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安国笑的人畜无害,但是马鸣东和梅老板都已经那吓得脸色煞白,这句话的杀伤力太大,他们当然知道这件事他蒋安国说得出做得到!毕竟对蒋安国来说,放出一个消息让红月知道,轻松的就是说一句话的事。
这个消息的可发散性是无穷的,对于红月的人来说,这个消息的意思就是马鸣东和梅老板把和红月有关的事交代给了警方,从而才得到减刑的意思!红月一贯的行事风格,不把两个人的全家老小一齐送去见阎王,他们就不叫红月了!
第八十九章 海波的逃脱()
h市城东第二看守所。
海波看着面前的人,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我知道你会这么做”
面前的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说:“我已经在这待不下去了,我请求加入红月!”
“你帮我成功逃出去,我会和巴颂先生提你的请求,可是前提是,你需要为我争取五个小时的时间”
那人咬咬牙,说:“最多三个小时,这已经是我能力的极限了!”
海波嗤笑一声:“那就不要在这废话了,你时间不多了”
那人从随身的包里给海波拿出一套衣服,海波一看,是一套完整的狱警服,海波没有说什么,立即就换上了,那人在海波换衣服的空档打了个电话,电话内容只有五个字:“可以行动了”
那人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接下来的三个小时,他需要在这个牢房度过,这是他熟悉的地方,但他一向是以高高在上的身份巡视这里,从来没有以犯人的角度感受过这里,他看着狭小的带着铁栏的窗子,感受到照进来的光线带着无数细微的灰尘,如果这一次没有成功的话,那恐怕在接下来的十几年,甚至二十年,自己都要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了,那是多么可怕的一种境地!
他还能活到出狱的那一天么?他想到自己很可能会死在监牢里的惨象,心惊胆寒。
海波换上了狱警服,海波是个生活非常自律的人,身材保持的很好,穿上这套服装甚至比大多数体制内的人更像警察,海波把帽子扣在头上,然后把那人准备的假胡茬细细的贴在了脸上。
这些东西从盒子里拿出来的时候非常不起眼,就像使用了多年已经稀稀拉拉的鬃刷,连接这些胡茬的胶异常的透明,贴在脸上几乎完全没有痕迹,除了这些假胡茬,盒子里还有一块非常接近于皮肤颜色的像人皮一样的东西,海波从善如流的把它敷在鼻子上,瞬间整个鼻形就变了,他又拿出两块硅胶塞到了槽牙的两侧,腮很快鼓了起来,紧接着是两小条小的几乎看不到的不知什么材料做的胶条,海波把眼角拉下来用胶条固定在脸上,眼型立刻也不一样了。
海波满意的摸着自己脸,他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样子,但知道现在的他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最简单的易容方法,也是最有效的。
“东西不错!”
海波从换下来的衣服里掏出一张照片,然后示意那人把衣服团起来放进背包,那人无力的劳作着,说:“东西是脸上一个有刀疤的人给我的,他说你出去的时候用得着,还有,他会在城外一个叫苏家庄的村子等你”
海波抱起一个文件夹,这是用来伪装的文件,看守所的人如果问起来,他可以说是其他派出所来公干的同事。
“辛苦你了!喏,你还需要帮我办件事,把这个想办法交到林远手里”
海波递出了那张照片,那人接过去,发现那是一张发黄的老照片,至少有十几年的光景了,照片上是一个梳着两个小辫子的女孩,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样子,抱着一只棕色穿着红格子的小熊,笑的天真无邪。
“这是”
海波最后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行头,说:“不该问的别问,把他给林远就行了,哦,最后跟你确定一件事”
“什么事?”
海波咂摸了两下嘴,好像很不解的问:“你确定,你留在h市的妻儿老小,全都不要了?”
那人有一瞬间的愣神,但很快坚定的艰难的点头:“现在的法律不是连坐制,他们什么都不知道,警察不会对他们怎么样的,对他们来说,我只是消失了而已”
海波失笑:“想不到堂堂的城东分局的宋局长,竟然是一个随时能够为了自己抛弃妻儿老小的小人!啧啧真是让人意外行了,我走了,希望日后还有在东南亚相见的机会,别忘了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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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鸣东对红月所知的其实并不多,至少核心人物和与他有生意来往的人,他没有真正的打过交道,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他从很多渠道都得到过红月的消息,比如说红月有什么新的动向,比如说红月安排进了多少人在国内的大概哪个城市,比如说近期哪个大商人莫名其妙的被人杀而成为无头案,真实的凶手其实是红月派的职业杀手
这些小道消息不同于娱乐八卦,娱乐八卦百分之八十以上是假的,而他得到的有关红月的消息,却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
蒋安国要的就是这种小道消息,因为从马鸣东嘴里说出来的,就不必担心是否是红月故意放出的*以用来迷惑他们这种人的。
这么多年来,红月似乎非常善于此道,他们会在国际刑警调查的时候,非常有时宜的放出这样一个假消息,让所有人都去投入无限的精力去查,而查到最后才会发现,那些所谓的消息原来都是红月布下的迷雾弹,这让国际刑警和蒋安国都非常头疼。
而马鸣东交代的事就不用担心有这种情况发生,因为获取渠道不同,红月的人再狡猾,也不可能从所有的渠道都放出*,没必要,也做不到。
而梅老板的消息就更加有价值,他说出的红月的消息更加具体,而具体表现的方式就是有哪些人,他们分布在什么地方,具体干着什么勾当,负责的是哪一块的工作,虽然很可能相貌和名字都是假的,但有了这种线索,查起来就容易太多了!
