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献看不惯这种场面,顿觉依提尔瑶已经移情别恋,便提起酒壶,倒一杯酒一口闷,又续上第二杯,第三杯……
海棠深知王献极其气愤,便用手肘轻磕一下王献,提醒他注意举止。
王献一副醉醺醺的模样,突然直接将酒杯摔在地上,绕过饭桌,强亲一口依提尔瑶的脸颊。
万历皇帝大怒,起身一掌拍在饭桌上,责问:“国舅,你不要以为朕对你和善,你就能为所欲为。”
海棠上前搀扶住王献,但他已醉得不省人事。
“皇上稍安勿躁,这只是瑶妃故国的一种见面风俗!意思是向对方问好。”孝靖皇后上前拉住万历皇帝,又向依提尔瑶使一眼色。
万历皇帝望向依提尔瑶,求解:“瑶宝,真有这样的风俗?”
“回皇上,有这种风俗。”依提尔瑶携帕点头,还将万历皇帝拉回椅子上,然后给他倒一杯青稞酒,微笑道:“臣妾敬皇上您一杯。”
万历皇帝气已消,猛将依提尔瑶搂在怀中。
不久,海棠借故身体不适,便搀着王献出宫回府了。
第152章 郑贵妃找瑶妃的茬()
翌日清晨,窗外的大雪依然下个不停,给人一种不想出门的心情。
依提尔瑶在寝室内披上锦袍,备上棉手闷子,让小道子提着暖炉,正准备赶去慈宁宫给慈圣皇太后请安。
刚到慈宁宫外,冤家狭路相逢。
依提尔瑶见郑贵妃迎面而来,见她的样子很高傲蛮横。
不过,依提尔瑶已晋升为瑶妃,虽然不在贵妃之上,但也是响当当的头衔。
刚进门时,依提尔瑶本想先进寝室一步,却被郑贵妃硬挤上来,二人共挤门中,无法进入。
依提尔瑶便退让一步,郑贵妃竟然没有迈进寝室。
依提尔瑶再次准备迈进寝室一步时,郑贵妃却又挤上前。
来来回回好几次。
这时,孝靖皇后也前来给慈圣皇太后请安,却见依提尔瑶和郑贵妃在门前各不相让,便厉声道:“你们是不是想把门挤破呀?”
顿时,依提尔瑶低头不语,而郑贵妃仍是一副高傲模样。
两人随孝靖皇后进入寝室内。
慈圣皇太后坐在凤椅上,邢昭妃、李顺妃、李德嫔、娴淑妃、姚康妃、长孙婕妤等都已坐在堂下。
“臣妾来晚了,让太后久等了。”孝靖皇后领着郑贵妃和依提尔瑶进内礼貌作揖。
郑贵妃摇曳着身姿坐在左边第一个位置上,笑里藏刀地说:“瑶妃妹妹今天穿着妃子服饰果然跟中原女子不同,极其另类嘛!”
依提尔瑶顿觉郑贵妃非夸似在嘲笑,便驳言:“一般一般,哪敢与郑姐姐媲美,姐姐根本不是人。”
郑贵妃大怒。
依提尔瑶又说:“姐姐是仙女下凡。”
郑贵妃这下才满意点头,眼睛高傲地飘向一边。
慈圣皇太后拨弄手中的佛珠,慈祥道:“瑶妃,开始吧!”
依提尔瑶缓缓点头,开始为晋升为妃而向众姐妹礼貌作揖。
首先进行三叩九拜。
依提尔瑶因昨天才晋升为瑶妃,穿着端庄的衣裳,再加上繁琐的礼仪,姿势略显生疏,颇为吃力。
郑贵妃见依提尔瑶这般窘态,不禁嘲笑,而其她妃嫔却一脸严肃,毕竟这是慈圣皇太后的地盘,那敢撒野!
礼毕后,依提尔瑶站在原地,准备后面的礼仪。
郑贵妃却嘲讽道:“妹妹这都是瑶妃了,可这礼仪不行呀!还需加强训练。”
“我倒是觉得已经很不错了。”长孙婕妤出言为依提尔瑶化解尴尬。
慈圣皇太后却赞成郑贵妃的说法,厉声道:“必须加强训练,不然会给皇家丢脸。”
孝靖皇后转过身,端庄插言:“太后娘娘,这宫中规矩繁多,看来瑶妃应需专门学习一下礼仪,可眼下没有懂礼仪的老嬷子。”
郑贵妃听到孝靖皇后表态后,马上给严姑姑使一眼色。
严姑姑立马一瘸一拐地走到堂中,请缨道:“皇后娘娘,老奴愿意担任此重任。”
“对,眼前不是有严姑姑嘛!皇后也无需花费精力去找了。”郑贵妃附言道。
孝靖皇后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严姑姑,本想出言为依提尔瑶拒绝时,慈圣皇太后却开声说:“极好的,那让严姑姑负责瑶妃的礼仪课程吧。”
第153章 刁奴以权刁难瑶妃()
天刚放亮,初日还未见东升。
严姑姑顶着寒风来到溢香宫外,手握藤条,大喊:“瑶妃娘娘该起床了,赶紧跟姑姑我去学习礼仪。”
琴香边系纽扣,边推门而出,指责道:“姑姑别囔囔这么大声,我家娘娘还在作息呢!”
