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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远的手挡在伍筠的腋下,闻着少女身上特有的清香,双手竟然鬼使神差的往里一收,虽然隔着笔挺的警服,但摸上去还是一片柔软,林远几乎都有点心神荡漾了。
“你,你放开!”
伍筠没想到林远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调戏自己,一时间气的脸上都快滴下血来!手肘用力往身后一怼,却不料林远好像早就有所准备的早早的跳开了,笑眯眯的说:“乖乖,伍大警官真让人伤心啊,刚帮了你就要过河拆桥”
伍筠气的发懵,恶狠狠的从后腰掏着什么,林远吓了一跳,原以为她会掏枪出来,结果却掏出一根警棍握在手里,林远拍了拍胸口,幸亏她这个级别的警察不配枪,否则按照伍筠的脾气,很难不让自己血洒当场。
秃子还傻愣愣的抱着伍筠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演的辛苦。
“你也放开!你们这是袭警!”
伍筠气的不轻,咬牙切齿的说道,秃子一听“袭警”两个字顿时吓得两手一松,连滚带爬的又退了回去。
伍筠狠狠的剜了林远一眼,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怒气,缓了半天才问道:“谁是这管事的?”
张大锤一看警察到场也有了底气,流着一脑瓜子血跌跌撞撞的一路飘过去,走过的地方就跟马路上洒水车一样留下一串血迹,“警察同志,是我!”
“说说怎么回事?”伍筠不悦的指着地上的俩寒碜的片刀,“持械斗殴?胆子很大嘛!”
张大锤刚要说话,林远一把把张大锤扒拉开,直截了当的说:“人是我打的,不过是他们挑衅在先,不过刀不是我的,你看那俩脑袋染的跟火鸡似的人没有?是他们俩的,伍警官知道我的为人,一向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既然打了我也不缩着,最多也就拘留十天嘛您说是不是?”
林远淡淡一笑,他之所以这么说是看准了伍筠绝对不会小题大做,现在的派出所警力有限,如果没产生什么过坏的影响,像这种小打小闹派出所就算全都管还没地方关人呢!
伍筠意味深长的看了林远一眼:“你倒是门清啊!不过这事你说了不算,你们这是持械聚众斗殴,现在带上证物,都给我回警局!”
秃子现在有点急,刚刚也只是被打急了才想着报警,这会一听全部带回警局,知道自己肯定也也讨不了好,忙跟俩火鸡递了个眼色,讨好的说:“警察同志,误会,都是误会,我们都认识,自己人打闹呢,就别回警局了吧,您看给您添麻烦也怪不好意思的”
第四章 死在我手上()
伍筠冷哼一声,刚要说什么,兜里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伍警官呵斥了一句:“都给我老实点!”就接起电话,“喂,局长是,我在出警没事,打架斗殴而已什么?!”
伍筠脸上忽然变了颜色,立即道:“是!我马上归队!”
伍筠挂了电话,有点迟疑的看了一眼林远,那意思:“你怎么说?”
林远知道伍筠有急事,立马双手一摊,无所谓的道:“既然他们不用伍警官调解,我自然乐意之至”
伍警官点点头,忽然只用林远一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你要明白,这时候要求私下和解并不是什么好事,宁招君子不惹小人,懂么?”
伍警官吐气如兰,姣好的颈部曲线就在林远眼皮底下熠熠生辉,林远瞄了一眼伍警官被领带缚的紧紧的衣领,这种禁欲系的服装反而更引人遐想,林远下意识的咽了口吐沫,感谢的说:“当然,多谢伍警官提醒!”
伍警官皱了皱眉,立即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俯身把地上的俩片刀捡了起来,说:“既然你们决定私下和解,我就回警局复命了,刀具没收,下次记得少给我惹事!”
秃子忙不迭的点头哈腰:“当然当然,您慢走!”
伍警官急步走到警车旁准备上车离开,想了想又顿住了,叫了一声:“林远!”
林远一愣,背着手溜达了过去,笑嘻嘻的问:“又怎么了伍大警官?”
伍警官有点欲言又止,最后一咬牙,小声说:“这两天小心点,尤其是今天晚上”
林远知道伍筠这是在有意提点,秃子能不能认这个栽放在一边,两只火鸡在自己手上栽了那么大的跟头,肯定是要报复,林远当即收敛了嘻嘻哈哈的表情,肃穆道:“我知道了,多谢!”
伍筠还是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轻轻叹了口气,打开车门坐上了驾驶位发动了车子,林远看着伍筠姣好的侧脸,心念一动,追问道:“为什么帮我?”
伍筠愣了愣,没想到林远会有此一问,轻轻咬了咬嘴唇,也不知道是回答林远的话还是自言自语:“你虽然是个流氓,但我也不希望你就这么轻易的没了命,再说你要死也得死在我手上,别人,不行!”
