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女穿贾迎春》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末世女穿贾迎春- 第5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钱川恶心的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偏生王善保还说:“哎哟,这吃的什么无法看清,不好交差啊,再灌再灌”

    钱川终于扛不住了,鬼哭狼嚎:“王爷爷饶命,不要再灌了,奴婢愿意交代,修建大观园的猫腻奴婢都知道,只求爷爷再别灌了,那马尿喝不得啊,会死人啊”

    王善保费掇石闻言忙着合伙子把钱川提留回去了。

    这一回,钱川一五一十交代了大观园的钱财分配方案。

    贾赦顿时气得鼻子冒烟。

    却原来,修建大观园王氏跟赖大商量好了,无论什么东西,彩办的时候都往上翻倍报账,所得的银钱王夫人跟总管赖大,账房戴良钱柜钱川四人分配。

    王氏这个家贼,一人占五成,赖大占两成,戴良钱川一人占一成,余下分给府中所有的在柜上账房还有供货的商人。

    贾赦惊怒交加,指天骂地:“老子跟你没完!”

59() 
贾赦捏着钱川的证词;径直走到荣庆堂扑地大哭:“老太太;当初张氏下世;您老力保王氏主管中馈;说王氏出身豪门;人品贵重;儿子信任您;谁知道她竟然是这般黑心烂肝,儿子就算有金山银山也架不住这家贼啊”

    贾母看完供词抬抬手:“我会让王氏说清楚。”

    贾赦一骨碌爬起来:“儿子都听老太太!”

    贾母吩咐鸳鸯:“去叫你们二老爷来。”

    少时,贾政前来;贾母把供词一摔:“你娶得好太太!”

    贾政一看证词,顿时面如土色,一如继往跪地诉冤:“老太太;此事;儿子委实不知。”

    贾母看着两个儿子,贾赦气势汹汹;贾政满脸委屈。

    贾母知道;如今也不能怎么两个儿子;胡子一把;她打不动了。

    贾母想着这生死存亡的时刻;索性公正一回;遂把贾琏里出来的清单递给贾政:“荣国府欠债二百三十万,亲家老爷说了,凑足了百万;最好是欠债减半;求得皇帝的谅解,免得阖府老小没个下场。你回去,叫王氏再拿二十万出来吧,不然,任凭你们牛打死马马打死牛!我老了,也管不了了!”

    王氏闻讯哪里肯再出银子,哭哭啼啼来了荣庆堂,扑地磕头:“老太太,上一次十万银子是媳妇仅有的财产了,余下,就是儿媳妇的五万嫁妆,老太太您不信,可以派人搜查,看媳妇有没有一点点藏私。”

    贾赦惊怒:“你贪污了府库十万两的古董,还贪污大观园的修建款项五十万现银,竟说只有十万,活当当的六十万啊,你吃银子也吃不完啊?”

    王氏哭道:“当初送娘娘进宫可是宗族的意思,我补贴娘娘,也是老太太同意了,如今却来算后账,老太太,您要给媳妇做主啊,这个诬栽媳妇可是背不起!”

    贾母以为王氏真的把五六十万都送进宫去了,其实,一半一半吧,另外一半,王氏入股放高利贷。

    如今被王子腾暗地捉住冷子兴,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王氏手里委实没有六十万。

    王氏如今既心疼银子,有暗自庆幸逃过一劫,这才两下夹击闹病了。

    不过,王氏还有后招,她匍匐在地哭道:“老太太,儿媳妇一心为了府里好,这不,朝廷正在挑选贵女册封代嫁,儿媳妇已经求了兄长,把探丫头的名字报上去了,过几日朝廷就要派人前来府里相看,那时候,咱们家又出了王妃娘娘,看谁还敢动咱们?”

    贾母闻言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怎么没人告诉我?”

    贾政面色讪讪:“儿女婚事父母做主,儿子也怕探丫头挑不上,说出来岂不臊了她!”

    贾母气懵了,扬手给了贾政一耳光,回手又给了王氏一耳光,手指王氏怒道:“海疆贼子啊,那是什么王妃?既然这么好,为什么不叫薛家丫头去?”

    王氏捂住脸,想要反抗,想起三哥之言,自己放高利贷的事情贾琏知道,贾赦未必不知道,这事儿还要靠着老太太压服,不能惹恼了贾母,王氏也只好雌伏,哀哀哭泣装可怜。

    贾母却心灰意冷:“你也别撒泼了,你既然说是为了元丫头,我认了,你再拿十万出来,这是我的底线。否怎,我也不管了,任凭你们怎么闹,我眼睛一闭,只当死了!”

    王氏哭哭啼啼回家去又送了十万银票,得知是钱川把自己卖了,王氏再忍不住,把赵姨娘拧了来,足足打了百十个耳刮子,手都打肿了,这才勉强消了气。

    回头去说迎春回到潇湘馆,却不敢贸然向贾母揭发,她以为贾母不知道呢,还在遮遮掩掩,心里发愁。

    结果,黛玉回来的时候眼睛哭得通红,却是贾母气病了。

    迎春忙问究竟,原来是王氏为了脱罪,自己把给探春报名选妃的事情说出来了。

    迎春这才暗笑,这可真是强盗不犯自己说!

