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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黎又慢慢说道:“沧海这个人,在我借机靠近他,谋取“流星尘埃”的时间里,被我辱骂,殴打,他只是闷声不吭,最多也就是说说嘴皮子。而后来知道了真相,虽然气急之下给了我一巴掌,却只是打雷不下雨,没有丝毫力道。最可贵的是作为一个男人,能做到坐怀不乱,真是难能可贵。就像给你我疗伤,是个人都不看不见咱俩的容貌和身材,但就是他,淡然处之。如果说知道他这么优点的人对他不动心,那么,就是说瞎话了。”
雪儿慢慢说道:“听说他还言语幽默,对人体贴入微。一个女人,能够嫁给这样的男人,一般来说,也就是莫大的幸运了,是么?”
晓黎摇头笑道:“不,现在这个环境下的女子观念早变了,只要你有钱,即使不喜欢我的人而喜欢我的肉体我也一样跟你。再说回来,如果她喜欢的是个穷小子,没车没楼,那自然也不会跟着他。先看你有没有钱,再看你有没有相貌,最后看你这人待人接物如何。所以,呵呵,一般观念的女孩子只会欣赏沧海,而绝对不会嫁给他。因为他是个绝对的穷鬼。现在身上,不到一百块。”
雪儿消化着晓黎的话:“你不是一般人。”
晓黎看着雪儿:“你也不是。”
雪儿把声音压到最低:“其实,你刚才说的,只是一部分,那些家世不好,又好吃懒做的女孩子才会那样。很多女孩子都还是积极向上的。”
晓黎不否认,反而忧虑的说道:“我们日本就不一样了。你们中国女孩最多是傍大款当二奶,这已经是极限了。而在日本,那些女孩子不想干活,想过好日子的,一般都是拍些变态男子喜欢看的三*片什么的。甚至还有一部片子了父女齐上阵的。。。。。这就是文化的不一样。这也是我为何那么喜欢中国文化的原因。甚至于,有时候就想到,嫁给一个中国人,也比嫁给日本人强多了。”
雪儿看着晓黎:“所以,你喜欢上了沧海?”
晓黎也不回避,看着雪儿:“你不是一样么?”
雪儿沉默,晓黎笑道:“一个女子,胸口被一个优秀的男子看了摸了,而且那个女子不必替别人家人想太多的时候,她自然会遵循自己内心的欲*,去喜欢那个男子。我想就沧海的情报,你们的不会比我们知道的少吧?”
雪儿此时抬起头:“最令我欣赏的是他那种处惊不乱,坐怀又不乱的特质。在美国,我见多了淫乱生活下的少年青年,在公司也见多了尔虞我诈,突然间遇到一个真性情的,自然会多加注意,而且,”她看向晓黎:“还是一个身边有着绝佳相貌的美女犹能清醒的男子,多多少少,动心是可以理解的了。”
晓黎见雪儿也不回避,心里一喜:“告诉你个小秘密。”
雪儿见晓黎神色间轻松起来,不由诧异的看过去。晓黎巧笑嫣然:“其实,我们组织一开始就错了,其实沧海很好摆平。假如我不是以那种身份出现,而是以一个被别人欺负的女子出现,或许我们就得手了。”
“你是说,他对女子本来不设防?”
晓黎点点头:“何止不设防,我估计他在女孩子面前就是白痴一个,如果不是因为对我怀着不该有的歉意,我俩能谈上恋爱也不一定。”
晓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雪儿想笑,但伤口牵动的痛,就做了个笑的姿势,嘴角一抿:“你怎么那么肯定?你不是说他即使面对天仙,如果不是他喜欢的,也不会有逾越之礼么?”
晓黎笑道:“是啊,不过他好像还没谈过恋爱呢。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标准。之前是因为他意志消沉而已,从组织出来一副自生自灭的想*,后来就不一样了,他开始反抗那满布在他周围的陷阱,这个猎物开始猎杀猎人了,就说明他已经动心了。有了要活下去的欲*。这个欲*,如果我没有猜错,应该就是爱情了。”
雪儿呆呆的看着晓黎。俏脸上古怪的很。晓黎叹道:“你不用那样看我,当时的他,并不是因为我而有了爱情。”
雪儿愣神之下美目一亮:“是那个医生?”
晓黎苦笑道:“是啊,就是她。我估计沧海一定把她藏在什么地方了,自己才出来找。。。。我。”这点她自己到现在也没搞明白,沧海为何突然出现在那个租住的房子里。
雪儿点点头:“怪不得呢,我们还一直在想,沧海明明有着机会离开众人视线的。当时听说和一个组织合作了。而那个组织实力强横,很多暗中跟踪的人都被灰头土脸的打回去。就当大家都以为沧海就这样淡出大家视线的时候,却又和俩女孩子出现在香格里拉酒店。真是匪夷所思啊。”
晓黎冷笑道:“两个女孩子?嘿嘿。”
雪儿愣道:“怎么?我说错了?”
