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起了,玉儿再休息吧。”
连天厚起身,压抑他对洛梓遇的爱恋,若如此算是保护的一方面,他不会无度取需。
一日接续一日,如旧的夜晚,连天厚按捺不住对洛梓遇的渴望,一番缠绵,闭门造作。
“啊,夫君君,嗯”
洛梓遇纤臂缠在连天厚的颈项,全身的力都被他吸收融合,二人之间交杂出爱情的独特味道。
二人默契相爱,洛梓遇每每享受至巅峰,连天厚总能给她全部所有的热烈汹涌,几日未做,连天厚更加狂烈,却意外地在最关键一刻,离开了洛梓遇的身体,放空了她的积蓄
“夫君君”
洛梓遇还是经受了一个过程的起伏,疲惫昏沉,连天厚第一次不如从前付之全部,她未曾清楚在意,可接下来的日子,接二连三次,连天厚都在二人云雨之时提前退出,洛梓遇终究在意到了。
洛梓遇未有明言,却猜想连天厚的心意,他一次又一次的保留,难道是为了不让自己怀上身孕?
“因为,那件事吗?”
洛梓遇心中堵着此般纠结,又一次掐点分离,洛梓遇终究忍耐不下问连天厚,自然有她自己的套路。
“夫君君,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啊?”洛梓遇一脸懵然地问。
“如何,不一样?”连天厚眼中一丝闪烁隐藏。
“就是不一样嘛,我感觉”
洛梓遇当真隐忍地压抑了,若是因为自己是个傻子,连天厚怕自己怀孕生个小傻子,他倒是直言啊,如此他一人做主,让自己被他掌控起伏沉沦,实在难耐。
“玉儿别多想,本王对你的爱,从始至终都不会变更。”
连天厚将洛梓遇拥入怀中,他不曾想象,洛梓遇竟然敏感察觉,本以为她不懂是好事,可令她难过,连天厚便揪心了。
七月初,秋意渐近,余夏仍闷。
洛梓遇随连天厚入宫给皇贵妃请安,想来也许久不见这位母妃,不知她对自己的的芥蒂,还有几多分。
“夫君君”洛梓遇心中畏缩。
连天厚察觉洛梓遇的躲藏退缩,他只紧扣其手,牵着她大胆前行,有连天厚作为倚靠,洛梓遇也就勇敢许多。
二人在御花园见夏侯皇贵妃,她对连天厚携洛梓遇而来一事并不多言,对洛梓遇,也没有恶言相向。
母子三人闲坐清凉亭,阳光已不再蒸烤人间。
“厚儿,这段时间,与筝儿相处德如何?”皇贵妃似是刻意提起秦筝,还故意亲热称谓。
“她与秦夫人依旧住在王府,但时常去秦将军墓守孝。”连天厚回。
洛梓遇倒是不管闲事,只想连天厚是一府之主,知道她们的动向也不足为奇,不会是关注秦筝的。连天厚可是夜夜与自己同寝,爱情十分新鲜。
“如此孝顺的女子,厚儿,切莫亏待了她。”皇贵妃嘱咐,连天厚不语,只一望洛梓遇,她的笑容依旧澄净纯洁。
三人的闲聚时光,不速之客洛皇后逛过御花园,避不了宫中规矩打个照面。
洛皇后一行往清凉亭过来,皇贵妃率领起身,向皇后娘娘请安。
“不必多礼,都坐吧。”
洛皇后入亭坐下,形象奢华靓丽,又违心笑着,心里却恨透了连天厚,连洪水猛兽都夺不去他的性命,当真可恨。
“中秋节将近,不知今年,厉亲王府可有准备为皇上献上庆贺的节目吗?”洛皇后笑笑而问。
“各府上能歌善舞,才艺卓绝之人难以计数,争前恐后想为皇上献礼之人也是多不胜数,皇后娘娘何足挂虑厚儿的王府?”皇贵妃笑颜以对。
“往年,厉亲王没有王妃,自然缺个有资格能拿的出手的献礼,今年可就不一样了,王妃和准王妃,怎么也不能再推脱了吧。”
洛皇后露出一丝冷笑,以她见解,皇贵妃不可能让洛梓遇一个傻子代表,那秦筝在孝期,更是不该。
洛梓遇不知中秋佳节皇宫的习俗,却明显感觉洛皇后与皇贵妃一来一回地拉锯,洛皇后这分明是嘲笑连天厚身后没有一个拿的出手的女人,是当自己以前的表现都是镜花水月吗?
“是什么献礼,我可以参加吗?”洛梓遇忽起兴致一般。
“子玉就不必掺和了。”皇贵妃脸色一沉。
“子玉毛遂自荐,倒是值得鼓励,中秋宫会,是一年一度的内宫盛典,各府献上庆贺表演,子玉不曾见识过,自然是不知道的,而且子熙近几年来,年年中秋得到皇上盛赞嘉奖”
“还有奖励!”洛梓遇的兴趣猛地被提起。
“自然,众节目夺魁者,便能向皇上提一个请求,圣意恩准。”洛皇后推销一般。
“这么好啊?”洛梓遇的眼眸不经意放光,却也没有太多言。
直到离宫时,洛梓遇才主动向连天厚提起此事。
“夫君君,中秋宫会,我可以参加表演吗?”
