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浅浅当然知道,这危险不是冲着她来的。
好戏上演了,盛浅浅满怀期望,焦急不安的等待着。
一直等到夜幕落下的时分,盛浅浅如愿以偿了,怀着不安与兴奋,她看见那个蒙面的女人,推着一口大大的道具箱,从仓库沿着后门,消失在了偏僻的小巷。
道具箱里,一定装着白梨落,盛浅浅知道。
不动声色,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盛浅浅和其他女演员一道说说笑笑,忙自己的事儿去了。
*******
白梨落是在郊外一间废旧的仓库里醒来的,明晃晃的吊灯在她头顶酷烈的当头照耀。
四周静悄悄的,从模糊到清晰,视线里只有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
目光如刀,恨不得在她身上剜出几十个血窟窿。
不安的感觉袭来,白梨落明白,这个就是在球场上充满恶意盯着她的那个人。
女人解开蒙脸布,白梨落看着眼前憔悴,苍白,眼窝深陷,颧骨高耸的一张脸,辨认了半天,才难以置信的问道:“白月薇,是你绑架了我?”
“是的,贱人。”形销骨立的白月薇,一张素颜脸与以前的网红蛇精脸差别十万八千里。
她倒是一脸漠然的站在白梨落面前,沙哑的嗓音犹如蛇一般,阴险说着,“你又落在了我手里,这次,又看是谁来救你。”
白梨落这才发现自己被捆的结结实实,绑在椅子上。
“疯人院的日子可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姐姐,这都是拜你所赐!”白月薇逐渐提高了嗓门,“我哭哑了嗓子,我高喊着我不是疯子,可没人相信我!”
“每晚我都梦见妈妈,她血淋淋的向我走来,要我给她报仇,报仇!找你这个贱人报仇!”
第123章 针扎的刺痛()
白梨落无畏的盯着白月薇。
“这都是你母女咎由自取,是你们先对我不仁,我才对你们不义!”白梨落一边和白月薇对峙着,一边寻求着自救的方法。
“可是,你却对我妈妈做出了最残忍的刑法!你这个卑鄙的贱人!”情绪瞬间崩溃的白月薇,朝着白梨落声嘶力竭的叫着:“我亲眼见她被推进了搅拌机,亲眼见她被搅成了肉酱!”
“是她先动手,是她想把我推进搅拌机的你没看见吗?”
白梨落一边和白月薇抗辩着,一边不住的扭动,心慌意乱,但无济于事,鉴于上次的绑架经验,这次白月薇将她捆绑得很结实。
但渐渐的,她也发现了。。。。。。
绑她的椅子是仓库里的废旧品,结构很是松动。
“一切都结束了,白梨落。”白月薇很聪明的不跟她墨迹,情绪上也是恢复了镇定。
“你我之间今天来个最后的了结。”白月薇的声音平静的可怕,看样子她已经准备好了鱼死网破的打算。
“你想怎么样?”白梨落知道没有劝解谈判的可能性,只能硬着头皮问,“是想找几十个猛nan侮辱我,害得我身败名裂,被蔺仲蘅抛弃吗?”
“呵呵,那太便宜你了。”白月薇的整容脸,在酷烈的白炽灯下狰狞而又扭曲,“被人轮可是一件爽事,我可不想你临死前还尝遍人间美妙滋味。”
“那你到底想怎样?”白梨落见她慢慢走进自己,竭力压制住惊恐情绪,“将我千刀万剐,还是剁碎了喂狗?”
“知道这是什么吗?”白月薇掏出一根针筒。
一根装满血红色液体的针筒,白月薇从口袋了摸出一个包装袋撕开,然后将里面一只长长的针头安装了上去。
“这是艾滋针。”白月薇狰狞的笑着,“我要让你感染上艾滋病,让你永远都不可能和蔺仲衡在一起,让你痛苦绝望地活在这世界上,活着慢慢等死。”
“白月薇你够狠毒!”白梨落惊恐的看着那血红的针管,这完全出乎意料,让她惊吓之余连连的大叫挣扎。
白月薇惊悚的笑着:“你还是chu吗白梨落?如果还是的话就恭喜你了,chu子之身患上全世界最脏的性病,还真是讽刺,哈哈哈。”
“不要过来!我警告你!不要过来!”白梨落徒劳的大叫着。
“一切都结束了,白梨落。”白月薇拿着艾滋针,向白梨落走去,“我要毁了你!为我妈报仇!”
