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儿问都不问直接从花秀才手里抢过了冬贝儿,抱着冬贝儿就去了院子里玩耍。她放下冬贝儿,像逗其他猫咪一样找了个线球来回轱辘着想让冬贝儿去抓。
冬贝儿背对着她用大尾巴在地面上焦躁地拍打着。对面鸡架里的小红看在眼里竟然咯咯哒的叫了起来,好像在幸灾乐祸。气的冬贝儿扑倒鸡架前用爪子一下下拍打着笼子,喵喵地咆哮着,她心中暗骂:“笑你妹,再笑?好你个小红,你给老娘等着,小心老娘吃了你。”
却不曾想也不知道小红是真不认得冬贝儿还是假不认识,见冬贝儿把爪子扒了上来猛地照准了她爪子上的粉红小肉垫就啄了一口,疼的冬贝儿喵地一声窜上了房。
“猫咪,你下来呀,下来陪我玩嘛。”
……
屋中齐二爷一边喝着那烧刀子酒,一边斜眼打量着那孩子,她几天不吃不喝了,身上一点温度也没有,小脸蛋白的吓人。齐二爷把酒盅里的烧酒稍微给她灌了一小口进去,顿时孩子脸上红润了不少。
“嗯,你这孩子真是福大命大,若再晚上一天怕是没命了。”他对着孩子说道。“花公子去为我准备一沓烧纸,一尺白绫。”
花秀才瞪大了眼睛还想着用不用拿纸币记下来,却没想到齐二爷只要这两样东西,他以前听说高人做法,那法器都是五花八门的。
“啊……没了?您老就用这两样?”
“对,就用这两样,还有你这坛烧刀子酒足以。”
这些东西并不难找,父母双亡没几年,花秀才家西屋里还留着不少冥币和白绫孝布。他一一为齐二爷准备妥当就问什么时候做法。
“几更天了?”齐二爷问。
“卯时一刻。”(9点15)
“不着急,来来来,再陪老朽喝几杯,一会儿,子时记得叫我。”
老爷子身体好,挺能喝,不大会儿功夫半坛子酒可就喝光了半坛子酒,这烧刀子酒是当地劲儿最大的,60多度,老爷子打了个酒嗝,也不见外,直接躺在炕边上打起了呼噜。
第42章 醋坛子打翻()
花秀才长出一口气,赶忙出去看看院子里玩耍的那“姐俩”。别看靖儿懂事,可论起玩来一般孩子没她的玩心重,而且女孩子都喜欢猫,要怪只能怪冬贝儿变作的这只狸猫样子太萌,引起靖儿舍不得。此时外边零下几度的寒冷天气依旧不知疲倦地围着鸡架追赶着冬贝儿。
冬贝儿见相公出来了,赶忙跳进相公的怀里说什么也下来。不过她却用右爪子不停地扒拉着花秀才的胳膊,这是早些时候的嘱托,她想让靖儿姑娘自己住在西屋。
“别追了靖儿,天色晚了,我已经为你把西屋收拾干净,你还是早些入睡吧。”花秀才招呼道。
“不要,不要,靖儿要陪着爷爷。”她对爷爷十分依赖,这丫头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偶尔也看不出眉眼高低来。
“听话,晚上我跟你爷爷还有其他事呢,你先睡吧,免得吵了你。”
“我自己睡也行,不过花公子得答应靖儿件事。”她跟花尘落提起了条件。“我想搂着猫咪睡。”
花秀才苦着脸心想,奶奶的,我还想搂着媳妇儿睡呢,自从这不死不活的丫头来了都好久没跟娘子好好亲热了,如今可好,好不容易收拾出来西屋,却把媳妇儿送进了你被窝里。他苦着脸有些不悦。
“爷爷,咱们回家吧,靖儿想回家睡觉,我们走吧!”这丫头是个鬼机灵,张嘴大喊着爷爷。
可爱的猫咪吐了一口浊气,无奈地给相公打了个眼色。
“哎哟,好好好,让猫咪陪靖儿睡行不行?”说着花尘落便抱着猫咪转身往屋里走想给靖儿抱几床被子过去。
可不曾想这小丫头靖儿径直冲到花尘落背后偷偷翘起脚尖来亲在了他脸颊上一口。“嘿嘿……花公子你对我真好,靖儿就知道你什么都依着我,你真是好人。”
花秀才只觉得浑身都要爆炸了,脸红的就跟个鸡屁股一样。他这一辈子想都不敢想除了自己娘子以外还有一个女人能这么对自己。他不知该如何回复,13岁的女孩,你说她不懂?只怕这年龄的大家闺秀八成都已出嫁;你说她懂男女之事?刚才还像个孩子一样追赶着冬贝儿玩耍。
哎?怪哉,明明是羞红了脸,怎么顷刻间有了一丝痛楚?花秀才一抹,呀,出血了。再一看,原来是怀中的狸猫醋坛子打翻一爪子上去给花秀才挠了一个满脸花。
“呀,花公子,猫咪挠你了?都出血了,快让我看看。”靖儿温存地伸出小手就要去摸花尘落。
花尘落赶忙躲开,心想,我的姑奶奶呀,你还嫌事不够大是不是?一会儿我娘子要真发起火来我还能活吗?我可不想让娘子抽死。
“没……没事,你快去睡吧,我给你抱两床被子。”花尘落把靖儿推到了西屋里,看都不敢看冬贝儿一眼就把它这狸猫身形一同关进了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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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多位读者对本书关于题材定位的疑问。家有妖妻题材定位是古典玄幻言情,但可能桥段里更多的加入了作者喜欢的惊悚黑段子,鉴于现在无论是玄幻与惊悚都不景气的情况下,作者还是把它放在了古典言情,不过也没错,古代架空,有言情戏份就算了嘛,大家不要纠结了。)
