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懂以为这样就能够恶心到陈宇了。
实际上,陈宇非但没被恶心到,反而越干越起劲。
私下里,排版编辑请陈宇吃过次饭,感谢陈宇,给他提供了这么好的一个就业岗位。
陈宇也都欣然答应了,并且那一顿吃的还是蛮香。
人家给自己面子,陈宇当然也得要卖人家面子啊!闹得更欢了。
第一天,陈宇上星辰集团古玩城将一众工艺品给姂得一文不值。
相对应的,刘懂发布了命令,将陈宇给列入了文玩城的黑名单。
陈宇呵呵一笑,第二天,搁文玩城大门外,也不诽谤星辰集团了,而是逢人就上前介绍,什么美丽珠宝古玩城开业大酬宾,有镇店之宝,落凤木盒啊!盛唐古玩城,即将展示三品青天印啊!
比销售还敬业,看见人就上前游说,赶都敢不走,差点没将刘懂的鼻子都给气歪了。
第三天,公司新规定,没公司命令,员工必须呆在办公区内。
刘懂以为陈宇这下子没辙了,谁想,陈宇转头就上外边买了个高音炮回来。
整个上午,音开最大,单曲循环最炫民族风,别提把一办公室的人给气成了啥样。
第四天,陈宇又跑文玩城去了。
这次,他是去干好事的。
他提着几罐鲟鱼罐头,搁文玩城大门外喂流浪猫的。
嗯,那鲟鱼罐头的味儿,别提有多香了。
香得差点熏死一流浪猫。
当刘懂气呼呼赶到现场,质问陈宇的时候,陈宇二话不说,立马乖乖立正,先承认了自己的错误,然后正气禀然地,让刘懂不用对自己客气,该杀鸡儆猴就杀鸡儆猴,该挥泪斩马谡就挥泪斩马谡,总之就是快点把自己给开除了,你好我好大家好。
刘懂能同意吗?
付出这么多,就是为了彻底封杀陈宇。
以为是闹着玩的啊?
这事儿想都别想,没门。
事儿一直闹了一星期。
刘懂的办公室被人一把推开了。
“刘懂。”那人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抓起刘懂桌子上的水杯就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然后才怒气冲冲道:“这班是没法上了。”
刘懂眉毛一挑,僵笑道:“老周,谁惹你这么大火了?”
一说这个,老周就来气,“还能有谁?”
刘懂不可置否道:“陈宇?”
“对。”老周点头,“就是他。”
刘懂手指敲了敲桌面,“他又怎么了?”
“还怎么?”老周一拍桌子,“他就差没把公司给拆迁了。”
刘懂皱了皱眉,“老周你先别激动,我这不是正在想办法么?”
“还想什么办法啊!”老周无语道:“这瘟神,赶紧的,有多远,送多远,让他给快滚蛋吧!”
“不行。”刘懂想也没想就摇头,坚决道:“不能放他走了。”
老周拍案而起,一封辞职信拍在桌上,“他不走,我走。”
“老周,你糊涂啊!”刘懂起身,“那小子现在是巴不得走,我们要是放他走了,那才是真如了他的愿了。”
“刘懂。”老周皱了皱眉,“我这倒是有个好方法。”
刘懂眼睛一亮,赶忙问道:“什么方法?”
老周叹了口气,“把他丢给老贺吧,跟老贺打好招呼,粗活,重活,都让那陈宇干,涉及到古玩的,碰都不让他碰,你看怎么样?”
刘懂迟疑了阵,“丢给老贺,倒是个好方法,只是,老贺常年跑在荒郊野外的,陈宇他能愿意调过去吗?”
星辰集团,不同职务的分工,薪水待遇,合同都是不同的,要调陈宇过去,肯定就得签不同的合同。
要是陈宇自己不点头,不同意签字,那他刘懂他还真拿陈宇没办法。
“他会愿意去的。”老周笑了笑,“他这么闹,不就是为了能够出冷宫,重新接触到古玩吗?这是他唯一的机会,哪怕他明知道这是个坑,他也会往里边跳的。”
老周这句话是实话,只要是星辰集团不点头,陈宇是一丁点的接触古玩的机会也没有。
陈宇若是想接触古玩,就只能够是乖乖听调。
刘懂手指敲了敲桌面,“行,我先打个电话给老贺。”
“成。”见刘懂点头答应了,老周面上出现一丝喜色。
只要那瘟神能走,叫他干什么他也愿意。
天知道昨天听了那跟广播一般的高音炮放了一上午的最炫名族风,他回家路上都很有节奏感。
电话通了,刘懂是按的免提,“喂,老贺啊!”
“什么事吗?刘懂。”
“老贺,我调个人个你?”
“好啊,我正缺人手呢,最好多调几个。”
刘懂脸色一喜,“那这事儿就这么说定了?”
