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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冷笑着不再开口,事情大概就是如此,胜棋为了自己的利益找来了这几个同样有着贪念的人组成队伍,他进山也只有一个目的,一旦这个目的出现了阻碍他就要不顾一切的去填平它。
所以他杀了不配合的胜棋,为了脱罪他拉了另外几个人陪他犯罪,果然是丧心病狂。
唐雪突的笑了起来,她目光阴冷的瞪着男人说:“胜棋,你犯的罪你必须赎,你一定要遭报应,一定”说完话她不顾一切的冲出门外,胜棋想去阻拦,大门却自动禁闭了。
唐雪跑出屋外便被外面明亮的天空惊住了,她手本能的遮了眼睛,再抬眼看到天空已是挂着浓艳的阳光了,这,是中午?那刚才一回头那间房,刚才的一切都不见了踪影
屋内几人一时愣怔女人一挥手,几人尽数倒下,“阿浩,把他们扔出去吧!”
“是。”
“为什么扔出去。”沈袁阻拦着。
女人冷他一眼,耐着性子道:“他们的罪自有人间的法律审判。你呢,就乖乖去地府等着投胎吧!”
“我不,死的这么窝囊还投什么胎。”男人沮丧道。
女人抬头看了一眼他,此时他身上怨气已经散了,精致的五官清晰显现,除去戾气他倒多了几分稚嫩。
这样的人真的去过古墓?
“不想投胎就出去,外面林子大你去当个不找麻烦的孤魂野鬼也好!”女人躺在椅子上喝着酒,不愿搭理他。
“我不,我不想当孤魂野鬼。”
女人挑了挑眼皮,冷声逼近,“莫不是,你想下地狱?”声音迫人,不似玩笑。
阿浩见情况不妙急忙拉走沈袁劝道:“先生,一会儿下面就来人接你了,你就先坐着休息一会。”阿浩在他耳边小声提醒,“你可别得罪那位姑奶奶,她你惹不起。”
这么一说,沈袁倒是老实了几分,静静的望着门外,直到听到由远至近的警笛声他才欣然的笑了笑。听了那么多,看了那么多,他是真的放下了。
他走到柜台前看着闭着眼睛的女人开口问道:“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呀?”
女人不理,这时空中出现了另一道声音,“她是酒娘,专渡你们这些孤魂的。”
男人闻声望去,只见一身黑袍的男人面容黝黑双眸阴寒手里拿着锁链,头上戴着的是黑色的长帽,“黑无常?”沈袁脱口而出,男人点头,“既然知道了,就跟我走吧!”
沈袁回过头看女人仍是闭着眼,似睡着了一般,又似是不待见这黑无常,看来她并不把这无常看在眼里。
“她是酒娘?难道就是传说苦等亡夫的酒娘?”沈袁诧异道。
闻言女人赫然睁开了眼睛,“你认识我?”
女人的眼神太过冷厉,沈袁不自觉的退了一步,他摇摇头道:“我也是小时候听老人说起的,听说酒娘等亡夫等了好多年,死后也不愿投胎执意等她的亡夫,后来就听说她住的地方一直闹鬼。当然了这些都是老人瞎说的,估计也就是名字像而已。”
“谁说是瞎说的,本来就是她,两千年前可不还为这事闹了地府吗,要不然阎王也不会拿她没办法了安排她在这儿工作”黑无常插话道。
“那她等到她亡夫了没?”沈袁急忙问道,语气中透着几分八卦味儿。
无常撇撇嘴,“等到了还能在这儿吗?这么多年了硬是查无此人”
两个人凑在一起倒开始闲话了起来,酒娘的脸越来越冷,阿浩在一旁着急的干咳着。
黑无常这才反应过来,僵着笑脸道:“那个,打扰酒娘了,我们这就走。”
说完不等沈袁反应过来便拉着他转身跑了,那女人发起怒来他可是惹不起。
人散,空中还留着沈袁大喊声,“酒娘,来世我还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已经找到你要找的人了。”
女人冷笑,找到?还找的到吗?她又倒了口酒咽下,她已尝不出酒的味道了,可总觉得那个人会记得她亲自酿的这酒香。
他真的还会回来吗?这家客栈她如约的一直开着,他不回,她不关。可他是忘了回来的路?还是忘了她?可是不管是什么结果,她都想当面问上一问,那怕不记得,那怕
她找不到他,地府都翻了个遍也找不到,就连地狱也是寻不到他,他究竟在哪儿?
他是不是也在为找到她而努力着?
她还要等他多久?
第6章 迷途少女(一)()
夜静了,客栈恢复往常清冷,槐树旁的44号客栈几个大字落寞的在空中飘荡着。
44号客栈原名:蓝悦客栈,一千年前才由地府更名44号客栈。它没有具体存在的位置,没有白天,它只迎孤魂,只引罪恶。
你心中有恶吗?
你看到过44号客栈吗?
你想听听它的故事吗?
