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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着紫魅搀扶着,袅袅屈膝向着夜络轩行一礼,微微抬眸望着他,泪花早已蓄满了整个眼眶,远远的看上去,这样的皇后真真是牵动着所有人的心,这样的冷翎雪,真真是惹人怜惜不已。
“皇上,尽管平日里父亲风流至极,更是听信谗言说母亲是个不守妇道之人,说翎雪是野种并非是他的亲生女儿,甚至不顾太皇太后的反对和二娘一起将翎雪遗弃在了那个荒郊野外之中自生自灭,若非是遇到了我的师父,恐怕翎雪也无法和皇上相遇,但,如今既已查明父亲是因心生愧疚之心才点火自焚的,可无论如何,他都是翎雪的父亲,在我的心里,他永远都会是那个在我心底最尊敬的和最敬爱的人。
所以,皇上,翎雪祈求您,可否原谅父亲以前的所作所为,让父亲以亲王的礼制下葬,也好让父亲在死后能够风风光光的在天上和母亲团聚呢?”冷翎雪满是真诚的说道,泪早已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
看着这样的冷翎雪,夜络轩的脸上满是心疼之色,伸出手去轻轻的将她给搀扶了起来,拿出他的那条金黄色的帕巾,尽是温柔的为她将脸上的泪水给擦干了去。
“傻瓜,冷王爷必定会风光下葬的。”夜络轩柔情似水的望着冷翎雪,宠溺的说道。
“翎雪代父亲谢主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冷翎雪眸子一亮,嘴角微微扬起,脸贴在夜络轩伸出来的手掌之上,是那样的美轮美奂,唯美的瞬间,唯美的容颜,唯美的笑容,瞬间俘虏了所有人的心,迷失了所有人的眸光。。。。。。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所有人的心里唯一剩下的念头便是皇后娘娘的好,她的孝顺,她的妖娆,她的温柔大方,她一切一切的好。而冷天成却是成了一个十足的风流王爷,更是一个识人不清,有眼无珠至极的渣男,自此,冷天成原本昔日里所积累起来的一切美好的名誉瞬间倒塌,只剩下,渣的人神共愤的形象。
面对着这样的情况,冷翎雪眼中的笑意更是深沉了几分,将头微微的倚靠在夜络轩的胸膛之上,不愿再看冷宁王府一眼,可这样的她,却是让得众人认为冷翎雪这是在伤怀着,顿时皆是为冷翎雪心疼不已。
“请皇后娘娘保重身体。”不知是谁率先开口说了这么一句,匍匐在地高呼着,顿时周围所有的人都是匍匐在地,齐声高呼着:“请皇后娘娘保重身体,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声高过一声,一浪接过一浪不断的回响着,震慑天地!
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高呼之声,冷翎雪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至极的弧度来。
冷天成,就用你的死再成就她一番吧。身为冉煊国的皇后,她的名声可是相当重要的,将来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凝聚住了冉煊国的百姓之力,那么,冉煊国便会屹立不倒。这也算是他生前欠下她的,死后再多补偿一点吧,而她也将会赋予他亲王之礼下葬的风光,这也算是她为以前的冷翎雪所敬的最后一点孝,一次来偿还他的生养之恩吧。
从今以后,她冷翎雪和冷宁王府再无任何瓜葛,冷天成也不过是个名义上的父亲,仅此而已。。。。。。。
原本的太子宫,如今的贤王寝宫之中
被关在自个儿的寝殿里的冷茯苓也是听到了冷宁王府被烧成灰烬的事情,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冷宁王府被烧了,却是成就了一代贤后之名。她,冷翎雪,如今的皇后娘娘,更是整个冉煊国尊崇的对象,百姓效仿之人。
而她,冷茯苓,原本的太子侧妃,如今却也只不过是贤王宫的一个小小的婢妾罢了,她的儿子没有了,她的太子妃没有了,她的皇后梦也没有了,她想要的一切都已经远离她了,娘亲的葬礼之时,她正忙着夺取太子妃之位,如今,冷宁王府被毁,父亲被烧死,她却是被关在这样的小房间里。。。。。。。为什么?为什么冷翎雪要剥夺掉她的一切?那个皇后之位应该是她的,一代贤后之名也该是她冷茯苓的东西,一切的一切都该是她的,不该是属于冷翎雪的。
早当初会登上皇位的人是夜络轩的话,她一定不会拼死的想要嫁给夜络冥,如今却是落得了这样的下场,若是当初她的人是夜络轩的话,是不是她现在就该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了?
