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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还是想亲自问问柴英。
“等等——”刚走到门口,雪音唤住夏峰,“七王爷,告诉我,对于天子之位,你有没有过梦想和野心?”
柴英讶异地看着面前绝美的女子,她居然可以这样直白地问出来。
看着他的眼睛,雾光中迷云尽散,他的眼睛那么明亮而生动。
他真的有野心,他真的想过要自己做皇帝。
尽管这不是他的错,可是他却一直在伪装,欺骗了世人。
“不想做皇帝的皇子,就不是优秀的皇子。”曾经何时,在京城郊外小镇游玩时,他说过这么一句话,后面还有一句:“我不是优秀的皇子,因为我只想找到自己想要有的幸福。”
“我没有!”
如果他承认有,那才叫奇怪。
她笑,笑得灿烂若花,又似春日阳光,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她用笑来掩饰内心的悲哀。
“夏紫蕊,突然之间,你让本王觉得可怕。”
可怕么?因为她看懂他的心,也明白他的野心。
“这也是我想对王爷说的。”一件尘封十七年的案子,一个想登上皇位的皇族,会真的还原真相么?
她怀疑,就意味不会再与柴英一同查案。
房中唯她一人,她坐在桌前,端起茶水,小呷一口,脑海中盘桓着决定:“离开!”
离开不是逃避,而是为了更快地找寻到真相。
上天让她失去两年记忆,让她在遇上柴英之后逐渐恢复。或许是母亲在天之灵,不愿含恨而去,不愿让真相被掩盖,要她完成该做的事。
129。 柴英面目(6)()
忍无可忍,便不再忍!
推开被褥,动作敏捷地点了柴英的穴道。
“我恨你”这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她最真切的感受,她恨受到柴英如此戏弄与羞辱。
“你——”不待柴英说出口,纤指一凿,点了他的睡穴。
她衣衫齐整地翻下绣帐,面无表情,目似寒星:“柴英,你是畜牲——”从怀中掏出短剑,在他脸上不停地晃悠着,“你的脸很美,可惜你有一颗世间最丑陋的心。”
很想一剑毁了他的容颜,便她终下不了手,这样完美的脸,如果因为疤痕变丑,着实太可惜。也因为这张脸,有多少女子为之消hun,甘付痴情,宁愿沉陷其中。
俯身从床下取出包袱,她淡淡地审视着g上的男子:“我不需要和你联手查察。我一定要找出真凶真相,柴英,这件案子最好与你们母子兄弟无关,否则,我会让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她怀疑他们母子兄弟身上,好个大胆心细的女子。
一宗悬了十七年的疑案,就凭她,一个小小的女子也能查出来?
他口不能言,唯有用最讥讽的目光看她离去:夏紫蕊,本王不会放过你。
多少年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从他手中逃tuo。
不,还有过世的凌雪音。他在她的面前故作儒雅,掩饰着对她的野心与zhan有yu,不曾想她死了,他才现,自己竟然爱上了那个清丽、才情的女子。
130。 求助义母(1)()
第四十一章求助义母
她连夜离了京城,租了匹快马,直往南方而去。担心柴英会途中阻击,故而改了装扮,虽然没有了易容膏,但用少许黄泥与玉容膏护脸,还能有三分变化。
风餐露宿,日夜兼程,二十三日后终于抵达南边大海,乘上商船,奔往九重宫。
九重宫花园。
女卫走近凉亭:“启禀宫主,夏姑娘到了!”
“紫蕊?”幽月儿颇是惊疑。
金阳儿道:“小妹不是嫁人了么?”
幽月儿抬臂示意她们姐妹不要多言,“传——”
雪音紧跟在女卫身后,一阶又一阶地上来,远远就瞧见园中的女子:“义母、大姐、二姐”来不及叙旧,纵身就扑在幽月儿怀中,“宝儿好想你们!”
九重宫内,无权势之争,不受名利干扰,这是人间的净土,这是不被凡尘俗世相扰之地。
橙霞儿看得有几分感动,因自幼在九重宫长大,无忧无喜,依旧是平静不惊的表情。“妹妹这才新婚之日,怎么就回来了?”
雪音不知所谓,从怀中抬头,看着两位姐姐:“二姐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幽月儿轻柔而疼惜地拥着怀中的人儿,“从京城传来消息,说你一月前在京中嫁宁王柴英为妻。难道他待你不好吗,怎的就回来了?”
“什么?”雪音震惊得恍若梦中,紧捏着拳头:“好好卑鄙”
师徒三人惊愕,雪音便将柴英害她之事细细地说了一遍。
金阳儿气是摩拳擦拳:“实在可恨,连我们九重宫都被他骗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她不明白,是凌雪音时逃不tuo别人的算计,如今她是夏紫蕊,依旧被设计陷害。
凌雪音声名不好,待字闺中二十载也未能寻到夫家,可现在她夏紫蕊莫名就嫁了人。
“妹妹什么时候与柴英结怨,他竟要如此害你?”橙霞儿满是狐疑。
如果连不问世事的九重宫义母与两位姐姐都不可相信,她还能相信谁?
