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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种挑战,无论成与不成,却都离不开一个死字,挑战成功了便是原本的首领之人身死,不成功那就将陪上自己的一条性命,绝没有第二条路。
现今的夜鹰士中人,都是眼前的少女花了三年的时间,一手**出来的,不过夜鹰士里这个弑杀犯上的规矩,却是早已传承了几千年,不是她所能改变的,曾经的她也是靠杀了一手教会她的鹰首,才坐上了现在的位置,成为了八十一位九士之一。
这三年来,身为夜鹰士的鹰首,她一手**出来最后又挑战她未成,死在她手里的夜鹰士,手少说也有十数人,所以此刻受了伤后,她也就不得不更加小心起眼前自己的一众手下来。
“鹰二、鹰九,你们两个留下,其余人等都退下吧。”
少女指了指站在一旁的两个夜鹰士后,伸手对其余夜鹰士挥手道。
“属下遵命!”
一众夜鹰士听了少女的话后,齐齐抱拳拱手应诺,纷纷从地上站起身来,弓着身子向后缓退了几步后,扭转过身闪了几闪,便一起消失在了漆黑的密林深处。
“青鹫,你没事吧!”
见眼前众人都退了下去,代号为鹰九的男子,却是立马快步走上前来,伸出双手欲扶起缓缓艰难站起的少女。
“死不了!”
听了鹰九满是担心关切的话,瞧了眼对方露在黑色面巾外,一双款款深情的双眼,少女那失了血色苍白的脸上,非但没有露出丝毫感动,反而还有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决绝。
“我警告你几次了,不要在人前叫我名字!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动手杀你!”
被鹰九称呼为青鹫的夜鹰士首领少女,眼神冰冷锐利的横了眼面前男子,一只五指修长的芊芊玉手,也在说话间毫不领情的,一把推开了对方伸在半空欲扶住自己的双手。
听了青鹫语气冰冷的话,鹰九身体微楞了楞,眼中却无一丝恼色,似是早已习惯了面前少女的说话和行事方式。
“哦,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鹰九对着名为青鹫的少女,轻声应答了一声,望着她那因受伤后变得苍白娇楚的眉眼,眼中却毫不掩饰的盛满了浓浓的爱意和深深的怜惜。
然而在应答了青鹫后,鹰九转身扭头再望向站在一旁愣在那里,看着自己和青鹫有些不知所措的鹰二,他那一双刚刚看向青鹫时还痴情款款的双眼,却霎时变得血红阴冷了起来,一步步逼向鹰二,身上升腾起了一缕如幽冥般的黑色死气。
“你,你,你想干什么?”
原本心里还在为鹰首和鹰九之间的对话,有些发愣杵在那里的鹰二,在看到鹰九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带着一股森然死气向自己缓步走来,本能的抽出了腰间匕首横在胸前,一脸惊恐的看着鹰九颤声叫道。
“鹫儿说,不让我在人前叫她名字,为了不让鹫儿生气,那么只好你去死了!”
说话间,遮盖在黑巾下的嘴角,勾起了一道邪异的诡笑,黑白分明的双眼,自眸瞳深处一左一右,升起了两只深不见底的旋转血轮,紧盯着鹰二,此刻就像是在看着一道可口的美味一般。
“血魔眼!你不是人你是”
鹰二颤粟着身子,浑身发抖的看着,在对方眸子里越转越快,最后撑满整个眼睛,像是下一刻就要夺目而出的恐怖血轮,手中紧握的匕首也冷不丁从指间滑落掉到了地上,看着一步步紧逼上前的鹰九,鹰二张大的瞳孔中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在鹰二语不成调的刹那,自鹰九身上腾起的一缕黑色死气,已扑向了鹰二将他整个身体都包裹了起来,在黑气缓缓围绕鹰二转了几圈后,鹰二整个人也顿时失去了生机,软绵绵的瘫倒了下去。
看着向地下栽去的鹰二,鹰九狞笑着伸出右手,一把扣住了鹰二的咽喉,将其轻轻提了起来。片刻后,鹰二松散的双眼瞳孔中,便并出了两条雾状的血线,飞速的钻入了鹰九如漩涡般旋转的双眼血轮深处。
随着鹰二眼中血雾的不断并出,只过了半响功夫,原本一个魁梧大汉的鹰二,便萎缩成了一具干尸,只剩了一层皱巴巴的皮,还紧贴在凹凸凸的骨头上,全身上下的精血却是一滴不剩,全入了鹰九两只诡异腥红血瞳孔里。
“残灵,我看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在此地,显露你的血魔眼,你就不怕被青龙院中人发现蛛丝马迹!”
青鹫兜倪了眼地上,瞬间被吸干了全身精血的萎成一堆皮毛骷髅的鹰二,对鹰九色厉内荏的道,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这会儿,名为青鹫的少女叫眼前男子的名字,却是从原来的鹰九变成了残灵。
吸干鹰的全身精血后,鹰九深呼了口气,转头再面向眼前的少女青鹫,眼中的狰狞血红尽退,又恢复了刚才的情意绵绵,呆了呆,对着面前少女,一脸赧然的挠了挠头道:“青鹫,不是你说的,不让我在人前叫你的名字吗?现在他死了,我就可以叫你了。”
第十八章、多情总被,无情恼()
“哼!残灵,你想死吗?”
