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惜玉所谓的‘各取所需’,也与这小姐息息相关吧?!
阎诺叹了口气,如若不然,惜玉的话语之间,也不会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感伤。
其实,光是这惜玉对占卜的心德,阎诺也算佩服,即使于她而言,顶多算是神叨叨的神棍,但见她一本正经的模样,也是算看好她吧!
“我也是说说而已。”
阎诺笑道。
懂的多,也不一定都做过不是?
“什么味儿?”
阎诺吸了吸鼻翼,一股略带烧糊的味儿飘了来。
“哎呀,遭了!”
小霁和惜玉两人几乎是同一刻起身,往着火堆跑去。
阎诺是眼巴巴的拖着一双腿跟着,差点忘了,自己肚子,饿
饿的双腿发软
饿的老眼昏花
这不想也就算了,越想越饿,阎诺苦着张脸,随着惜玉的手起眼抬,手落眼垂——
惜玉伸手,掏出刀子,插在肉上,已经是熟的有些发糊,咧了咧嘴,略带抱歉的说道:
“额将就凑合凑合吧?”
“好。”
阎诺说这话之时,已经接过惜玉手中的刀,‘呼哧呼哧’的开吃。
“哎,烤焦了也好好吃的说”
阎诺一边撕着刀上的兔肉,一边颔首道。
第191章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靳珩微微蹙眉,静静的坐在一边,远远瞥了眼阎诺手中的兔肉,喉结处,有可疑的滚动迹象。
也是啊,像他这么高冷的人,怎么可能‘委曲求全’的自己去拿?
“来,这个最好的兔腿给你。”尧老头说着,递上一份食物,嘴角挂着慈笑,“如若不然,早被那阎小子吃的没骨了。”
对于尧老头的热情,靳珩显然有些不适应,愣怔在原地,没接,也没开口。
气氛搞得有些尴尬。
正悠哉啃着兔肉的阎诺,猛然感觉脊梁骨发寒,讪讪的回转身,便见一脸‘幽怨’的靳珩,正赤luo。luo的盯着自己,那‘委屈’的小眼神,直叫人看得心生怜爱。
奇了怪了。
刚刚的寒意是她的错觉?
鬼使神差的走近靳珩,阎诺挑了挑眉,“你们没事吧?”
“没事啊,没事。”
“有事!”
两道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话语却截然不同。
阎诺眨了眨眼,看向格外别扭的尧老头,真的很想大笑出声,奈何情况不允许,在这么个严肃的氛围中,阎诺自是微微收敛了几分。
自然,“没事”是出自尧老头之口。
“有事”的,就是靳珩这个又啰嗦,又麻烦的家伙。
“有什么事啊?”
阎诺就纳闷了,怎么一个大男人会这么事多?
“我一早便说我饿了。”
靳珩闷闷的声音响起,这个小东西,怎么这么大胆?明明就说好贴身伺候自己,现在倒好,自己一个人吃的香,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不管不顾!
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阎诺直接“呵”出声,一爪截过尧老头手中的兔腿,拿在靳珩面前晃了晃,道:
“这不是有肉?而且,这个腿还没烧糊”
阎诺说着,眼神已经不由自由的盯着兔腿,眼珠开始慢慢的变成‘心形’,就差流口水了。
“你”
靳珩蹙眉,瞟了眼满脸想对兔腿‘想入非非’的阎诺,大掌很是自然的接过她手中的肉食,还十分客气的说了声:
“谢谢。”
而阎诺是下意识的便脱口而出:“不客气。”
一说完,秀眉便紧紧的皱了起来,她这是着魔了?
不客气个毛线啊!
如今这个场面,尧老头是最尴尬的。
除了尴尬,还有好多的情绪,自责、疼惜、愧疚、不忍、悲怨。
却偏偏没有后悔!
有些伤感的盯着靳珩对自己的生疏,嘴角笑的催泪,也是,这个实属正常,连自己也不知过了多少年。
十年?
二十年?
久到自己印象都模糊了
默默的转身,背影是如此的孤寂
对于突然异常的尧老头,阎诺一早便察觉到了。
他,对靳珩,是真爱!
心底竟然开始替尧老头不平:“你是嫌弃尧老头?他好心给你吃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很伤人?”
一口气把心里想说的全部说完,阎诺就愈加不爽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婆?
关她什么事儿?
真是神经病!
甩了甩手,刚想扭头走开,手掌,却被冰冷冷的抓住。
“去哪?”
阎诺深深吸了口气,双眸微闭,淡淡开口:“走走。”
靳珩抓着阎诺的手紧了紧,眉头轻挑,“你为何突然这般生气?”
