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
“漠总,漠太太不说,你能不能谈谈?”有记者把矛头转向他。
漠向远眉眼一凛,冷冷在几个人脸上扫过,虽然未发一言,气场却强悍到足以让所有人望而却步。
“对不起,请让开!”他再次开口,拥紧慕暖,向停车场走去。
坐进车里,慕暖颇有些厌恶地从漠向远怀里挣脱,立刻躲得远远的,避他如瘟疫。
漠向远倒也不强迫,只是黑眸淡淡一瞥,吩咐司机,“开车,回别墅。”
“不要……我要去公司!你让我下车!”慕暖立刻反驳,她原本去巴黎是有工作的,可因为他的关系,一连被关在房间里几天,除了那些八卦新闻,她现在更关心工作上的事。
“呵……下车?你不怕那些记者吗?”漠向远冷笑一声。
“那不关你的事!放我下车!”慕暖很坚持!
漠向远瞥她一眼,“不可能!只要你还是我妻子,我就不可能不管!”
慕暖皱眉,“如果漠先生是在为这个担心,那大可不必!我会马上通知我的律师起草一份离婚申请书,你签字就好。”
“你说什么?离婚?”漠向远似乎没有半点意外,脸上也不见一丝情绪,“漠太太,你是在开玩笑吗?”
“玩笑?”慕暖有些哭笑不得,“你觉得我有跟你开玩笑的心情吗?”话音未落,她从包里拿出手机,这还是上飞机前漠向远才还给她的,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可号码不等拨出去,手机再次被一股大力夺走,只听耳边传来戏谑的笑声,“漠太太,你还是不要多此一举了,即使起草了离婚协议书也终究要扔进废纸篓里!现在提倡节约环保。”
慕暖深吸一口气,“漠向远,这又是何必呢?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就是个笑话,你还是答应了吧!”
“呵呵……漠太太,你在想什么?”漠向远挑了挑浓眉,“我的意思是……最后这份离婚协议会被你自己扔进废纸篓!”
“什么?”
他眯着眼睛,露出慵懒而得意的微笑,“你不会和我离婚的!”
“哼,漠先生,你真是太自以为是了!”慕暖嘲讽地说道。
“是吗?”漠向远也不反驳,“好吧,那就看看……究竟是谁自以为是!”
“……”
慕暖不解,漠向远却径直打开车载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直播新闻,“各位观众,记者从刚刚结束的程氏董事会上获悉,副理程亦瑶以14票赞成,10票反对,5票弃权,当选为新任总裁。而原总裁程慕暖则因故被罢免,具体原因程氏方面没有透露,但众人皆猜测与前两天发生在巴黎的绯闻事件,导致程氏股价大幅下滑有关……”
余下的话慕暖已经听不下去了,她狠狠吸了口气,双手紧攥,“漠向远……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这就是你不让我接触任何外界消息的目的,你……你何等卑鄙!”
漠向远并不否认,不怒反笑,“我卑鄙?即使告诉你了,你又能改变什么?别忘了,程鸿涛一早可就想换掉了你!”
“可是……你给了他一个借口!如果不是你,怎么可能会出那件事?公司的股票又怎么可能下滑?漠向远……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丈夫,可是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丈夫?现在……我真是越发看不清,你究竟是敌是友?”
“怎么说?”
为何赶尽杀绝()
为何赶尽杀绝
齐烨伟盯着他,目光一瞬不瞬,视线逡巡着他脸上的每一个棱角,眼中闪过一抹几不可见的讶异,但很快平静下来,“噢……是漠总啊!真是让老夫受宠若惊啊!不知道……漠总大驾,有何贵干?”
漠向远薄唇浅勾,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缓缓说道:“来医院自然是探病,齐董事长身体可好?”
齐烨伟犹豫了一下,随即说道:“多谢漠总关心!只是……老夫不记得与漠总有何交情,麻烦漠总前来探望,实在不好意思。”
“齐董不必客气!你自然是不记得我,可我记得你就足够了!”漠向远淡淡一笑。
齐烨伟一愣,“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漠向远挑眉,“我今天来看齐董,一方面是想关心一下您的身体,另一方面……也要跟您算笔账。”
“哦?算账?”齐烨伟不明所以,一脸的不解。
“是的!难道齐董不知道?齐氏和我有一笔账,需要好好地算一下?”漠向远并不明说,言辞间的语气却让齐烨伟微微心惊。
“漠总,你在说什么?恕老夫身体不适,在医院休养多时,公司的事早已全权交于俊贤处理!”他盯着他的眼睛,意图从那里挖掘出什么,微微一顿又说道:“既然是生意往来,那漠总应该要找的是俊贤,而不是我这个什么都不管的老头子!不然……说了我也是无能为力。”
“呵呵,是吗?我倒不这么看!”漠向远笑得很是无害,“这笔账……必须要跟齐董事长算……才能清清楚楚。”
“哦?老夫实在是愚钝,还希望漠总明示。”齐烨伟不解地看着他。
漠向远但笑不语,好一会儿才从上衣内袋里拿出一份合同,递给了齐烨伟,“齐董事长,请过目。”
齐烨伟接过,打开的一瞬间,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僵硬了,“这……这是……你怎么会有股份抵押书?”
