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定了娃娃亲,那也不能代表什么,“涛哥,这件事我看算了吧,雅文对你真没那个意思,以你朱家大少的名声,想嫁给你的女孩太多了,你就放过雅文,当是给我一个面子。”
“啪!”
朱涛猛然一拍桌子,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你说什么?给你面子,你算老几啊?我让你和我坐在一张桌子上,那是给雅文面子,别特么的不识抬举,惹了小爷,让你横着出去。”
“小朋友”生气了,身后那两个保镖虽然站着没动,刘逸之也感觉到从两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了。
那两个人看起来是挺能打的,比黑虎那群人要强多了,高手不用出手,也能散出来强大的气场,刘逸之淡然一笑。
这时“小朋友”朱涛的手机响了起来,朱涛瞪了刘逸之一眼,接通电话。
“又怎么了?你孙子白天惹事被警察抓了,我给你请到最好的律师,把你保出来,你就好好在家里待着,没有金刚钻不要揽瓷器活。”
电话是黑虎打过来的,黑虎是青龙会的人,同时在新津也是朱涛手下的一个小混混。黑虎能打,朱涛有钱,有时候朱涛会出点小钱,让黑虎出面帮着做点小事。
一来二去,黑虎就认朱涛为大哥了,今天早上出事,他不敢惊动青龙会的人,只得给朱涛打个电话,现在刚从警局出来,马上就给朱涛打了个电话。
“涛哥,你帮我出口气,我手下的山猪双腿都被打断了。”
“这么狠,那孙子叫什么名字?”朱涛很不屑的问。
“他叫刘逸之,是文雅旅店一个跑腿的”
朱涛不知道黑虎在打桓雅文的主意,黑虎也不知道桓雅文和朱涛的关系,不过他们共同的目标锁定在了刘逸之的身上。
淡淡一笑,朱涛点了点头:“你到雨丝酒吧来一趟吧,顺便帮我认个人。”
刘逸之把电话里的内容全听到了,不过他没动声色,今天晚上收拾朱涛,总算有个理由了。
虽然自己很能打,但也不能出手随使打人吧!
想打谁就打谁,那和恶棍没有区别,这不是刘逸之的行事作风。
十分钟之后,黑虎来到雨丝酒吧,看到朱涛,就朝这边走过来,刚到朱涛身后,黑虎就看到刘逸之。
一瞬间,黑虎愣了,他看到刘逸之和朱涛坐在一张桌子上喝酒,就以为两个人是朋友,如果刘逸之和朱涛是朋友,自己这次算是真栽了。
压下心头的震惊,黑虎低三下四的和朱涛打了个招呼:“涛哥好!”
朱涛现在也想通了,怪不得桓雅文不来,而让刘逸之出面,这是在拖时间,他是有意的,想通之后,朱涛就没有那么客气了。
这个刘逸之在桓雅文手下做事,长的人高马大玉树临风,有他在桓雅文身边,桓雅文自然不会对自己感趣了。
看到黑虎过来,刘逸之并不吃惊,依旧脸带笑意,这孙子还真是八面玲珑,白天被警察带走,晚上就能放出来。
“黑虎,你看看这是不是这个人打的你?”朱涛口气开始变的不善,妈的,被耍了一个多小时,今天非得要刘逸之好看不可。
黑虎愣了一下,以为刘逸之和朱涛是朋友,原来不是啊,既然这样,事情就好办了。
指着刘逸之大叫一声:“就这孙子打的我们!”
“好,我是打了你,不过你也要说明白,是你先去调戏桓雅文,我身为一名好员工,看到老板被欺负,这才打了你好不好。”刘逸之要看一出狗咬狗的好戏。
朱涛侧头看着黑虎,而黑虎丝毫没有感觉到朱涛脸色的变化,还在冲刘逸之大叫:“我靠,就算是我对桓雅文那小妞有意思,你管的着吗?那小妞长的前突后翘,我”
“你怎么样?”朱涛站了起来,抬头看着黑虎,个子真心有点矮,想霸气也霸气不起来。
“我想上了桓雅文!”
“你敢打雅文的主意,我废了你丫的!”