雪音便将柴英yu查六富灭门案说起,讲到自己对柴英的疑惑,讲到案中诸多的不解。
金阳儿听罢,道:“必是被妹妹猜中了什么,柴英本想除去妹妹,可又喜欢妹妹的mei色,才会出此毒计陷害于你。”
那么,夏紫蕊此次进宫就是为了避难来了。
幽月儿对姐妹二人道:“你们都回去练功,明日再与紫蕊叙旧。”
“徒儿告退——”两女退去,神情中露出同情与关切的目光。
寂静的花园凉亭,唯剩下她们母女。
幽月儿已经猜出两分:“紫蕊是想义母帮你查出真相?”
她点头,目光中盛满了感激与期盼。
“我想不明白,紫蕊为何对此案如此关注,非要查出真相。难道真是因为承诺了柳清扬?”
“义母,我”
看着雪音的迟疑,幽月儿浅淡一笑,像一抹春日最美的色彩:“你不想说就算了。你的房间还是老样子,一路奔波已累了,明日再说。”
“义母,那查找真相的事。”
幽月儿满脸难色,九重宫祖上留下的规矩:不得插手江湖事,只是旁观者、记录者。而宫主与圣女更不得离开九重宫半步。
义母真的不愿意帮忙,并不需要做什么事,只要找出真凶真相就行。
“去吧,紫蕊”
幽月儿总是这么淡然,这样的温婉与高贵。她的遗世,仿佛误入尘世的仙子。
131。 求助义母(2)()
歇息了一日,金阳儿与橙霞儿常来陪她聊天说话。
按照九重宫规,三位圣女中会有一位承继宫主之位,另外两位视情况而定,可以转为长老,也可以成为无名岛岛主,无名岛便是九重宫所在这座岛屿。
义母真的愿意帮忙吗?
回到九重宫的消息传得很快,回来第二日就有人6续前来求医。
本来她还挂怀着自己的事儿,可看到一张张笑得无邪又急切的脸庞,她无法拒绝。无名岛的居民们,对她依旧那么敬重。没人提起她嫁人的事,就好像从来都不曾生任何事。
她,夏紫蕊,虽是九重宫主的义女,但在他们的眼里,是尊贵而善良的姑娘。
如果与世隔绝真的可以忘掉一切责任,她愿意躲在这里一辈子。
黄昏,金色的阳光洒落在九重宫上,满药庐的药味四处飘散,她近来正在教授九重宫的医官制药丸,是岛上最常见的几种病症:风寒腿、冷热伤寒病、胃病、头疼等。
“禀姑娘,宫主有请!”
她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义母终于打算拒绝了吗?
罢了,她不要应该去要求义母做有违宫规的事。
提着裙摆,很快就到了九重宫的玄天大殿。
大殿上很寂静,左右站立着四名如花侍女,幽月儿自然而妖娆坐在凉榻上。
“紫蕊拜见义母,与天地同在!”
后半句是九重宫人最常用的句子,九重宫就像立于天地间的一块墓碑,默默地伫立着,与天地般静默地接受着大自然的变迁。
“你们都下去吧”
殿后的屏风里,站着一个须苍苍的老者。先前宫主已与他商议,问是否要助夏紫蕊查找真相。
大长老笑道:“宫主不是已经决定了么?”
大长老也是九重宫的大管家,他已经看着两位宫主登位,还会看着下一任宫主坐在这里,并尽最大的力量辅佐她们。
雪音乖巧的坐在幽月儿的膝下:“义母叫女儿来,有什么事么?”
幽月儿转手取过一只盒子:“紫蕊,这是你要的。”
接过盒子,轻轻地启开盒盖,里面有一叠书信,还有一本书六富灭门卷。
“义母”好久没有这样感动过,泪水不自觉地在眼眶里打转,终究夺眶而出,“凌雪音代母亲柳若烟、舅家上下三十一口人,还有六富三百零二口亡灵,拜谢义母大恩”
什么?她说是凌雪音。
幽月儿温和地替她拭去脸颊的泪痕。
“义母!”“紫蕊心中一直有个很大的秘密我,我不是怪人谷夏峰的亲生女儿,我我是南越朝天瑞府凌雪音”
幽月儿依旧那么淡然,就像这算不得什么秘密。
雪音含泪讲了自己的身世,如果被亲人伤害,又怎样成为母亲的影子,还有幼年时郁郁寡欢,最终拒医吃药忧伤而逝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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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求助义母(3)()
在夏紫蕊恢复记忆之后,她曾不止一次地想过,自己为何从一个人变成了另一