说着,红着脸的伍筠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开走了,剩下林远哭笑不得的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屁股:“死在你的肚皮上我倒是很乐意”
秃子一看伍筠走远了,一手捂着肚子恶狠狠的指着自己说:“小子,你给我等着!”
林远做了个无奈的手势,无所谓的道:“随时恭候”
秃子和俩伙计又骂骂咧咧的几句就如丧家之犬跑没影了,张大锤也顾不上其他的,在店里几个女孩的呛声下踉踉跄跄的打了个出租去医院了,酒吧出了这么大的事,基本上也无法继续营业,林远点上一颗烟蹲在店里看着店里其他的服务员收拾残局,但老实说,“盘丝洞”经过这一浩劫,恐怕是除了重新装修也别无他法了。
张大锤刚走没多久,一辆红色的宝马7系就停靠在了酒吧的门口,花九还没等车停稳就叫了一声坏菜,丢下手里的扫把就跑了出去。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酒吧街上声色犬马,一片暧昧霓虹,城市里夜生活的妖魔鬼怪都纷纷晃悠到酒吧街,企图寻找猎物下手,林远很喜欢这种气氛,这里是这个城市最妖孽的地方,他们在夜色的保护下不需要伪装,红色的宝马车熄火停靠,里边的人刚刚迈下一条腿,林远就听到附近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声。
车里下来的是一个女人,同时,这个女人还有一个身份,“盘丝洞”的老板娘,朱姐。
朱姐明显是刚从某个局急匆匆赶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拖地的猩红色长裙露着整个白皙的后背,衣领都要开到了肚脐,烈火红唇,真空的上围呼之欲出,而裙子的一摆几乎开叉开到了大腿根,随着走动露出白皙圆润的长腿,所有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的落在她的身上,再也移不开。
与飒爽英姿的伍筠不同,朱姐的美是妖孽的,林远一直觉得她之所以会为自己的酒吧取名为“盘丝洞”是有寓意的,朱姐的确像是勾人的蜘蛛精。
不过与活色生香的装扮不同,朱姐此时的脸上却犹如罩上了一层寒霜,下车之后从后座拿了一件大衣披上,寒着脸就冲进了酒吧。
“怎么回事?杰森在哪?”
“张大哦不对张经理他去医院了”花九谄媚的跟在朱姐身后小声的解释着。
“谁来给我一个解释?我的酒吧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朱姐的脸上几乎狰狞了,眼光一一扫过众人,最终停在林远身上,“林远,你说!”
林远尴尬的挠挠头,倒不是害怕朱姐的盛气,这事总归来说是自己的不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内疚的,而且如果以一己之力把后果承担下来的话,囊中羞涩的他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怎么来筹到这笔赔偿。
“朱姐,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林远一五一十的把秃子怎么找茬,自己怎么忍耐不住在店里动了手,再到后来伍警官出警,最后秃子又放狠话离开的事全都说了。
朱姐越听脸色越难看,到最后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那股慑人的寒气,店里其他的人都不知所措的站在一旁,林远说完后朱姐一语不发,足足等了有两分钟,朱姐才闭了闭双眼,好像在努力的平复怒气:
“其他人先下班,林远你留下,潇潇跟我来”
朱姐做事一向雷厉风行,面无表情的上了阁楼,潇潇不明所以的跟在朱姐身后也上了楼,其他人互相看了两眼,面面相觑,最终都担心的拍了拍林远的肩膀离开了。
林远找了个难得没被砸烂的吧椅坐着心里玩命的合计着,不到十分钟朱姐就和潇潇下了阁楼,潇潇麻利的把钥匙和一卷账本塞进包里说:“那今天没什么事我就先下班了朱姐,明天上午我就联系工人开工”
朱姐的面色稍微有所缓和,淡淡的点点头,潇潇无限担忧的又看了一眼林远,转身离开了,一时间店里只剩林远和朱姐两个人,朱姐又不知道在想什么,显得有点忧心忡忡,又有点心不在焉,气氛着实有点尴尬。
“朱姐,赔偿的事”
朱姐好像刚回过神来,一听林远说这个无力的摆摆手:“先不说这个,刚刚我接了个电话,是”
林远忽然皱皱眉,下意识的接话道:“雷老大?”
朱姐一愣:“你怎么知道?”
林远尴尬一笑,雷老大这个名字今天已经第二次出现了,林远这会倒还真想会会这个人,就是不知道朱姐怎么会跟他也认识,难道还有些渊源?
林远捏了捏眉心,苦恼的说:“您真应该跟他说这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让他随便放马过来”
朱姐盯着林远,讶异道:“你怎么知道我跟雷老大说了什么?你会读心术?”
真是聪明的女人,林远神秘一笑,说:“算是吧!朱姐,您能不能现在给雷老大回个电话,就说这是我跟他的恩怨,我会自己解决,您实在没必要替我扛下来,都这时候咱也就没必要说什么以和为贵了,朱姐我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