那个天地之下最为尊贵的女人。。。。。。。那个位置是她的,是她的。。。。。。。冷茯苓在心里疯狂的想道。不仅如此,什么一代贤后之名?冷宁王府的覆灭一定和冷翎雪有关系,自从她归来之后,冷宁王府便是再无安宁之日。
先是她的娘亲被太后责罚,再然后便是冷纤柔被关进刑部大牢,差点死在了里卖弄,之后她被毁清白,接着便是冷纤柔。。。。。。这么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皆是和冷翎雪逃脱不了干系,所以这次冷宁王府被烧毁,也定然是冷翎雪干的好事。
可好笑的是,她却是因此而成就了一代贤后的好名声,那弑父之名却是变成了冷天成的自焚。冷翎雪就是回来报复他们的,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看着他们互相算计,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垂死挣扎。。。。。。哈哈哈哈。。。。。。。。更加可笑的是,她却是到得最后才明白了过来。。。。。。。。
(二百八十)冷宁王府世间除名2()
可好笑的是,她却是因此而成就了一代贤后的好名声,那弑父之名却是变成了冷天成的自焚。冷翎雪就是回来报复他们的,看着他们自相残杀,看着他们互相算计,看着他们一个一个的垂死挣扎。。。。。。哈哈哈哈。。。。。。。。更加可笑的是,她却是到得最后才明白了过来。。。。。。。。
“哈哈哈哈。。。。。。。。。”念及此处,冷茯苓却是不由的大笑出声来,听得守卫在这里的侍卫都是寒栗不已,不明白冷茯苓这是在笑些什么?莫不是被关久了,所以得了失心疯了吧?
“吃饭了。”就在冷茯苓停止了大笑,正安静的坐在榻上不知想些什么的时候,一粗使婆子很不客气的将一份普通至极的饭菜就那么的扔到了桌子之上,就算饭菜撒了出来,也是看都没有看一眼,只是轻蔑的看了冷茯苓一眼,转身欲走。
“去死吧。”可正当此时,冷茯苓却是邪恶的笑了起来,拿不知何时已经是拿在手中的剪刀狠狠的朝着那个粗使婆子刺去,毫无防备的粗使婆子便是如此的瘫软了下去,再无声息。冷茯苓微微的喘了口气,将手中的剪刀赶紧着扔到了一边,然后蹲下快速的将那粗使婆子的衣服给脱了下来为自己换上,然后再将那把沾着鲜血的剪刀给藏在了袖中。
将那粗使婆子拖到了一个让人不易察觉到的角落里,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低垂着头,心跳加快的在门口守着的两个侍卫的视线下将房门重新的锁上,然后转身匆匆的离去,期间连头也不敢抬一下,尽量的让遮挡住自己的脸,不让那两个侍卫看清楚她的容颜,直到走到没有人看见的地方之时,冷茯苓这才狠狠的松了口气。
刚刚转过身便是瞧见了两名丫鬟端着茶点走了过来,立刻紧张的转过身去,直到那两个丫鬟走远了之后这才敢再度的小心翼翼的移动着步子朝着皇宫大内走去。之前怀孕之前跟随着夜络冥去过皇宫大内,如今还依稀记得那条路如何走。
只是这一路上巡逻的侍卫以及不时三五成群走过的丫鬟婆子还真是不少,吓的冷茯苓心脏病都快要出来了,不过却也奇迹般的竟然没有人发觉到冷茯苓,这倒是让人不得不感叹冷茯苓的狗屎运气有多好。
一路之上,可谓都是有惊无险的走上了一条相对来说比较僻静的小道之上,这条路是通往哪里的,冷茯苓想不起来了,但依稀记得,这条路似乎是可以走出去的,只是尽头在哪里不清楚罢了。
原本是想要沿着那大路走的,可她却是发现那样被发现的几率实在是太大了,还是走很少有人会去走的小路的好。
皇宫,羽墨居
“贤后?”冷翎雪听得外面的人皆是如此的说她之时,嘴角微微扬起,心情很好的重复了一句,倚靠在夜络轩的怀里,玩弄着他放下来的墨黑长发,微微的仰头对上了他那双深邃至极,柔情似水的眸子,清启红唇的说道:“轩,我像个贤后吗?”
“不像。”夜络轩嘴角扬起,笑的很是迷人,富有独特磁性的嗓音缓缓的响起,轻轻的说出了这么两个字来,回答着冷翎雪的问题,随即再度的说道,“朕的皇后,是罂粟。”
“呵呵。。。。。。。”听得夜络轩这话,冷翎雪瞬间便是轻笑出声来,看着他,笑的一脸的邪魅,“罂粟?好贴切的名字呢。那么本宫的王呢?可是贤王?”
“朕?贤王?”夜络轩轻佻眉头,望着怀里笑的一脸邪魅的小女人,出声微微的问了一句,随即说道,“朕是恶魔。”
“嗯?不对,我的王怎么会是恶魔呢?妖孽中的极品,邪魅的令人窒息,引诱着人跳入陷阱的致命气息,来自地狱的王者,我的轩不是恶魔呢,而是那开在黄泉路上的彼岸花,妖艳的让人明知是致命的却还是忍不住的想要靠近,想要沦陷进去。”冷翎雪轻声的回答道。
那望着夜络轩的眸光里满是温柔和痴迷,嘴角微微扬起的笑容中带着让人着迷不已的邪魅之色,对人有着致命的诱惑,邪魅的让人沉沦,蔚蓝色的眸子亮丽而又迷人,这样的她,无疑是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罂粟之花,这样的她,才是那个最让人松懈想要靠近的同时,却是不知道,致命的陷阱已经为他而打开了。。。。。。。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