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出了什么事情,他九条命不都够赔啊。
上官琦压根不理,她白着脸在满是淤泥的湖底摸索,全然不顾周身已湿,衣物都贴在身子上。
徐承哲的手下靠近着,也不知道该不该上前拉她:“上官小姐,下午刚下过雨,水有些凉,你先上岸好吗?你出了什么事我真的担当不起。”
最初,他以为她是轻生跳湖自杀,可看到她疯了似的在摸底摸索着什么时,才知道她在找东西。
刚才他离得有点远,没听到她与韩宁的对话,所以,他不知道她到底在找什么。
上官琦低垂着眸,湖水由于下过雨,涨了不少,她几乎是面贴着湖水才能够得着湖底的淤泥。
她强抑直冲眼眶的酸涩,紧紧咬着唇一点点的摸过去,每摸着一些细小的尖锐的物体时,都要捧起来看一看,见不是,又丢弃继续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找。
韩宁双手抱胸,冷眼旁观,她也是今天才知道,这个女人,对所有人都心是心非。
她的眼眸一点一点的冷去,她的唇角一点一点的紧抿,上官琦,今天开始,正式成为她的对手。
她带着寒彻的眸光,最后深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回到屋内。
好像这里的一切,与她再无关系。
初秋,白天已不像夏季那么长,天色渐渐昏暗下来,上官琦仍旧在湖中摸索着她的耳环。
长久的泡在水里,她周身都感觉到很冷,但她一定要找回耳环。
徐承哲的手下几次三番想要拉她上岸,都被她狠狠甩开。手机在车上,他也不敢上岸去拿,只得一直陪她站在水中,帮她一起找着他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他没有找到,手里泡得发白,都没有找到什么东西,湖这么大,水这么深,湖底的淤泥这么厚,怎么可能找得到?
上官琦越来越心焦难安,一个多小时,她找了整整一个多小时,耳环仍不知所踪。
她双手捧着一撮混着各种杂物的淤泥,心灰意冷的直起身来,洗干净后看,只是一小片玻璃碎片,锋利的边缘已经割破了她的手指,鲜血倾涌而出,染在水中,很快消散。
两辆车子由远及近而来,车头的强光打照着不是尚有些昏暗的水泥道路,一前一后的驶停在别墅前边。
徐承哲的手下一扭头,见是程致远和徐承哲,心里忧喜参半。
“你们在干什么?!”程致远极快的从车上下来,什么都没脱,飞快的冲下湖里。
第153章 遇见()
上官琦扔了手中的玻璃碎片,又低头去打捞,她的全数心思,在这吞噬了她命脉的耳环的湖水当中逐渐沉亡。
她疯了似的往湖心摸索,她在冰凉透骨的水中啰嗦着,黑暗漫来,她眼里一片苍茫,仿佛看见劫后余生的他,站在彼岸笑得炫彩飞扬。
她止住前进的脚步,怔怔的看着对面,那里,漆黑一片,并没有任何人。
但她看见了,真的看见。
“小琦。”一声蕴含着微微怒意与震惊的声音自后方传来
程致远涉水而来,上官琦慢慢回首,看着水中一端,为她涉水而来的某个暗藏能量的男人,只觉脑袋一阵旋晕,巨大的水花扑腾而起,她的身体,坠入湖中。
“小琦!!”惊恐的声音腾空而起,程致远苍惶失措的扑了过来,但水中的阻力阻止了他的行动自如。
倒是一直离上官琦不远不近的手下极快的捞起了体力不支昏阙过去的上官琦。
程致远发狂的冲了过去,把上官琦搂到怀里,气急败坏的拍打着她的满是水珠苍白如纸的脸颊:“小琦!醒醒,你醒醒!”
上官琦已陷于无边的黑暗中,多天几无进食,强压之下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经崩溃,她无力醒来。
徐承哲折回车上拿毛巾,下水较迟,等他走到一半时,程致远已经抱着上官琦返回岸边。
他把毛巾覆到上官琦的身上之后,转眸狠瞪了擅作主张的手下一眼:“谁让你带她来这里的?!”
手下惊魂未定,不敢作声。
程致远紧绷着神色,抱着上官琦涉水而回,清冷的嗓音在这暗沉的暮色之中,冰冻如霜:“马上叫以最快的速度过来医生来!”
