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温如,你听不得听得见我说话?”墨翟看到她的手背鲜血浸染之后,吓了一跳,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温如!”一道温润急切的声音响起,温如才勉强回过神来。
墨翟还没来得及蹲下身,就有人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蹲在了许温如面前。
容渊就着自己手里的围巾将她的头部轻轻裹着,“温如,把手那些来,闭着眼睛,血要是流进眼睛的话,会很难受。”
他温隽的音色极力的在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墨翟慢慢的站直了身子,看着这个人抱着受伤的许温如起身离开。
这个人他很陌生,没有见过,许温如的圈子里什么时候有了这号人物,他根本不知道。
容渊只是关心着怀中的人,从头至尾都没有抬头去看一眼墨翟。
容渊的车刚走,陆黎川就从电梯里出来,然后就看到了墨翟站在那儿,满地的血,低声有一个被他打趴下的人。
“怎么回事?许温如呢?”陆黎川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这么多血,心里头就慌张的一跳,本能的就想到了许温如身上。
“蕴初呢?你又把她一个人丢下了,陆黎川,上一次她差点死了,你就这么点担当?”
陆黎川看了他一眼,“你们今天选在这个地方不就是知道许温如今天应酬也在这里?墨翟,许温如要是因为你们谁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我都不会娶章蕴初。”
他冷冷的注视着他,眼底没有温度,逐渐握成拳头的手不住的颤抖。
“说,许温如在哪儿?”
他冷冷开口,懒得在意墨翟眼底深处的那一抹愤怒,纵然是生气愤怒,墨翟最终也还是妥协。
陆黎川一句不娶章蕴初就足以让人妥协让步。
“刚刚被人打了,然后有个男人带着她走了,车子刚走。”墨翟的话还没有落英,身边一阵风掠过,眼前已经没有了陆黎川的人。
他下意识的回头去看他,他看起来很惊慌。
墨翟不由得想起来当年章蕴初出事的时候,那时候陆黎川也很慌张和担心,可是和现在这样的,却都是两个感觉。
墨翟站在原地许久,得出很不想承认的结论,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我要知道许温如在哪见,现在就要知道。”陆黎川开着车情绪暴躁,打电话的时候声音很大。
流了那么多血,流了那么多血,是受了多严重的伤。
“白华,把地下车库那个人给我扣着,等我回来。”
“陆先生,您让我送章小姐回去。”
“现在不用了。”陆黎川冷冷的打断,白华也就明白陆黎川什么意思,正好墨翟也在,这章蕴初也的确是不需要自己送了。
陆黎川紧紧地握着方向盘,谁带走了许温如,许温如还会认识谁?不会是舒染容的,舒染容是女人见到许温如受伤应该自己都被吓傻了。
是男人,这个概念在脑海里行程,他有好半天呼吸紧促,很难受。
温如被容渊送进医院之后,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她一直紧闭着眼睛,脸上衣服上全都猩红的血迹。
第112章 让你痛苦,我很开心()
“先生,你先出去吧,我们这边会为她处理伤口的。”护士看到容渊一直站在这儿不打算离开,是在无奈,只好开口驱逐。
“好。”容渊点头。
他没有必要跟医生在这里抗衡,就算是站在这里看着他们处理伤口,他除了担心,也帮不上忙。
他已经努力的不去打扰她的生活,可是她过得并不好,外界的舆论从来没有停止过,她一个人独当一面,很辛苦。
她的父亲从头至尾都没有出来关心过她,真是可笑。
半个小时后陆黎川到了,在医院里看到容渊时,陆黎川心脏某一处不由自主的收紧,如果这个人不出现,他几乎快要忘记这个人的存在了。
“容律师?”
容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低低的嗯了一声,并不想跟他说话,他当然不知道陆黎川也在那间酒店里。
出了事,他来的倒是很快。
“医生在给温如处理伤口,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容渊看了他一眼慢悠悠的开口。
陆黎川估计也是想问许温如的情况怎么样了。
“谢谢你送她来。”
“陆先生以什么身份谢我?她丈夫?还是她的父亲,又或者是她的某个情人?”容渊眯着眼看他,嘲讽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陆黎川僵在那儿,因为许温如受伤,不管是他还是容渊,心里都很窝火,说话不好听也没有什么不正常的。
他吞了吞口水,转移了自己的视线,以什么身份,没有身份,谁不知道他们只是皮肉关系,他终将要娶别的女人。
许温如还是会被抛弃,可能到那时候,许温如已经把自己最好的年华都耗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我不希望她受伤。”
“但是她还是受伤了,就算是不爱她,她也陪你睡觉睡了很久,连起码的安危都保证不了,你觉得你还有什么资格去拥有她?”
