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有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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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有妃- 第1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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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知道你有夫君吗?”连天厚继续保持冷静问。

    “我当然跟他说了呀,我夫君君这么厉害?”洛梓遇一副以连天厚为骄傲的模样。

    “为何又擅自做主,本王该如何责备你,才会没有下一次?”连天厚丝毫没有责备之怒,但是让洛梓遇喝酒喝醉的“十一”,他记下了。

    连天厚轻搂洛梓遇在怀,他毫不怀疑她对自己不忠,只怕她天性善良,容易被人欺骗欺负。

    “本王的错,以后本王不会让你再有任何机会遇到危险了。”

    今日洛梓遇没有对连天厚胡乱作为,连天厚去到门房,询问今日王妃回府之事,门卫如实禀告,洛梓遇醉得睡着被一匹马驮回来。

    “即日起,王妃不可擅自出府。”连天厚下令。

    洛梓遇埋头呼呼大睡,直到天明。

    连天厚却心中萌生危机感,洛梓遇并非只有他这位夫君而已,他既要她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便要找到最好的方式,但这方式,绝不是永远禁锢她在王府。

    洛梓遇一睡便到第二天日上三竿,醒时趴着,酒后劲尚且不太沉痛了,但实在觉得胸隔应痛得很。

    “啊,好痛啊!”

    洛梓遇翻身一摸胸口,一处硬邦邦的,她伸手入怀摸到玉佩,取出在眼前一看。

    “是这个玉佩啊!”

    洛梓遇恍然大悟一般,将玉佩往身边一放,舒展了一个懒腰,她睡意乍散,突然惊住。

    虽然,当日连天厚将玉佩交给她以后,他便一直没讨回,自己也未意识到归还,可她并没有日常随身携带。

    “不对啊!”

    洛梓遇摸到玉佩坐起,紧握在掌心细细端详,成色,纹路,她实在看不出来玉佩的差异,直到她注意到锦缎的颜色,果然是不同的。

    洛梓遇赤脚跳下床去,手忙脚乱地在妆台打开饰品盒,从其中取出她安置得妥妥当当的玉佩,这才是连天厚之物。

    洛梓遇将两个玉佩在床上摆平,细细对比才发现,这两枚玉佩无论优质玉材还是精湛做工绝对是所出相同,而唯一的区别,是锦缎系带,连天厚的是银色,而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是蓝色的。

    “这什么情况啊?”洛梓遇一手一个玉佩,一脸茫然惊错。

    洛梓遇脑海里循回昨日,她虽记不得喝醉之后,但与黄十一喝酒的事她尚且记得。

    “难道这是十一的?”

    洛梓遇惊而倒吸一口气,连天厚当日曾言,此玉配能够代表他的身份,若是黄十一有一枚相同的,岂不是象征他与连天厚同样身份?

    “黄十一,黄十一,黄十一,皇,十一?难道真的是”

    洛梓遇找不到其他任何解释,梦槐进门,洛梓遇赶忙将玉佩推入被子下藏起来。

    “王妃您可醒了,奴婢给您梳洗吧!”梦槐来扶洛梓遇。

    “我自己来!”

    洛梓遇走到水盆处抹脸,眼中被思绪填满,她蓦地盯上梦槐,犹豫再三才问道:“梦槐,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

    “王妃请说。”

    “夫君君他有几个兄弟啊?”洛梓遇双目直盯梦槐。

    “陛下子嗣众多,皇子之数二十开外呢!”梦槐道。

    “那就是说,有十一皇子了!”洛梓遇的心揪起。

    “是有十一皇子啊。”梦槐据实而言。

    “他是个怎样的人?”洛梓遇忍不住认真起来。

    “奴婢只是区区一个奴婢,又怎知十一皇子其人如何,不过,奴婢听过坊间传闻各位皇子,十一皇子是众皇子之中最淡薄名利,逍遥自在的一位,他常年不居皇宫,四处游历,对了,就连王妃您和王爷大婚之日,十一皇子都不在呢。”梦槐知无不言。

    洛梓遇一脸惊愣,淡泊名利,逍遥自在,如此八字形容黄十一何等契合,又有玉佩为证,如此看来,他便是十一皇子的可能性已然提升至最高值。

    “完了,黄十一如果真是十一皇子,那我不就暴露了?不是,他不知道我是洛子玉的!”洛梓遇眼中闪烁着惊急与纠结。

    “王妃您怎么了?”梦槐注意到洛梓遇的异常便问。

    洛梓遇心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日她与黄十一饮酒,醉后彻底断片,她又是如何回到王府的?

    “梦槐,我昨天是自己走回王府的吗?”

    “不是”梦槐摇摇头。

    “那我是怎么回来的啊?”洛梓遇恍若心止。

    “说来也怪,门房说,是一匹马把王妃您送回来的。”梦槐疑然而言。

    “一匹马!赤风!”

    洛梓遇即刻错愕,她完全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对黄十一已经暴露,她这副傻子面具已然不再毫无漏洞。

    正当洛梓遇一颗心不安恐慌之时,连天厚悄无声息步入房中。

第131章 都是演戏() 
洛梓遇的惊错目光切开凝固的焦距望向连天厚,黄十一不会已经出卖了自己吧?

