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羽一直在替王爷紧盯朝中与王爷对立的官员的动向,并未有人在王爷婚期这段时间有异动。”
“此事不能疏忽,兵部有本王整顿,坊间有眉老板暗中打探,任何有可能的官员,还需徵羽你多费心,此案仍在调查当中,任何的异常都不允许疏漏。”
“徵羽明白。”
洛梓遇趴在门上听得一清二楚,她十分庆幸,连天厚和徵羽之间是主使的关系,二人只是在商讨正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的关系就局限于此。
就好比说眉娇娥,听言她也是连天厚的心腹,但实在和连天厚暧昧不清,可相比较她的明目张胆,洛梓遇对徵羽的优雅静娴在意更甚,更何况,她和连天厚还各自持有一张情侣琴。
“原来还是兵部的糟心事,不过,为什么夫君君的心腹都是女人?可能还有别的我不知道,不会也都是女的吧!”洛梓遇一股气地较劲。
洛梓遇还未从连天厚的左膀右臂皆是女人的妒海脱身,房内连天厚和徵羽仍有话说。
“王爷,还有一事,短短数日,王妃琴技精进,徵羽技艺有限,恐怕再教不了她什么。”徵羽主动提起,却似有他意。
“说我,她这是不想继续教我还是”洛梓遇在外疑惑。
“她当真如此厉害?”连天厚竟流露一丝笑意。
“王爷请恕徵羽冒犯,虽说一个女子会抚琴并不奇怪,官宦之女当中,琴艺精湛也是不少,但是王妃”
“她这算是在挑拨离间吗?怂恿夫君君怀疑我啊!”洛梓遇在外愤愤不平。
“你的谨慎之心本王了解,此事无需你费心,至于琴艺,她必须继续学,方便本王每日来宫商阁。”
连天厚此言叫洛梓遇情绪多有转变,先是开心连天厚没有因为徵羽的三言两语便怀疑自己。
“夫君君果然是明眼人,我这么可爱怎么可能是恶人,只不过隐藏了自己很有才的事实而已!”洛梓遇心中毫不谦逊。
但是,洛梓遇又有思虑,即便连天厚没有直接顺应徵羽所言怀疑自己,这也不代表他当真对自己十分信赖。而且,关于让她学琴一事,洛梓遇恍然大悟,原来是方便连天厚光明正大地来宫商阁。
“什么嘛,夫君君居然不是想我变得更加优秀?”洛梓遇直觉难以置信。
洛梓遇没敢逗留太久,听得的秘密也够,如果她真的是安插在连天厚身边的细作,那挖出徵羽和眉娇娥就是一箭双雕,大功一件。
“可惜我不是!”
洛梓遇赶紧跑回琴室,休息了片刻,正当她假装什么都没做,哪儿都没去的样子继续练琴时,连天厚便推门进来。
“夫君君!”洛梓遇依旧热情呼唤,笑容洋溢。
“徵羽说你近日琴艺精进,给本王弹奏一曲如何?”
连天厚走到洛梓遇琴案前的蒲团坐下,洛梓遇还未答应,他便独裁专断了。
“好啊!”
洛梓遇欣然应下,不管连天厚送她学琴的真实目的如何,她都愿意为连天厚,自己的夫君君抚琴一曲。
洛梓遇稍一端坐,连天厚却又开口亲点曲子,道:“就弹本王昏迷之时,你为本王所奏的那首曲子。”
“好。”
洛梓遇自是弹奏任何一首曲子都毫无问题,自己的创作更是得心应手。
洛梓遇手下拨动琴弦,相思本是遥远的,可即便当时也弹奏不出的感情,如今却落指化成最近距离的相思。
相思不只苦味,距离不为相思。
琴声声声入耳,填补了连天厚记忆中断断续续的残音,正是这首曲子,在洛梓遇之前他从未听闻,每一个音符中带出有关二人的回忆,即便是那时候连天厚处于昏迷状态,可随着琴声,重塑记忆,历历在目。
连天厚瞳中,所有的其他尽都挥散,有的只是柔情目光,凝望洛梓遇的此时,回忆她的以往,渴求她的未来。
洛梓遇毫不隐藏自己,尽诉情思于琴声,尽倾付于连天厚。
洛梓遇已然曲终,她跑到连天厚跟前,他竟还是出神流恋,洛梓遇只为他而营造的回忆幻境。
“夫君君,我弹得怎么样?”
洛梓遇一声唤回连天厚,她盈盈笑容,眼中只有他。
“很好。”连天厚由衷赞扬,不禁一捏洛梓遇得意张扬的脸蛋,又道,“但还有得学,比起徵羽差远了。”
“诶?”洛梓遇的小脸立马拉了下来,“夫君君难为人,我跟徵羽姐姐”
“我跟徵羽姐姐,夫君君喜欢谁?”洛梓遇心思一晃,毫无预兆地问出口。
连天厚蓦地一怔,似曾相识的问题,换成了洛梓遇孩子气般地问自己,竟叫他难以承认。
“你猜。”
连天厚蓦地一笑起身,洛梓遇可是一下子傻得透透的,她当时怎么就毫不犹豫地认栽了,连天厚表面冷厉,实际上好会玩。
“夫君君坏人!”洛梓遇一脸赌气一屁股坐下。
“该回府了。”连天厚向洛梓遇伸手。
“夫君君不说喜欢我,我就不走了!”洛梓遇一副很有骨气的模样。
“既然如此,那本王走了。”
连天厚说走就走,洛梓遇更是顿时傻眼,连天厚这是何意思,吊自己胃口,还是当真喜欢的不是自己?
