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生看着眼前那面墙,皱着眉头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有时候我们会发觉我们眼前的死路或者说死符,很难破,但是,如果那里面有我们最重要的伙伴或者说是信仰时,那么一切不过那么简单。”
王生说得很缓慢,说得也很认真,认真到让人不得不信,就好像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一样,一个让人诧异让人望而生深畏。
归海两姐妹不由很是诧异的望向了王生,眼中更是深深的露出了不解,不解王生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为什么他会变得那么奇怪。
紫瞳轻轻喘着粗气,听到墙那边的王生很突匹的说出了那么几句话,心里想着:那个家伙脑子又开始有问题了。
嘴上确是这么说着,说着毫不在意的话。
“真的会那么简单吗?别在自欺欺人了,我可不会上你的当,王生呀,我知道你脑子有问题,又开始发热了,你们不可能打开这道门的,我劝你们还是走吧,我不会怪你们的。”
“我想,我可以,因为第一道门上的符是我斩下来的,而且是我随手斩下来的,所以这一道,这里面的那一道,也可以。”
王生故作很轻松的说道,说得很慢,语气更是吐露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事实上他只想试试,因为里面有他不得不见的人。
归海两姐妹见王生说得那么自信,不由深深的被王生脸上的,心里上的,那无比自信的气息所感染了,额头上的汗因为紧张而不断淌落下来的汗渍也停止往下流了,心里那颗压着的大石头也落了下来,身心不由一阵轻松。
归海九妹的脸上不由再次爬上了一丝轻松的笑容,笑着拍了拍王生的肩,呵呵笑着对王生说道:“既然,你说行,那就一定行,不知道是不是我眼神不好,突然就感觉你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充满了自信。”
王生侧过头看了一眼归海九妹那呵呵一笑的小脸,心情不由好了许多,脸上不由浮现了一抹真挈的笑容,心中那一颗不安而乱跳的心不由安稳了许多。
听到王生说随手就斩下了第一道符门,紫瞳的脸上不由闪现出了一抹讶异的神情,过了好一会儿,那抹讶异的神情才消失,有些嘲讽的开口道:“你强行用灵力斩断那一道符,你身体里的灵力现在应该所剩无及了,还得到了反噬,伤了内脏,如果你再继续的话,后果恐怕会不可设想。”
听到紫瞳那毫不掩饰的嘲讽,王生咧嘴笑了笑,很是认真的说色:“有时候太过于太乎自己的身体,往往会失去很重要的,而不想失去很重要的,那么只能选择伤害自己,只要都还活着那就比什么都好。”
王生斩开第一道符时,用了很多灵力,也受到了反噬,可他就是表现的毫不在乎,因为她很重要,所以才会那么的不在乎。
听到王生的不想失去很重要的,那么只能选择伤害自己,只要都还活着那就比什么都好。
紫瞳有些感动,脸上不由涌上一抹红晕,嘴上确很是随意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无话可说,我只希望最后我们都还活着。”
王生笑了笑,很是自信的说道:“我们都会活到最后,都会很健康的活到最后。”
紫瞳没有回答王生的这句话,因为此时此刻她已沉沉的进入了梦乡,她的伤很重,又说了那么多话,直到此时己是极限。
“王生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请尽管吩咐。”归海八妹看着王生的侧脸十分认真的说道,说完这句话心中好了很多。
归海九妹也不甘其在的对王生认真道:“我也是。”
王生朝两女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投放在了眼前的那面墙上。
那面墙是用青石砖砌的,看起来很陈旧,从青石砖传出来的气息很古老。
王生用手触摸着那面墙,闭着眼睛感受着手指从那冰冷的墙上传来的触感,不知他摸了多久,感受了多久,时间在他触摸着的墙上暗然流失着。
突然之间王生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猛然的睁开了自己那紧紧闭着的双眼,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明白了,原来如此。”
听到了王生的笑声,又听到了那一句很是突匹的自言自语,归海两姐妹互看一眼,两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归海八妹茫然不知所措的开口问道:“王生你发现了什么?”