阎诺垂首,对上靳珩深邃的双眸,好吧,他是真的不懂,那双眼,如幽谭,直叫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没有。”
阎诺直接了当,现在心情确实平复了好多,自己先前也太特么多愁善感了,这样的自己,以前从未有过,现在,亦是如此。
多愁善感,于她而言,字典之中绝不会有。
“撒谎。”靳珩皱了皱眉,也不知为何,一见这女人生气,就不舒服,难道
他病了?
看来,或许自己真的是病了!
靳珩叹了口气,略头疼的看着这个不大的小人儿,心底尽是无奈。
阎诺抿了抿嘴,懒的开口,越说越麻烦,也就随了自己的意,傲娇的把头扭向一旁。
半晌未得到阎诺的回话,靳珩自然认为她是默认了。
“你是不是想吃这块肉,大不了,我给你啊。”
靳珩话落,阎诺就直接翻着死鱼眼,这回,她是真的无语了。
第192章 我病了()
“女人,为何这么麻烦。”
靳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反问。
惜玉和小霁在他这句话说完之后,真的很想上前详细解释一番,不,不,她们一点也不麻烦的,就怕靳珩对自己产生不好的印象。
可是,却都挪不开半分步子。
只能远远的望着,移不开视线。
阎诺挑了挑眉,很‘好心’的接过靳珩手中的兔腿,淡淡的说道:
“这下,可以放开你爪子了?”
说着,眼神示意其被他攥的贼紧的手。
靳珩:“”
这女人
怎么还有这种怪性子的死女人?
他先前说什么给她之类的,她还真给自己当起了真!
还真是个死女人。
微微蹙眉,略带懊恼的松开了手,视线傲娇的瞟向别处。
阎诺是真的缓解了心情,但不知何故,嘴里嚼着的兔肉,却瞬间食之无味。
余光瞥见手中的刀,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起来。
方才肚子饿的慌,眼里也只有肉,压根就没注意到这刀。
这刀一看便不是幽都城之物,刀柄上是鎏金的凤凰,刻的栩栩如生,刀身比一般的匕首要长上三寸,两侧竟还带着细小的倒刺。
好把厉害的刀!
阎诺勾了勾嘴角,想必惜玉所说的‘自家小姐’,身份可不是那般寻常,怕是皇亲国戚吧!
试想,谁敢在刀柄之上,雕刻出象征‘公主’身份的凤凰?
再者,这种造型的刀,在这古代,也就只有西域这一带才会有,答案,自然就显而易见了。
“阎诺”
靳珩略显不快的磁声响起,让阎诺扭头冷哼:“你又怎么了?”
“我病了。”
淡淡的三个字,让阎诺猛然响起昨晚的事,对啊,靳珩身上突然冷的蚀骨的寒气,是什么病?
“我不会看病。”
阎诺蹙眉,说的是实话,她又不懂医,这靳珩告诉她,他病了,并没什么用好吗。
“就是不舒服。”靳珩喃喃,自己心脏处闷闷的感觉,难道是火蝎发作之后的后遗症?
“拿去吃吧。”
很是‘大方’的递上那兔腿,阎诺轻叹了口气,这兔腿自从烤好,便被拿来拿去,拿去拿来,还真是跟‘篮球’似的,被抢来抢去。
最终,还是又回归到靳珩,这个‘篮框’内。
最后,这顿早饭,算是在不尴不尬,不温不火,不闷不乐中‘愉快’的结束了。
尧老头继续驾着驴车,慢悠悠的跟着前面的马车。
马车上,阎诺有一下没一下的挥着马鞭,没精打采的慌。
这荒山野岭的,他们该不会是迷路了吧?一点儿人烟的迹象都没有。
还有这路,一看便是许久没人走过,草长得早已没过马蹄。
“靳美,到凌砾国需要多少天?”
阎诺依靠在车厢边,找话聊。
“不知道。”
靳珩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
他是真的不知道,曾经自己只要想去哪,都是眨眼的功夫,‘腾云驾雾’般,来去无影,像如今这般驾着马车,慢腾腾的,他还真不知道需要多久才会抵达。
反正他不急,大不了
让那些人等着便是。
“靳美,你觉得尧老头怎么样?”
阎诺眼睛贼亮,突然来了精神,愣愣的盯着坐在车厢内的靳珩,虽然中间隔着一块帘幔,看不到他神情,但阎诺还是双眸晶亮的瞪着轿帘,期待着靳珩的回话。
有小片刻的安静,随之,轿内响起靳珩平淡的声音:“不知道。”
阎诺很给面子的传来一阵“唏嘘”声,继续问:
“靳美,去凌砾国干嘛?”
这个问题,顿时让原本云淡风轻的靳珩身子一顿,他,去凌砾国干嘛?能干嘛?自然是——
“不干嘛。”
对于靳珩的回答,阎诺翻着白眼,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如果再不说话,那就实在太闷了。
原本让惜玉过来陪自己,奈何靳珩说他不能靠近别的女人。
md,不就是洁癖吗?
那就算了嘛,打算自己过去蹭尧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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