“如今是作息重要,还是学礼仪重要?”严姑姑双手叉腰,口沫狂飞。
琴香轻叹一口气,很是无奈。
“赶紧唤你家主人起床,不然姑姑我就去找太后娘娘过来唤她起床。”
琴香一听,急忙转身唤醒依提尔瑶,再侍候她穿衣上妆,漱口用膳。
金水桥处,花枝在寒风中直摇晃,携来阵阵梅花香。
严姑姑站在桥上,双手叉腰地对站在桥下的依提尔瑶指指点点。
寒风略过,依提尔瑶双手抱胸地抵御寒气。
琴香和小道子关怀备至,本想为依提尔瑶披上锦袍。
“那两个谁呀!快站一边去,别在那儿碍手碍脚影响本姑姑授课。”严姑姑一瘸一拐地从桥上下来,猛将琴香和小道子赶到一旁。
“姑姑,何时能开始教礼仪,而且又何时能结束?”琴香替依提尔瑶着急问道。
“急什么!还没开始就想着结束?”严姑姑手握藤条,厉声道:“一般行礼时,首先要站稳,瑶妃娘娘您就先在原地站一炷香的时间吧!”
琴香和小道子听后,惊讶万分。
依提尔瑶本想决绝,但觉严姑姑是受慈圣皇太后的命令前来授课,便只能硬着头皮听从她的指挥,站在寒风中学习礼仪。
严姑姑却身穿棉袄站在屋檐下,手里还提着一个暖炉取暖,得意洋洋。
琴香和小道子站在大树下为依提尔瑶干着急。
“主子你没事吧!”琴香小声唤道。
“我没事,这对于我们大漠人来说小菜一碟。”言语间,依提尔瑶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一旦微动,严姑姑又会过来囔囔。
一炷香已过,琴香立马拿来一件锦袍为依提尔瑶披上,生怕她会感染风寒。
严姑姑冷眉仰望,讽刺道:“大漠人也不过如此嘛!”
依提尔瑶立马站直身子,准备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瑶妃,下一项是练腰板。”
琴香指责问:“姑姑你以为在训练男人嘛?竟然还训练腰力呢!”
“住嘴,正所谓站要有站像。”言语间,严姑姑指着路边的月季花花盆,对依提尔瑶说:“瑶妃您就双手横提起这几盆花,不许放下。”
“姑姑,据我所知宫中礼仪并没有这一项。”小道子顶撞严姑姑,试图为依提尔瑶讨回公道。
“其她姑姑有没有我不知道,反正本姑姑就有。”严姑姑厉声道。
依提尔瑶见严姑姑如此蛮横,实在难忍,便寻思着如何玩弄严姑姑,微笑道:“姑姑,竟然这礼仪唯独你有,我们肯定不会,不如姑姑您亲身示范一下。”
“对。”小道子附言:“姑姑为何不让我们开开眼界呢!”
“我看她是没有那本事!”琴香使出激将法。
严姑姑大受刺激,便立马答应亲自示范。
依提尔瑶指向道路旁的花盆,急忙吩咐:“琴香,小道子快把那几盆花端来给姑姑提上。”
第154章 老奴又被瑶妃耍了()
“快把花盆给姑姑端来。”依提尔瑶催道。
严姑姑立马摆好姿势,双脚略显别捏,也许是曾受过伤的缘故,还不忘教导:“一是练内功,二是练体力,练腰板讲究的是聚气。”
小道子端来两个花盆摆在严姑姑左右肩上,提醒道:“姑姑,奴才要放了,您老人家可要悠着点。”
“放吧!”严姑姑咬紧牙关,坚强道:“尽管放,老奴可是练家子。”
这时,琴香一脸窃笑地将一个花盆搁在严姑姑的头顶。
“你这是要干嘛?”严姑姑竖直脖子。
依提尔瑶直步上前,竟将两只瓷碗放在严姑姑手上,只为让她无法用手取下花盆。
“本姑姑明白了,你们是在算计本姑姑。”严姑姑恍然醒悟。
“姑姑哪里的话!这只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琴香坦言道。
玩得尽兴后,依提尔瑶便带着琴香和小道子准备回溢香宫。
“你们要上哪去?好歹先把姑姑我身上的花盆放下呀!”严姑姑喊道,没人理会,便准备把头顶的花盆斜摔下地。
依提尔瑶踏上金水桥,迈过桥的另一端,转身大喊:“姑姑,莫要试图把花盆和瓷碗摔碎,那可是太后娘娘平日里最深爱之物,若有闪失,太后娘娘定会要你命。”
严姑姑一听,立马挺直身子不敢动,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会招来杀身之祸。
返回溢香宫的途中,依提尔瑶思量着要得饶人处且饶人,便对着琴香耳语一番。
“真要这样做吗?”
依提尔瑶认真地点头。
琴香便返回到金水桥上,向桥下的严姑姑大喊:“姑姑,若想摆脱花盆,其实方法很简单。”
严姑姑立即竖起耳朵闻听,脸上露出一丝喜悦。
“你慢慢移步到湖边,然后人和花盆一起跳进湖中,花盆自然会完好无埙地浮上水面。”
严姑姑顿觉此法妙绝,但是北风呼啸,寒风刺骨,怎敢跳进湖中?
“姑姑,若不跳,那你就在那儿站一天吧。”言罢,琴香满脸窃喜地赶追上依提尔瑶。
严姑姑头与肩都顶着花盆,手还握着瓷碗,寒风略过,凉风直灌入她的衣襟,便强忍着冷意,一步步地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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