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小暖,看在你和俊贤以前感情的份上,你救救他吧!”杨静死死地抓住她的手,仿佛她就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伯母,你听我说,这件事……”
“小暖,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杨静有些激动,“你怪我没关系,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救救俊贤啊!”
“伯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怪过您!只是……俊贤哥的事情很棘手,我只怕……”
“不会的……你可以的……你一定可以的!”杨静根本不给她回绝的机会,哪怕是一点点犹豫的可能。
此时,走廊里不时有医生护士及病人家属走过,大家纷纷投来异样的眼光,杨静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跪在她的面前难免惹人非议,无奈,她只好拉着她的手,“伯母,我答应您就是,您先起来。”
杨静晦涩的眸子忽地亮起一抹光彩,仿佛是不敢相信一般,“真的吗?你真的……答应救俊贤了?”
慕暖点头,“是的!我会尽量想办法,绝不会袖手旁观!”
听到慕暖肯定的回答,杨静这才面露喜色,在慕暖搀扶下站了起来,“小暖啊,你真是个好孩子!以前都怪我不好!”
“伯母,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慕暖沉吟了一下,“您也知道,涉及那么大一笔款项,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主的,明天……正好是程氏例行的董事会,不如……您跟我一起出席,不管怎么说,齐、程两家是故交,由您出面,我想父亲他不会见死不救的!”
杨静愣了一下,紧跟着点点头,“好……我去!我一定去!”只要能救儿子,任何事她都愿意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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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杨静早早就来到了程氏。
直到会议进行到尾声,她才被慕暖请进了会议室。
“齐夫人……我想大家都不陌生。”环视了会场一圈,慕暖替杨静介绍。
董事们不明所以面面相觑,程鸿涛微蹙着眉,似乎已经知晓了女儿的意图,慕暖话音刚落,程亦瑶抢着开了口,“程慕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是程氏的董事会,你怎么可以随便带一个外人进来!”
颇有些厌恶的眼神从杨静身上掠过,带着前所未有的陌生感,只让杨静心里一沉,顿时知晓自己曾经错得多么离谱。
慕暖并没有理会程亦瑶,转而说道:“我想齐氏出了事,大家都已经知道了,我们与齐氏是多年的故交,且多有业务往来,现在齐氏有了麻烦,我们不应该袖手旁观,所以……”
“所以怎样?”程鸿涛眉目犀利地凝视着她。
慕暖与父亲对视了片刻,这几秒钟,仿佛是一种心理上的较量,程鸿涛看她的眼神中分明写着不满与警告,她也深知他的用意,可她并不打算就此改变想法,于是很直接地说道:“齐俊贤目前还在牢里,不过,只要能补齐税金和罚款,就能将他保释出来。我想……这是第一步……”
“保释?”程鸿涛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这笔钱要由我们程氏来出?”
“是的!我们暂时……”
慕暖刚开口,程亦瑶就打断她,“程慕暖,我看你是脑子坏掉了,齐氏出事,跟我们程氏有什么关系?再说……那么一大笔钱,你拿去救齐俊贤,岂不是直接打了水漂?”
程亦瑶话一说完,纷纷得到大家的赞同,“是啊……是啊,这太冒险了!”
杨静一看情况不妙,忙上前一步,“程董,求求你看在和烨伟多年朋友的份上,救救我们家俊贤吧!这笔钱,我就是砸锅卖铁也会还你的!再不然……你若不放心,我将齐氏的部分股份押给你!到时候……”
“够了!别在这儿装可怜!我问你,你拿什么砸锅卖铁?如今的齐氏股份犹如一堆垃圾,就算你全部送给我们,又有什么价值呢?齐夫人,程氏有人傻,可不代表所有人都傻。”程亦瑶边说边煞有介事地看了慕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你……”杨静一口气憋在心里,从进门,看到程亦瑶的表情,她就知道自己以前看错了人,但远没有想到,她会如此刻薄。
“怎么,齐夫人,我说错了吗?”程亦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
“程亦瑶,我真是瞎了眼,原来当初……你都是伪装的,你
怎么也品尝不够()
怎么也品尝不够
“……”慕暖微露惊愕之色,“爸,您怎么能……”
“我怎么不能?”程鸿涛冷笑一声,颇有些得意地说道:“这不过是最普通的为商之道,商场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既然两家没有联姻的可能,就干脆也斩断变成敌人的可能!这样……才能一劳永逸。”
“爸爸……”
程鸿涛微微蹙眉,“这么看着我做什么?用得着这么惊讶吗?”
“爸,您会不会太不尽人情了一点?”慕暖深吸了口气,照程鸿涛现在这个样子,她没办法拿出一分钱帮齐俊贤。
程鸿涛失望地看着她,不禁摇头,“慕暖,你很聪明,也很努力,却只有一点……成为你做不了大事的致命伤!那就是……心太软!
