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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贵人把胖子手中的信截拦下,说要亲自替他送进给依提尔瑶。
胖家丁再三思量,但逼于无奈,只能把信交到宁贵人的手中,然后转身离开。
宁贵人望着胖家丁那虚胖背影离去后,便转身进溢香阁。
此时,严姑姑却藏在一棵大槐树后窥视着刚才的每一幕,满脸阴险道:“原来枫叶信是给宁贵人的,我要马上回去告知娘娘。”
第63章 太后桌底下的情欲()
这时,小道子进来禀报:“小主。”
“是不是皇上来了?”言语间,依提尔瑶从椅子上猛跃而起,喜出望外:“快快请进。”
“回小主,是宁贵人。”
依提尔瑶听后,又失望地坐回椅上,淡言:“那请她进来吧。”
宁贵人步伐轻盈而进,手拿几株桃花,先四周环视,看看王献是否在场,却只见依提尔瑶和两个侍女忙着手活儿,便问:“妹妹,你这是在忙甚?”
依提尔瑶放下绣活儿,微笑道:“略学一些女红,姐姐快过来坐下。”
“这是送给妹妹的花。”宁贵人接过热茶,顺手让琴香把桃花插在青花瓷中。
“谢谢姐姐。”
“今天天气甚好。”宁贵人试探问:“妹妹没打算出去遛弯吗?”
“你看,这不正忙着呢!”依提尔瑶忙着刺绣活儿,不禁疑问:“莫非姐姐想出去走走?”
“姐姐不是来妹妹这里了吗?”宁贵人起身道:“只不过,昨日刮起小风,枫叶林应该是遍地红叶,美不胜收,怎么不邀他一同去游玩?而他怎么又没来妹妹这儿呢?”
依提尔谣不解:“哪个他?”
一旁的琴香却自作聪明地插言:“这皇宫里面还有几个他,当然是万岁爷啦!”
“姐姐,您问的是皇上吗?”
“嗯!”虽然不是琴香口中的那个他,但为避免尴尬,宁贵人只能点头默认。
“皇上没曾来过,倒是刚才姐姐说起枫叶林,莫非姐姐想去枫叶林?”言语间,依提尔瑶把手中的刺绣活儿搁在一边说:“不过,妹妹稍后要去慈宁宫给皇太后请安,姐姐若有空,能否陪妹妹一同前去?”
“好呀!”宁贵人笑答,并没有把王献派人送来的枫叶信交到依提尔谣手中,而是自己私藏于袖中。
两人迈出溢香阁,一起赶去慈宁宫。
刚到慈宁宫门外时,经侍女宝蝉说慈圣皇太后在宫后菀的千秋亭处纳凉,两人便急忙赶过去。
千秋亭处,便隔远听见慈圣皇太后在跟人聊天,还是一个男人的声音,细听,才知是国舅爷王献。
两人让门外的祥公公通报,随后进内,一同给慈圣皇太后礼貌作揖。
客位上的王献立即起身给依提尔瑶和宁贵人作揖,还深情款款地望着依提尔瑶,依提尔瑶却有点不太在乎,反倒是宁贵人的眼里只有王献,娇羞地低头。
“来来来,都过来坐下,陪哀家唠唠嗑。”慈圣皇太后热情地把依提尔瑶和宁贵人唤到身边坐下。
“太后今儿真有雅兴。”依提尔瑶笑问:出来走走对身体也是极好的。”
慈圣皇太后点头道:“是呀!趁现在身体还硬朗。”
依提尔瑶微微一笑,又转身问:“王大人,今儿怎么有闲情进宫呢?”
宁贵人携帕遮脸,娇羞附言:“为什么呀?”
“五日后,正是太后娘娘的六十大寿,微臣便拿一些贺礼清单进宫给太后核对一下。”言语间,王献望向一旁那堆积如山的红折子。
“国舅向来很孝敬哀家,这次寿宴也交由国舅一手操办。”言语间,慈圣皇太后吩咐身边的海棠上菜。
宁贵人轻拿起筷子,夹一片香牛肉品尝,而一旁的依提尔瑶却迟迟未动筷子,主要是不会用筷子。
这时,王献拿起筷子夹一块红烧肉,本想夹到依提尔瑶的碗里,而她立即给王献使一个眼色,示意道:万万不可。
一旁的宁贵人却自作多情地端起碗,欲想接过王献筷中的红烧肉。
王献叹气摇头,便把筷子中的红烧肉递到慈圣皇太后碗里。
“让海棠为哀家夹便可,不用客气。”慈圣皇太后慈祥地微笑一下。
依提尔瑶无奈之下拿起筷子,故作镇定地夹着碟里的肉,略显笨拙。
而桌底下,王献的脚尖竟不安分地撩着依提尔瑶的小腿。
依提尔瑶一愣,慌神失措,便狠狠地瞪一眼王献。
正吃得欢时,宁贵人手中的筷子不慎掉落在地,便躬身捡之,透过桌布,却见王献的脚尖直撩依提尔瑶的小腿,顿生小怒。
“筷子掉了吗?”慈圣皇太后转首吩咐:“海棠,你去帮宁贵人捡一下。”
宁贵人温婉尔雅地说:“不用了,臣妾已经捡起了。”
王献还一直撩着依提尔瑶的小腿,毫无羞耻之心
宁贵人立即狠狠地瞪一眼王献,然后把筷子放在桌上,满脸哀愁。
“怎么了?”慈圣皇太后不解地问:“宁贵人,这些菜不合你的胃口吗?”
