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终还是放弃了折腾她,昨天晚上他能感觉到他真的到最后弄疼了她,那地方现在也是红肿红肿的。
较之愤怒,心疼还是更多一点。
温如没有说话,昨天晚上算起来是她自己投怀送抱的,她万万没有想到在那种情况下,池暮竟然丢下她走了。
是有多么的不喜欢她,才能那样离开,然后叫了陆黎川进来。
心里有委屈,也有怒意,再怎么样池暮也不应该这样。
当初明明是他说的,她不能跟陆黎川又纠缠,但是昨天晚上他却亲手把她送到了陆黎川手里。
“我今天还有事,陆黎川,今天就算了吧。”她柔软的语气里带着乞求的意味。
陆黎川原本沉冷紧绷的脸逐渐松了下来,身下的女人没有之前无所畏惧的轻松,可能有太多太多的事情压在心疼。
只剩下了皱眉和难受。
他撩开她额头的碎发,轻轻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好,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如一双手抵着他的胸膛,将自己的难受生生的咽了下去。
“不用了,我让染容过来接我。”
“温如,听话。”陆黎川语气温柔了很多,但是强硬却是丝毫不减。
温如皱了皱眉头,她没有再用力的将他推开,一双手也只是轻轻地抓着他的衣领。
“你不是想知道流产手术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我告诉你,你会相信我吗?你会把这件事查到底吗?”
所有人都知道那件事跟章家脱不了干洗,依照章蕴初那么了不得的能力,她就是有不在场的证据,隔空指挥又不是做不到。
陆黎川瞳孔狠狠地皱缩了一下,大手轻轻地抚过她的长发,“当然。”
“手术开始前我后悔了,我去楼梯间给池暮打电话,想跟他商量,电话还没有打通,有人从身后将我狠狠推了一把,下面的阶梯也有十多级,我从上面摔了下去,很痛,我都能感觉到小小的生命在我的身体内流失”
温如越说下去,就越是说不下去,她不想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想给陆黎川解释,她不是故意的。
到最后一刻她也真的后悔了,只是后来的意外她没有想到。
陆黎川眼眸深的不见底,他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刚刚那样的温柔似乎也正在慢慢的消失不见。
“你觉得是谁?”
“如果我说是章蕴初呢?”
“她那天在外地采访。”
温如闻言还是一愣,一双手用力的将他推开,翻身下床,腿间的酸疼令她险些跌坐在地上。
陆黎川看着她裹着被子狼狈的模样,也立马从床上起来堵住了她。
“你这个样子打算出去?”
“改天聊吧,我今天很累也很不舒服,不想在这里待着。”温如不知道身心俱疲的感觉从何而来,但的确是这样的感觉。
“温如,我很在意我们的孩子,不管是谁伤害了他,我都不会轻易绕过,可是你在这个圈子里这么多年,有些规则,你难道还不知道?”
温如扯着嘴角笑了笑,异常薄凉,“陆黎川,如果再跟你纠缠在一起的话,不是为别的,就是要让章蕴初难过,你也要继续跟我纠缠么?”
陆黎川目光紧紧地落在她的脸上,“对。”
“呵!”温如嗤笑一声,然后无奈的吐了一口气。
“麻烦你让人给我送一套舒服的衣服过来,今天绿光有很重要的会议,我必须要回去。”温如不想就这个问题跟他多谈什么。
根本没有什么好谈的。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章蕴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们第一次见面,虽然她小心翼翼的收敛着自己的敌意。
但是她何其的敏感,怎么可能会感觉不到。
她躲又如何,如果她一直这样找麻烦的话,她就会一直不得安生,早解决,总比什么都发生了再解决要容易的多。
陆黎川沉着脸,虽然有些不悦,却还是打了电话叫人送衣服进来,温如身上裹着床单静静地坐在床尾。
陆黎川已经穿好了衣服,半个小时的时间,等到秘书送来衣服,他们之间都没有再有任何的交流。
“我不喜欢你穿职业装,你还是穿裙子好看。”陆黎川将裙子递给她,连同一套bra。
温如看着眼前浅色的名媛风裙子,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喜欢。
她穿衣服一向没有什么特别的风格,毕竟穿每一件衣服都很好看的样子。
“我要一条丝巾。”
“准备的有。”陆黎川把丝巾递给温如的时候,目光自然也是又无意的扫过了女人细长白皙的脖子。
上面的痕迹很明显,也很新鲜,她这么出去,必然会被人怀疑说道。
她也总不能厚着脸皮说是跟池暮滚床单留下的。
去绿光的路上,温如一通电话打给了池暮,电话那头的池暮过了很久才接通电话。
“你疯了是不是?为什么叫陆黎川来?”
