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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不起,大小姐,我都忘记了。”芮秀这才晃过神来,连忙去掰沧海的腿,然而沧海当时那几乎救命的一夹,哪有那么好拉开?况且身体僵硬后,肌肉都紧绷起来,缝隙更显狭小,芮秀虽是出色的佣兵,但欧阳菲儿的腿紧贴沧海的下身要害,芮秀根本下不了手,几次无意间碰到不该碰的东西,都让她脸红不已。
“舞霏小姐,来帮忙啊。”
芮秀见舞霏似乎站在那想着什么东西,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忙出口喊道。
舞霏这才应声,慢慢走了过来,猛的下蹲,手扭成伞状,直直向沧海要害抓去,嘴里大声喊道:“沧海,你还装。”
原来,她认为沧海在装晕。她不相信,刚才欧阳菲儿那么缓慢的动作,他会躲不过,记得那天中午在自己房间,他可是很轻巧的避开了比现在快了好几倍的她的袭击。
然而,舞霏的手,完全抓住了本以为绝对抓不住的东西。
鼓鼓囊囊,硬邦邦。
“啊!”
舞霏捅了马蜂窝般连忙缩手,脸上番茄颜色,秋水的双眼满是娇憨和羞怯。
“我说,舞霏小姐,别玩了,都什么时候了,来帮忙吧。”芮秀不知怎么的,见舞霏得手了,自己心里别扭的很。欧阳菲儿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而因为舞霏这么一抓,晕眩的沧海无意识的扭动着身子,而欧阳菲儿也随着扭动,沧海甚至无意识的抱住了欧阳菲儿插在他腿中间的长腿。
芮秀和舞霏见已经不能再迟疑,这样下去,沧海一旦翻身,欧阳菲儿的腿估计就直接被报销了。俩人一对眼,一人抱住沧海的一条腿,双双发力,猛的往两边拉。
但芮秀很明显和舞霏不是一个层次的力道,手上力度一完,不得不松开了自己的手,沧海整个身体就往舞霏身上落去。舞霏的一拉几乎用尽了权力,见沧海的身体压过来,躲已经来不及,匆忙间,看见桌子上放着的草莓和西瓜,想也没想,直接抓起扔向沧海,却没注意随着沧海身体压过来的,还有被夹住腿的欧阳菲儿。草莓确实砸向了沧海,而那还没吃的西瓜,整个砸向了欧阳菲儿的脑袋。舞霏的功夫也算是练到家了,草莓到了沧海裤子上直接破碎成沫,西瓜则在欧阳菲儿的头上爆裂。
一声惊呼,一声惨叫,两个扑通落地的声音。
芮秀和舞霏看着裤子腥红的沧海,睡衣睡裙都被西瓜瓤染红的欧阳菲儿,俩人姿势暧昧的昏迷在一起。。。
“这是,怎么回事?”
一声惊恐惊慌的质问响在俩人耳际。
那从欧阳菲儿就没关上的门那,赫然站着满脸惊讶惶恐的假荧荧。
第165章 前奏()
荧荧有些呆滞的看着面前的情景:沧海光着上身,穿着皱巴巴的裤子,裤子上满是血,双腿之间插着欧阳菲儿修长雪白的腿。欧阳菲儿身穿睡
袍,浑身血红色(西瓜瓤),眼圈红肿,此时却闭目养神般躺在同样昏迷的沧海身边。
旁边的俩女,芮秀一身睡衣,眼神古怪的看来看去,女教官倒是穿的还算没问题,不过眼圈也是红肿异常。
“你们不会。。。。”荧荧惊讶的合不拢嘴:“你们。。不会三陪一吧?”
“你胡说什么呢!”舞霏心下一羞涩,却丝毫不顾面前这个女子是半主子的颜面,反唇相讥:“是你姐姐的问题,又不是我们的。”
芮秀怯怯的对荧荧说道:“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是”
“嗯。。。。”一声长长的**从旁边传来,却是欧阳菲儿慢悠悠的清醒过来,先是看了场上的的三女,眼色有些迷糊,又偏头看了看躺在自己
身边的男子,口中惊呼一声,双手一撑闪到一边,随即一脚踢了过去,沧海却如死猪般,赖在那一动不动,倒是力道反震的欧阳菲儿大皱眉头
痛的她差点没哭出来。
“你这个死人,这个死人。”欧阳菲儿索性坐在地板上,双脚踢腾着沧海,小孩撒泼般。
“姐,你怎么了?没事吧?”荧荧晃过神来,跑过去矮身边扶起菲儿边问道。
欧阳菲儿对这个俘虏自己妹妹并代替之的女子自然一点好感没有,冷冷的说道:“你看我像没事的人么?”说完推开假荧荧,继续踢打。
舞霏一把推开她:“好了,再踢就出事了。”
“出什么事?你那儿关心他干嘛?”欧阳菲儿瞪大眼睛,看着阻碍自己好事的人。
舞霏矮身摸着沧海的头发:“他应该需要休息,你那一脚都把他给踢坏了。”
欧阳菲儿被他一说,本来心里也有些惴惴,不过后来心里又翻腾起另外一种味道,大声说道:“我乐意,你管的着么?那么心疼他干嘛?”