漠向远闲适地看着他,“齐董事长,之前齐总出事的时候,齐夫人用这份股份抵押书从我这里借了一笔钱及一批钻石!没想到……齐氏非但没有脱困,反而陷入了更大的困境,如此以来,我这笔钱和钻石也就有去无回了!那么……按照协议规定,合同上的股份自然属于我!可是……就在十几分钟前,股市收盘,齐氏股价再次跌停,一连几天,已经跌的只剩下百分之三十,如此以来……这股份在我手里就缩了水,我自然要来找齐董事长,把亏掉的部分补齐。”
“你……你说什么?陷入更大的困境?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齐烨伟双手颤抖,无比紧张地看着漠向远。
漠向远撇了撇嘴角,“看来……齐董事长还不知道!大概也是齐夫人怕你承受不住,才故意隐瞒你的!不过……恕在下抱歉,我毕竟是个生意人,这么一大笔钱和钻石,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要给董事会一个交待!所以……还请齐董事长多多谅解。”
“不……漠总,你没有错!”齐烨伟平复一下心情,故作冷静地说道:“请你坦白告诉我,齐氏到底出了什么事?”
“……”漠向远沉默了一下,“齐董事长,其实……你只要看几则新闻就全明白了!”说完,他直接递了一份报纸过去。
齐烨伟一目十行,下一秒,‘啪’的一声,报纸掉在地上,他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怎么……怎么会这样……不……不……不会的……”
“齐董事长,很抱歉,我无意刺激您,可是……”
齐烨伟自言自语地打断他,“俊贤怎么会这么大意?这件事……分明就是一个圈套!”
漠向远微微挑眉,却没有说话,而齐烨伟则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漠先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齐董事长请说。”
“漠总,请问……你当初为什么要帮助俊贤?”齐烨伟黑眸半眯,仿佛在探索着什么,“据我说所,你和俊贤并不熟,而且……和我们齐氏也没有什么业务往来,再者因为慕暖的关系,我认为……你没有任何理由帮助他。”
漠向远云淡风轻地笑道:“齐董事长想说什么?”
齐烨伟盯着他,如果前一秒他还犹豫地话,那么这一秒,他似乎肯定了一件事,于是缓缓开口,“漠总,我齐家到底和你有什么恩怨?不如请你直说!”
漠向远回视他,彼此打量着,“齐董,你这是什么意思?”
“漠总,我们都不要再捉迷藏了!我想……我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与刚开始所表现出的失态相比,齐烨伟此刻倒镇定了很多,“漠总,明人何必说暗话呢?这一切……都是
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齐烨伟猛地抬起头看他,“你……你说什么?”他颇有些惊愕地看着他,“你究竟是谁?”
漠向远扯着嘴角,“齐董事长,做什么这种眼神?该不会……亏心事做多了,觉得害怕了?”
他的话让齐烨伟不由地吸了口冷气,“你……说什么?年轻人,看样子……你知道我不少的事情,既然如此……为什么没胆量亮出身份?呵呵……今天,就算要置我齐烨伟于死地,也要让我死的明白吧?”
漠向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从嘴角溢出一丝冷笑,“我想……齐董事长应该不会忘记漠心怡吧?”
齐烨伟瞬间瞪大眼睛,“你说什么?漠……心怡?你说心怡?”
“够了,这个名字……你不配叫得这么亲昵!”漠向远冷笑,“齐董事长,你在害怕什么?”
“你……”齐烨伟指着他,眼中的震惊难以形容,他的眼睛突然闪过一抹复杂,“漠……向远,你……和心怡是什么关系?”
“这跟你有关吗?”漠向远直接打断他,“真难得……你没有忘记她!不过我很好奇,你究竟是基于什么原因而记得她?只怕是愧疚和良心不安吧?”
“你……”
“不要否认,你别告诉我,对于这个女人,你还会想念。在你的生命里,你可曾把她放在心上过?对于你来说,不过是把她当成事业的跳板吧?你有爱过她吗?既然不爱,又为什么娶她?既然娶了,又为什么要抛弃?你可知道……在失婚的岁月里,她过着怎样煎熬又痛苦的日子?当你带着另一个女人公然挑衅她妻子的地位时,你可曾想过她的感受?”
齐烨伟已经无法用震惊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境了,他的嘴唇微微颤抖,喉结滚动,一双些许浑浊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