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咳咳!”,白梨落连呛了两口水,睁开眼睛之际,才看见男人也跳进了水里。
白梨落愕然看着与她间隔不到五厘米的男人,半响,才想起自己已经被他扒了,整个身子都呈现在了男人野火一样灼烧的视野里。
白梨落脸一红,急忙转身跪在水里。
双手抱胸,哆嗦着等待着,不知道蔺仲蘅下一步要做什么,是要在她身上发泄?还是要对她今晚的目击实施灭口。
背后猛然响起了温柔的水花声,紧接着花洒从天而降,犹如一场阵雨,将粘在她身体上,那些不详的血渍清洗的一干二净。
白梨落看着四溅的水花,血水隐隐消褪在水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透明的清澈。
“转过身来。”男人命令着。
白梨落局促的转身,男人开始为她洁净正面的污渍。
肌体被那双修长而厚实的大手摩擦着,一寸寸的洁净,男人的擦拭很细心,仿佛要将她还原成最初的纤尘不染。
此刻,水里坦诚相见的两人,彼此怀着复杂的神色凝望着对方。
花洒持续着倾盆大雨,他到底是谁?浓夜一般的眼眸里,是她看不穿的荒凉,暴虐,杀戮,残忍,嗜血,却有着野兽一般的温柔——一种深不见底的可怕温柔。
被扔到男人的床上时,白梨落依然一丝不挂,犹如初生婴儿。
这是第一次,她和他luo,呈相拥而眠,男人依旧克制,没有逾越半分。
“蔺先生,”白梨落觉得有些事情还是的问清楚:“你。。。。。为什么要杀人。”
“不关你的事。”男人沉沉的回答。
“我知道他是内奸。”白梨落顿了顿:“但你可以报警啊,如果犯了事,会有法律制裁他。”
“我就是律法。”
白梨落打了个哆嗦,男人的话像酷刑刑具一般的冷硬,专制,高压恐怖。
“蔺先生。。。。。。。”女孩辗转着不安的思绪问:“你为什么要开枪射杀他?”
“他弄脏了你的腿。”
白梨落整个人都笼罩在男人山峦一般巍然高大的怀里,就因为那人抱了她的腿,他就杀了他?
蔺仲蘅。。。。。。不可理喻的男人。。。。。。
第8章 第二名内鬼找到了()
鳄鱼池事件过去之后,一个难得的晴天,穿着亚麻棉布长裙的白梨落在空旷的凉台上,和一个关系不错的小女佣一起晾床单。
“一二三!”两人各抓住一头,将床单的水分拧干,然后铺散均匀的晒在长长的晾衣杆上。
“姐姐,你累了吗?”扎马尾的女佣扑闪着一双亮汪汪的大眼睛,“累了我们就坐下歇息。”
“好的。”两人席地而坐,看着蓝天白云,自从惊魂夜之后,白梨落还第一次感到久违的暖意。
远处的庄园大门打开了,白梨落知道是蔺仲蘅一行人回来了,想到那天的惊魂夜,白梨落心里陡然略过一丝阴霾,脸偏了偏,不去看门口。
“怎么了?梨落姐姐?”小马尾的问话里明显带着打趣,“先生回来了你怎么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梨落嗔了一声,“躲他还来不及呢。”
“嘻嘻。”小女佣调皮捣蛋的说着,“少一本正经,你都让我们羡慕死了,天下女人谁不想攀上蔺先生,又多金又低调,一张俊脸让女人简直为之疯狂,最重要的是,蔺先生从来都不近女色,外界还一度以为他是弯的呢。”
“哦?”白梨落听了这话,心思动了一下,试探这问小马尾,“蔺先生。。。。。身边没有女伴吗?哪怕是一夜晴的那种?”
小马尾古灵精怪的贼笑了一下:“嘻嘻,是不是上心了?你承认你上心了,我就告诉你。”
白梨落啐了一声,翻了翻眼睛:“不说就算了,我没兴趣知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小马尾满眼桃心的的说:“那我就告诉你,这么多年,你还是第一个在蔺先生卧室里过夜的女人呢。而且啊,蔺先生无论是在公司,夜场,酒会,没有一个女人走得近蔺先生的方圆半径,嘻嘻,所以第一次看见蔺先生抱着你,我们集体都在风中凌乱了。”
白梨落低头笑了笑,不自禁的又看了一眼远处走上台阶的男人。
“姐姐,你渴不渴?”小马尾站了起来:“我去倒两杯水过来。”
“好,你去吧。谢谢。”
五分钟之后,小马尾端来两杯葡萄汁,递给白梨落一杯。
“鲜榨水果,赶快喝吧,不然氧化了就有细菌。”说着,自己咕噜咕噜一仰头喝得精光。
白梨落看着虎头虎脑的小女孩,又看着手中紫色的晶莹剔透,笑了笑。
呵呵,蔺仲蘅从来不近女色,却一次次抱着自己入睡。
“好好喝,姐姐,”小马尾望着白梨落,眼里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你怎么不喝呢?”
