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琛的心早已疼得化不开,他轻声道。“浅浅,我说讨厌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墨云浅已经一把挥开南宫琛的手。
浑浑噩噩中,只听到南宫琛的几个字,我说我讨厌你。刚止住的眼泪顺着脸颊毫无预兆的滚落下来。如暴雨后泄洪,一发不可收拾。她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可眼泪仍旧顺着指缝不断的滚落。她抽噎道,“为什么,连梦里也要这样对我?我真的那么让你讨厌吗?”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道防线,感情也好,坚强也好。这些防线就像是筑起的河堤。一但裂开一条口子便会决堤。
而墨云浅一直一来的坚强,假装不以为意。也像是内心筑起的河堤。如今破开了一个口子。那些假装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全部涌了出来。
墨云浅只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没有必要在梦里还让自己活得那么累。只想把心里所有累计的情绪全部哭出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到底该拿你怎么办?为什么总是喜欢捉弄我,打赌的事是这样。感情的事也是这样。让我喜欢上你,又像现在这样对我。”
看着墨云浅哭得无助的模样,南宫琛一把墨云浅揽入怀中。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墨云浅,南宫琛只重复着。“别说了,别再说了。”
是他们两个太相信对方,以为就算不明确的告诉对方。对方也能懂自己的心思,但是感情这种事太过微妙,太过细腻,稍有不慎变会会错意。
墨云浅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情绪。“我偏要说,这里我的梦里,你凭什么跑到我的梦里来管我。我讨厌你,讨厌你的若即若离,讨厌你的忽冷忽热,讨厌你时好时坏。我最讨厌……。”
唔~
墨云浅还没说完,唇突然被堵住。南宫琛凉薄的唇带着他独特的味道朝墨云浅席卷而来。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包裹住一般。墨云浅的哭声顿住,熟悉的吻,熟悉的味道,让墨云浅的哭声尽数淹没在这个小心翼翼又狂暴的吻里。一点一点沦陷。
这个梦真的好真实。
酒精的发酵加上南宫琛灼热的吻,让墨云浅有些晕头转向。似一颗没有依附的藤蔓。她只能用手攀着他的脖子,用更深的吻去寻找一丝依附。
南宫琛身子一震,放在墨云浅腰间的手更加用力。一寸一寸的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不留一丝缝隙。似想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髓里。
外面的打斗热火朝天,而屋子里一片旖旎,一片缱绻厮磨。
南宫琛的吻不断落在她身上,她的额头,她的鼻尖,她的耳垂。引的墨云浅缩在他怀中的身子颤动的厉害。
第206章 我好难受()
她的颤动,让南宫琛吻得有些小心翼翼。
紧贴的两具身体灼热,属于他们各自的味道在彼此口中交缠。
南宫琛绷直全身,难受的他只想将她拆骨食髓。墨色的眸子酝酿着浓浓的情欲。南宫琛曲线精致的喉结上来滚动着。“浅浅,我要你。”
压低的声音,低得不像话,沉得不像话,像是努力的从喉间挤出来的一样。
身体与身体的接触就像是翻腾的潮水,来势汹汹的朝墨云浅袭来。似云端似在地,她只知道自己好难受,好难受,身体里有一种东西得不到释放,难受得她直不停的喘息。
墨云浅微垂着眼帘,迷离的眸子似没有焦距一般,声音细若纹蝇。“南宫琛,我好难受。”
她的模样撞入南宫琛眼中,南宫琛墨色的眸子更加幽深。用力吞了一口口水,南宫琛将墨云浅带倒在床榻上。
床榻上的轻纱被骤然而来的风惊起。
南宫琛唤她名字的嗓音暗沉沙哑。“浅浅,浅浅。”
回应他的是墨云浅胡乱在他后背游离的手,南宫琛抬手抓住她腰间的某一根带子,轻轻一用力便解开。
大手滑进她的衣服里,爱怜的抚摸她每一寸肌肤,一遍又一遍。
被撩过的每一寸肌肤滚烫。墨云浅似呢喃,似细雨,半迷离半清醒间叫着的全是他的名字。“南宫琛,南宫~琛,南~宫~琛。”
不会错,是了,她的心是属于他的。
………………
第二日墨云浅直到正午才醒来,朦胧间只记得昨夜做了一个梦。似乎南宫琛来了她的房间。她在他面前哭得泣不成声,把她所有的情绪都哭出来。
悠悠的转头扫了一眼身侧的位置。空荡荡的根本就没有南宫琛的影子,可是昨晚的梦又历历在目,是那样的真实。
可原来梦醒了,一切又回到原本的模样。什么都没有改变。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被打开了。千鹤匆匆忙忙跑到床榻跟前,大呼小叫道。“王妃,不好了不好了?”
墨云浅皱眉看着她,淡淡道。“又怎么了?”
千鹤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朝墨云浅问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王妃想先听哪一个?”
