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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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归来,童养夫你站住- 第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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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兮换了个方向蹲着,拿后脑勺对着他,不看他,也不说话,手指头在地上画圈圈,继续吧嗒吧嗒掉眼泪。

    “我的小祖宗,您就说吧,您到底要怎么着?”冥月砂真是没辙了。

    缩成一团的人默默伸出两根手指头,冥月砂额角青筋跳了跳,“两根就两根,把牙吃坏了,到时候别找我哭。”

    “有时候真怀疑你是真傻还是故意折腾我。”冥月砂牵起她的手把她带进屋,又打水给她洗手,象征冥府的小獠牙都龇了出来,脸气鼓鼓的像个包子,“以前你多乖啊,怎么转世了就这么磨人呢?”

    她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兴许是禁术锁魂太久伤了她的魂魄,也可能是她自己再也不愿清醒。

    冥月砂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轻轻摸了摸她发顶,“你如今这样也挺好的。”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懂,就不会再痛苦。

    只是马上冥月砂这好师尊形象很快就维持不下去了。

    手洗干净了,君兮就抓上了放在桌子上的那盘葡萄,冥月砂惊得眼角的朱砂泪痣都抖了一下,“放开我的葡萄,你要对我的葡萄做什么?”

    君兮闻若无睹,揪下一颗就往嘴里送,冥月砂心在滴血,忙抢过了盘子,“别动我的葡萄,乖乖等在家里,我去给你买糖葫芦。”

    冥月砂怀揣着他的葡萄出门去了,君兮目光空洞又茫然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就呆呆的坐在那里了,乖巧得像一个瓷娃娃。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外界的一切声音景象都对她造不成干扰,只是耳边似乎一直萦绕着若有若无的笛音,仿佛有个声音在她耳畔说,“回来,快回来”

    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似乎是想赶跑那讨厌的声音,但无疑是徒劳。

    “君兮,回来”

    这嗓音温柔得像是一句低喃,“回来”

    她脚下有些不受控制的朝着门外走去,屋外细雨交织入网,她又有些犹豫了,冥月说过下雨天不能出去,不能玩水

    笛音在个时候清晰了一点,她看到桂花树下有一个人,倾天黑袍,颔首吹着白玉笛,眸子半瞌,面色有些苍白但生得极为俊俏,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过去,他却已经转身,背影几乎是瞬间就掠到了小院门口处。

    她极少对其他人感兴趣,但那一刻她歪了歪头,那人也在门口处停下,明明他已经没有吹笛子了,呜呜的笛音还是一直响在耳边。

    他侧过身子,缓缓冲她伸出一只手,额前的碎发遮住了他眼底的光彩。

    天站在屋檐下没有动,那个声音就又在耳边响了起来,“君兮,回来”

    要跟他走吗?

    君兮有些犹豫,心口似乎又开始痛了,她捂住心脏的位置,再次抬眼望去时,大门口处的人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一根大号糖葫芦,君兮看得眼都直了。

    “要跟我走吗?”超大糖葫芦开口说话了。

    君兮只瞪大了眼。

    那根糖葫芦像是没有等到她的回答,飘远了。

    大糖葫芦走了?

    君兮急了,跌跌撞撞就追了出去,她每走一步,脚下似乎都有暗红的光波闪动,等她追出了院门口,身后的三进小院就不见了,只剩一片幽幽冷湖。

    湖边的垂柳下站着那个吹笛的黑衣男子,他望着她笑,“你还有一魂为归位,他自然不敢带你离开京城。”三魂七魄都是互相牵引的,她若离那一魂太远,余下六魂都会受到伤害。

    收起手里的长笛,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向她,“还记得我吗?”

    她只看着他,不说话,神色空洞又迷茫。

    他轻易就把人揽进自己怀里,下颚轻轻靠在她发顶,“没事,不记得也没事”

    远处传来轰的一声大响,他神色微变,手指在她背后的穴位轻轻一点,她就软软的倒在了他怀里,“他回来得倒是挺快。”

    芦苇里赶出一辆马车,“爷。”

    君琛抱着君兮上了马车,“回府。”

    马车又闯进了芦苇里,眼前的场景出现了变化,原本一望无际的芦苇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又变成了繁华的街道。

    冥月砂倒是警惕,用了一个阵中阵来迷惑他的视线,若是他硬闯,冥月砂肯定会察觉,但若是里面的人自己出阵,阵法没被破坏,冥月砂自然不知。

    车辙声滚滚,君琛看在枕在自己膝上昏睡的人,温柔将一串珊瑚珠子戴到了她手上,宽厚的大掌一下一下抚摸她柔软的发,“君兮,我们回家。”

第一百九十四章 时机未到() 
冥月砂买糖葫芦回来的时候就发觉有人在跟踪自己,小獠牙龇在嘴边,笑得有点傲娇,他堂堂黄泉少主,还能发现不了几个人界的小喽啰?

    存心想溜溜那几个跟踪他的小喽啰,他买了糖葫芦就一直在街上遛弯,心里还有点得瑟,君琛那小子不就是想知道他把君兮藏哪儿了吗,冥府幻术加持下,就算是君兮站在他跟前他也看不见!

