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妇翻身之丑女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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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妇翻身之丑女将军- 第1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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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恨他的绝情,恨他的无义。

    她已经进宫半个月了,他相求曹丽妃数次,丽妃却推到皇后那儿,再求皇后,皇后又推到丽妃这里。

    他知道,她们都不想得罪一个人——他的皇兄。

    半个月足可以生太多的事,自从她进宫之后,他就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闭上眼睛都是她的怒吼,还有她愤怒的目光。

    这一次他错得很厉害,恐怕这一生都无法弥补得清了。他真的好爱她,不能没有她。现在她又怀了身孕,他不会再放手,一定会好好的握住。或许连上天都要成全他,才会让她怀了身孕。

    柴兴向皇后、丽妃的宫殿移去,脑海中全是紫蕊怒的样子,要怎么和她说,才能让她消气,又要怎样做,才能让她心甘情愿地回去。

    梅园很寂静,雪音独自坐在房中,写了一会儿字,坐在案前弹琴。总会在不经意地陷入沉思,脑海中出现柴兴那快乐的笑容,还有他欢快的声音。

    那些一同走过的日子,在记忆的长河缓缓打开闸门,奔泄而出,不由得她不想。只是任思绪飞泄,回忆归来后,是她长长的叹息,与深深的愁伤。

    喜来一路小奔:“皇上口谕,请贤王妃到御书房赏画。”

330。 心痛心伤(2)() 
上元佳节后,顺德帝再也未出现过,这倒是她乐意见到的结局,该报复的已经报复,该放手的,她却必须放手。

    看看天色,已过晌午时分。跟在喜来的身后,离了梅园,穿过御花园往御书房方向移去。

    身上紫色的华衣,是他赏的;头上漂亮的步摇,也是他赏的;连脸上涂抹的胭脂、水粉都是他赏的。

    她接受了他的赏赐,甚至是心安理得的接受。

    顺德帝站在案前,双手负后,屏风附近有一个奇怪的柜子,约莫有六尺高,上面雕花刻凤,甚是jing致。似已沉思了良久,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心里漾起水花。

    “紫蕊拜见皇上,万岁万万岁!”

    “爱平生——”想唤她爱妃,说了一半,方才忆起,此刻的她依旧是柴兴的妻子,“都退下吧,朕要与贤王妃赏画!喜来,取画!”俯身搀起她。

    皇宫集数百年名家丹青墨宝,他挑了最得意的东西,供她一一品鉴。

    这是柳缙的书法,九重宫里有一本他的孤本字帖,而这卷更是特别。

    她在看画,他则站在身后,像上次一样,从身后揽住她的腰身。用手指轻拂她的耳根,用嘴在脖颈处吹着热气,像一阵阵柔暖的春风,撩动她的心弦。

    雪音静静地凝视着画,yu从他怀中挣扎,试了一下,却被他抱得更紧。她的心好乱,已经乱了好些天,在爱恨之中、愧悔之中,她迷失了方向,看不到未来的光亮,就像一个失明的盲人,又似进入到一片黑暗的世界。

    不,不可以再这样下去,让一切都就此终止吧!

    拿定了主意,雪音推开身侧的顺德帝,跪在地上道:“皇上请忘了那an,我们都醉了!”

    是的,她一定是醉了,所以才会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

    清醒后,她的愧悔越来越重,越来越重,她明白了自己的真心,对柴兴有恨有怨,却有更多的爱。一颗心被搅得乱儿八糟,而她却是作茧自缚。

    顺德帝弯腰勾起她的下巴,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夕儿你不愿意?”他不是已经得到了吗?为何她现在竟要拒绝,他喜欢那种感觉,那种被燃成灰烬也甘愿,那种销hun蚀骨终无悔的热情。

    她迎视着他灼热的目光:“是,我不愿意。”

    不要再错下去!

    原来报复别人的同时,也是在惩罚自己。上次即便她面对的是顺德帝,也拼尽了自己所有的放纵去燃烧、去疯狂。自始至终,她都把顺德帝视为柴兴的影子。而理智却一遍遍地告诉她:不是柴兴!在痛苦与放任之间,她的心徘徊痛苦,一切都不是她最初所预想的那样。

    他不会强求她,以往在别的女人身上,他已经习惯了索取,但对她是个例外。

    拉着她柔若无骨的纤手,走近衣柜,打开柜门:一尊色彩艳丽的瓷人,穿着紫色的华衣,头插珠坠,彩绦飘扬,眉似远山,目如秋波,小巧挺拔的鼻子,红艳如花的嘴唇,微微含笑,笑得嫣然妩mei,玉手捧书,飘然自得

331。 心痛心伤(3)() 
这是一个美若天仙,遗世,孤傲高贵,风姿绰绝的女子。

    那样的眉,那样的眼这是她,一个与她一般高矮,一般胖瘦,甚至是一般模样的自己。只不过瓷人更似仙子,而她,却只是个凡尘俗女。

    “这一树梅花是朕设计的,夕儿喜欢梅花,爱梅的高洁孤独。无意苦争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顺德帝吟诵出前不久她在谢府留下的诗赋,就在她为之感动,又为之沉思的片刻,他缓缓地走近她,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也呼吸着从她身上散出的淡淡幽香。还是那种香气,熟悉得如同从他的梦中飘散而来。

