人的本事,她能做的就是帮他隐瞒,也为自己隐瞒,有时候就算清清白白,可外人知道了,不晓得会说成什么。
也找人去告知了傅云澈,今夜乃父亲的生辰,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或许当真了,所以真的没来打搅,今天确实是老爸的生日,并非苏国栋,她想,有些时候,傅云澈已经相信她非本国人了。
宫女太监都被赶去休息,要离别好友了,环境一定要够清静,不可被打搅。
果然,不到半个小时,那个人出现了。
韩非依旧是一身的黑衣,穿着劲装,仿佛随时都会参与到打斗中一样,背后是他上次向她说的盘龙剑,见他露出笑容,也回以一笑,千雪和这人认识她早就知晓,至于怎么认识,她也不便过问,指指石凳:“坐!”
“听说你差点被带到夏兰,还好吧?”韩非颇为愧疚的问,为什么每次你遇到危险时,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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