容渊并不是多凌厉的人,可是这个人看他的眼神却很是凌厉。
陆黎川无疑是的舔了舔唇,没有资格拥有,他没有调查过容渊跟许温如过于细致的关系,只知道他们从小就认识。
“是我的疏忽。”
“陆先生,爱她的人是有的,你不要觉得她自己缺乏安全感待在你身边不愿意离开,就是可以任由你们随便欺负的。”
陆黎川被容渊这样的眼神看的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更不喜欢容渊这种语气,好像许温如是他的似的。
“容先生,许小姐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刚刚医生做过检查了,只是些皮外伤,脑部受到轻微的震荡,现在需要休息,您要进去看看吗?”
护士出来传话时就打断了两个男人的交谈。
容渊和陆黎川几乎是同时上前,护士拦下了二人,“二位先生,许小姐现在需要休息,只能允许一个人进去看。”
陆黎川冷冷的瞥了一眼容渊,这男人完全没有要让着他的意思。
“我进去吧。”容渊没等陆黎川先开口,就先越过了护士身边,护士自然而然的就拦住了陆黎川。
如果许温如是他名正言顺的太太,容渊哪有什么权利进去看她。
他只能恼怒的站在原地暴躁的捏紧了拳头,护士看着陆黎川,老觉得他特别眼熟,在那儿见过似的。
容渊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声息都变得小心翼翼,温如长大了,跟以前也大有不同,跟小的时候判若两人。
许玉良给她的环境就让她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人,别人家的女儿都是爸爸的掌上明珠,怎么许玉良就这么不同。
吃着用着享受着温家所有的一切,连对待温家的孩子都不愿意好好对待。
“温如啊,如果可以,放弃和风好不好呢?”容渊忍不住摸了摸她煞白的小脸,很是无奈。
对陆黎川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其实他不是很清楚,对陆黎川不见得是爱,却是有喜欢的。
是一种很不一样的喜欢,有一种喜欢,她会放在心里一辈子,永远不会去触碰,永远保持着光鲜和美好的样子。
还有一种喜欢是依赖某个人,这两种都是许温如会表现出来的喜欢。
陆黎川在医院里呆了一整夜,就是为了第二天一早能够见到温如。
等到早上,护士说可以去见她时,他也几乎是跑着进去病房的,看到容渊坐在床边,心里头掠过一阵轻微的不悦。
温如已经醒了,靠着床头坐着,跟容渊在漫不经心的说着话。
陆黎川几步走了过去,站在离她很近的位置,抬手轻轻地抚过她包扎伤口的位置,眉心拧着没说话。
“我以为我醒来第一眼能看见你呢。”温如轻描淡写的开口,陆黎川心口忽然被什么狠狠地撞击了一下,有些发麻。
他的手顺势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如”
他喊她的名字,确实好半天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
“听容渊说你昨晚就来了,我昨晚看章小姐的样子,好像欲求不满的样子,你怎么舍得走?”
陆黎川心里头一阵沉闷,没说话。
容渊挑了挑眉看向陆黎川,原来他们昨晚都在酒店里,人伤了,陆黎川竟然是跟自己的未婚妻在一起。
容渊冷冷淡淡的嗤笑一声,“陆先生这么玩累不累?”
“容渊,我有些饿了,可不可以给我买点粥上来?”她看到容渊这个神色,有些无奈,一直以来他都挺安静的。
“好。”
也晓得他们之间有话要说,温如跟陆黎川的关系现在比跟他之间的关系要好。
容渊走了之后,温如才不着痕迹的推开抱着自己脑袋的男人,“我脑袋这么痛,你抱这么紧干什么?”
“昨晚的事情我会处理的。”
“有什么好处理的,结果无非就是章蕴初的那个疯狂暗恋者。”温如靠着床头,目光温温淡淡的看着他。
陆黎川眼眸沉的快要拧出水来,温如受不了他看自己的这种眼神,只好无奈的别开眼睛。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为什么要做?我既然选择了守着和风,自然也就做好了迎接各种各样问题的心理准备。”
“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我的人跟着你的?”陆黎川看着她的眼神里逐渐透着犀利。
如果保镖跟在身边的话,她没道理会受到袭击。
温如堪堪吐了一口气,“大概一个月之前。”
“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甩掉他们,不然谁能保证下一次你身边还会有人在?”陆黎川有些生气。
温如点点头,“嗯,知道了,被敲一次也挺疼的,我知道了。”
对昨晚的事情,她完全就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若不是她现在受着伤,他是真想教训她。
“保镖我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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