当然,梅老板和马鸣东之所以交代的这么痛快,也是因为蒋安国不止会威胁两个人,还会施以好处。
而这种好处就是:九处会派人保护他们的家人。
九处的能力毋庸置疑,虽然在对抗红月的事上并没有什么胜算,但九处出手,总比什么都不做放任家人处在红月随时报复的危险下要好的多!
马鸣东有一大家子人,梅老板只有一个妹妹,家人安全的威胁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所以即使这是一种不算百分之百获得安全的保障,但马鸣东和梅老板也只能选择依靠蒋安国,他们没有别的选择!
两个人在茶楼足足交代了两个小时,等再也没有什么可交代的时候,负责记录的鲁志平对蒋安国点点头,示意已经全部记录下来了,蒋安国满意的点头说:“我相信二位对我没有任何隐瞒了,不过我还有另外一件事需要你们的帮助”
马鸣东已经心如死灰,他看着蒋安国,说:“只要我知道的你就尽管问吧,一刀也是死,两刀更活不了,我现在这样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蒋安国笑呵呵的让鲁志平给两个人续了杯茶,说:“马老板不要太悲观嘛,虽然你这种毒枭被我们抓到十成都得判死刑,不过如果你表现的好有特大贡献,别的不敢说,我从中操作,缓刑两年还是办得到的”
马鸣东没什么表情的说:“早死两年和晚死两年,对我来说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蒋安国喝了口茶笑道:“至少你的家人可以去探探监,多见两次你的宝贝孙女不好么?当让,如果她们不愿见你的话,我还能定期把你家人的照片寄给你,到了咱们这个年纪,看着孙辈一天天长大,其实还是挺幸福的不是么?”
第九十章 林远逼供()
一直在百无聊赖玩手机的林远,忽然站了起来,之前的种种他全部没有兴趣,林远今天之所以来这,就是为了问清楚一件事而来。
林远撩开裤腿从靴子里掏出一把小刀,那是一把精巧的造型简朴的*,林远把刀子在掌心翻了一个刀花,向马鸣东走过来。
马鸣东大惊,慌张的向后缩着身体,惊恐的看向闲闲看热闹的蒋安国,“蒋先生,蒋先生!你不能不管我!”
蒋安国眼神复杂的看着马鸣东,说:“其实我也不喜欢兔死狗烹,过河拆桥这几个字眼,可与其让你这么骂我,我更看重承诺”
“承诺?承诺什么?!蒋先生我不管林远这小子跟你什么关系,你不能这么看着他胡闹啊!”
马鸣东惊慌失措的想要逃跑,鲁志平却瞬间冲了过来按在了他的肩膀上,马鸣东吓得腿都软了,挣扎的大叫:“你们不能这么对我,你们这是滥用私刑!”
鲁志平按在马鸣东肩膀上的力气不减,幽幽的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只是来茶楼喝茶的客人,我们不认识林远是谁,马老板,你好自为之!”
林远给鲁志平递了个眼色,鲁志平点头,放开了马鸣东坐了回去。
林远在马鸣东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在指尖翻了个刀花,猛地插入到实木的桌面上,桌子已经非常陈旧了,多年的使用让桌面上有一层厚厚的包浆,包浆的质感柔润温和,如同包了一层上好的琥珀。
*插的就剩一个柄了,看上去异常的违和,好好的一个桌面儿,就这么给毁了。
林远已经不想废话了,他说:“马鸣东,我记得之前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跟我说:其实咱俩并没有仇,对吧?”
马鸣东下意识的吞咽了一口吐沫,自然而言的,默默点了一下头。
林远靠在椅背上,胳膊搭在桌上,手指一下下的拨弄着凸出来的刀柄,讥笑一声一瞬不瞬的看着马鸣东,道:“既然没仇,那你之后做的所有事,我就只能理解为你是在摆明了欺负我了,这么理解,没错吧?”
马鸣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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