慕暖微愣了一下,“是……您说的对!我的确做不到像您那样心狠手辣!因为我觉得……我至少还有良知。”
程鸿涛脸色一沉,“混账,你在说什么!”
“爸,您扪心自问一下,齐伯父亏待过我们吗?现在他们遇到麻烦了,您为什么不能仁慈一点呢?”
不等程鸿涛开口,程亦瑶倒是抢先讥屑道:“程慕暖,想做善事,你自己去啊!明明嫁了个有钱老公,干嘛向爸爸伸手?有本事……找漠向远要啊!”
慕暖皱了皱眉,虽然她很厌恶程亦瑶的嘴脸,可当她搬出漠向远时,她的确无话好说。事实上,漠向远的确很有钱,自从去了南非之后,她才知道,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他毫不为过,可即使是这样,那仍然是她所看到的冰山一角。
可即使漠向远的钱应有尽有,即使随手给她几千万也不会在乎,但这样她就能向他开口吗?她不要做,也不想做,求他,是让她觉得最为难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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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能说服父亲,这其实也在慕暖的预料之中,可这并不影响她坚持要帮助齐俊贤的决心。
程氏不能出这笔钱,不代表别人也不能,她帮助联络各大银行以及与齐氏有业务公司的客户,希望可以有所收获。可让她失望的是,一听到齐氏两个字,都像见了瘟疫一般,不等她开口,就直接以各种理由搪塞了她,并匆匆挂断电话。
忙碌了一天,终于回到家,她已经累得精疲力竭了!
推开客厅的大门,里面一片黑暗,之前电话里漠向远并没有说他会哪一天回来,从他繁忙到接电话都不方便的程度看,只怕近几天是不可能。
玄关处,慕暖用力踢掉脚上的高跟鞋,一双玉足踩在厚实柔软的地毯上,瞬间的放松让她舒服地哼了一声,借着落地窗隐约透进来的光影,她缓步走到中间,身体一歪,把整个人扔到了沙发上。
她长长地舒了口气,接着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不该在这里睡的,可是……她真的好累,实在没有力气上楼了,就让她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吧!至少,恢复一点体力!
这么想着,眼皮便格外的沉重,身下是软软暖暖的沙发,似乎只是几秒钟的时间,她便陷入了迷迷糊糊地飘乎状态
她似乎听到有人走路,也似乎感觉到有人坐在她的身边,一股清凉的薄荷气息包。围着她的呼吸,接着有什么触上她的脸,有那么一点粗糙,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只让她觉得痒痒的!后来,她的身体一轻,仿佛浮在了半空中,耳边隐约响起低沉而磁性十足的嗓音,可究竟说了什么,她却没的听清,再后来……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慕暖只觉得身体又沉又热,她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却觉得越发沉重。
她抿了下口干舌燥的唇,小舌本能地伸出来,舔了舔唇瓣,却在下一秒,忽然有个东西堵住了她的唇,接着呼吸被尽数掠。夺,一丝微凉及柔。软的感觉在她的唇。上蔓延开来,慕暖一下子意识清醒起来。
睁开眼睛的一瞬间,若不是嘴唇被堵着,她必然会尖叫出声,一个沉重而高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耳边传来低。沉而粗。重的喘息声,鼻息周围是满满的薄荷味道,一时之间,她竟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真实还是梦境。
身上的人似乎感觉到身。下的变化,他微微顿了一下,缓缓抬头,四片唇。瓣微微分离,两人鼻尖相抵,银色月光如水般洒进房间,慕暖颤抖了一下长睫,近在咫尺的五官棱角分明,是她无比熟悉的轮廓,除了漠向远,又是谁呢!
两人呼吸交。缠,谁也没有说话,安静的四周,两人的身体只隔着衣服的布料而严。丝合缝,彼此的心跳声那样清晰而急。
除了你,谁也不要()
除了你,谁也不要
**激。情,慕暖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睁开眼,窗外阳光明媚,穿透窗前的纱帘射。进房间,如碎金子似的洒落在地板上,一室的温暖。
身后贴着一副火。热的身躯,一只大手霸道地占。据着她胸前的柔。软,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后颈,一下一下,仿佛羽毛一般轻轻地刷过,只让她麻。痒难奈又心。驰神荡。
她想要动一下,却又怕惊动身后的人,因为被他牢牢地抱在怀里,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呼吸也不禁变得有些急。促。
“呵呵……醒了还要装睡?”身后忽然响起戏。谑的笑声,嗓音带着晨起的暗哑,覆在她柔。软上的大手也随之动了起来。
慕暖心弦一紧,脸颊瞬间爬上一抹红晕,她微动了一下身体,他随之扳过她的身体,与她面对面。
“睡的好吗?”晨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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