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去摸,会感染。”陆黎川当即捉住了她的手腕,不准她乱动。
他按着她的头在胸口,呼吸一下比一下重,她的发顶正好抵着他的下巴。
彼此似乎跟商量好了似的,谁都没有说话,陆黎川为什么会忽然出现,还带着警察,再好解释不过了。
他一直在注意她的行踪,那么早上她去了监狱,他是不是也知道了,如果他什么都知道的话,是不是要为了墨翟插手?
“陆先生,医院到了。”
“你是不是派人监视我?我在哪里干什么你都会知道。”温如紧紧地攥着他胸口的那点衣服面料,骨节一阵阵的泛白。
陆黎川依旧是紧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抱着她下车,并没有打算回答她的问题。
“给她处理,摔倒后脑勺了,尽快做一个检查,排除摔坏脑子的可能。”陆黎川抱着她进急诊,把她交给了医生。
温如沉默着,陆黎川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他到底是想干什么?一面要娶别的女人,一面又想要跟她纠缠不清。
是当渣男太过瘾,还是想把她往坏女人的路上带。
“你去警局盯着,看看是不是有别的人进去,如果没有,就让那女人给我坐牢。”陆黎川走出急诊三言两语的给白华交代清楚。
白华点点头,今天晚上的事情的确是有点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现在就算是许温如真的声名狼藉私生活不检点,也没有谁敢真的动她一下,光是池暮和跟许温如自己的身份地位,就足以让人望而却步。
更别说还有一个快要精神分裂的男人整天跟变态一样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别说是其他人,就是章蕴初动了她,他可能第二天就会跟章家动手。
白华走后,陆黎川在医院外面不断地抽烟连续抽,一刻都没有停下来。
直到护士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找到他,“陆先生,许小姐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她说要见你。”
陆黎川掐灭了烟头扔进了身边不远处的垃圾箱,转身疾步往急诊科走去。
这一次摔的不重,可能是地板太硬,摔破了皮,所以才流了那么多血。
“头晕不晕?”陆黎川一改在外面抽烟的满面愁容的模样,他俯身下来,目光温柔了很多。
他揉着她的头发,动作也是出奇的轻柔,跟揉着他的某只宠物似的。
“那个女人是谁?”
“还不清楚,在查,你放心,我会让她吃够苦头的。”陆黎川收回自己的手然后在床边坐了下来。
男人身上的西装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下来,只有一件微微有些凌乱的白衬衣穿在身上,上面隐隐的还有些血迹。
温如望着他的侧脸,其实还是感觉出来,他似乎真的病的不轻,而他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去看过心理医生了。
“能查到什么地步?背后是谁在指使她能查到吗?”有些话温如生生的咽了回去,现在她已经不是他的女朋友了。
调查清楚这件事也不应该再去麻烦她。
“当然能。”他又想去摸她的脸,被她轻易的避开,眼神凉凉的扫过他的脸。
“今天谢谢你了,现在时间应该很晚了,回去吧,我这边会叫人过来陪我。”温如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就是不让他继续待在这里,陆黎川注视着她的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然后连同脸上那些温和也慢慢的消失殆尽。
“你执意要嫁给池暮的理由是什么?觉得他会对婚姻负责,不会背叛婚姻,你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他会对一个被别人睡了无数次的女人有这样的忠贞?”