徐承哲没空收拾手下,立马跟上前去,抽出电话拨了出去。
……
韩宁一直以隔岸观火的姿态,看着上官琦在她的面前完美的上演了一幕虐心戏码。
她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程致远脸色微黑的抱着浑身湿透的上官琦进来,一点同情之心都难以在她精致的脸庞上见及。
她想,如果上官琦进军娱乐圈,一定能够很快红火起来。
“韩宁,过来帮忙。”程致远进门后看了她一眼,沉声吩附道。
韩宁没动,她此刻对上官琦已到了非常厌恶的地步。
“你要我亲手帮她换吗?”他凌厉的看了她一眼,转身进房。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今天的心情已经糟糕透顶,没有心思去揣测女人们海底针的心。
韩宁放下双手,抿着唇走了过面,一脸暗郁。
给她换衣服时,上官琦一脸苍白如纸到底是让她微愕了一下,但也让她心里极不舒服。
那对耳环,竟然在她心目中占这么重要的地位,这让她很是意外。
她此前,曾以为,上官琦对程致远真的并无深刻的感情,可是在她扑向湖中疯狂打捞耳环的时候,她开始怀疑自己的判定。
上官琦,也许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程致远。
程致远回房换了衣服,立在房间前等候。
他的心情沉郁到极点,他刚刚输掉一场战役,这是他在狙击亚洲金融体系的第二次惨败,不过,T国也仅是惨胜,完胜的人的左野磔,他的入市,一举成为多个重磅股的大股东。
但是这还没有完,他手中还有十万张期权合约,在结算日来临之前,他一定要尽快平仓。
费尔曼打来国际长途,询问详情,程致远转到书房接电话。
韩宁出来,已不见他的踪影。
却透过落地玻璃看见徐承哲在教训手下,那手下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回应。
一辆火红色的跑车从对湖拐角的林荫道上转出,飞快的消失在路的那头,韩宁瞥了一眼,没有在意。
医生在十五分钟之后赶到,给她作了简单的检查后,告诉程致远人没什么事,只是压力过大和睡眠不足引发的症状,但建议送院。
韩宁点点头,遣退了医生。
程致远打完电话下来,医生已经走了。
韩宁站在床边,看着这个双眸紧闭的女子,心里什么感想也有。
程致远推门进来,见了韩宁,眼眸微闪:“我没说过她可以过来找你。”
他的这句话似是交代。
“我看了今天的新闻。”韩宁答非所问。
“她在找什么?”
韩宁不想告诉他,她摇头,眼眸闪烁:“我不知道。”顿了一顿,她问:“损失很多吗?”
程致远静窒,十几亿倾刻蒸发,没有一颗超强的心脏,他早就爆血管而死。
半晌,他问:“如果我破产了,你还肯跟我吗?”
“跟。你就算变成乞丐,我都跟。”韩宁走过去,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膛上:“致远,我很担心你,今天我得到消息,很是难受。”
他不是完整属于他的,他只有一半是属于她。
另一半,却属于床上那个,根本不愿意看他半眼的女子。
程致远没说话,伸手轻轻的推开韩宁,走到床前,深深看着这个女子。
不是由她引发的战争,但是她必须承受。他输了全部,只剩下她,不会轻易放她离开。
“你知道我父亲有两个妻子,我妈与怀远他妈,他其实最爱我小妈,也不是不喜欢我母亲,他两边周旋,外边据说还有不少女人。”
“你想对我说什么?”韩宁是个聪明人,她一听就知道程致远话中有话。
“我跟她签定了五年的合约。”程致远转眸对上她的眸,凉薄的开口:“你与我结婚,她必定会像怀远的母亲一样存在。”
韩宁长久不能说话,许久之后,她问:“然后呢?”
“按协议约定,她必须给我生个孩子。”
韩宁几要跳起:“不可能,我绝不可能会让她生下你的孩子。”
“生不生,我说了算。”程致远冷冰冰的睨着她暴怒的眸。
“如果你敢让她怀孕,她怀一个我打一个。”韩宁咬牙威胁。
“韩宁,主控权在我的手里,结不结婚你自己考虑清楚,她,一定会存在。”
“为什么?!”韩宁一字一句的吼出:“为什么她会让你这么神魂颠倒?”
“不为什么。”他看了她一眼,转身出门而去。
程致远知道自己伤害了韩宁,但他没有办法,爱情没有任何理由可言,他七年前在巴黎看见她的第一眼开始,就对她有了感觉。
不明显,但他知道,这个自然清新,眼神透明的女子在他生命中有种与别不同的感觉。
及腰的长直发,修剪整齐,她穿着T恤短裤运动鞋,站在市政大楼的广场上,快乐的观看一场突然出现的大型快闪。
纯粹的东方面孔,在众多的外国面孔中,总是特别能吸引眼球,他站在她的对面,远远的看着她快乐的融入这场突如其来的快闪之中。
只是一场偶遇,如同这广场之上偶遇一场惊喜的大型高质素的快闪一样,
许久之后,关于巴黎的印像,他有了更深的诠释。巴黎人的感情总是浪漫暖昧,但也总是带给人无穷的惊喜。
就像这场快闪,把她带给他一样。
他在那个广场,停留了足足二十分钟,直至她低头与身边的小朋友挥手道别。
后来,他们乘搭同一班机,前往伦敦,她坐在他右边的座位上,隔着一条通道。
她换了一身优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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