王生对归海八妹笑了笑,用手指着面前的那面墙,开心的说道:“墙是死的,符也是死的,但我们确是活的,我们身体里流的血也是活的,身体里的血充满着生命的气息,我在想,我可以用我的血来给这道符加注生命的气息,那么它就可以活过来了。”
听到王生的这句话,归海八妹的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满脸的不可置信,心想:这怎么可能。
王生没有给归海两姐妹反应过来的时间,嘴中的话一说完,立马就动起了手来,他是一个敢想敢做的人,既然想到了就会去做绝不犹豫。
只见他右手拿着剑,狠狠的朝自己的左手食指慢慢割去,左手食指上的皮肤悄无声息的被剑割破了,血水从食指上慢慢的渗透了出来,血深红深红的有点黑,就像深冬时节那白雪里傲然争春的梅花般让人陶醉。
王生还没有等自己左手食的血完全渗透出来,就已经开始在面前的那血墙上写起了字来。
每写一笔,都会在那一笔上投入自己的灵力,给予那一笔应有的灵魂,一直到那个字写完了,他才满意的收回了自己的左手,看着墙上那歪歪扭扭的大字满意的笑了起来。
而他的脸上更是不由苍白了许多,手指上的血不知应何缘故而悄无生声的开始慢慢浴合。
归海两姐妹不由把目光投入在了面前的那面墙上,看着那大大的歪歪扭扭的大字,脸上的表情更是有些丰富多彩了起来。
只见那墙上歪歪扭扭写着一个字,那字很丑,也很有生气,就好像突然之间活过来了一般。
王生在那面墙上赫然写了一个大大的“生”字,生命的“生”字。
“生”浮现在墙上没过多久,那血那字渐渐的在那面墙上消失了,好像被什么吃掉一般,又过了一会儿那面墙上开始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符文。
王生右手提起了那把剑,狠狠的朝眼前那面墙挥了过去,剑像划破纸一般划开了那一面墙,露出了那一道门,王生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一抹喜色,这一次比上一次斩开那道门轻松了许多,心中不由有些高兴,很快他就可以见到她了,现在他们彼此只隔着一面墙。
(本章完)
第184章 疯一般的人()
门渐渐的被王生给推了开来,不费一丝一毫的力气,看着这扇门里的黄金白银,还有那堆积如山的钱山,他不屑一顾,他的眼中只有平静。
走进这一道门,王生一眼便看见了蹲坐在墙角边的紫瞳,看着她那破破烂烂的衣裳,看着她那破破烂烂衣裳上的血迹,苍白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讶异的神色,眉毛不由皱的更深了。
听到这道门里传来的轻微脚步声,紫瞳的眉尖轻轻皱了皱,缓缓的睁开了眼,看着走到眼前的王生,苍白的脸色露出了一丝笑容,撇了撇嘴,缓缓开口道: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我也不知道你又为什么那么傻,明明身体不是很好,确非要做一些看起来很热血,实际上确很二的事,值得吗?”
紫瞳问得很认真,说得话很直白,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王生的眼,看着他那因灵力与血消耗过多而略照苍白的脸一眨不眨的。
“值得,非常值得,没有什么比这更值得的事了。”
王生毫不犹豫的开口回答道,回答的很认真,眼神显得很真诚,不曾逃避,何谈撒谎,一切显的那么当然。
听到王生回答的那般决然,眼神那般的真诚,紫瞳很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她缩了缩有些冷的身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道:
“你是我见过的人当中最愚蠢一个,也是最不计后果的一个,我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执着,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活着走出来,我会在这里等你,那个女孩很凶猛,祝你好运。”
紫瞳说完话便把自己的头低了下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看着鞋尖上的血渍,好像那血渍是一朵漂亮的小红花,花很美很值得她欣赏一般。
王生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转过身去,开始朝身后那面墙走去,只要破了这最后一道符,进了这最后一道门,他便可以见到她了,不管那里面是不是她,他也有必须走进去的理由。
当王生准备向那面墙跨过去的时候,归海九妹冲到了他的前面,伸开双手一地挡住了他的去路。
归海九妹皱着眉头,满脸担忧的说道:“够了,别再往前走了,再往前走下去,你会死的,我不管那面墙里有什么,值得你送掉自己的命,但我还是要阻止你。”
王生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归海九妹,苍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苍白的笑容,笑着问道:“我都走到这一步了,你还想拦住我吗?”
王生说得话显得很苍白,就像现在他的脸色一般很是苍白,话的意思不容置疑。
归海九妹听到这句略显苍白的话,眼泪止也止不住的从眼眶流了出来,像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般,落在了地面上的青石砖上,带起了一滴滴珍珠破碎的声响,哽咽道:
“我不想看着你去死,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进去,被那个怪物吃掉,我知道你可能认识她,但我就是止不住自己乱想,我很害怕,很害怕你一进去,就再也看不到你了,你能明白我的心情吗。”
说完这一句很长的像是表白的话,归海九妹的哽咽声越来越大了,泪水更像是黄河绝提,奔汹而下,流得更凶了。
王生看着归海九妹那止也止不住的眼泪,伸出左手替她擦了擦泪水,和声润气的对她说道:“傻丫头,别再哭了,我会没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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