“随你。”墨云浅缓缓吐出两个字来。对于她来说什么坏消息能比南宫琛讨厌她更坏,什么好消息能比南宫琛喜欢她更好。
千鹤一噎,她怎么忘了,自打王妃和王爷吵架,王妃就不再喜欢说笑。只能将刚才在外面听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墨云浅听,千鹤自己拿定主意,有些激动的道。“那奴婢先说好消息吧,刚才奴婢听说唐夫人昨天晚上被刺客杀死了。”
“什么?”听到这里墨云浅平淡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澜。怕是自己昨晚的酒没醒,所以没听清,墨云浅又问了一次。“你说唐初蝶被杀了?”
迎上墨云浅不敢置信的目光,千鹤重重点头。
真的被杀了,墨云浅追问。“怎么会被杀?”
第207章 王爷出发了()
千鹤嫌弃似的撇撇嘴。“听说昨晚唐夫人在院子里给王爷跳舞,突然杀出来一群黑衣人。然后唐夫人被杀了。”
黑衣人!想起千鹤说这是好消息。那么坏消息呢?难道是南宫琛受伤了。心里闪过一丝惊慌和担忧,墨云浅急忙坐直身子,抓着千鹤的袖子急切的问道。“那南宫琛呢?”
千鹤脸上的表情低落了几分。“这就是奴婢要告诉您的坏消息。”
看着千鹤低落下去的脸,墨云浅心里一惊,南宫琛真的出事了。顾不得许多,胡乱的套了衣服鞋子朝南宫琛的院子狂奔。
千鹤在她身后喊道。“王妃,王爷还会回来的。”
可惜墨云浅早已跑远了。千鹤只好朝着她追过去。
一路狂奔至南宫琛的院子,没有任何迟疑的一把推开房间的门。屋子里只有一个洒扫的丫头,正在打扫屋子的地。看到墨云浅进来赶紧福身跟她行礼。
扫了一眼除了丫头再没有其他人的屋子,墨云浅急切的朝丫头问道。“王爷呢?”
丫头恭敬的回道。“回王妃,王爷已经出发了。”
出发?!去哪儿了?墨云浅不解得看着丫头。
千鹤已经随后一路小跑而至。“王妃,您跑这么快做什么,王爷大概早已出了京城。”
又是出了京城,墨云浅没有心思跟两个人兜圈子,皱眉道。“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千鹤回道。“您跑太快了,奴婢想告诉你,王爷去了月城。皇上派王爷去月城和驻守在那里的将军汇合,指挥这次和绥国的战役。”
之前墨云浅和南宫铭在酒楼里听到过,听说绥国正在集结兵力,要和云水国大战一场。那时他们还听隔壁桌的几个人在议论南宫炎会派谁去。没想到竟是派南宫琛去。而且为什么这件事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其实她哪里知道京城里早就传遍了,只是南宫琛下令齐王府里不准谈论这件事。
千鹤的声音还在继续。“王爷天一亮就出发了。”
墨云浅身子一晃,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子。那战场上刀剑乱舞,危险重重。南宫琛此去必定十分凶险。先不说战场上的事,南宫琛的两个哥哥对他虎视眈眈,难免不会借着这个机会使坏。
“是皇上下旨让去的吗?”墨云浅努力的平稳着自己的嗓音。
“是睿王和几个大臣推荐的。”
然后他就这么应允了?!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地方有多危险。她知道他有谋略有胆识,可难免不会有算漏的时候。
一路失魂落魄的回了自己的院子。墨云浅更是消极,跟之前不一样的是这次是因为担心南宫琛的情况。
直到第三天时,辰巳实在看不下去了。从暗中现身出现在墨云浅的面前。
墨云浅惊讶的看着辰巳,他不是一直跟南宫琛形影不离的吗?怎么会还在京城,墨云浅疑惑出声朝辰巳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辰巳恭身回道。“主子派属下留下来保护王妃。”
第208章 不擅长表达感情()
南宫琛离开之前,曾把他叫到他的院子里。
南宫琛靠在椅背上,脸上明显有了笑意。
知道王爷在王妃的院子里待了一整个晚上,辰巳猜测王爷和王妃的误会大概是解除了。辰巳的脸也轻松不少。
南宫琛沉声跟他吩咐道。“这次你留下来保护王妃,如果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你不用等我回来赎罪。自己立刻以死谢罪。”
辰巳恭敬的应声。“是,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保护好王妃,不让王妃有任何闪失。”
南宫琛吩咐完他,便不再说话。
辰巳小心翼翼的打量着南宫琛的神色,踌躇了一会儿,辰巳试探性的问道。“主子,真的不等王妃醒过来,和王妃好好道别吗?”
此行路途遥远,而且不知道这一仗要打多久。估计一个月见不到面。
南宫琛想也没想,直接摇头否定。“不用了,告诉她免得她担心。本王会尽快将事情解决完回来,你只需要将她保护好等着本王回来便可。”
南宫琛吩咐辰巳留下来保护她?南宫琛不是说最讨厌她吗?为什么不把辰巳带在身边,专门把辰巳留下来保护她。
辰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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