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翎雪和夜络轩坐落在冷宁王府的屋顶之上,从这个位置看去,正好是看好戏的最佳场所。如今冷宁王府的“好戏”已经是演变到了最为精彩的部分了。话说冷天成拿着药脸色阴沉的回府之后,便是径直的将药丢给了管家,让他将药锐水之后端到客厅里来。
坐在客厅上座椅子上的冷天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端在手上的茶杯一直就没有动过,让人去将柳蒲请来越是叫了个半天也不见柳蒲的踪影,最后在冷天成等的不耐烦的要亲自去找她的时候,却是被匆忙赶回来禀报的丫鬟告知,一大清早的柳蒲就带着冷纤柔离开了王府,出去了。
这下好了,人不在府里,想要弄清楚,那就只有等着了。
这不,一等就等到天色渐暗,冷天成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晚膳已经是摆放好了,可是坐在上座的冷天成却是冷着一张脸,就是不动筷子,这使得莫涟一度的战战兢兢的也不敢乱动弹,不明白冷天成这一大清早的到底是受到了啥子刺激,怎的一回来就气闷到现在呢?
柳蒲和冷纤柔终于在夜幕降临之下的最后一线光亮中踏入了冷宁王府,来到了客厅之中。
“王爷。”柳蒲一见着冷天成,立刻眉开眼笑的便是凑了上去,冷天成见着柳蒲总算是回来了,看了眼她那还没有隆起来的肚子,心思却有些复杂了起来,不过,既然药都买回来了,测试一下也好。
和柳蒲一起回来的冷纤柔却是老早就察觉出了不对劲,所以一直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直到冷天成示意管家将一碗药液递到柳蒲的面前时,冷纤柔的感知也是得到了验证。
柳蒲倒是没有多想什么,端起药便是喝了下去,只不过,等到她喝完之后,看着冷天成让管家再度端来一碗水和一银针的时候,柳蒲也隐隐的感觉到了不对劲了,有些疑惑不解的望着冷天成,不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
倒是一旁努力的缩小自己存在的冷纤柔看冷天成这一架势,立刻便是想到了外面这些日子以来都盛传的神奇药物,眸光不由的一亮,嘴角也是若有若无去的扬了起来,原本她是打算这一段日子里,将柳蒲没有怀孕的一切破绽让冷天成看到的,只不过她还没有行动了,却是没有想到冷天成自己便是率先动手了。
这倒是省了她不少的功夫。一个根本就没有怀孕的人,又哪里来的胎儿血?柳蒲的血又怎么会和冷天成的血相融到一起呢?冷纤柔这么想着,心中的笑意不由得也是大了几分。莫涟似乎也隐隐的猜到了些,眼中的眸光也是瞬间亮堂了起来。
“王爷,您这是?”看着冷天成拿起一旁的银针刺破了自己的手指,让鲜血滴落在那碗水中之后示意她动手,柳蒲立刻便是不解的问道。
“刺破你的食指。”冷天成没有回答柳蒲的话,只是冷冷的说了这么一句。
“王爷,您这到底是要干什么啊?”柳蒲听着冷天成那冰冷的话语,看着眼前碗里的水,却是不知为何竟然想起了那滴血认亲的场景来,脑中再一个念头瞬间便是窜了出来,这样的场景还有她刚刚喝下的药,和那外面这段日子盛传的场景该有多么的相像啊?
想到这里,柳蒲不由瞪大眸子直直的望着冷天成,满眼的不可思议。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自从她被诊断出怀有身孕之后,冷天成别提有多高兴了,对她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可是今天怎么就变样了呢?
“王爷,您这是不信任妾身吗?这腹中的胎儿怎么可能不是王爷您的呢?王爷,您不能听信小人之言啊。”柳蒲望着冷天成说道,而她口中所说的“小人“正是此刻眸中带着笑意的莫涟。
在柳蒲的眼里,冷天成会这么的测试她,铁定是莫涟从中搞的鬼,否则的话,冷天成又岂会这样的待她?尽管柳蒲先前被诊断有了两个月有余的身孕时,她惊喜的同时也有那么一丝的疑惑,她腹中的胎儿怎的就有两个月有余了呢?
可是看到冷天成那么的高兴,再加上她又没有和别的人。。。。。。。。。既如此的话,那肚子里的孩子也就理所当然的了。可现在冷天成竟然要测验腹中的孩子,这让的柳蒲又那么一丝的慌乱,她有些害怕。。。。。。
“既然你猜到了,那本王也就不瞒你了,这药确实如你所想的那般,不过,今天你是测试也得测试,不试也得试。”冷天成对着柳蒲冷冷的说道,柳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慌乱正巧看在冷天成的眼中,这使得冷天成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语气自然也就好不到哪里去了。
看着柳蒲还想要说些什么,冷天成却是已经没有那个耐性了,她腹中的胎儿若是他的,那么日后他自然会好好的补偿她,可若不是的话。。。。。。想到这里,冷天成的眸中立刻闪现了一抹嗜血的光芒,一招手,一旁的管家立刻会意的让旁边的两名侍卫上前去帮柳蒲一把。
夜络轩和冷翎雪到达之时,“好戏”便是演到了这里。
“你们放开本王妃,大胆,你们这是不要命了吗?本王妃也是你们敢动的吗?”