“不是的,臣妾只是刚用过早膳,还没有食欲。”宁贵人故作微笑,掏出手帕擦拭着嘴角,温婉尔雅道:“各位慢食。”
第64章 刁蛮公主远游回宫()
“呀呀呀……唔唔唔耶……滴滴答,哈哈哈。”不远处传来一阵怪异叫喊:“我来也!”
慈圣皇太后听后,立即轻挥手让海棠不用再为自己夹菜,还笑道:“哀家的小宝贝回宫了。”
依提尔瑶听后,一头雾水地自言:“小宝贝?”
“老太后口中的小宝贝就是永宁公主,一位刁蛮公主。”言语间,王献顺势将一块红烧肉放进依提尔瑶的碗中,悄言:“和你一样,都是公主。”
依提尔瑶又把红烧肉夹回王献的碗中,嘟嘴说:“我可一点都不刁蛮。”
说时慢,那时快,永宁公主从小石桥另一边蹦跳跑来,春风满面,天真无邪,手里还拿着一个纸鸢,大大咧咧地叫:“母后,您的永宁公主我回来了。”
慈圣皇太后由海棠搀扶起身,准备迎接永宁公主。
永宁公主冲跳进慈圣皇太后的怀中,做着鬼脸,无意间看见王献,便说:“王老师你也在?”
王献笑着行一个礼。
依提尔瑶怦然一笑,打趣悄问:“王献你也配做老师,一天到晚那么不正经。”
永宁公主伏在慈圣皇太后的怀中说:“母后的寿辰将到,所以我急忙赶回来。”
“小宝贝真孝顺,哀家很满足。”
“母后,这个送给你。”永宁公主把手中的纸鸢递给慈圣皇太后。
慈圣皇太后慈祥点头,让一旁的海棠代收下。
“母后,改天一起玩纸鸢好吗?”
“好好好,不过哀家老了,只能看着你玩。”言语间,慈圣皇太后把永宁公主搂在怀中,如对待宠物一样疼爱,和蔼可亲地说:“哀家的小宝贝,苏州好玩吗?”
“好玩呀?我给母后讲一些宫外的故事好不好?”言语间,永宁公主注意到桌边有一个陌生面孔,便问:“她是谁呀?怎么我以前没见过?”
王献插言:“这位是新晋的瑶才人。”
“瑶才人?”言语间,永宁公主细细端详着不远处的依提尔瑶,疑惑问:“你长得很特别,不像中原人。”
“回公主,我是西域人。”
“西域人呀?不过你长得挺漂亮的。”永宁公主笑道:“看来皇兄又有福气了。”
“谢谢公主夸赞。”
王献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淫笑,伏在依提尔谣的耳边悄言:“若是她皇兄懂得享福,就不会把美人冷落在一边。”
此时,宁贵人把两人交头接耳的这幕看在眼里,怒在心头。
“公主好。”宁贵人插言。
“宁贵人你也好。”
宁贵人温婉尔雅地说:“公主越长越俏了。”
永宁公主笑着说:“宁贵人也依然那么温柔动人。”
“瑶才人?”永宁公主转身问:“日后可不可以带我去西域游玩,见识一下异国的风土人情。”
“没问题。”依提尔瑶微微点头。
其实,永宁公主本是皇太妃尹氏之女,尹太妃在她五岁时,便在宫中无故失踪,无人知她的下落,宫里的人都在乱传,认为皇太妃尹氏是在午夜被巫婆捉走巫山当煮饭婆了。
不过,慈圣皇太后觉得永宁公主实在可怜,便亲自悉心抚养她长大成人。
第65章 失约只为与他私奔()
向慈圣皇太后请安结束后,再陪她唠嗑,不知不觉已到傍晚。
宁贵人独自回到寝宫外,却看见侍女知言正蹲在门外打着盹,便上前轻拍几下她的肩膀,吓得她从睡梦中醒来,迷糊地直跪在地上,乱说一通:“参见皇上,我家小主的身体未好,您还是请回吧!”
宁贵人听后,便携帕捂嘴偷笑。
知言瘫坐在地上,抬头一看,原来是宁贵人,便手捂胸口轻舒一口气。
“知言,皇上来过了吗?”
“倒没有,不过他差身边的小安子来过了。”
“有说什么吗?”
“有。”言语间,知言从地上站起,还轻拍身上的泥尘,续说:“小安子来说,今晚皇上邀您去畅音阁听黄梅戏,皇上知道小主您喜欢听黄梅戏,便专门从宫外请来戏班子。”
宁贵人微低下头,紧捏手中的枫叶信,不禁思索到底要不要赴约。
“小主,您就不要犹豫了。”知言哀求:“还是去吧,免得皇上又要发怒了。”
“那好吧。”其实宁贵人也很怕皇上会大动肝火,更害怕被义父魏忠贤责骂自己不中用。
夜幕降临,畅音阁的氛围极其热闹,布景已经摆设妥当。
一些名伶正在吊着嗓子练声,乐师也在调试着手中的乐器,群演人员开始练走位,即将为皇上和宁贵人表演,所以做足准备功夫,丝毫不敢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