晓黎犹豫了下,说道:“那个萧衍,可不是什么女孩子。”
雪儿一愣:“难道是男的?不像啊。我看她各方面都符合”
晓黎笑着白了雪儿一眼:“笨蛋,不是女孩子不一定非是的男的不是么?我说的是,她的年龄,绝对不是女孩子那么简单。所以我才说沧海对女子不设防,直接没有任何关于女子特征的经验。最多也就是知道女子大胸美腿,就不错了。”
说到这里,晓黎面色一红,想起刚才激情前沧海那笨拙的不知道怎么办的丑样,不由笑了。
雪儿却丝毫不知道晓黎心中所想,只惊讶的说道:“怎么?你的意思是?”
晓黎想了想,严肃的说道:“其实,萧衍的年龄得四十左右,估计还大吧。”
雪儿张大了嘴。她和萧衍虽然没有直接接触,但昨晚在香格里拉酒店酒店,见沧海男扮女装的时候,她特意留心了他身边的人,包括萧衍,那个看起来青春活泼的女孩子。
晓黎皱眉:“昨天要去香格里拉酒店赴约的时候,我们洗澡,本来萧衍要自己洗,沧海嫌弃麻烦,把我俩都推了进去。洗澡的时候虽然她一直躲闪,不过我依然能看见她身上那不属于女孩子,或者说不属于年轻女子的特征,特别是她摔倒在我脸前的时候。”
雪儿不没明白,茫然的问道:“什么啊,我不懂。”
晓黎拍拍雪儿的前胸,惹得雪儿害羞的躲开。前者笑道:“结婚的女子和不结婚的女子,有过性生活和没有的,偶尔的经常的,这些东西我学生理学的时候就知道的。用那个作家王小波的话叫:帝王将相。那个位置自然是截然不一样的。”
雪儿虽然单纯,一心在自己的社科类专业和公司打转,但领悟力却是非常的高。王小波的书她也看过。此时明白之下也红了脸。
晓黎说道:“我第一次见萧衍的时候就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她身上有很多东西不符合她表面的年龄。就上了点心。后来她几乎没有一点瑕疵的少女表演更是使得我心生危机感。沧海那个棒槌却一点也不知道。偶尔,还被萧衍吃豆腐。却不知那些豆腐,只是萧衍心里打怵,怕沧海看出她的秘密,故意用肢体来告诉沧海的。”
雪儿说道:“那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除了。。。洗澡的时候。”
晓黎说道:“两点。一点是她对沧海能露出杀气,这是一。一般来说,就是你再怎么有,面对一心喜欢的人根本就散发不出。我也怀疑起来,这样一个细胳膊细腿皮肤光洁的女子哪里来的那么大杀气?但明白她的身份就好说了。她肯定不惜花费巨额钱财,保养肌肤,温润器官,来延缓衰老。利用自己的本钱来杀人。”
“二,是她的眼睛。她的表演再精彩,也掩饰不了内心的想*。我们在一起的吃饭时候还看不出来,在去香格里拉酒店的路上,我清晰的看见出租车上的她突然面有疲倦之色,却借机埋在沧海怀里。那一刻,她脸上瞬间而起很多皱眉,鱼尾纹。若不是我在浴室有所发现,我也不会察觉。在香格里拉酒店,我们在外面化妆的时候,我就观察她,总是在不经意间露出成熟的表情。然后,一闪而逝。她清纯天真的外表下有着一个沧桑成熟的心,知道在什么情况下说什么来显示单纯,表现无知。”
雪儿慨然:“那么,靠近沧海那么长时间,既然也没掏出来什么,为何还没下手?”
晓黎舔舔嘴角:“因为两点。一是她怕。即使是垂危的沧海,也能瞬间秒杀她。而沧海的资料上显示,沧海非常的敏感,药物什么的很难起作用。二就是,那个可爱的萧衍大妈,也对沧海有了不该有的好感。”
雪儿直接接受不了这么多信息了,她甚至感觉晓黎在故意刺激她:“不会吧?”
晓黎面上红晕一片:“你没见过她在床上如何引诱沧海。一般人早按耐不住了。而且昨晚在香格里拉的时候,你还记得萧衍被慕容带走的时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么?当时沧海被我牢牢按在前胸,我原以为萧衍是吃味了,后来才觉得她表情不对,是焦急和烦躁,不是单纯的嫉妒那么简单。”
雪儿敬畏的看着晓黎:“黎祈小姐,你太厉害了。我无*想象这么出色的你在沧海身边竟然搞不到资料。”
晓黎出奇的点头:“刚开始为了真实,我们都知道沧海在组织里的优越表现,所以都提防的很。我自认面貌身材气质,都足以胜任这个任务。而且组织答应了,只要我成功的完成,我就可以脱离组织,带着家人脱离组织。所以我同意了。不过我厌恶这个任务,所以就以被沧海侮辱为介入点。恰好当时元旦。他意志消沉喝了酒,我就提前开始任务,弄了场假的强*。”
“不过对他的厌恶是真的。我不得不脱掉他的衣裤,还得在这个男子面前衣衫不整,不,是几乎没有衣衫,还得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他的厌恶反感自然不能掩饰。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