    黛玉这时抹泪言道:“三妹妹真是可怜,一个亲娘那个样子作贱她,一个嫡母又这样待她,她平日的言辞直说嫁个好婆家当家做主了,如今竟然要去和番!我听外祖母说,那些人都是强盗贼子,烧杀抢掠,无恶不作,三妹妹花骨朵一样的人儿,如何经受得住他们磋磨?”

    迎春直叹气:“真没想到二叔二婶子会这样,当初我在孙家,受不住还能跑出来向姐妹们求救,海疆千里之遥,那人也不是好人”

    因为贾母叮嘱黛玉不许走漏风声,让探春糊里糊涂快活几日,迎春与黛玉也不敢高声,只好暗地里叹息罢了。

    孰料,三日后,五月初八,南安太妃忽然驾临荣国府。

    迎春闻听这话,贾母派人前来请探春。

    迎春知道事情已经到了紧急关头,想着跟探春的姐妹情分,还有自己的木系异能,迎春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她果断的绕开众人耳目,偷偷上了秋爽斋。

    探春这个时候正欢欢喜喜的梳妆打扮,因为要见南安太妃,探春觉得这是露脸的美事儿。

    瞧见迎春,探春十分欢喜:“二姐姐这时来,真是不巧,老太太让我陪客呢。”

    迎春知道探春见过南安太妃,因问:“三妹妹觉得太妃这人如何?”

    探春笑道:“很慈祥,很富贵!”

    迎春颔首:“是很慈祥,却是对她自己的女儿,知道她这戏此来为了什么吗?她儿子战败了,番邦贼子要她家拿女儿去换儿子,他舍不得自己的亲生女,想要收一个义女,代为和番,赎回他的儿子。”

    探春顿时瘫在座上,嘴唇颤栗的厉害:“她怎么,怎么这样狠啊?”

    迎春摇头:“也不全怪她,是二叔二婶子上杆子奉献女儿,把你的名字报给了朝廷,她才会上门遴选。”

    探春闻言抱着迎春失声痛哭:“我不够孝顺吗?还要我怎样?二姐姐,我怎么办啊?我不想,我不要离开老太太,对,我去求老太太”

    迎春拦住探春:“老太太不同意就不会派人来请你了!”

    探春顿时绝望了:“老太太也我不信,怎么会?她们平日都疼我的,怎么一个个都叫我去死啊?二姐姐”

    迎春抬起探春的面颊,让她看着菱花镜:“三妹妹可听说过王昭君的故事?三妹妹不想去海疆,有一个办法可以帮你摆脱困境。”

    探春浑身战抖:“什么?”

    迎春提笔在探春眼帘下点上了一点墨汁:“番邦贼子要的是美女,这里生痣,叫滴泪痣,娶而不祥。”

    探春吓得捂住胸脯只抽噎:“我,这临时毁容,老爷太太一定不会放过我,还有老太太”

    迎春摇头:“不,三妹妹你是失手,不是毁容,方才琉璃来的时候,妹妹是不是正在练字?这正好,就说是闻听太妃前来,你高兴之下失手打碎了砚台,被碎屑蹦了,反正琉璃已经回去了,谁也不知道你是如何受伤!”

    迎春说着话,将迎春的端砚摔了个粉碎:“妹妹若想自救,就捡起来在脸上划一下。”

    探春颤抖着手指捡起端砚碎屑,却迟迟不敢动手。

    这种事情迎春不能帮忙,得让她自己来,否则,将来不能恢复容貌,只怕会怨恨自己:“我先走了,余下的事情,三妹妹自己拿主意,我可以负责的告诉三妹妹,毁容之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比去海疆更凄惨!”

    迎春绕道回去了潇湘馆,余下的事情,也只有耐心等待。

    后来,迎春听说探春蒙着面纱去了荣庆堂,激动的一击掌,她知道成了。

    同时,迎春也恨佩服探春,迎春并未告诉探春,容貌可以恢复,她却狠心做了,说明,探春的心智十分坚毅。

    据说探春表现的还十分好,见了太妃高高兴兴的说话,搂着贾母娇滴滴的撒娇。

    当太妃问起她如何蒙着面纱的时候,探春果断了摘下了面纱,羞涩一笑:“方才写字,闻听太妃前来,小女十分高兴,手忙脚乱打碎了砚台,有一个碎屑恰好蹦在眼下,小女虽是急忙清洗,还是留下一些淡淡墨痕,不知道将来长好了能不能遮盖过去。”

    探春言罢,又红着眼睛朝着贾母撒娇,一颗眼泪欲滴未滴:“老祖宗,孙女听说您有一盒冰肌玉容膏,对伤口最好了,孙女怕留下疤痕。”

    南安太妃与贾母都细心的观瞧了探春的伤痕,太妃心里顿时凉了,很快告辞了。

    贾母吩咐将膏药给探春擦了:“可怜的丫头,回去好生养着吧。”

    贾母有些高兴,也有些失落。

    王氏闻讯大发雷霆,派人叫去探春仔细查看,似乎回天乏术,顿时把迎春臭骂一顿:“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你平时看着见识不凡,我以为你比二丫头造化大些,没想到,你也是个没福分的东西。”

    探春委屈的不行,跑去了潇湘馆里找到迎春与黛玉,很哭了一场。

    迎春黛玉却因为探春落选高兴的很。

    不过,从此,王氏彻底撕破脸,待探春也如贾环一般不假辞色,动辄斥责,再不给半分面子。

    王氏从前待探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