“你干了那么蠢的事情,难不成还希望别的男人来解决你的问题?幸好昨晚陆黎川在。”
“池暮,我们是未婚夫妻。”
“温如,我能给你婚姻这个关系,但是性和爱,我给不了你,你也不能强迫我给你,昨晚就当是一个教训。”
温如的呼吸慢慢的静止下来,池暮这些话再理智不过了。
而她也没有很难过,原因也很简单,她的确不爱这个男人,所以他说什么,她都不会太在意,不会太生气。
“你说过,不要让我跟陆黎川再有纠缠,现在该怎么办?”
池暮慢慢的摘下了眼镜,目光温淡幽远,“温如,章蕴初是个记者,如果她曝光和风的任何意见丑闻,对和风来说都是致命的打击。”
温如心口一震,“所以你就让我跟陆黎川继续纠缠?”
“反正他也不打算放过你,你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我劝你,最好还是将和风这些年的一些敏感业务查看一下。”
池暮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安,章蕴初在查,不是她自己在查。
是她背后的军政势力在查,一旦牵扯起来,就不单单是商战那么简单了,章蕴初对宛如的敌意比想象中更深。
与其说是敌意,不如说恨意更确切一些,可是他实在是想不出来她跟温如之间有过什么过节。
除了陆黎川这么一个男人彼此有所交集,但是仅仅为了一个男人就对一个人这么恨之入骨的话,的确很不像是章蕴初的风格。
“温如,我感到不安了。”
池暮良久出声,电话两头的空气忽然之间就安静了下来,温如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不怎么规律。
手无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池暮说不安,她从来就没有从池暮嘴里听到不安这两个字。
“我会小心的。”温如回答的很勉强,小心?怎么小心。
孩子会流产跟章家必然脱不了干洗,但是没有证据,陆黎川可能也是心知肚明,但是也不会对章家做什么。
温如仅仅只是想到这些,眼眶便开始一阵阵的发热,慢慢的挂断了手机。
她几乎是强撑着身体去绿光开完会,后来舒染容又说关于慕听明那件案子有了新的进展。
对那位给慕听明送钱送女人的人已经找到了,我并且舒染容动作很快的就从那里拿到了证词。
这样一来,怎么样都能让墨氏惨遭打击。
“你选一个日子刊登,我要墨氏再也没有爬起来的可能,舆论声势必须要造到无限大。”
温如整个放松的靠在椅子上,手指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面,现在这个时候,忍着都没有什么意义。
舒染容在这方面永远做的很漂亮,温如只是看过初稿之后的事情就没有再过问。
绿光的制度越来越严,墨翟的人就算是想方设法的想要进来打探些什么,也是一无所获。
所以这样一个具有说服力的证词一曝光,加之绿光各种手段的渲染和宣传,很快这件事登上了热搜榜。
一时间慕家的案子,成了全城热议的对象。
墨氏一时间陷入了很大一个困境当中,外界质疑的言论扑面而来时几乎是不留情面的。
绿光的方式正面极端,而且毫无预兆,墨翟被许温如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很有一种被打趴下的感觉。
墨翟拧着眉头坐在办公室里,办公室内的电话线全都被拔掉了,这两天,整个墨氏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连同着墨氏一直畅销的报纸杂志销量也迅速下滑,他们就这样从权威的位置上被绿光拉了下来。
整一个总是围绕着娱乐圈八卦时尚潮流转的媒体将墨氏这么多年的根基撼动。
“外面有记者要采访您?”
外面的记者还能是谁的记者,当然是绿光的,这种事情做的有多恶心,根本没办法形容,许温如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恶毒。
比起当初给制造慕家舆论的时候,许温如狠了不只百倍千倍。
“许温如呢?”
“那边一直说她很忙没有时间,估计是不会见您的?而他们也开始有点丧心病狂,正在变本加厉的针对我们。”
从一件事引出来更多的事,许温如的火气很大,大到现在谁都不敢去招惹。
墨翟冷声笑了起来,“继续去约,顺便告诉绿光,如果想要鱼死网破的话,我不介意陪到底。”
秘书看到老板这个阴冷的神色,也是半句话都不敢说,转身就出去办事了。
温如静静地坐在茶楼里喝茶,眉梢都是冷淡,她手中紧紧地攥着一张照片,很模糊,但是一眼也能认出来这上面的人是谁。
章珺希?那个隐晦的深爱了陆黎川这么多年的女人,没有什么偏差,章珺希这个人,看着复杂,其实简单至极。
她跟她姐姐根本就不是一个段位。
章珺希赴约赴的很准时,看到气定神闲坐着喝茶的许温如,她的脚步还是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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