“嗯,我喝。”白梨落笑着将葡萄汁端到了嘴边。
蔺仲蘅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和女佣一起晒衣服的白梨落,径直走进自己的书房。
“第二个内鬼查到了吗?”
“查到了,”保镖将第二名内鬼的照片递到蔺仲蘅面前:“是两天前来的庄园。”
“这名间谍是宋人凤特训的,擅长下毒。”
一个稚气的女孩子,大大的眼睛长长的马尾辫,这样的女孩自然让人看不出是杀手。
这女孩。。。。。。不就是刚才和白梨落呆在一起的女佣吗?
糟了!
反应过来之后蔺仲蘅霍然冲出书房,火箭弹出膛一般的速度冲向凉台,保镖跟在后面猛追。
第9章 他竟然朝她开枪了()
白梨落有危险!蔺仲蘅不顾一切飞身朝着凉台上跑去,而此刻,毒汁已到了白梨落嘴边。
“不要喝!”蔺仲蘅情急之下大吼了一句,但隔得太远白梨落根本听不见,紫色汁液与她的嘴唇近在咫尺,马上她将仰头一饮而尽。
“梨落!——”蔺仲蘅一声咆哮,果断的掏出伯莱塔,开枪朝着那杯毒汁射出了子弹。
“砰!”被子炸碎,白梨落被这巨大的冲击力震的扑倒在地上。
一阵剧痛袭来,脸上,手上全是玻璃碎片的割伤,但比起见血封侯的毒杀,这一点皮外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但白梨落并不知情。
她只知道,蔺仲蘅凶性大发,朝她开枪,想要射死她。
泪水模糊了眼眶,白梨落没有看见气喘吁吁的蔺仲蘅一脸担忧的神色。
“你在射杀我?——“白梨落难以置信的看着硝烟淡淡散去的伯莱塔,忍着碎玻璃割肉的剧痛,情绪激动的朝着蔺仲蘅大喊,“你拿枪朝我远距离练习枪法?”
“你误会了!”保镖上前一步解释:“蔺先生。。。。。。”被男人拦住了。
“先处理这个女人!”蔺仲蘅盯着白梨落,却命令保镖即刻抓捕下毒的内鬼。
“梨落姐姐,救救我!”小马尾立即做出楚楚可怜状,并说了一些混淆的话,“救救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不会说。。。。。”
“放开她,”梨落捂着流血的手,走到蔺仲蘅面前厉声说,“她看见你开枪杀我,然后你要杀她灭口是吗?就像对待那晚那个人一样,是吗?”
“走!”保镖反手抓起马尾女佣,将她押解回了庄园地下室。
“姐姐,救我!”“姐姐,救我!”小女佣无辜的哭喊牵动了白梨落的心。
“放开她!”白梨落上前抓住蔺仲蘅的胸口的衬衣:“你不能再滥杀无辜了!”
男人看着她流血的手和流泪的眼睛,只感到一阵无法言表的揪心。
傻瓜,你不知道刚才我救了你一命。
“你有什么冲着我来!”梨落大喊着:“你要杀要剐随你的便,但你不可以随便处决其他人。”
“我要处决谁,由不得你管。”
男人独裁一般的口吻令把女孩弄得心神失常。
“蔺仲蘅”白梨落不顾一切的哭喊:“你没人性!蔺仲蘅你是个杀人犯!”
蔺仲蘅任由她哭喊着,他知道,这个误会太大,一时半会儿解不开,特别是在她声俱泪下的时刻。
而且他也不是一个喜欢解释的人。
空旷的凉台上,风吹着冷峻的男人和流干了眼泪的女人。
白梨落退后两步,看着这个熟悉又复杂的陌生人——令人费解的多变人格,喜怒阴晴反复无常,人与魔鬼共存的混合体。
“你放过我吧!”白梨落摇着头哀求着他:“你放我走吧!蔺先生,你不仅让我害怕,你也让我感到。。。。。恶心!”
黑压压的密云瞬间笼罩男人的眉头,他理解她的愤怒,但无法接受她的最后两个字。
这就是她对他的评价吗?
这就是他在她心中的样子吗?
他们都一样,彼此都带着先入为主的偏见,她又何尝将他当人看待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头随时发怒的野兽。
成见太深,多解释也没有。
第10章 秘林与行刑队的枪口()
愤怒之余,男人上前一把揪住她,目光中的寒意将她四周的空气冰封。
白梨落凄然的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心碎。
对峙中,医生由远及近跑过来。
“给她包扎!”男人冷冷的撂下这句话,放开她扬长而去。
碎玻璃渣倒刺如手掌,拔下来的时候,一颗颗染血的玻璃碎屑像红宝石一样闪着刺目的光芒。
包扎完毕,白梨落走过鳄鱼池的时候,石头上隐隐的血迹似乎在提醒着她。
下一个就是你。
等他对你的兴致过去了,他稍微动怒,下一个就是你。
当夜,在白梨落为自己的性命担忧的时候,地下室的审讯也结束了,小马尾已经招认了一切。
“是宋人凤派我来的目标,就是那个叫白梨落的女孩。”
“看样子已经不行了,”保镖上前待命:“怎么处理这个人?”
“给她一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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