第43章 神算子()
(其实齐二爷在岭上村的时候之所以没有跟花尘落一同归来也是事出有因,花尘落走后他就把孙女靖儿拉了过来说,这花尘落仪表堂堂相貌不凡,日后定是个大富大贵之人,爷爷看他为人谦卑且心有善念,想来成家后对妻小也是礼待有加。你的年龄已然要到了谈婚论嫁的岁数,你父母早亡把你托付给爷爷,爷爷岁数大了,也想早些给你选门亲事。13岁的姑娘已然是含苞待放,对男女之事隐隐早有憧憬,今日见花尘落可以算的上是一见钟情,自然默许了爷爷的话。)
月儿挂在当空,花秀才家门前那棵老树上一只猫头鹰斜着脑袋咕咕地叫着。猫头鹰是灵鸟,它的出现也代表死亡的临近。
花尘落看了看,时间刚好,可这齐二爷鼾声大作睡得正香,人家是客也不好现在叫醒,只好坐在炕边上等着。这时可能是刚才喝的太多了,老爷子有点尿急,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
“哎呀,这酒不错呀,可惜了,还得便宜给那俩鬼东西,没招啊,谁让人家是官儿呢!行了,该办事了,老朽先去尿尿,你把东西都拿来吧。”齐二爷晃了晃脑袋伸了个懒腰披上羊皮袄子穿鞋下了地。
老爷子到院子里找了个墙角哗哗哗起来,然后冲屋里大喊:“去,给老朽找个朱砂笔。”
一般文人家里都有毛笔,朱砂笔不算是上乘货,但却是办白事必备的,花秀才家为父母办丧事时那些挽联都是他自己所书,怎能没有朱砂笔。
齐二爷系上裤子回到屋里,从自己背着的布袋子里取出一个坛子,里边装着猩红的液体,他把那块白绫往桌上一摊,用朱砂笔沾着那腥稠液体唰唰唰花了几道印记。这印记花秀才不认得,不过看着却与娘子交给他那张纸条上的字迹有些相像。
齐二爷的笔锋如同鬼画符一般,在白绫上东一块西一块的渲染着奇怪图案。白绫四边均已画完只剩下最中间位置留着空白。他好像对自己的这幅作品也不太满意,不住的摇着头。
他也不征求花秀才的同意,便拿出炕边上的线板子从上边取下来一根针抓起那小丫头的右手食指就刺了下去,顿时一滴滴殷红的血液流了出来,他就抓着小丫头的手在这白绫最中心位置写了一个血字“持”!
然后自己一边掐算一边自言自语:“哦,二刻西风……”
“花秀才,找个什么东西把白绫撑起来,插在你家门前偏西的位置。”
花秀才照做,后又跟着齐二爷抱着剩下的半坛子烧刀子酒和一沓冥币走到了自家院子门前。他问齐二爷接下来要干嘛。
“咱能干嘛?等呗,时辰未到。”
“啊?等?等谁?”花尘落糊涂了。
“那二位爷不到时辰不能来,哎哟,不过要是来晚了哟,好酒可就被老朽喝光咯。”他这话好似并不是对花秀才说的,花秀才只觉得身边一丝丝阴风吹过,他把衣服裹紧了些,左右看看,可四下寂静什么都没有。
第44章 鬼差()
齐二爷把那沓烧纸打开,然后用火折子点燃一张张地往门前西侧洒,这边抱着酒坛子依旧一口口喝着。如若他口中的那二位爷来晚了只怕这酒真的要被他喝光了。
今日本无风,但花秀才却见那一张张燃起的冥币如同自己长了腿一般飘飘悠悠地向着门前西侧小路飘了过去。不仅他在看,包括西屋里的小狐狸也一样扒在窗边紧紧盯着,她知道齐二爷召唤的那二位爷是谁,她怕那二位爷离自己相公太近对花尘落身体不好。
与此同时,邻村的一家农院里突然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这家的老太太寿终正寝,是睡死的,儿子起夜想给母亲倒杯水送过去,却看到老太太的身体已经硬了。
风来了,来的不仅仅是西风还有旋风,刮的那几张冥币卷成一团向着花秀才家门前飞了回来。
“二位差官辛苦了。”齐二爷对着空气自言自语道。
“二爷……您?您这是跟谁说呢?没人啊?”花秀才紧张地看了看四周。
“嘘……”
西屋中的小狐狸趴在窗后看的真切,自家院门前站着一黑一白两个影子,那二人的身影飘飘忽忽,若隐若现,一个扛着灵头旛一个拽着铁链,身体上散发着无尽的阴气。
“哦,黑白无常!这老头果然有两手,本姑娘都没算出来今夜他们途经此地,看来他这鬼谷神算的能耐已到出神入化了。”小狐狸赞叹着,难怪莫玄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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