听了残灵如此直白而又带深情的话,青鹫眉心间两道纤细的眉尖,却是紧紧的蹙到了一起,一双略微狭长的丹凤眼,杏目里闪过一丝冷芒。
“你一来,就杀了我一手**的两名得力属下,这比账怎么算!”
青鹫见面前男子听了自己的话,还是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直直杵在那里,两眼目光却始终一刻都不曾离开自己的脸,不禁一脸恼怒的扬了扬手中匕首,纤眉紧蹙愤声说道。
青鹫的容貌在女子中,本就属于天性妩媚的一类,此刻杏目含威娇声轻斥,映入残灵眼中,在那一张楚楚娇柔的瓜子美人脸上,更是为其平添了几分生动冷艳,一时间竟是看的有些痴了。
“鹫儿,你是怪我,出手杀了你两名属下吗?”
顿了顿后,残灵收回痴迷的目光,低头瞥了眼被自己吸干精血后,成了一堆枯骨干尸的鹰二,想了想后,看着青鹫语气轻柔的道:“要不,我从我的血卫里,挑选两个属下还你好了,你知道,我的血卫比起你的夜鹰士还是要强上一点的,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也能更好保护你!”
“残灵,你是想我死吗?”
听了残灵的话,青鹫脸上却是毫不领情,看着残灵冷声嗤笑的道:“残灵,你是不是嫌我死的不够快,看我的一众属下没本事杀死我,想使你的血卫来杀了我,坐上这鹰首位置!”
青鹫的话,让残灵矗立的身躯猛地一震,想起那个在所有九士里,以杀死头领更替首领的规矩,心里一惊后,残灵缓缓抬起头来望向青鹫,轻声低语的解释道:“鹫儿,你知道的,我不是这个意思,就算是全天下人都死了,我也不会让你死的。”
“鹫儿,你放心,就算我的血卫入了你的夜鹰士,他们也不会违逆你的,只要我一天不死,他们绝不敢动你一根毫毛的!”
残灵眼中透着无限柔情看着青鹫,一脸傲然而又自信的道:“我残灵守护的人,这世上敢”
只是残灵的话还没未说完,一道突如其来的银色光练,便在残灵身侧绽了开来,随着银色光芒的一闪而没,残灵脚下站立一寸远的地方,出现了一条长约六七米,宽于一尺的深坑。
残灵身侧这一道突如其来的光练,正是出自青鹫手中的匕首,若是刚才在残灵说话间,青鹫有心一刀挥向他的身上,怕是只这一下就能把残灵整个人,像刚才青鹫身后的榆阳树一样分成两半。
“残灵!你再说一遍,谁人是你的鹫儿!”
只见青鹫贝齿轻咬,一双似水秋波的眉眼,眸中忽闪着一丝阴冷煞气,横在空中如一弯残月的匕首遥遥提起,只不过这次青鹫手中的匕首刃尖,却是摆正对向了残灵的眉心和咽喉一线,显然心里对残灵已动了真怒。
看到青鹫这般模样,残灵张了张嘴似是还想再说些什么,可目光对上青鹫那一双动人而冰冷的眼睛,却终还是换作了一声深深叹息。
“你的伤还没好,不宜动气的,我答应你,以后不再这般叫你就是了!”
残灵低着头,沉默了半响,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无奈和苦楚,对青鹫语气轻柔的低声说道。
“残灵,你是知道的,我的心早已给了那个人,除了他之外,心里已再装不下任何人,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见残灵如此,青鹫的眼中也闪过一丝不忍,不过这一丝的不忍,也只是闪现了一下便被青鹫抹杀在了漆黑的眸子里。
在很多时候,青鹫都觉得残灵跟自己很像,看到残灵这样对自己,就像是自己对着心里的那个他一样。
青鹫深晓,面前的男子残灵和自己从生性上实在是同一类人,一样的偏执一样的固执,只是青鹫自十年前遇见心里的那个人起,她就深深的知道在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人外,自己的心已再容不下任何人。
“青鹫,你别说了,我什么都知道!”
听了青鹫的话,残灵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看向青鹫的眼中,带着一丝痛苦哀求道:“青鹫,我从来都未奢求过,你有一天会喜欢上我,我唯一的奢望,就是能常常陪在你身边,可以常常看到你,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残灵,你这又是何苦呢?”
青鹫看着残灵,轻轻叹息了一声道,脸上也不易察觉的露出了一丝苦笑,残灵此刻对自己说的话,让她想起了自己心里那个无情他,残灵现在和自己说的,和当初自己对那个人说的话,真是何其相似!
收起手中的匕首,插回腰间,青鹫微微瞥了眼残灵后,决定不再纠结于这个让人头痛的问题,侧转过身背对着残灵,缓了缓语气道:“残灵,你现在给我护法吧,白日里我挨了唐远山亲卫林景龙一掌,看来这次是真的受了不小的内伤!”
“我现在,就去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