酒娘靠立在门框上无言的喝着酒。阿浩看着她想劝又不知从何劝起,他跟着她一千多年了,他了解她,虽然她嘴上总是不说,可她心里还是满怀期待的等着那个人的。即使已经两千年过去了,她的心始终不曾改变。
她的爱那么执着,只是那个男人,他真的值吗?可能这个答案也只有她知道吧。
“阿浩。”
“是。”
“我们多久没出去过了?”
“快一百年了。”他记得上次出去还是民国时期,她身上的衣服也是那时买的。
“我们出去看看吧!”
“好。”
阿浩总是这样,不多问,只遵吩咐,他从房间里取来现在年代的衣服递给她,“酒娘,现在外面是冬天。”她身上穿的还是夏天的短旗袍。
她接过衣服也不多说的进房间,换衣服。
出来时阿浩是有些惊的,一身中长的毛绒衫着身尽显她匀称的身材,黑色的长筒靴精致大方,脸上略施粉黛倒更显几分人味。
酒娘本身就美,这样打扮起来更让人挪不开眼,只是她的眼里总是冷冰冰的,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机会看到那个能让她眼睛生出色彩的人。
呵!他的罪那么重,一定可以陪她等到那个人的吧!
“走吧!”
“好。”
阿浩也换了现代的衣服,严谨的西装,整齐大方,有点职业跟班的意思。
外面果然是嘈杂的,多年不出来如今的高楼大厦,嘈杂人群,明媚的阳光,多少让她有些失神。
这个社会到底是变化的快,看样子她该多出来走走的。
酒娘喜欢买,也许是女人的特质,她每次出来都要把钱花完才肯回去,可她买的东西又很少会用。
阿浩看着她一件一件的试衣服,他其实是想提醒她的,这么多年不出来,她的眼光有点跟不上时尚了。
她选的衣服大都有些老气,跟她的年龄不匹配,奈何她身材那么好,什么衣服穿上都能显出气质。
她穿着款式有点老的新衣服,头上的一头黑短卷发也与人群格格不入,阿浩是想开口的,可看她难得逛的开心,便也不再多嘴。
“站住小偷”身后的妇人大声喊着,酒娘回过头就看到迎面撞上来的男人,阿浩心急却也阻拦不及。
小偷顺手推了酒娘,在人间她不能用法力,所以只能任由自己跌落。
身子在半空中停顿,睁开眼就看到一张令她窒息的俊美脸蛋,男人眼睛黝黑深邃,薄唇微微透着红,精致的脸上透着惑人魅力。
“阿姨,你没事吧?”男人开口,酒娘蹭的站了起来,“你叫我什么?”脸上是诧异和不悦的。
男人是没有回答的,他着急去追逃跑的小偷,其实他低头看到她时,他就后悔了,那个女人竟那么美,他的心竟在那一刻有些乱了节拍。
阿浩看着酒娘变了的脸色满是为难着,他是想告诉她的,从背面看,她真的很像个复古的阿姨
“臭小子,最好别死我手里。”酒娘望着那抹修长的背影竟然无声的笑了起来。
笑容竟有了几分色彩,他好似从未见她这么笑过,笑容柔美,可迷惑众生,只可惜那笑容也是一瞬即逝。
“阿浩。”
“是。”
“把这二十万以沈袁的名义打给他父母再回来吧。”她把卡递到他手里转身离去。
阿浩看着她笑了,她总是那么善良,面上再冷也藏不住她炙热的心。
阿浩办完事回来时天已经暗了,酒娘依旧是在喝酒,她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件黑色包臀裙肩上披着白色的貂皮披肩,看起来倒像是雍容华贵的豪门少奶奶。
总觉得这衣服还是有点与她不匹配,只是阿浩觉得这样的酒娘已经是很美了,再说她总算愿意穿属于这个季节的衣服了,他又怎能坏她兴致。
风吹着,禁闭的大门徐徐拉开,阿浩望了眼门外凉凉清风沉声道:“酒娘,看来今晚又有生意了。”
酒娘依旧喝着酒,烛光闪烁她淡淡的笑了笑,“是呢,去准备吧!”
“好。”
酒不知喝了多少,门外的人终是匆匆跑了进来。
“老板,老板,能不能帮帮我?”
女孩长发及腰,面容白皙,眼睛水灵,五官清秀,白皙的细脖上围着大红色的针织围巾别致美艳。她满脸焦急之色的站在柜台前,烛光不安晃动,酒娘开口,“打尖还是住店?”
女孩面色为难,“我,我没带钱,你能让我在这儿躲一会儿吗?他们,他们要追来了。”她惊慌着,眼里有些祈求。
酒娘还未来得及开口,女孩便慌张道:“他们来了,他们来了,我能躲一下吗?”
酒娘没有理会,她已心急的躲在了柜台后。
门口几个面相凶恶的男人缓缓走了过来,“老板,我们住店。”
满身横肉的男人大声的嚷嚷着,他身后看起来瘦弱的男人劝道:“大哥,这地方看着有点不对,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就你胆小,我怎么没瞧出不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