“玉儿为何想参与?”
“因为好玩啊!”
“但是莲都各府之中,人才济济,才艺超凡者众多”
“我就想试试,输了也没事啊,万一赢了呢!”洛梓遇笑得毫无胜负欲。
“若你想,自然有资格代表厉亲王府,代表本王。”连天厚轻轻一抚洛梓遇的头,笑容所写是信任与宠溺。
第177章 决意与动摇()
洛梓遇与连天厚路遇连正麟,那一刹,洛梓遇恍然重拾一段被抛诸脑后的记忆,她恍惚一刻迟钝,她知连正麟已知自己非傻,却不知连正麟是否晓得自己所知。
连正麟的目光从洛梓遇瞥过,如此情景,洛梓遇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显露自己,她牵紧连天厚,如旧一笑。
“是四殿下!”洛梓遇纯粹的笑容真切得很,连正麟也不躲避迎上,十分和气,“五弟,好久不见。”
二人之间气氛平和,毫无不妥。
洛梓遇偷偷瞄着连正麟,终被其发现她的灵光眼神。
“子玉,为何一直看我?”连正麟笑里藏刀一般。。
连天厚亦向洛梓遇看来,她的反应极尽自然,急道:“我没有啊,我没有”
洛梓遇微微害羞的模样恰到好处。
偶然相遇,连正麟并没有戳穿洛梓遇,她的心才稍稍安定,却突然想起顾南归交托的事,而且,那几页信,已经被自己带在身上冲毁在洪水之中。
连正麟令人猜测不透的外表下的野心,不知连天厚是否知道?
“夫君君,你和四殿下关系可好?”洛梓遇故作好奇一般。
“玉儿为何缘故这样问?”连天厚淡然自若。
“因为,四殿下有点奇怪啊,明明有时候很和气的,上次却和真纱公主打得不可开交,他会不会对夫君君不利呢?”洛梓遇暗暗倾佩自己的聪明机智。
连天厚情不自禁地欣慰一笑,洛梓遇对他的关心,大大小小,多多少少,他都欣然接受。
“玉儿这是关心本王吗?”连天厚笑问。
“当然关心了,万一四殿下是坏人”洛梓遇轻声压在嗓子眼,只让连天厚一人听见,欲盖弥彰道,“虽然我觉得他看起来人还不错啦!”
“玉儿不必担心,无论何人,都不能伤害本王丝毫,除了”
“除了谁?”洛梓遇紧张起来。
“除了玉儿你。”连天厚淡淡一笑,玩笑而认真。
“夫君君瞎说,我怎么可能伤害夫君君!”洛梓遇一脸认真表情。
“除了玉儿你的事,本王会保持自己无懈可击。”
洛梓遇得到了连天厚的支持,便想着该如何马力全开争取胜利,无论如何都要为连天厚大大长脸,让那些耻笑她是傻子的人无地自容,他们甚至比不过一个傻子。
时隔多日,洛梓遇又一次来到宫商阁,接受徵羽的指教,如今剩下的时日已不多,连天厚却背后嘱咐徵羽,让洛梓遇量力而行,无需太费尽心力。
洛梓遇的琴艺几乎没有退步,但徵羽却提议,单单是琴曲,难以出奇制胜。
“那徵羽姐姐觉得我该表演什么?”洛梓遇虚心认真请教。
“往年,相府二小姐都是以夺人眼球的绝美舞技脱颖而出,以舞动人,确实是,最容易的方式,不过对王妃来说,或许太为难。”
“不会,跳个舞而已!”洛梓遇胸有成竹。
洛梓遇接连几日在宫商阁累得回府便倒头大睡,连天厚先前便托付过,却不知洛梓遇如何要求自己,累得筋疲力尽。
又一清晨,洛梓遇按时醒来,睁开眼睛便想起床继续前往宫商阁加紧训练,身体却瘫在了床上。
“太久没练了居然这样,不会还没到十五我就先成了残废吧?”洛梓遇眉头蹙成了痛苦的形状,却还念叨,“我要去练习,练习”
连天厚听到洛梓遇半醒不醒还牵挂此事,这几日以来,她都快把自己这夫君君扔在了一边,连天厚更是疼惜她不是腿酸就是腰痛,怒而还有几处淤青。
“今日不去了。”连天厚说。
“不去,不去,为什么不去?”洛梓遇乍一下清醒过来。
“玉儿这几日,都快将本王忘了吧,每日都只顾自己去宫商阁,本王问,你也不说,本王也是会感觉孤单寂寞,因被玉儿冷落而不开心的。”连天厚埋怨一般。
“没有的夫君君,我才不能忘记夫君君,我把自己都忘了,也不可以忘记夫君君!”洛梓遇夸张认真地为自己正名。
“那今日就不去了,本陪王吧。”连天厚更多为洛梓遇的身体着想。
洛时日无多,梓遇虽然觉得不可懈怠,但任何事都不如连天厚重要。
“嗯,我陪夫君君!”
秋色暗淡,洛梓遇与连天厚在房中久不出来,却有洛梓遇的喊声一阵一阵,不绝于耳。
“夫君君,好疼啊!夫君君,轻点!”
“这样如何?”
“可以,啊,还有点疼!”
房中,洛梓遇曲腿坐着,膝盖一片淤青,连天厚轻手按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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