“一定是自尊心太重不敢承认!”
洛梓遇满目怨气地揣测,连天厚已然走出了琴室门。
“哎,夫君君,你等等我啊!”
洛梓遇爬起来就急忙追上去,身为连天厚的“小傻瓜”,她把自尊都给夫君君,自己便只需要厚脸皮,他冰冻三尺,自己就是熊熊烈火,二人互补,岂不天作之合。
听到洛梓遇的呼唤,连天厚一步停顿,不经意的心悦之笑,恍若变了一个人,只属于洛梓遇的夫君君。
第107章 痴情酒友()
洛梓遇的宫商阁学艺之旅仍在继续,和连天厚之间的感情却没有质的飞跃,一直遐想翩翩以为将成真的美梦,依旧只是梦。
连天厚每日来宫商阁,按他的话说,就是借来接洛梓遇的名头和徵羽接头,秘密商议。
洛梓遇一人独坐琴室,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懒散模样,心心念念连天厚和徵羽“幽会”,把自己撂在一旁。
“夫君君啊夫君君,难道你真的喜欢徵羽姐姐多一点吗?”
洛梓遇嘴上哀怨,心中也越发纠结,连天厚确实从未承认过喜欢自己,可那些亲热又算什么?
“啊哼哼”洛梓遇纠葛得都快哭了。
洛梓遇果断在琴室安静地待不下去了,她又光明正大地出了去,往徵羽房中直往。
徵羽房中,二人密谈结束,徵羽主动提出给连天厚抚琴一曲。在徵羽的琴声中,连天厚所感所想却是洛梓遇,就连眼前所见之人,也变作心之所想。
徵羽的琴声随着心乱了,连天厚此刻眼中的柔情,是她从所未见,也不敢奢求,他与自己有片刻柔情。
徵羽的指甲拉断在弦上,她毕生只此失误而已。琴声忽止,连天厚蓦然冲到琴案前,一把抓起徵羽的手,那一刻的温柔尽都刺入门外偷窥的洛梓遇心中。
“疼吗?”
“王爷”
洛梓遇不敢否认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亲身所感。
“夫君君,真的对徵羽姐姐”
洛梓遇刹那心思恍然若失,她转身疾走,脚步慌乱,只想逃避真相,却也无处可逃。
房中,连天厚猛地回过神来,手中紧握之人并非洛梓遇,所有的柔情呵护都化作无有。
“本王冒犯了。”连天厚急而松开徵羽。
“王爷,何错之有。”徵羽果然没有猜错。
宫商阁没有明令禁止看守洛梓遇,她未回去琴室装作若无其事,而是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宫商阁,漫无目的地晃荡在街头。
黄昏渐至,洛梓遇来到一处水岸酒肆,旧棚桌椅,倒也不乏酒客,酒杯相碰之声,欢声笑语。
洛梓遇找了一张空桌坐下,她并没有银子,便随手取了一根簪子递给小二,可无奈小二和摊主都不识好货。
“我真是一事不如意,事事不如意!”
洛梓遇起身准备离去,满腹哀怨愁绪,一旁却有另一个借酒浇愁之人对她伸出邀请之手。
“姑娘若是不嫌弃,坐下一起,在下请你喝酒。”
洛梓遇停步桌边,她一瞥座上男子,粗衣麻布,皮肤黝黑,脸上有疤,虎口生茧,看着并不像个好人。
“既然这位兄台诚意邀请,那就多谢了!”洛梓遇并不犹豫太久便坐下。
“在下何成柏。”他边说边将手边一壶酒推给洛梓遇。
“多谢。”
洛梓遇接下酒壶不自报家门,倾壶便饮,但她并不善于喝酒,一口便感受到苦酒的浓烈。
“姑娘不会喝酒,又为何喝酒?”何成柏问。
“想喝就喝了,那何兄台你呢?我看别桌都是欢声笑语,唯独你一人是借酒消愁。”洛梓遇大胆一问。
“借酒消愁愁更愁。”何成柏一言回道。
“是啊,这酒真的很难喝,别说浇愁了,喝一口都添愁!”洛梓遇闲侃道。
“姑娘快人快语,只是姑娘不尝酒滋味,怕是并无愁可言。”何成柏继续饮酒。
洛梓遇再缓缓饮一口酒,她心中没有愁烦吗?
“不,你怎知我之愁。”洛梓遇蓦然目中尽露愁思。
“姑娘若是不说,我又怎知得?”何成柏一笑。
洛梓遇倒是觉得何成柏不像表象上看到的那般,所谓人不可貌相,他手上的茧,像是常握兵器,身上的疤,也不一定是作恶所留。
“那何兄台又是为何事而愁呢?”洛梓遇并不毫无顾虑。
“姑娘,在下冒昧一句,你们女子心中,都在想些什么?”何成柏突然如此问道。
“女人心中”洛梓遇不自觉思索,女人心中所想可多,包包啊,珠宝啊,事业啊,老公孩子呀
“那可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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