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冰块绑在鱼线上掉在床顶上方的位置,阿文左右看了看,又用手比划了位置,确定无误后,才在耿桑耳边说了句,后者听的浑身一阵,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你确定要这么做?这似乎----”
“太狠了?可我不是圣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阿文冷眼看了全莽一眼,又道:“你帮是不帮,我帮我自己来。”
阿文从来没真正体会过死亡的逼近,就算是穿越过来,也只是睡一觉醒来而已,在她看来,生命虽然很脆弱,可生死线似乎离她很远,可是全钱放的那场火,让她彻底亦是到,自己的生命并不完全是由自主宰的。
“若是没有你,那场火会要了我和娘的命,而你现在也看不到我了。”她淡淡道。
耿桑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见阿文脸色不太好,便也只能点点头。
楚儿在屋里来回踱步。
小翠走过小心翼翼的道:“姑娘,这---真的行得通吗?”
楚儿脸色一沉,怒道:“行不行得通,都走到这一步了,只要等他们都晕过去,我再将慕容烟送到别的男人怀里,全莽醒来却会看到我伺候在旁,她当初这般算计我,我自然要还给她了。”
小翠估摸了下时间,“时间估计差不多了,那我们赶紧过去吧,趁着这会儿大家都进了屋,廊外没多少人。”
二人来到慕容烟的房门口,楚儿先是轻轻叩了叩,没人应,才面上一笑,伸手一拉,却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从屋内传来。
楚儿吓得手一缩,站在门外不敢进去。
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声,似乎很痛苦的样子,小翠害怕的试探着拉开了一扇门,屋内陈设还是一如既往,床上躺着似乎有两个人,然而还不待她走进去,眼前却突然窜出一个人影来。
“啊---是你啊,刚才怎么了,我听到有叫声,是这里吗?”阿文探出脑袋往屋里瞧,只看了一眼,她又收回脑袋笑道:“看来全公子与烟儿姐姐在睡觉呢,楚儿姐姐怎么不在屋里休息?”她像是才看到楚儿似的,疑惑道。
楚儿笑了笑,“我这不也是听到了声音才赶过来的,赶紧进去瞧瞧是怎么回事吧。”
“楚儿姐姐脚步真是快啊,我和公子就在隔壁,你却住在廊那头,竟然比我们还先到,姐姐是有功夫么?”她很天真的问道。
“这----我----刚才屋里闷得慌,就出来走走,刚好走到这里就听到里面的声音了。”楚儿忙着解释,里面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若是让人误会是她搞的鬼,那就是有理说不清了。
阿文一边说一边推开门:“那赶紧进去看看-----啊-----血啊-----杀-----”
她一句话还没喊完,就被楚儿一把捂住。
只见楚儿一脸惊恐的盯着床上,此时床上血迹斑斑已经蔓延至床下,慕容烟昏睡不醒,而全莽却也失去了意识,只是如此还是满脸的痛色。
阿文挣扎着挣开,吓得哇的一声哭出来,边哭边道:“烟儿姐姐杀人了?这---楚儿姐姐,你们快去给这里的管事儿说一声,赶紧叫官差来,这---这可怎么了得啊。”
楚儿像是猛然惊醒一般,就在刚才,她还吓得不知所措,可是阿文的话却提点了她,对啊,不管全莽是死是活,慕容烟第一个跑不掉,自己只需要适时的站出来做些模糊的证词,就可以轻易解决了这个心头之患。
这样一想,她已经忘了床头的全莽,而是带着小翠赶紧去叫人。
而就在两人走之后,阿文立马擦干了眼泪,迅速走到床边,将还有大半没融的冰扔进浴桶,又将鱼线收起来,做好这一切之后,楚儿就带着**和管事的走了进来。
与此同时,阿文也随同耿桑离开,没有任何人发现他们二人。
漆黑的路上,阿文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路上的石子,耿桑走在她旁边,见她有些恹恹的,便道:“怎么了?后悔了?”