“谁。。。谁心疼他了?我只是觉得你要打也不能乱打。”
“我偏乱打,就打这里。”欧阳菲儿连踢沧海裤裆:“怎么?你管的着么?你又用不着。”
舞霏气的浑身乱颤:“谁说我用了?你踢,我也踢。还不知是谁用的呢。”
说罢,和欧阳菲儿争先恐后对沧海的要害进行血腥迫害。
“踢死你。踢死你。”欧阳菲儿见舞霏真的下脚去踢,嘴上也嚷嚷着,脚下却开始装模作样。舞霏见欧阳菲儿那么卖力,脚下却也松懈下来,嘴
上也是不怯场:“踢坏你,看以后谁用。”
旁边的荧荧和芮秀见俩女突然这样,大半天没缓过神来,最后芮秀实在看不下去了,跑过去拉开欧阳菲儿,推开舞霏:“别打了,再打下去沧
海先生就废了。”
欧阳菲儿和舞霏趁机停下来,嘴上却都没停下来,俩人也不知怎么的,突然都对和沧海住在一起的芮秀说道:“你心疼了?”
芮秀蹲下身,一把褪下沧海的裤子:“当然了,沧海先生是个好人,还对我有恩,我虽然自己不喜欢他,但很欣赏他,还是希望他有孩子的。”
众人一愣,才发现芮秀已经褪下沧海的裤子,一双手已经开始揉捏刚才被俩女踢的地方。
“啊,你干嘛?”另外三女惊声尖叫,挡眼的挡眼,转身的转身。
“干嘛?都肿了。”芮秀看了看身后的三女,起身走向自己的箱子:“幸亏搬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拿来了。”从箱子里拿出一小瓶红色药水后又折回
来,给沧海擦拭:“好了,三位大小姐,没那么严重吧?上次在银行的时候没见过啊,来帮忙啊,还有他大腿上的伤口,被菲儿小姐咬的那个。
现在还血流不止呢。”
欧阳菲儿浑身热的都快晕过去了:“什么血流不止?他明明能控制自己血流的。”
“他现在昏迷了,不像是清醒的时候了。他又不是神。”芮秀见众人都不过来,头都不回一下,暗想小姐毕竟是小姐,总比不上佣兵,即使功夫
再厉害,也少不了大小姐脾气。本来舞霏功夫远胜于她,但毕竟刚开始是贵家大小姐,自己不敢见在这种场面,假荧荧和欧阳菲儿就更别说了
顶着欧阳家族小姐的头衔,哪里敢稍有越礼,就这样,芮秀对沧海上下其手,三女背对着,脸上表情甚是精彩。
沧海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身上似乎有些地方甚是别扭,微微体会了下,脸上蓦地一变色,掀开身上的被子,褪下自己的裤子,才见异常之处。
“谁给我缠的绷带?这样我怎么上厕所?”沧海苦笑不已,抬头打量了下四周,发现是在以前自己刚来这里的病房。
“小题大做,不就是被踹了一脚?以后看你还敢踹。”想到昨晚的情景,沧海就一阵郁闷。他解开绷带,脸色又变了,这哪里是踢了一脚的结果
?
“你个小娘皮,那么狠。”沧海直愣愣的走到门口:“你们大小姐呢?快让她过来受死。”
俩侍卫见沧海浑身**,忍不住俏脸各自红透,也不敢说什么,只点头应是。一女继续留在门口,另外一女急忙去找荧荧。却不知沧海口中
的大小姐另有其人。
荧荧正在和欧阳震天汇报昨晚的事情。大清早,芮秀就带着下身裹成粽子的沧海进了医院。当时欧阳震天一直在医院的秘密基地陪着当时和沧
海在青岛别墅打架的双胞胎老人,听上面有人喧哗,才知道沧海的情况。当时一听沧海下身被裹脸都绿了,正在想沧海是不是把自己的女儿怎
么样了,后来女儿受不了就趁机把沧海给骟了。他正在想着是给女儿安慰多些,还是先好好把握沧海的时候,荧荧过来说了昨晚的事情。
欧阳震天庆幸之余,却见守着沧海的一个侍卫过来报告,说沧海已经醒了,请大小姐过去。
荧荧脸一红,想起昨晚的画面,点点头,跟着出去。
欧阳震天却闪身进入地下医院,对一个青年说道:“你说,我们是在沧海去青岛找出‘流星尘埃’的时候杀了他呢?还是让他回来,利用他的声望
进军四大家族。”
“我还不想他死。”青年淡淡说着,看向躺在病床上的老人:“师傅也被沧海打败了,我倒是想看看他能成长到什么地步。再说了,他还可能是我
妹妹的老公,我的好妹夫呢。”
欧阳震天叹气,长声说道:“我知道了,不过,一旦他从青岛回来,他就铁定是菲儿的老公了,在这点上,你奶奶都已经知道了。你”
“我知道你的意思,叔叔,我从来没想当家族的掌权人,从来没想。”青年低垂的头传来暗淡的声音:“即使沧海以后可能执掌家族,那也是家族
的幸事,与我无关。我只是姓欧阳,没有其他的。”
欧阳震天对这个男子似乎很是忍让,见他如此说话,倒也丝毫不生气。
“谁知道,明天的欧阳世家,会成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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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荧抱胸坐在沧海的面前,后者正看着满地的绷带,满脸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