(一百九十七)若有来生,我希望,不再遇见你()
“你们放开本王妃,大胆,你们这是不要命了吗?本王妃也是你们可以动的吗?”被两侍卫给成功钳制住了的柳蒲立刻挣扎着说道,双手一辉,一甩,将侍卫的手给甩开了之后,王妃的气度立刻显露了出来,到底还是王妃,那些个侍卫也不太好真的拿柳蒲当犯人一样的用力抓住。
否则的话,若是一旦王爷证实了那腹中的胎儿是他的,那么接下来倒霉的就是他们这些当下人的了,这活可不是那么好做啊。看着柳蒲这一做派,冷天成的脸色立刻又阴沉了几分,心里的猜忌也是越来越凝重,认定了这是柳蒲心虚之后的表现。
一个眼色,原本被柳蒲甩开的侍卫立刻把心一横的再度上前来抓住柳蒲的左右手,这次倒不是柳蒲这个弱不禁风的女子能够甩的开来的。侍卫将柳蒲押到桌前,只会有丫鬟婆子拿起桌子上的银子。
看着那婆子拿着银针一步一步朝着她走过来,挣扎中的柳蒲竟有那么一瞬的慌神。不知为何心难安,而且她还有一种一旦被那银针所刺中的话,那么别说她这个继王妃的位置了,恐怕就连她的命都难以保住了。
她没有偷人,可不代表。。。。。。
“没有人可以动你?哼,柳蒲,你可别忘了,在王府,本王才是当家主人。这么多年了,本王对你还真是失望透顶,这次若你腹中的胎儿是本王的话,那一切都好说,你继王妃的位置仍旧无人撼动,而且本王也可以补偿你,可若你腹中的胎儿不是本王的话。。。。。。。”冷天成此话一出,那冷厉的眼神立刻刺痛了柳蒲的心,那未说完的威胁之意也是显现于表。
今日这样的侮辱她,是将她这个王妃的面子搁在哪里?侮辱过后,补偿,有用吗?一旦被自己夫君怀疑过的女人,无论是在府里,还是在外面,她终究会变成一个大笑话吧?柳蒲此刻却是心生冷意,心也是一阵阵的疼痛不已,冷天成这等的无情,她终于是见识到了。
“王爷,您真的打算这么做吗?”看着那婆子已然抓起了她的手,柳蒲再度转头最后一次问道。冷天成没有回答她的话,可是那深情已经是给予了她最好的回答,这会柳蒲算是真正的死心了,而手指也是在这个时候给刺破了。
“嘀”的一声轻响,鲜血落入碗中清水里,冷天成以及莫涟等人立刻上前一步,仔细的观看着水中两滴鲜血的变化情况。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都知道这可是最为关键的时刻,一切的结果都要看这两滴鲜血的“本事”了。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碗中的那两滴鲜血却始终都没有融为一体,似乎还极为的排斥不已,这样的情况让得无数的人都瞪大了眼睛,就连柳蒲见状都是一脸的骇然,随后便是微闭着眸子,心中的苦涩也只能够由她自己来咽了。
冷天成黑着一张脸,一伸手,整个餐桌立刻便是被掀翻了去,那碗也是应声而落,随着这响动,众人都是忍不住的快步倒退了几步,好躲开那飞溅而出的碎片,冷天成也是在这个时候一把捏住了柳蒲的下巴,深情冰冷至极,犹如要将柳蒲直接给生吞活剥了一般的令人心中发寒。
“你果然对不起本王。”冷天成第一句话便是坐实了柳蒲偷人的事实,论柳蒲如何的想要张开反驳,最终还是在冷天成这毫不留情的神色中化为了无声。
“王爷终究还是不信任我。”柳蒲凄然一笑,抬眸望向冷天成,说道。
冷天成冷哼一声,一把甩开了柳蒲的脸,适时的也是抽回了自己的手,侍卫在这个时候也放开了钳制柳蒲的手,早已用尽全身力气去看结果的柳蒲这下子再无支撑点的跌落在地。可是没有人会同情她,因为,她已经被冠上偷人的罪名了。
莫涟内心是狂喜的,柳蒲一倒,那么下一任王妃的位置就该是她的了。
看着跌落在地的柳蒲,冷纤柔不由的生出一丝不忍来,毕竟无论如何,她,始终都是她的娘亲,那个从小会搂着她,给她讲故事,唱摇篮曲的娘亲。。。。。。
“不信任你?柳蒲,证据都摆在那里了,你还要本王如何的信任你?更何况,你怀孕的日期也极为的不对,难道你还真以为本王是老糊涂了吗?尽管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很多,可这点事情本王还是记得清楚的。”冷天成愤恨的冷哼一声,说着扫视了一眼柳蒲那还未有任何变化的肚子,再度说道,“御医说你已是怀孕两月有余,先前本王是被巨大的惊喜给震惊了,所以一时没有好好的想一下,如今本王才知道为何不对了,本王这段日子在你房里的日子也就只是一月之前吧?
你到底是哪里来的两个月身孕?事实既已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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