阿文狠狠一脚踢开挡在前面的石子,笑道:“不是后悔,只是突然觉得----我其实也是个狠心的人,这招是损了些,不过我还是那句话,比起他们让我死,我这让他们断子绝孙的事,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两人沉默了一瞬,耿桑又问道:“我挺好奇的,你那机关----”
阿文呵呵一笑,嘴里说这没什么很简单,心里却想的是,多亏了她前世是个柯南迷,那里面的机关道具很齐全,简直就堪比犯罪百科全书。
这次让全莽断了命根子,以后看他还怎么扎女人堆子,阿文心里邪恶的想到。
--------------------------------------题外话------------------------------------
这两天码字有点没感觉,难道这是要进入卡壳状态的节奏么??【惊恐】
第043章 神秘男子()
春种一过,地里就越发的忙起来了,三月初,辣椒苗已经长出了五六寸长,正是可以移植到地里栽种的时候,趁着一日大太阳,阿文请了村里人做帮工,将辣椒全部种下了,果不出所料,刚好种了四亩半的地。
因为她白日要教跆拳道,所以很多时候都是让刘氏帮着看的,时而耿桑没有与耿迪秋出诊的话,也会帮着照看,这样每日地里都有人,也避免了那些想要偷盗的人,毕竟辣椒在年末就闹得轰轰烈烈,这中间的收益,不仅仅是阿文知道,很多人都眼馋着。
当然了,也有很多人提前预定的,不过多是酒楼老板,其中就以醉香楼为首。
辣椒至少要等到五六月才会成熟,所以阿文也不着急。
水磨村的房子已经开始请人施工了,还是原来的地方,只是被扩建了很多,阿文想要造一座三合院的宅子,虽然现在只有她和刘氏两人,可她考虑的很远,毕竟这房子接下来会陪伴她很多年,规划好一点儿建的大一点儿也没什么不好的。
刘氏是个“**”,自然不方便在耿迪秋家里住,所以她每日都会回长水县买的宅子里,而阿文则不同了,她每日要教学,来回不方便,便索性在耿桑家住着了,反正在别人眼里,他们两家跟一家似的,也没什么闲话。
这日晚,阿文刚从道馆回到家,见耿迪秋已经在厨房忙活了,耿桑却不见人影,她不禁奇怪,耿桑这时候应该是没什么事的吧。
“耿叔,阿桑哥呢?”她疑惑道。
耿迪秋似乎这时候也才注意到耿桑不在,怔了怔,忽而笑道:“对了,再几天就是桑儿的生辰了,这小子,估计朋友找他呢。”
朋友?阿文从没见过耿桑的任何朋友,她甚至都忘了这茬事儿,对啊,耿桑也是有朋友的,只不过她没见过而已。
“阿桑哥的生日?”她才反应过来,有些惊道。耿桑应该满十七岁了吧。
“对啊,你看这些日子都忙的给忘了,后天就是了。”耿迪秋笑道。
耿桑的生日,阿文记在了心里。
两天时间眨眼便过,这日阿文特意给道馆放了一天假,理由是:春忙季节,多帮家里干点活。
生日自然要吃好喝好了,刘氏对这件事颇为上心,一大早就从长水县买了各种蔬菜肉类,然后就开始与耿迪秋忙着张罗。
耿桑似乎对自己的生日不是很兴奋,其实想想也正常,他都多大的人了,按照这里的习俗,他这个年龄应该成家了。
厨房没有帮忙的地方,阿文就同耿桑在屋里聊天儿,刘氏不止买了菜肉,还买了零嘴小吃,她抓了一大把的瓜子放在盘里。
“又老一岁了。”阿文调侃道,“你这年纪是不是要准备成家了,会不会哪天突然给我蹦出个嫂子来。”
耿桑笑了笑,揉了揉她已经柔顺的发,“这些事不是你该操心的,小孩子想那么多干什么。”
阿文瘪瘪嘴,她没见过耿桑有与其他女子闲聊过,不禁有些担忧起后者的婚姻大事来,“你长得一表人才**倜傥,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说说,喜欢什么类型的,我道馆的学员里,好些家里都有堂姐啊亲姐的,说不定还可以帮你物色一个好的。”
“既如此,那你就多费心了。”耿桑出乎意料的并没有拒绝,反倒是谢了她的好意。
阿文有些无趣,又准备找些其他的话题,刘氏却喊道说吃饭了。
今日这一餐格外的丰盛,再加上刘氏与耿迪秋的手艺都好的没话说,所以阿文吃的特别香。
饭后,耿迪秋仍旧是拿出了自己准备的礼物,是一套文房四宝,单是一看就价值不菲。
阿文想着自己的字也有些成型了,什么时候也给自己弄一套,她到现在为止,都还用的从耿桑那儿拿来的毛笔和砚台。
刘氏准备的是一双鞋子和两双垫子,做鞋、垫都是要提前做的,想来她是一早就将耿桑的生日放在了信上。这本来放在别人来给的话那是不合适的,不过刘氏年龄长是长辈,再加上与前者的关系,所以倒也没什么不妥的。
大家都拿了礼物,阿文自然也不能落下了,她准备的是一只白玉发冠,温润的白玉就像耿桑给人的感觉一样,温暖而儒雅。
耿迪秋赞道:“阿文这发冠选的好,与桑儿正配。”
耿桑脸上也带着浅浅的笑意,虽然没有表现的太强烈,不过显然是极开心的。
这是个平凡却很温馨的生日,一家人吃饭,送了礼,没有张灯结彩大张旗鼓依旧很开心。
下午时间还长,阿文就准备去县城逛一逛,耿桑自然是要陪在左右的。
三月的天气是一年中最舒适的,阳光和煦,微风拂面,很是舒爽。
阿文与耿桑来到一家衣坊,她准备给刘氏置办几套衣服。
“这位公子,您眼光真是独到,这可是小店最好的面料了,足可以与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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