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陌犹豫间,他已经拿过衣架上的风衣,穿好走过来。
“去哪里拿行李?”
出了门,他一幅以自家人自居的态度。
夏清陌正在后悔,后悔那次不该眼睛发花,抱上他。
今天这样的屈辱,如果没有那一抱,应是绝对不可能发生。
她在考虑,究竟该如何躲过这一个月。
这个男人的强势不比肖君莲当初弱一分,反而手段比肖君莲更狠绝。
他能对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儿下手,足以证明他为了目的是不择手段。
至少,肖君莲从未拿她身边的任何一个人来要挟过她。
光这一点,他这辈子都无法跟肖君莲相比。
不知道肖君莲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他那样自负的人,被她一次又一次甩开。
他一定把她当成这世上最坏的女人吧?
以为她一直在耍着他玩着他。
“清陌。”周绍景嗓音加重了。
电梯壁面上,能清楚看到她心不在这里。
夏清陌被他唤醒,扭过头看他。
周绍景看着跟一汪清水似的双眸,眉头皱了皱:“不用拿了,需要什么我派人去买!”
夏清陌什么都无所谓。
他不再问,她也不说什么,冷冷收回目光。
周绍景神色深沉。
他所处的圈子里,像他今天和她所订下的关系一样的,不在少数。
不然,他也不会知道会有情-人契约这一说。
哪个人都不是生下来就会成为出色的狩猎者,正因为见得多了,自然而然也就会了。
只是,他看过那么多情-人与雇主的关系。
除了关系在公众场合不适合张扬外,其他任何方面,他们都跟真正的情侣恋人一样。
像夏清陌这样冷颜冷脸对待他的女人,很少见。
他想会不会是还没到那一步。
也许等到两人之间发生真正的关系,会变得亲近得多。
**亲密和金钱亲密,终究是有区别。
到楼下,车子已经送到门口。
周绍景接过车钥匙,拉开副驾座的门,看着她上车。
秋风过,吹起夏清陌一缕长发,刚好从他脸上拂过。
花香清淡。
乌发柔顺。
一瞬间就勾发了男人最原始的***。
等她坐进去,他俯下身替她绑上安全带。
夏清陌皱眉,伸手要自己来,他握住,几下便扣上了,没给她拒绝的机会。
她表情很不好,明显不高兴。
周绍景想有个良好的开始,没有强吻上她那双小小的一举一动都能勾起他心悸的红唇。
车子一直向前。
两人都没有说话。
他会在红灯路口转过头,深深看她。
经过许多事,单纯如她,也明白他这种眼神是对她***裸的***。
她不经意侧首,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己的脸。
没有颜色。
车子驶进一片幽静的别墅区。
夏清陌看着外面徐徐后退的景致,眉间蹙了。
这地方,离肖君莲在莞城的别墅居然是同一个区。
再往前,她已经看出来,周绍景现在所走的马路正是肖君莲别墅后面的那一条。
番143:只是她的名字,一下子激醒了他麻木的所有神经()
番143:只是她的名字,一下子激醒了他麻木的所有神经
一栋锈红色的建筑单独矗立在小道尽头的园林里。
围墙不高,和别的别墅不同,它的门口单独设立了一处岗亭,有穿着保安服装的男子在里面站岗。
简约大气的别墅,和肖君莲在后排街道上的浪漫法式风格别墅完全不一样。
没有那么张扬,但也更显霸气。
园子里,在莞城这样的秋冬交接时分,依然满目的郁郁葱葱。
在他这里,金钱发挥了它极致的作用。
连季节,在他的世界里都能改变。
“这一个月住在这里,我会派人过来照顾你的起居生活。”周绍景说着,要牵她手的样子。
夏清陌把手顺势送进自己外套的两边口袋,让他扑了空。
她垂眸,往铁红色的小楼走去。
他在她身后笑笑:“没关系,给你时间适应。”
进了屋,他告诉她房间在二楼。
她闷着脸跟他绕过客厅。
往楼梯走去。
客厅沙发中间的茶几上,摆着新鲜水果和鲜花。
他是料到她今天一定会妥协。
到了二楼。
拉开卧室的门,里面的情景能令任何一个女人心醉。
浪漫紫为主色调,大床上方浅粉色的帷幔和窗帘同色系。
挨着墙那侧的梳妆台上摆着奢侈品牌的护肤品、化妆品,后面是叠放的丝绸珠宝盒。
夏清陌淡淡扫过,抬步,往步往窗边走去。
于包养来说,他真是个大方到极致的金主。
她不想久久站在房里,让他误以为她在动心,而让他得意。
到了落地窗边,往外看去,后面的园子居然开满了白色的花朵。
那花儿,熟入骨髓。
竟是与此刻季节完全相反的桅子花。
这样寒冷的室外,居然一朵朵开得娇艳自如。
她看着,不禁都发了呆。
他走过去,站到她面前,动作温柔地替她把黑色外套的衣领口拢了拢,转身,拉开与阳台上的门。
他先出去,站在阳台上,两手抄进裤兜,回过头来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是能令万千少女瞬间沦陷的,成熟男人极具魅力的沉稳笑容:“出来,这里能看得更多。”
夏清陌对回忆最没有免疫力,怔愣中便迈动了步子,也跟着并肩站到阳台上。
楼下被白色的花朵铺成了花海。
雪白纯洁一片,像新娘婚纱的裙摆。
秋风吹过女人的发,发间淡淡的洗发露香混着楼下的花香,令周绍景满足。
难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做得再成功,也抵不过此刻风吹来她发香的温柔。
他情不自禁抬手,轻抚上她被风吹乱的长发。
夏清陌肩头瑟缩了一下,人便想往一边走开。
周绍景眉头微蹙,手臂往下,强行抱住了她的肩。
他很自信:“不用一个月,你会迷上这一切!”