陆黎川面沉如水,墨色的瞳孔里是她有些苍白的小脸,温如被他这样的眼神盯着,有些不敢说话。
“陆黎川,这些跟你都没有关系,我有着怎么样的婚姻观,也是我自己的事,你是别人家的未婚夫,不是我的。”
温如的话句句扎心,陆黎川一直撑着病床的手握紧了拳头,他不止一次有过那种疯狂的念头。
想要颠覆她的认知,想要对那个男人死心,但是一次又一次他忍住了,他还没有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他是有理智的。
想得到她是一回事,可是他不想伤害她,温如不是小白兔,不会乖乖听话,就要一直循循善诱。
他可以很有耐心,只要她一直在自己的视线里,他都可以等。
“温如,你不要这样。”陆黎川的声音沙哑的难受,温如只当做没看见。
“你有病就要去治,你这样,迟早会出事。”
这段时间每次见他都有不同的感觉,她慢慢的就感觉出来,陆黎川并非真的那么爱章蕴初。
五年前肯定是发生过什么,给陆黎川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或者是伤害,然而等了章蕴初整整五年,无疑又是加重了病情。
陆黎川凑过去,将她拥入怀中,然后一点点的用力,恨不得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温如,我想你。”
“我不喜欢有病的男人,你是为章蕴初而病,却想要从我这里得到解药,可能吗?我又不是圣女。”
温如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一直在他面前堆积起来的清冷和倨傲。
陆黎川因为有病就变得可怜,他或许不想跟章蕴初结婚,可是又必须要结。
陆黎川心房被她的话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敲击着。
“是不是治好我的病,你就会回到我身边。”
“陆黎川,你并不值得我这么做,我的向往的婚姻里,向往的爱情里,从来都没有计划过你的位置,放弃吧。”
温如觉得自己真的很难得,守不住自己的身体不要紧,守不住自己的心才是最可怕。
他不会娶她,她会很难过,他娶别的女人,她更难过。
可是她不会想要回到他身边为了那所谓的喜欢,在他身边委曲求全的做一个情人。
可能比起喜欢男人,她更喜欢自己吧,所以她强迫自己不要去犯贱,这个人并不值得。
陆黎川抱着她的手僵了僵,她这么温温和和的说完这些话,没有太激动的情绪,那一份寡淡冷漠,却是表现的最是淋漓尽致。
良久之后,陆黎川慢慢松开了她,当然脸色也不好看。
“你流产那天在医院里发生了什么?”他忽然这么问,温如顿住,有那么一瞬间她傻傻的看着陆黎川没有转眼。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那天不是做手术流产的,是被人推倒才流产的,对吗?”陆黎川盯着她的眼神多了好些犀利。
温如本能的别开眼睛,“孩子是我拿掉的,我看你是得以象征了。”
“给你做手术的医生已经被辞退,甚至是当天在医院里妇产科的医务人员也都已经换掉了,温如,你是觉得那个地方我把手伸不过去是吗?”
温如心里头咯噔一下,她自然是这么想的,陆家在这一块根本没有什么势力。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如果牵扯到你的未婚妻,你也会为了我去教训她么?”温如挑唇,依旧是那一副温柔的模样。
陆黎川指尖轻抚着她的脸,“谁动了我的孩子,结果都一样。”
温如当成变愣住了,孩子?陆黎川喜欢孩子,这段时间他对她什么都没有做,是不是就猜到这事没有那么简单。
“你究竟是喜欢孩子,还是你的某个心理障碍?”
温如问的很克制,那句他是不是跟章蕴初有过孩子她始终没有说出口,是不是有过重要么?
他们始终都要结婚的,今后始终都会有属于他们自己的孩子,她从头至尾都不算什么。
温如抬手轻轻地将他的手拿开,“我有些头晕很想睡觉,你走吧。”
今天是他救了她,她总不能疾言厉色恩将仇报,陆黎川从床上站了起来,忽然之间觉得他们之间竟然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
他静静地看了她片刻,一张俊脸满是阴翳,转身离开时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温如测过身子慢慢的躺下,急诊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不乏有些人认识他们。
她也只能忽视那些打量的目光。
只是在医院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池暮便来亲自将她接走了。
“换个地方住吧,免得陆黎川的人老是盯着你,你做什么他都知道。”
“网上的舆论很厉害吗?”温如答非所问。
池暮镜片下的一双眼睛忽然就冷飕飕的扫了一眼身旁坐着的许温如。
就连前排的sunny也感觉到了老板的不悦,但是看看许温如,那还真的是很淡定。
一点都没怕的样子。
“怎么?还想跟他继续纠缠?你是嫌你现在麻烦还不够多?别人怎么说你会影响你的正事?”池暮本来就冷淡的语气这个时候变得冰冷。
温如靠着后座,目光始终都落在车窗外面,“我换一个地方他要追来还是会追来,有用吗?”
“爱上他了?”池暮嗤笑出声,他一贯是看不上男女之间的那点破感情,那所谓的爱情,能经得起什么。
温如胸口猛地一窒,半天没有喘过气来。
“看来是了,但是他是你可以爱的人?一个都不愿意娶你的人,有什么值得爱的?”池暮说起陆黎川,也是把他说的一文不值。
“我是真想看看你有将一天爱上一个人是个什么样子,我们结婚后,说不定你会爱上我呐。”温如转过脸扯着脸带着些嬉皮笑脸的意思。
池暮儒雅英俊的脸上仍然是那一些不屑的冷笑。
“我不会爱上什么女人,太太就是太太,不会成为爱人。”
温如继续摆着刚刚的笑脸,“希望你这话不会打了你的脸,万恶的商人。”
“sunny,把文件给她看,瞧她牙尖嘴利的样子,脑子肯定很清醒。”池暮不是个善于跟女人争吵的人,特别是许温如,巧舌如簧的样子看了就不想跟她说话。
sunny将怀中抱着的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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