刘逸之饶有兴趣的看着朱涛和黑虎,这叫坐山观虎斗。
装逼的最高境界,是借力打力,很明显刘逸之深谙此道。
黑虎还没有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就见朱涛跳起来抽了他一耳光,打的他耳膜嗡嗡做响。
“涛哥,怎么啦?”黑虎的脸本来就黑,被抽了一耳光,还是黑色的,换成旁人早变成红色了的。
别说朱涛长的其貌不扬,个子矮小,这一耳光抽的还挺利索,一看就是那种练家子。朱涛个子虽然小,打架倒是一把好手,从小就练习跆拳道,一直坚持到现在。
朱涛十六岁那年,他的教练看他个头小,就让他去和女生节一起练习柔道,本来没有什么恶意,教练也是因材施教,可是朱涛却认为他的男性自尊受到了侮辱,当场把教练k了个春光灿烂。
同这件事可以看出,朱涛也不是善类,越是身体有缺陷的人,自尊心就越强,朱涛就是这样的人。
老天爷给了他一个显赫的家世,却也给了他一具丑陋的外表,这是两种极端,身处这两种极端中间,心理很容易扭曲。
第021章一点教训()
因此很多富二代都是一付德行,其实在他们张扬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很脆弱的心。
别人弄不清楚这些事,刘逸之却非常清楚,做为一名出色的军人,同时也是大名鼎鼎的兵王,如果只是能打,那也只是一介武夫,形容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武夫有一个很好的词汇,叫蛮勇。
刘逸之当然不蛮勇,做为最出色的军人,他对心理学的理解是很深刻的,知道朱涛中意桓雅文,而黑虎又想找桓雅文的麻烦,刘逸之就在中间点破这件事。
果然朱涛暴怒,当场抽了黑虎一耳光,这还不算,朱涛又抬脚踢在了黑虎的裆部,黑虎一张黑脸瞬间难看的要死,扭曲的不成样子。
但是,黑虎他不敢跑,还没有弄明白朱涛为什么打他,如果就这么一起了之,那么将来他在火车站那一带就别想混了,不光是火车站那一带,也许整个新津都没有他的立足之地。
捂着裤裆蹲了下去,抬头又惊又惧的问:“涛哥,你打小弟,小弟无话可说,但你给小弟一个理由,小弟这打挨的也不冤枉。”
“打你这种渣渣还需要理由,以为涛哥是谁?”刘逸之在一旁添油加醋。
朱涛觉得刘逸之说的霸气,回头对刘逸之说:“你小子说的好!”
说完转过身,又是一脚踹在黑虎的脸上,门牙都踹掉了两颗,“妈的,要理由,小爷我就告诉你,桓雅文是我的未婚妻。”
卧槽,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啊!
黑虎无比的苦逼,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挨打了,全都是刘逸之这孙子捣的鬼,自己只不过想要回那张照片,刘逸之却说自己打桓雅文的主意,他这招太阴险了。
“涛哥,你不要打我,是刘逸之乱说的,你要长点脑子,别中了他的奸计,你打我,我不反抗,但这是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啊!”
听黑虎这么说,朱涛更燥了,“敢说小爷没脑子,我把你把成猪脑!”说完一摆手。
身后那两个保镖走到黑虎面前,不由分手左右开弓打得黑虎满嘴是血。
“小虎子,看你以后还敢打雅文的主意吗?”朱涛这边打的兴起,雨丝酒吧内的保安也不敢多管闲事。
这种事还是能躲就躲开,一个月拿那点工资,犯不上招惹朱涛这样的人,况且朱涛他老爹是新津的大财阀,得罪了朱涛,一顿暴打是最轻的。
黑虎是来让朱涛为他出气的,做梦也没有想到会被抽个七荤八素,事情到了这一步再说什么都有没有用了,头晕脑涨的黑虎张嘴吐了好几颗槽牙。
“涛哥,饶命啊!”黑虎不停的求饶。
朱涛也没有想弄出人命,叫两个保镖住手,然后很不屑的冲黑虎说:“你可以滚了,以后离文雅远一点,要是让我听说,你还敢接近我的未婚妻,我打断你的狗腿。”
黑虎几乎是四脚着地的爬出雨丝酒店,朱涛解决完黑虎,面色不善的回头看一眼刘逸之:“你小子离文雅远点。”
刘逸之灿烂的笑了,举手打了个响指,叫来服务生:“再来两杯威士忌,然后给我们腾出一片地方,今天我们在打朱涛这个欺男霸女的家伙。”
服务生不敢怠慢,转身便去前台点酒。
朱涛听刘逸之说他欺男霸女,顿时怒不可遏:“你找死!”
“男女之事,是不是要两厢情愿,你喜欢桓雅文,可是人家不喜欢你,你是不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还对桓雅文死缠烂打,你还是个男人吗?”刘逸之剑眉上挑,所说之话掷地有声。
朱涛一时无言以对,刘逸之说的一点也不错,桓雅文一直都很讨厌他,他也不过是仗着老爹的威势,一直对桓家施加压力。
桓家也知道,要是让桓雅文嫁给朱涛,也是糟蹋了自己女儿,可是事情并不是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你叫什么名字?”朱涛瞪着眼睛又问了一遍。
“我叫刘逸之,以后你会记住我这个名字的,今天晚上我过来,就是为了给雅文出气。”刘逸之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两杯威士忌,仰头喝光,面不改色。
打一架吧!
刘逸之想活动一个筋骨,朱涛却没有着急:“你和雅文是什么关系。”
原来这孙子关心这个问题,刘逸之马上就回答了他:“雅文对我一见钟情,现在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当然了,这不是事实,桓雅文和刘逸之之间只是纯粹的雇佣关系,不过这却是激怒朱涛最简单的办法。
“你再说一遍。”朱涛目眦欲裂双眼喷火。
刘逸之从容淡定:“我不但要再说一遍,桓雅文是我的女人,还要补充一点,以后你不要再打雅文的主意,听到了吗?”
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还有什么可再说的,朱涛猛然一拍桌子跳了过来,抬手要抽刘逸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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