“等等。”电话那边开口道:“先别急,你先告诉我是谁先,你知道的,我可挑,一般人可不要。”
刘懂笑笑,“放心,是个棒小伙,陈宇。”
、老贺:“陈宇?”
“对。”
“为什么要调给我?”
“老周说要把他调给你。”
“靠,我还想把老周调给他嘞,这不是坑我么?这人不要,这人来了,怕是都能够刚好凑满抬我上山的人了。”
刘懂愣了一下,“你知道这个人?”
电话那边那人激动了,“你还想瞒着我?你问问看看,看业内现在谁不知道这号人?刘懂,您是股东,我也是元老了,几十年的交情,你不能坑我啊!”
刘懂:“没你想的那么玄,外面越传越。。。”
“嘟嘟。”
“靠。”刘懂气得大骂,“好你个老贺,居然挂我电话。”
第105章 星辰,告辞()
遥远的山区。
荒草地上,正竖立着几个帐篷。
老贺冷笑着挂了卫星电话。
想把那瘟神给我?
门都没有。
一旁有人汗道:“贺老,给刘总挂了电话,不太好吧?”
贺老喵了那人一眼,“谁挂刘懂电话了,这是山区,信号不好,你不知道吗?”
“噗。”那人一下就笑出了声,“贺老,这可是卫星电话啊!”
“我说信号不好就是信号不好,你管得着吗?”贺老瞪眼。
见贺老真发火了,那人赶忙不敢说话了。
“哼。”贺老负着手,朝帐篷内走去。
年轻人,也不多动动脑子,也不想想我为什么挂人电话,我这是为了大家着想。
不挂电话,等那瘟神来了,你哭去吧!说不得就得连我们这团队都给解散了。
星辰集团,刘懂跟老周大眼瞪小眼。
“刘懂,这事不能拖,必须得要快速解决了。”老周皱眉道。
刘懂想了想,拿起纸比,快速地在纸上写了起来,完了抬起头,将纸交到周老面前,“你看这样,成吗?”
老周接过纸张,看了看,抬起头,惊道:“哈?你这是要人回家养老,你给发养老金啊!”
“不然还能咋办?”刘懂面色不善道。
老周挑了挑眉头,“我没意见。”
“走。”刘懂一马当先,“跟我去见陈宇。”
俩人直奔S级鉴定师办公处。
陈宇正跟冯闯坐桌子上下五子棋呢!
“陈宇。”刘懂沉声道。
“干嘛?”陈宇搭了搭眼皮,一脸无辜地望着刘懂。
刘懂脸一黑,差点没一口老血喷了出来,你那什么眼神了?
合着你还无辜了?
“鉴于你这几天的表现,对你的处决下来了。”刘懂黑着脸道。
“是吗?”陈宇来了兴趣,“是开除我,永不录用吗?”
“呵呵。”刘懂冷笑,“想得倒美。”
“哦。”陈宇瞬间失望了,低下头,继续下棋。
“陈宇。”刘懂沉着脸喝道。
陈宇不耐烦道:“忙着呢,有什么事儿快说。”
刘懂眼底闪过一道凶光,沉声道:“陈宇,以后,你不用再来公司了,星辰集团也不允许你再踏入半步,星辰集团旗下所有产业,全部将你列入黑名单了。”
“几个意思?”陈宇抬头,“这不就是开除我了么?”
“不。”刘懂冷笑,“这是让你回家反省。”
陈宇挑了挑眉,“那古玩?”
刘懂:“没公司内同意,不允许接鉴定古玩的活,鉴定一次,法庭上见,同样,不允许私自购买古玩,私自购买,需上交公司。”
陈宇被气乐了,“你连公司门都不让我进,我怎么让公司内同意?”
刘懂脸上闪过一丝嘲讽色,“说的跟你能进公司,便能够同意你一样。”
这就是雪藏。
一位古玩鉴定师被雪藏后,古玩公司依据合同,完全是能够可以完全堵死这名鉴定师所有接触古玩的所有渠道的。
除非陈宇直接赔偿违约金,给过桥费。
但依着陈宇的这臭脾气,这可能吗?
陈宇敲了敲棋子,“那我工资呢?”
刘懂扬了扬嘴角,嘲讽道:“放心,不会少了你那几个钱,每月都会按时给你打卡上的。”
雪藏一位职工,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
结果也必然会是两败俱伤,谁也讨不着好的。
就此,也就能够看出来刘懂对陈宇,恨意究竟是有多深了。
更别说,陈宇还不止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小团队。
雪藏了陈宇,等于就是要同时雪藏了陈宇跟冯闯二人。
不过,刘懂他乐意。
自己是得损失上一笔钱,白养两个人。
但陈宇的损失更大。
雪藏五年。
基本上就等于是废了一个鉴定师了。
刘懂有理由相信,最终,陈宇会低头的。
会乖乖赔偿违约金的。
梦想这个词,一直都很难能可贵。
看到陈宇的第一眼起,刘懂就确信,这是一个将梦想融入到了骨子里的人。
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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