    等溜够了小喽啰,冥月砂心情极好的往回走,很快他就发现不对劲儿了,他设下的阵法有波动,不是外来的干扰,那就只有可能是君兮那傻蛋走出去了。

    她平时不是都是自己随便坐着都能发呆发一整天么,怎么会乱跑?

    冥月砂心底有点不好的预感,加快了脚步往回走,一直暗中跟着他的人却在此时又窜了出来,试图拦住他。

    那一刻冥月砂就知道自己中计了!

    让小喽啰跟着他,只是为了让他浪费时间去遛弯,君琛已经知道君兮在哪儿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把人带走了!

    一股被愚弄的怒意涌上心头,冥月砂身上爆出强大的气流,他杀不得凡人,可是弄晕几个还是不在话下。

    长街的尽头,就是他们之前的落脚点,被他布下了层层阵法,外人是进不去的。几步走进屋里,没有看到打斗的痕迹,阵法也没有被破坏,可是君兮不见了,他气的踹了一脚院子里的桂花树,“该死!”

    他挺想不通的,君兮如今呆呆傻傻的,君琛到底是怎么把人给弄出去的啊。

    烦躁得准备杀去王府,院子里的光阵突然逆转,冰冷又死气的黑色蔓延开来,地面甚至凝起了坚冰,黑色的彼岸花在光阵里绽开,冥月砂心口一跳,“你怎么来了?”

    黑色的彼岸花里缓缓走出一道人影,黑色的长靴,黑色的缎袍,黑色的腰封,黑色的对襟,身上唯一的亮色,是他腰间的红穗儿长笛。

    冥月砂看见天阴了下来,风呜呜的刮着像是厉鬼嚎哭,黄泉路边的彼岸花都给刮来几朵,飘零落在了院中。

    冥府之主亲临人界,自然是好大的气场。

    “来带你回去。”冥主说,见惯了生死离别,怨魂苦鬼的冥主大人,任何事都不能再让他心头有半分触动。

    冥月砂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冥音,他用冥音带走了我徒儿对不对?你就非要跟我这么对着干?是你教他冥音的?”

    冥主轻易就拍开了他揪住自己衣襟的手,声音有些冷,“你还想再受一次天罚?”

    “当年是我把徒儿带出冥府的,我自然不能就这么把她一个人丢在人界。”冥月砂负气别过脸。

    “你还敢提当年?”冥主声音更冷了些,“她乃西天佛主怜悯众生悲苦,降在忘川的一朵佛莲,天职就算净化忘川的怨气,度化沉入忘川的阴灵。你为了去寻那个人,私自把她带出忘川,忘川几百年来怨气成灾,十八层地狱装恶鬼都装满了!天罚不罚你罚谁?”

    冥月砂气哼哼别过脸,“凭什么她就得一辈子呆在阴冷的忘川河里?就因为她原是佛主殿前的佛莲?她没来忘川的时候地府还不是那样?”

    “歪理,”冥主大人冷喝,“她有了执念,让她这一世了了执念。”

    冥月砂撇撇嘴,“我要给我徒儿找个最俊俏最听话最宠她的郎君,姓楚的通通滚开!”

    冥主大人说,“被你记恨的那位不姓楚。”

    冥月砂被噎得不行,怒道,“你怎么就喜欢跟我对着干啊?”

    “我说了,你得回冥界,人界的事,不归我们管。”

    手中凝起一个光圈,细看之下是锁链,冥月砂一看到那锁链就暗道不好,转身想跑却已经来不及,被冥主套住了脖子,又绑住了手,扯小狗似的扯了过去。

    “喂,收起你的狗链子!”冥月砂气的跳脚。

    冥主凉凉斜他一眼,“这是狗链那我套的是什么?”

    冥月砂又一次被气得内伤,“用缚魂索算什么?有种放开我,咱们正大光明打一场!”

    冥主语气很凉,“有专门克制你的法宝我为什么不用?跟你打一时半会儿又分不出个胜负。”

    冥月砂被气的彻底没话说了,蔫头耷脑被冥主绑回冥府。

    脚下黑色的彼岸花大绽,冥主盯着他眼角的朱砂泪痣,突然道,“找了这么多年了,不累么?别找那个人了,以后就好好守着黄泉吧。”

    *****

    京城南山堪称天险,皇都背靠着南山连城墙都没修,可见皇家对这道天险的放心程度。

    山上乱石穿云,草木不生,几乎就是一座陡峭的石头山。

    无人知晓,就在南山之上,有人建了一座别院。

    沐青被人请在这里来做客好几天了,看似简单的别院,不知安了多少机关,想出去难,从外面攻进来更难,这里地势又占据了天险,除非有人直接把这个山头轰平,不然还真攻不进来。

    能把机关术运用到这般地步的,沐青只能想到那个人。

    今日他同寻常一样在院子里喝喝茶,赏赏秋雨,别院的主人却过来了。

    “我就知道是你。”木青看着撑伞从雨幕里走来的人,笑了声,“只让一个又聋又哑的仆人打理这边,也不怕把我闷坏了。”

    君琛没心思跟他拌嘴,“让你白吃白住这么久了,是时候出点力了。”

    沐青用茶杯盖子拂了拂茶盏中的茶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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