    “我们是朋友,他们是兄弟!不过,连哥哥婚礼都不来的弟弟,不一定关系亲近,或者还很恶劣呢?”洛梓遇心里给自己安慰。

    “奴婢见过王爷。”梦槐行礼道。

    “夫,君君。”洛梓遇语气略显艰涩,有关连天厚,有关自己。

    “本王有事要与王妃谈。”连天厚的目光尚且算是谈定如常。

    “奴婢告退。”梦槐自觉离开。

    洛梓遇此刻是心慌意乱,她才因那夜之事对连天厚的爱情大失所望,又有了自己隐藏暴露的危机。

    “夫君君要跟我说什么?”洛梓遇尽量冷静直视连天厚,可心虚却是难以掩饰,“洛梓遇不能慌啊,只是赤风送我回来,那就说明十一没有现身的意思,一定是这样没错。”

    无论如何,洛梓遇只能将主观情感压抑,继续扮演那个她。

    “夫君君坐吧。”洛梓遇自己坐下。

    “昨夜你又喝醉了”连天厚也在洛梓遇旁边坐下。

    “我不该贪杯的,夫君君。”洛梓遇乖乖地认错,如此驾轻就熟。

    “你跟谁喝的酒?在何处喝酒?那个人,可靠吗?”

    连天厚一问,洛梓遇全心松懈的是他不知黄十一,却忽略了他对自己的关怀,她可不知,连天厚一夜都纠结此事,洛梓遇的安危。

    “他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喝酒?”洛梓遇自然忘了自己的酒后吐真言,一刹思虑,欠缺一分深思熟虑却没有说谎,回道,“十一,在一个酒家,他是好人!”

    当洛梓遇说到黄十一是个“好人”时,洛梓遇不自觉质疑,黄十一对自己隐瞒身份,当真不是意图不轨?

    “我也隐瞒呀,但我真的没恶意!”洛梓遇质疑别人不忘自白。

    “昨日你还说,要将他介绍给本王认识。”连天厚道。

    “啊?”洛梓遇惊错,果然自己又醉得胡言乱语了?

    “夫君君,我昨晚都跟你胡说什么了呀?”洛梓遇心揪揪地颤动。

    “就只有你的十一。”连天厚保持沉静。

    “那是你的十一,弟啊!”洛梓遇心中叹道,又问,“夫君君,就只是来跟我说这个吗?”

    “还有,之前本王让门房不再拦你,但本王想过了,任你出府还是不妥,就像随便跟一个男人饮酒喝醉这种事,绝对不行!”连天厚严厉点破此事,“所以以后,你还是别”

    “夫君君又不让我出门了?”洛梓遇略急了。

    “是怕你出事。”

    连天厚牵起洛梓遇的手,在他心里可非只此而已,还有害怕洛梓遇有了别人。

    “可是我在府外从来没出过事,反倒是在王府里,动不动出事!”

    洛梓遇一脸委屈地道出事实,她从连天厚手中躲开,微微转开,他的温暖手掌,曾在自己耳闻之中对其他女人付以温情。

    洛梓遇此言引起了连天厚的深思,她所言不错,她碰见的所有大小危险,仿佛更多是自己所牵连。尽管洛梓遇不记得,连天厚也曾救她脱离危难。

    连天厚无言以对,洛梓遇心中两感竞长减退至此刻,危机缓解,她对连天厚的误解却愈深,自己就像是一只隐藏羽翼的鸟,被他禁锢在牢笼中无处可逃,自己的一切全掌握在他手中。

    “本王又要出行了。”连天厚终将来意道明。

    “又要”洛梓遇仍会身不由己对连天厚在意,“去哪儿啊?”

    洛梓遇蓦地心生痛痒,她终于正视连天厚的眼眸,他原本幽暗深邃的瞳中,流露丝丝的不舍和不安,当真是自己对他爱的错觉吗?

    “父皇昨日召我入宫,命我前往迎接西厥来使。”连天厚毫无兴致地说道。

    “那很好啊,父皇对夫君君委以重任,一定是信任你啊!”

    洛梓遇的强颜欢笑略微僵硬,就算她对连天厚生了芥蒂,可知道他即将离开,仍旧会心思重重。

    此行多远多久?会否遭遇危险?还有,会否牵挂自己?

    可洛梓遇一句未问,剧情又岂是她一个被命运安排的凡人所能控制,被摆布的只有自己罢了。

    “本王其实不想离开你,即使暂别也不想,即便一刻也怕想念。”连天厚坦白心意,洛梓遇不禁心头一怔,“这么肉麻干嘛,说得我差点就要感动了。”

    “夫君君你可是大男人啊,我一个小女子都不会婆婆妈妈的,你比我还磨蹭呢!”

    洛梓遇如此才让连天厚察觉一丝丝异常,若是往常的她,才不会如此表现冷淡,就算还未原谅自己先前的事,她今日的演技也太拙劣,让连天厚发觉了她筑起的隔阂。

    “你是否有事瞒着本王?”连天厚即刻转移话题更加严肃问道。

    “没有啊,我没有。”

    洛梓遇即刻否认,她闪躲连天厚的目光,却也明白了自己的无能为力,所谓演技,在连天厚面前不值一提吗?

    “洛梓遇,你就这样忘了自己只是在演戏吗?反正不都是假的嘛,还有什么值得纠结对错真假,没有谁对,没有人错。”

    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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