而此时,偏僻的公路上,银白色hpbarchetta带领着迈巴赫车队飞速向前冲着,蔺仲蘅手表上的红色光标不停的闪烁,警报处于最高阶状态。
这次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白月薇前天逃出了疯人院,做了一番伪装,院方也是刚才才发现。”一小时前保镖的汇报让蔺仲蘅勃然大怒,立马下令严惩精神病院里所有玩忽职守的人。
白梨落的定位已锁定,蔺仲蘅开足马力朝着她的方向驶去。
小舞女,我来了,一定要坚持住。
*********
白月薇走近,高举针头正要往白梨落身上扎,白梨落瞬间朝她肚子顶了过去,势大力沉,两人同时撞翻在地。
第124章 洗不掉的一身脏()
啪”的一声,座下的椅子被摔碎了,绳子一松,白梨落迅速的解开缠绕的绳子,拿住身旁的椅子碎棍,朝正在爬起来的白月薇就是一棍子砸了下去,白月薇应声倒地。
白梨落往外跑,猝不及防,脚下一绊,地上的白月薇将就松绑绳把她拖拽住,使劲一扯,白梨落栽倒在地,脑子撞到门槛上。
昏昏沉沉之际白月薇已经骑到她身上,高举着艾滋针朝她砸了下来。
“受死吧,贱人!”
白梨落一只手抓住她,那只高举艾滋针的手臂,另一只手一个泰拳朝她打过去,白月薇痛的捂住脸,但拿着艾滋针的手却依然试图往白梨落身上扎。
两人就这么扭打着,难解难分的焦灼局面。
虽然白梨落有一定泰拳基础,但对付豁出去性命,穷凶极恶一心想弄死她的亡命徒白月薇,还是非常吃力。
而这时,蔺仲蘅的人马已经到了,汽车车灯光束在夜色里尤为刺眼。
情急之下摸索着抓住另一根椅脚,朝着白月薇砸了下去,趁她捂着头的时候,白梨落迅速朝门口跑去。
“仲蘅!——”白梨落冲着远处大叫着。
刺痛——!
有什么东西划破了她的手背。
白梨落回头,惊恐的睁大眼睛,白月薇一双淬毒的眼睛血红血红,笑容在夜色里犹如女鬼显形。
“哈哈哈。。。。。。你感染了艾滋病,白梨落!”白月薇近乎疯狂的欢喜着,“哈哈哈,白梨落你个贱人,我终于给妈妈报仇了!妈妈!哈哈哈。。。。。。”
白梨落脑子一轰,不顾一切跑出了仓库,朝着迎面而来的蔺仲蘅跑去。
身后是白月薇疯婆子般的恶毒狂笑。
“哈哈哈,贱人得了艾滋病,哈哈哈,贱人一身脏病永远得不到男人的爱啦。。。。。。”
双腿越来越软,白梨落整个脑子一片茫然,白茫茫的一片。。。。。。
保镖蜂拥而上,将白月薇制服了。
白梨落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呆呆的望向远方。
“怎么了?”蔺仲蘅疾步跑到她身边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她有没有伤害你哪里?”
“没事儿,我没出事儿。。。。。。”白梨落喘着气,反反复复的说着,“我没事儿,没事。。。。。。”
蔺仲蘅见她神色极其异常,也顾不得审问白月薇,直接将她带回了车。
“蔺爷,怎么处理这女人,她精神失常了。”保镖隔着车窗请示。
“扔到赞比亚,埃博拉疫情最严重的隔离区,自生自灭。”
*************
山庄里,白梨落把自己泡在浴池,一遍一遍的清洗着。
那一个条被针头划破的伤痕,犹如一条小小的红色蚯蚓,触目惊心盘踞在手背上,白梨落使劲的挤着,一滴滴血被挤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滴里,里面有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脏病。
无可挽回的事实。
白月薇划的很深,刺到了血管。
她被艾滋针扎了,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从今以后,她就是个身患艾滋病的人,她不可能再享受蔺仲蘅的甜蜜宠爱,她不可能接近蔺仲蘅,她不能吻他,不能和他有亲密的接触,因为。。。。。。
第125章 我让你永远无法回头()
因为她不能将艾滋病传染给,深爱自己也是自己最深爱的男人。
她还是chu,一身干净,但是却得了艾滋病,这是多么讽刺啊。
白梨落一滴一滴的挤着血珠,渐渐的哭出了声。
不要这样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孤独于世界二十多年,为什么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却会遭受这样的厄运。
她不可能和他继续呆在一起,甚至连个拥抱都是危险的。
他对她这么好,这么宠爱,她绝不能将这可怕的不治之症传染给他。
她脏了,脏了。。。。。。。
白梨落泡在水里,恸哭着,疯狂的清洗着自己。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男人的虎吼在头顶上方响起,看着哭得及其压抑的白梨落,知道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但她又死活不会说出口的事情。
男人衣服都顾不上脱直接下水,上前一把把她抱住,却被白梨落挣扎着推开了。
“不要!不要靠近我。。。。。。”白梨落大哭着哀求着,“不要靠近我,仲蘅。。。。。我求你了。。。。。。”
“是不是她找人对你做了什么?”男人第一个反应是她被人糟蹋了,愤怒之余也竭尽全力安慰着她,“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嫌弃你,明白吗?”
“不是。。。。。。没有。。。。。。”白梨落捂着脸,泣不成声,“我没有被人轮。。。。。。”
“那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
浴池里一阵水花响动,男人全力的拥抱却让女孩不住的溃逃。
“我。。。。。。。我。。。。。。。”白梨落跪在水中不住的哽咽,起伏的脊背抽伏得让男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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