    她沉醉那尊瓷人像中,而他却沉醉在她的美丽与淡然之中,分不清瓷人是她,还是她是那尊瓷人,两人就那样静静的凝望。在她静伫如山的外表下,心中早已经掀起了冲天的浪潮,汹涌的澎湃着,挣扎着她的内心。

    那么,他找到了那位豫地铸陶高人。曾以为,解豫地奇毒非她不可,但至今顺德帝都未提及,必是已经有了解决之法。而她再一次高估了自己的能耐,其实这世间谁离开谁又有什么重要的。想到此处,雪音有些怀疑自己对柴兴的报复。

    报复了柴兴,还是最终报复的只是她自己一人,难道她又再一次高估了自己在柴兴在地位。想到这些,她便觉得矛盾又痛苦,真的好在意柴兴,但若是柴兴不在意她,她不过上演了一场独角戏,临了,伤害的都自己。

    “柴三哥是个爱民的好皇帝,夕儿真的很安慰。”雪音不愿继续过往的错误,心里好纠结,明知不可为,却不知敢如何反对,因为她的背叛在她决定报复的那天起,就已经开始了。这么说,只是希望他可以放过她,不要再纠缠,毕竟她是柴兴的妻子

    他们之间仿佛更像是相知多年的情侣,他知晓她心里的想法,亦如她知晓他的所为。

    顺德帝笑得爽朗:“夕儿知道朕解豫地之疫的事?”可神情与模样却是无尽的深情与温柔,目光中蓄满了pen的火焰,仿佛随时都要将她化成灰烬。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她的目光久久地锁定那尊瓷像身上,不忍离去,也无法离去。

    她不再属于自己,迷失了心,迷失了情不再去抗拒对方,而任由他的所为

    想过要拒绝,想过要反抗,可她知道,当她踏入御书房的那刻,她就变成了一只猛虎嘴下的小bai兔。而反抗对他们来说,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意义。

    沉沦也罢,迷失也好,就让她将自己埋葬,埋葬在纠结的浪潮,埋葬在过往那纠结不清的情仇怨恨之中。平生,她第一次感觉到,原来活着真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赎罪。

    顺德帝的深情,她无法应对,当柴兴说出实情的那刻,她就失去了方向,也失去了自己,原来她也会如此深重地爱上一个人,那样深、那样重刻刻都如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这一刻,她好想羞愧地死去,可却是从未如此的清醒。

    “夕儿你永远都是朕的夕儿”顺德帝一遍遍地重复着,在他重复的话语中,她再次将自己的心打入痛苦的地狱,煎熬着、挣扎着。

    她扒在榻上,忍不住苦笑起来,而泪水却不由自己,夺眶而出,她借扒在被褥的刹那,快地拭去眼中已溢或即将还流出的泪水。她哭,为他的话,也为自己竟然走到了今日

332。 心痛心伤(4)() 
突然,她觉得自己好卑鄙、好可恶!以她的功能,虽然不一定能胜过顺德帝,但足可以拖延时间,而她却在半推半就之间,再度让他得逞。

    “启禀皇上,贤王、明王求见!”

    梁兴来了!

    梁凤回京了!

    她满是惊疑,而他仿佛什么事也没生,平静地道:“让他们候着吧,朕正与贤王妃谈论书画呢。”

    两个人各自整好衣衫,彼此都佯装什么都没生。

    上次是心痛得血流成河,此次是心哭得洪水泛滥。即便在此刻有屈辱,有愧疚万般复杂的情结下,她也不让自己的泪水流泄,是倔犟,更是对自己的惩罚。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雪音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自己。

    就要见到柴兴了,她不知道该要如何去面对。既然他们俩都错了,就此分开吧。

    顺德帝款款走近桌案,举笔在纸上写下“容蕊!”二字。

    她歪着脑袋,定定地看着这两个字。

    “hua蕊之容,倾国之姿,feng流妩mei,多情聪慧”

    这是他对她的评价,“feng流妩mei,多情聪慧”竟然用到她的身上,是呀,她够feng流,嫁了弟弟勾哥哥,她也够多情,居然同时和两个男人纠缠不清。

    为什么想到柴兴,她的心会觉得好痛。不是为了报复他,她才决定这么做的么?为什么她感觉到无边无际的愧意。

    柴兴的错是在与她相识之前,那本不是错,可是她呢?成为他的妻子,却去引you他的哥哥

    她错了,唯有让这错继续下去,既然如此在意柴兴,那么就彻底地离开。她爱上了柴兴,比她预想的还要陷得深。

    她爱他,愿意与他一起堕入地狱!她恨他,又不想给他留下回头的路。

    “来人,宣贤王、明王!”他的笔未曾落下,正yu下笔,却移至第四字的位置,写了一个“后”字,回眸看着一边的她,是“容蕊为后”还是

    柴兴、柴凤进入御书房,两人皆有些怪异地看着艳丽高贵的妇人,紫色的宫衣,漂亮的凤钗,还有她脸上淡淡的妆容,相融一体,仿佛是高贵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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