夏清陌不想用语言对这种自负过头的男人表达什么决心。
握在她肩头的大手越来越用力。
夏清陌感觉自己手臂上的肉都在人手中变了形。
她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抗拒,自知自己要反抗力量也不够。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她白洁如玉的脸颊上。
有种想要狠狠蹂躏一番的冲动。
她问:“用一个孩子威胁女人,你很有成就感?”
他微微倾身,盼望已久地将她整个收进自己怀里。
满足地深呼吸,才微微而笑:“我从不问过程,只喜欢看结果,结果好,过程不重要。”
她淡淡地说:“这样的人,将来肯定会下地狱。”
他笑声放大,握着她肩头的手往她胸前挪动了位置。
言语狂肆无惧:“如果我这样便要下地狱,地狱会装不下,阎王不会这么自寻烦恼。”
手也越过她的外套,进入里面,只贴在她薄薄的打底衫上。
夏清陌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
这种时候,如果她转头去咬他,可以狠狠将他高挺的鼻梁咬断。
可是她不想这么做,她的嘴可以咬肖君莲,却不能咬眼前这个男人。
因为,她觉得即使只是咬他,都觉得脏。
她不想用身体任何一个部分去触碰他。
他在她耳边低柔地说:夏清陌,到我现在的身份地位,要瞧上一个称心如意的女人很不容易,你何其有幸。
夏清陌在心里回驳他:你又何其有幸,刚好瞧上一个永远不可能真正能让你称心如意的女人!
她看着楼下雪白的花海,喃喃出声:“这花的颜色好单调。”
周绍景手上加大了动作,语气里就有了宠溺:“你想加什么颜色跟我说,我想法子给你加上去!”
“不用了。”
她嗓音轻轻淡淡,周绍景听得身子深处都似跑进了数万只蚂蚁,搅得他再撑不住绅士风度,想将此刻的她连皮骨都拆了吃下。
“我今天不想。”
他已经吻上她脖子,她倏然出声阻止。
他哑了声:“来不及了,清陌。”
他脱掉了她身上的外套。
夏清陌咬紧牙,手从衣袋里抽出来,手中拿着刚才从客厅茶几上携来的水果刀。
她轻声道:“别再对孩子下手,不符合你的身份,不管你想怎样,尽管冲我来!”
说完,她眼睛一闭,指尖在发着颤,手中的刀子一瞬间刺破他身上的商务衬衫,再刺进血肉。
至于刺在哪里,她根本没有胆子去看。
啪的一声重响。
夏清陌眼前一阵金星直冒。
脸颊上瞬间传来火辣辣的灼痛。
“马上到别墅来,我遇这个女人刺了!”打完电话,周绍景捂紧腰间的伤口,转身进屋。
夏清陌这才缓缓睁开眼。
眼前依然桅子花盛放如海。
她重重地松了口气。
尽管脸上挨了一记沉重的耳光,但她依然觉得自己现在整幅身心都是轻松的。
别墅里很快进来了一群男人,他们过来迅速将周绍景搀上。
回头之际,周绍景看向仍然站在阳台上平静看着屋里的夏清陌。
狠狠咬了咬牙关,他冷声命令:“把她送去尚京会所!”
助手轻声发问:“做什么?”
“陪酒!”
说完,周绍景被几个男人扶出卧室,另外两名年轻男人走过来,对夏清陌冷声道:“夏小姐,请跟我们走!”
夏清陌知道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顺着他们走进卧室,经过洗手间时,平静出声:“我去洗下手。”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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